《挽星夜》米星白

4、第 4 章 晚上无

　　晚上无聊开门下楼，沈亦澜坐在沙发上，顾语也在旁边
　　“有点麻烦”沈亦澜敲了几下键盘
　　“怎么了？”顾语蹲在他旁边
　　“时间，时间有冲突了，不够”亦澜将两个时间对比
　　“要不我试试？”星涟出现在旁，“我试试去拿出来，再加上我是一个小孩，很快的”
　　“嗯……”亦澜思考着成功率，毕竟平时没让她做过什么
　　“我会小心的”
　　“我信”
　　九点整，星涟出现在一户人家后院下，沈亦澜说过，里面的人已经出门夜宵去，不到11点不会回来，从走过一条街，走进偏辟的地方……在后院一脚一脚踩上去
　　九点四十五，在后院的墙上跳下，就感觉有人伸手过来，连忙躲开，接着听到对方开口，“许星涟？”
　　贺挽的声音，“不关你的事”，转身要走，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在这，待了多久，什么时候看见的，没空想，赶快回去
　　贺挽再次伸出手，“你在偷东西吗？”
　　“没有”说完边躲过他伸出的手往前走
　　贺挽见没抓到直接抓住腿，一个没走稳，贺挽跟许星涟双双平摔，口袋里的东西也掉了出来，“你在偷东西，对吧？”
　　东西掉出来，在贺挽手中，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是又怎么样？还我”星涟伸手上去抢
　　“你为什么要偷？偷东西是不对的”贺挽背过手
　　“都说了，不关你的事，你事咋那么多？”绕过去，贺挽也跟着绕，绕来绕去，耗了几分钟
　　“你还不还？”
　　“不还”贺挽说完这句话时，许星涟开始一拳打在他脸上，力度偏大，贺挽直退到墙上
　　“你妈妈没教过你吗？没教过你别人的事少管吗？”抓起贺挽的衣领
　　他像是被激到了，“对，我妈没教过我”
　　两人就这么打起来了，也不管许星涟偷东西的事，另一个本想拿到东西走，结果不行
　　“那下午你也是装的了？”星涟脸上挨了一拳，“那个是你哥，对吧？也是假的，说谢谢什么的，都不是好东西”
　　“你说什么？”星涟也不管了，双手抓着他的衣领，贺挽看了几秒，也就只是几秒而已
　　“我说中了？”
　　“说我随便你，扯第三个人干什么？”
　　“你不也说了？”
　　“你没人教还有错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哥哥也没要求许星涟多久回去，许星涟只是比较急着拿回去，他的哥哥过来拉开我俩，“好了，别打了，一会儿不看打起来了”
　　喘了会气，星涟收回手，捡起地上的东西，准备回去，走的时候依稀听到他们的对话
　　“找了你这么久，你怎么在这打架啊？”
　　“是她先挑起”
　　“算了，先回去吧，处理下脸上的伤，第一天就打起来了”，走之前，贺挽回头看了下星涟离开的方向，已经走远，或许他已经记恨了
　　“怎么了？脸上一堆伤，他们回来了？回来也不至于……”沈亦澜摸着星涟脸上的伤口
　　“没有，只是跟班上的一位同学碰面，他应该是跟过来，之后就打起来了”
　　“下次小心点，知道吗？”
　　“嗯”
　　明天请假了一天，第二天才来学校，昨晚看着哥哥弄的那些东西，弄得挺晚，今儿一大早在桌上睡觉，听到同桌的动静有些烦，便转个头继续睡，不想睁开眼就是她的脸
　　下课后，腿坐得有些麻，站起身往后面走，贺挽正与一堆人聊天，他在的地方总是热闹的，从不缺朋友，看了一眼，绕过走出教室

　　“她怎么天天睡觉啊”

　　“谁知道呢？”贺挽没好气开口

　　“你怎么了？”

　　“没事”

　　下节课体育课，腿脚不便不去，沈亦澜也跟老师提过，不用去，待在教室，半节课过去，同桌突然回来，“许星涟，老师找你”
　　无奈起身找老师，敲了敲门，走进去，“老师，您找我？”
　　“啊？没有啊”这下星涟与老师一脸蒙
　　“那可能是她叫错了吧”星涟扯扯嘴，开口

　　“应该是”

　　“那我回去了？”

　　“嗯”

