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替补 白枫：凭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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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朝途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系统011跟他问了好，然后告诉他的人设相符度降到了98%。
万朝途惊坐起，枉费了他如此精湛的表演，和那些声情并茂的垃圾话，是谁动了他的人设？
罪魁祸首缓缓走进来，端着餐盘放在小茶几上，对着他额头亲了一下：“宝宝，下午好。”
万朝途斜着眼睛瞪他：“姐夫，你笑什么，你做了什么好事？”
段文州眼神无奈，一副不想邀功的样子：“没什么，澄清真相而已。宝宝不用担心。我都会处理好的。”
万朝途知道他肯定做了很多自己没交代的事，可能是昨晚扮可怜扮太过了。虽是如此，但他还是揪住了段文州的耳朵表示不满。
段文州理所当然的承担了万朝途的起床气，并把这当成是孩子又在跟他撒娇，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吃饭吃到一半，万朝途突然想到：“白枫呢，他还在医院没醒吗？”
段文州沉默，他真忘了，好像是有两个陌生号码打进来，但是他太忙了根本没接听。
他心虚的看向万朝途，万朝途放下餐勺，正在用看废物的眼神看着他。
白枫当然醒了，万朝途被警察抓走的时候他就醒了。但他刚醒还搞不清楚状况，等人都走没了才追出去。
最后值班护士把他带了回去，第二天就被警察找上病房询问情况了。
来了一位会手语的女警，一直在安抚他的情绪。白枫急得够呛，直入主题去问万朝途的情况。
当然也问了一句路昭野，毕竟路昭野是为了救老师才受伤的，他还挺感激对方的。
女警神色一凛，知道他听力正常，于是开口沉声说：“你的老师不会再伤害你的，你告诉姐姐真相，他有对你做出任何猥亵和威胁行为吗？”
白枫立马想到了那些传闻，脸色一变，立马摇头摆手。
[没有，从来没有，那些都是假的，老师对我很好！]
女警联想到了什么，将声音放得更柔和，眼神真挚：“别紧张，告诉姐姐，那你的老师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比较暧昧的话，比如非常喜欢你，特别钟意你，能让你变得更优秀之类的？”
这种情况也很普遍，老师诱导学生，以这种甜衣炮弹的方式让学生误以为这是爱情，实则早就在这种看似温柔实则掌控的洗脑中失去了自己的判断能力，被诱哄着跌进了年长者伪装出来的陷阱里。
白枫捏住被子，摇摇头：[老师从没对我说过这种话。]
“那他有对你做出过出格的行为吗？让你感到抗拒和不舒服。”女警循循善诱，在她柔和的语气里，白枫却更紧张了。
他不擅长和人交流，更不擅长撒谎，尤其是面对一个对他抱有善意的人时。
他垂下眼睛避开了女警的视线，还是摇了摇头，固执重复：
[老师对我真的很好。]
一旁的男警见状拉了拉自己的同事，悄声对她道：“那边人昨晚就放出来了，这也问不出来什么，要不就先这样吧。”
女警神情忧虑：“这种案子最难判定，孩子们自己都无法分辨对错，再让我和他说一句，说完我们就走。”
男警点点头，出去等她了。
人走后，病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女警坐在白枫身边，像知心长辈跟他说悄悄话一样低声问他：“你很喜欢你那个老师，对不对？”
白枫僵硬了一下，没敢回答。
女警叹息一声，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如果他也喜欢你，真心为你好，他就不会在你还上学的时候跟你发生其他关系，更不会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
“如果你想明白了，或者改变主意了，随时都可以联系我们，电话你知道的。”女警对他眨眨眼，“遇到困难就打110。”
白枫点点头，目送她离去。他真的很感激她，但是她说的话并没有给他的想法带来任何改变。
老师从来没强迫过他，倒是他自己不争气，一直没让老师满意。老师可能也是嫌弃他和别的小男生不一样吧，所以从来没碰过他。
那两次亲密接触白枫都晕头转向的，大脑停转后，鼻腔和嘴里的味道也没仔细感受个通透，牢牢印在他的记忆里。
他现在都想不出来是什么味道了，只有那份重量和热度还依稀记得。
他真是太没用了，万老师跟他在一起真是受委屈了。
白枫心疼得想哭，身上被混混打得伤也闷痛起来，但这并不耽误他的行动，他想赶紧离开医院去找万老师，亲眼看到他平安无事才能放心。
至于以后，既然事情已经闹大了，白枫肯定会和他保持距离，不让自己再拖累万老师。
等白枫办完各种出院手续离开，回到那间出租屋时，里面并没有万朝途回来过的痕迹。
如果不是看万老师用门框上的钥匙开过门，白枫恐怕连进都进不来。
听刚刚那两位警察所说，万老师也被叫去问话了，但早都被放出来了。那万老师现在去哪里了呢？
白枫站在空荡荡的出租屋内，从来没这么迷茫过。
段文州给医院打去电话后，他们确认这位叫白枫的病人身体无碍，已经出院了。
他也清楚白枫会去哪里，不想让白枫再来找万朝途，段文州决定亲自去一趟。
万朝途正在书房看段文州做的好事，听他要出门随口应了一声，知道他是去处理白枫的事了，就没再多问。
他看着网上的舆论变化，寻思这都是哪里雇来的水军，怎么一直在洗白他。他真有这么多同学和学生吗？而且他们说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东西，说他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是来人间渡劫的，所以缺少七情六欲。
