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的术助是男猫娘？》双寒Homo855

89、第八十九章 岁末 第五卷：犬

　　十二月底，心桥计划发布了第三年年度报告。

　　温辞站在发布会的台上，身后的大屏幕显示着数据：

　　——覆盖省份：二十三个
　　——筛查患儿：八千六百例
　　——实施手术：五百一十二台
　　——手术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一
　　——术后随访率：百分之百

　　"三年前，"温辞对着话筒说，"心桥计划从一个想法开始。一个人——祁寒医生——他说，'每一个先心病的孩子，都应该有机会做手术。'三年后，五百一十二个孩子做了手术。五百一十二颗心被修补好了。"

　　台下掌声雷动。祁寒坐在第二排，表情平静。但温辞看到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那是他"被触动"时的动作。

　　发布会结束后，赵院长拉着祁寒和温辞合影。三个人站在心桥计划的宣传海报前面，笑得——赵院长笑得最大声，温辞笑得最灿烂，祁寒笑得最浅。但他在笑。

　　"三年了。"赵院长说，"你们两个——做得比我想象的好。"

　　"是温辞做的好。"祁寒说。

　　"是祁寒做的好。"温辞说。

　　"别推了。"赵院长拍了拍他们的肩，"都好。"

　　那天晚上，温辞和祁寒在家吃了跨年饭。温辞做了六个菜——红烧排骨、清炒虾仁、番茄蛋汤、蒜蓉西兰花、凉拌黄瓜、皮蛋瘦肉粥。祁寒做了——一杯蜂蜜水。

　　"你就做了一杯水？"温辞说。

　　"水也是劳动成果。"

　　"那明天你做饭。"

　　"明天元旦——放假——不该休息吗？"

　　"做饭就是休息。你说过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

　　"上周。你说'做饭很解压，像缝合'。"

　　"……我说的是缝合像做饭。不是做饭像缝合。"

　　温辞笑了。他端起蜂蜜水，跟祁寒碰了一下杯。

　　"新年快乐。"温辞说。

　　"新年快乐。"祁寒说。

　　窗外有烟花。不是医院门口那种远远的、微弱的烟花——是这座城市跨年夜的烟花，满天满地，红的金的紫的，在夜空中炸开，像花，也像星星。

　　温辞靠在祁寒肩上，看着窗外的烟花。祁寒的手搂着他的肩，手指在他上臂上轻轻摩挲。

　　"祁寒。"

　　"嗯。"

　　"第三年了。"

　　"嗯。"

　　"你——开心吗？"

　　祁寒想了想。"开心。"

　　"你终于会说'开心'了。"

　　"以前也会。"

　　"以前只会说'还行'。"

　　"那就——以前'还行'，现在'开心'。"

　　温辞笑了。他把脸埋在祁寒的肩窝里，闭上了眼睛。

　　烟花在窗外炸开，一束一束的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像心跳。像呼吸。像两个人靠在一起的频率。

　　三年。

　　从迟到三分钟到此刻。

　　从"我的手术台不等人"到"你开心吗"。

　　最好的三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