　　回去教室继续睡，下课时间，同学陆陆续续回来，“啊”
　　班长在抽屉找来找去，“怎么了？班长”
　　“老师给我的班费的钱不见了，那是准备出去给大家买吃的”
　　“会不会是星涟？”同桌在班长面前说，“毕竟只有她在教室”
　　说着，班长走向我桌前，星涟正睡得挺香，班长轻拍了拍，一抬头，班长开口，“星涟，你一直在睡觉吗？”
　　“嗯？”
　　“应该就是她偷的”同桌指向星涟
　　“什么东西？”
　　“班长的班费不见了，只有你在班上”
　　“嗯……中途同桌过来告诉我老师找我，我就过去了”
　　“你回来过？”班长转过头
　　“我就回来告知老师要找她，就走了”同桌说着，“说那那么多干嘛？看她的抽屉不就行了？”
　　冲过来，在我的抽屉一抽就抽出班费，“你看”
　　班长看向星涟，“这么快就抽出来，该不会是你放的吧？”
　　“这个是从你抽屉里拿出来的”
　　“好累啊，直接去找老师吧，怎样？敢不敢？”星涟开口
　　“也只能找老师了”班长附和
　　“行”
　　走出教室门口，星涟抬头，看到监控，进入办公室，同桌抢先开口，“老师，星涟偷班费”
　　“啊？”
　　许星涟：“怪不得没人跟她同桌呢”
　　“老师，我来解释吧”班长一五一十跟老师说
　　“嗯，我大概懂了”
　　此时，贺挽也回来了，“你回来啦？这里发生了很大事”
　　“是特别大的事”
　　看着一个两个用夸张的表情描述，贺挽则显得平静，“怎么了？”

　　“许星涟偷班费”

　　“什么？”

　　“先别着急下定论”

　　“我哪里着急了？班费都从她抽屉拿出来的”

　　“她们呢？”

　　“在办公室呢”

　　“你信吗？贺挽”

　　“她有承认吗？”

　　“应该没有吧”

　　“我不是很信，等老师吧”

　　“所以，星涟你偷了吗？”

　　“老师，与其问我偷不偷，不如调一下监控？毕竟同桌也回来过”

　　“是这样吗？”老师又去问同桌

　　“我只是回来……回来”同桌开始有些磕巴

　　“老师还记得半节课之前，说您找我吗？就是她来跟我说的”

　　“是这样吗？我好像没有叫星涟来办公室吧”老师眼睛盯着同桌，班长也看向她
　　“我也是别人跟我说的”
　　“……”下课时间浪费我的时间睡觉，现在还讲废话，“老师，调监控吧，看监控就知道了”
　　“好”老师同意，于是监控，画面显示，40分钟里，这20分钟期间，老师还加速了，同桌进入教室，到星涟出来，这期间，没有人进入教室，同桌也没有出来，过了一会儿，同桌出来了，星涟也差不多同样回去了，还顺便揉了下眼睛，到后面也到下课时间，同学回教室，暂停
　　“老师，现在她也有嫌疑了，我去找您的期间，她也没有立马出来，也没有人再进教室”
　　“我口渴喝水不行啊？”
　　“行”
　　老师一点一点听着，星涟看向同桌，“这期间我离开教室，你完全有时间作案”
　　“都说了我是来喝水的，你有证据吗？”
　　“行，那你说有人叫你来跟我说有老师来找我，那个人是谁，我去叫来，别跟我说是学校外的，高年级的”
　　“我又没有看清”
　　“那继续查监控，查你这节课的的行踪”
　　“要你承认这么难吗？”
　　“我在洗脱我的嫌疑，有问题吗？难道你心虚了？”
　　星涟突然想到什么，“老师，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查指纹？”
　　看来没白跟哥哥
　　“我……”
　　“闭嘴了啊，这么多证据指向你，你还不承认吗？明天把你家长叫来”
　　“我错了，老师，不要叫家长”
　　“你们先回去吧”
　　“好”班长开口，星涟点点头
　　“这么怕家长，早知道叫家长过来了”星涟喃喃道
　　出了办公室门口，一大堆人围上来，贺挽看向星涟，可能他也想知道答案
　　“不是星涟”班长说出同桌的名字
　　“是她啊”
　　班长大概讲了办公室里的事，贺挽换了个复杂的眼神看过来，可能在想，我怎么时好时坏呢？

　　“被冤枉我的反应肯定是会说不是我”

　　“是我的话，就算不是我，我也感觉到莫名是我一样，感到心虑”

　　“严重的话可能还会掉眼泪，我肯定是不能心平气和的说话”

　　“我会心跳加速，都可以参加心跳大战了，当然有的话”

