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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肃清朝野祸乱 独守万里新朝 接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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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半年,葳蕤崇独揽朝政,大刀阔斧清扫朝堂残余祸根。
依附太后的外戚、贪腐御史、私通蛮族的边关官吏,尽数交由三司定罪,朝堂污浊风气彻底肃清;他重新修订边关律法,减□□民赋税,调拨粮草安抚北疆百姓,整顿禁军边防,北境蛮族签下永世和书,再不起兵进犯;他遵从容知黎奏折所求,划拨关内大片沃土安置永安遗民,立下石碑昭雪容府、宸妃所有沉冤,两朝旧怨以律法文书定下定论。
白日里,他端坐金銮大殿,一身玄色朝服,冷肃威严,百官俯首敬畏,人人都说摄政王权倾天下,孤高无匹,无人能近。可每到深夜,他总会独自一人走入御书房,指尖摩挲容知黎曾翻阅过的《骨鉴录》,书页上还残留着她指尖淡淡的药草香气。
暗卫时常禀报,容知黎在关内遗民聚居地搭建简易骨相医庐,日日为流民诊骨治病,收纳战乱孤童,走遍乡野山村,再也不曾踏入皇城半步。
他数次提笔写下书信,想要邀她回京,每一封写满心底牵挂,最终尽数揉碎焚毁。他清楚她的顾虑,清楚新旧两朝宿命横亘在前,他身为新朝摄政王,不能抛下万里山河随她归隐;她身为永安遗脉,也不能留在朝堂与他相伴,流言非议会再次掀起祸乱。
深夜军营,他卸下肩甲,后背层层旧伤隐隐作痛,脑海里反复浮现当年她在边关深夜为他抚骨的模样。世间唯有她一人,能看透他骨底护民的执念,能触碰他一身孤煞伤痕,可偏偏,两人注定不能相守。
烛火燃尽,他独自立在北疆舆图前,指尖落在她安置遗民的关内州县,眼底盛满无人窥见的落寞,一生孤煞命格,好不容易寻到唯一解命之人,却受宿命束缚,只能遥遥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