　　“所以星涟真的很厉害呀”班长真诚地称赞，老师也走进教室
　　“都上课多久了？怎么不回座位？”同桌也在后面跟着进来
　　“老师，我可以跟星涟坐同桌吗？”班长开门见山上前去问老师
　　“嗯，这不是我决定的，得看星涟同不同意了”
　　“好，等她醒了，我就问她”班长彻底成为小迷妹了
　　“快回去坐着吧”老师招呼着班长回去坐
　　“老师，她会怎么样？”
　　“偷班费，冤枉她人，有处罚，不会那么严重的，不次注意，你们也不要学她，知道吗？”
　　“知道”
　　同桌终于止不住的掉眼泪，趴在桌上，星涟被吵醒了，一个在睡觉，一个在抽泣，“你能不能滚出去哭，吵到我耳朵了！”
　　这一吼，哭得更厉害了，“星涟，忍一忍”
　　“她吵我有错了，你不是说自己怎么怎么样都行，不要吵到别人吗？想换座位”星涟念念道
　　班长听到星涟的话举起手，老师本来还想开口，班长道先一步，“那要不要跟我坐？”
　　班长那位置也是靠墙，我思考了一下，跟班长是另一种口气，跟平常时一样，没有多大区别，总比刚才好，“现在吗？”
　　“老师？”班长看向老师
　　“换吧，这节课也过去大半节了”老师关上书本
　　班长过去帮星涟搬书，虽然也没有几本，“……”
　　“有人帮忙记得说谢谢”脑海出现哥哥的话
　　“谢谢”声音有些小，不太习惯道谢这种，不知道听没听见
　　“嗯，不客气”
　　贺挽坐在星涟后面，星涟没注意看，听着哭泣声，老师无奈的打电话给她父母，她父亲过来，老师说了实情，没去看那女孩的恨透了的眼神，“实在不好意思，麻烦到您了”
　　“嗯”
　　暂时接回家处理，世界终于安静了，刚要趴下，新同桌放过来一个玩偶，是一个青色的竹子，“？”
　　“睡吧”听着她的回答，不客气的睡过去
　　栖淮拿出书在一旁预习，贺挽在后面撑着脸看
　　“在看什么？”贺晚觉凑向贺挽，贺挽反应过来，从抽屉里随便拿出一本课本，“稀奇啊，看书了”
　　贺晚觉贱兮兮看着
　　“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看看”揭穿贺挽刚刚的动作，贺挽一脸嫌弃看着
　　“弟弟嫌弃我了”贺晚觉抱住贺挽
　　“诶诶，贺晚觉，贺挽，搂搂抱抱干什么？”老师这一声，全班看过来，贺挽掐了一把贺晚觉的腰，晚觉吃痛松开
　　班上有部分看笑话，有部分在预习，就比如栖淮，差不多都往这边看
　　“好了好了，别看了”老师叫停，学生便转回来，面向老师
　　贺挽看了看许星涟，正在睡觉，睡得挺香，贺挽对她挺好奇的，“不看书了？”
　　“闭嘴”
　　放学回家，直至下午，有节音乐课，在最后一节，哥哥说过来接许星涟，稍微有点开心……个蛋，听了一整节音乐课

　　“你不睡了？”栖淮问星涟，许星涟摇摇头
　　“干嘛？”

　　“没，不干什么”

　　“哦”

　　“你说话好难听”

　　“那你别听”

　　栖淮就这样一直侧头看着许星涟，“又干嘛？”

　　“你这样会没有朋友的”

　　“不需要”

　　“那我是你的第一个朋友了”

　　“你好烦”

　　“哦，所以是不是？”

　　“随你”

　　“嗯”栖淮笑着搂上星涟

　　『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圈涟漪，与另一个圈交叠，最终变为平静的水面』

　　“来，我们再来一遍”音乐老师作示要唱
　　叮铃铃，下课了
　　“那下课吧，同学们再见”音乐老师挥挥手
　　许星涟没动，坐在座位等
　　“我妈妈来了，先走了，拜拜”栖淮朝许星涟挥头，没有回应

　　许星涟：“……”

　　“拜拜”

　　“拜拜”栖淮在星涟旁边拜拜，无奈最后说出，“拜拜”
　　“嗯”栖淮心满意足跟妈妈离开了
　　不一会儿，哥哥进来了，“小星涟坐那里，在干什么？”
　　亦澜看到讲台有一台钢琴，走上前去，手指摁动几个琴键
　　“在等哥哥”
　　“嗯”沈亦澜坐了下来，象征性的弹了一些，许星涟好奇的也走上去
　　“哥哥喜欢弹钢琴吗？”在许星涟印象里，从未见过沈亦澜弹钢琴，许星涟坐在亦澜身旁
　　“喜欢，星涟也喜欢吗？”沈亦澜歪过头来，带着笑意，“要弹吗？呃……老师给弹吧？”
　　“我不会”
　　“不需要会，按心情来弹就行了，第一次弹琴，随心好了”
　　沈亦澜扶起许星涟的手腕，带动星涟弹琴，慢慢的，许星涟试着弹琴，亦澜看到这，便松开手，在身旁开始飞快的弹了起来，许星涟试图跟上，慢慢的稍微有了自己的节奏，停下，沈亦澜停了下来，因为音乐老师过来了，安静着听，见音乐停了，音乐老师也睁开眼睛，鼓掌
　　“老师？”

　　“弹得很好听呀，许星涟”

　　“谢谢老师”

　　“抱歉啊，老师，私自使用”

　　“没事呀，这钢琴就是让人弹的，我的其他学生也经常来弹”

　　“嗯，谢谢老师”

　　回到家，许星涟在心里有了想法，就是弹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