造谣也要有个限度吧？谁故意整他呢？
刷着刷着，突然刷到了一条小作文，他大致扫了一眼，很快就认出这是自己爱徒的手笔。
不愧是他的数学课代表，文采斐然啊，写得真是能上感动瓷国的程度。
说他不仅自掏腰包给贫困生补助，还一视同仁对待所有学生。这怎么可能，他课代表真是不诚实，怎么睁眼说瞎话。
他对不同的学生都有不同难度的练习题和作业的，真一视同仁他们也不会做啊。
还说如果不是万朝途，自己根本不可能坚持下来，家里祖母病重，也许早就辍学出去打工了。是万老师给了他坚持下去的勇气和力量，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万朝途的恩情。
真是个好孩子。
万朝途有些感慨，虽然他没白教这孩子，但是他教给沈舒玉的诚实诚信，嫉恶如仇这孩子怎么就一个都没记住呢？
明明都发现了他一直对白枫动手动脚，更看到了他把白枫带回家的铁证。居然不想着解救同学，打倒他这个道貌岸然的老师？
是觉得还得靠他继续谋福利，所以视同学的苦难于不顾吗？还是说觉得他做出这种自私自利的事也是情有可原？
果然棒子不落在自己身上，人就都不觉得疼。
万朝途需要的是帮主角攻收集他猥亵的证据，一起打倒他的沈舒玉。不是站在他身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帮他说话的狗腿子。
万朝途舔了舔牙尖，手机开机，无视掉上面不知道多少个未接和信息，直接给沈舒玉打去电话。
对面过了一会才接通，满是不可置信的颤声开口道：“老、老师……？”
“乖孩子，老师看到你发的帖子了。”万朝途声音舒缓，带着令人无法拒绝的温柔：“来老师家里一趟吧，老师有重要的事要教你。”
教你重新做人。
按照如今的剧情发展，哪怕主角攻受靠着家世飞升，沈舒玉也能靠着这几次竞赛的成绩争取小县城的加分政策，或者更好一点，获取高校的保送名额。
可沈舒玉居然如此苟全，再有这么多后路的情况下还不敢站出来指认他。
又或者是对他太忠心了？万朝途低声笑着，那更好了，让他来看看沈舒玉究竟有多忠心，会像段文州那样心甘情愿为了他掩盖一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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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玉是第一次来万朝途家，他局促地在门口徘徊了一下，拉了拉身上崭新的牛仔裤，又整理了一下头发，这才敲了门。
万老师亲自为他打开了门，室内温暖如春，万朝途眉眼清俊，脸色红润，脸上挂着温柔缱绻的笑，简直让人目眩神迷。
沈舒玉完全愣了神，下意识举起手里的饭盒：“老师！这是我亲手做的鸡蛋饼，您吃晚饭了吗？”
谁料他话音刚落，就被万朝途拉着手臂拽进了门，饭盒随着门被关上的响声一起跌落在地。
万朝途将他压在门上，眸色褪去刚刚的温柔，变得十足危险，低头在他耳边暧昧不清地开口：“你说你非常想报答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的恩情……”
沈舒玉瞳孔瞬间扩大，被他困在怀抱和门板之间，周围全是万朝途身上温暖的气息，瞬间的变化让他来不及反应，只能机械地回答着笃定的答案：“是，是的。我愿意为老师做任何事……”
万朝途抿唇一笑，单腿向前顶住门板，再次缩短了安全距离，手背轻轻抚上他的脸：“老师本来是不想对你出手的，可惜白枫那个小混蛋勾结路昭野，居然我们之间的小秘密闹得人尽皆知。”
他叹息一声，睫毛轻垂。再抬眼时琥珀色的眸子潋滟夺目，被他注视的沈舒玉既想安慰他刚刚那瞬间的落寞和懊恼，又想跪倒在他面前承接他的怒火。
“所以老师只能选你了，你乖乖听话，老师不会亏待你的。”他抬起头，上半张脸隐没在黑暗里，只有唇边勾起了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在他刻意营造的压迫氛围下，怀里的人果然瑟瑟发抖起来。
万朝途满意地眯起眼，知道他心思缜密，给足了他缓冲和开启录音的时间，同时自己也开始录音，把证据又重复了一遍。
“从今天起我只要叫你，你就要随时到。不许对任何人提起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如果你敢和白枫犯一样的错误，我保证你会比他还惨。”
说完他便转过身，抬起手对着身后勾了勾手指：“现在，跟我过来，把你自己洗干净。”
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哭音，万朝途眨眨眼在心里笑了几声，这是吓哭了？
看吧，棍子只有落在自己身上才会疼。
没等万朝途再用同样的理由嫌人哭得丑，把他扔出去让他回去好好准备。沈舒玉就从后面抱住了他，把脸埋进他的后背，声音柔软到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程度：“老师，我等了好久，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白枫，羡慕他可以陪在你身边……”
沈舒玉手只是轻轻环在他腰上，冰凉又纤细的手臂却像两条蛇一样缠住他。
万朝途轻啧着拍下他的手，呵斥道：“是想拖延时间吗？还不按照我说的去做！”
沈舒玉并没有被他的态度吓到，他听了两年多万朝途的循循教诲，因为自身聪慧并没有被万朝途呵斥过。
但每次看到万朝途对其他人横眉冷眼，厉声训斥时，他都会心跳隐隐加快。
好喜欢看万老师严厉的样子，好喜欢听万老师骂人的声音。但他又不忍心惹万老师不快，所以只能半是羡慕半是恼怒的看万朝途呵斥他人。
他恼怒于那些人的蠢笨，厌烦他们只会浪费万老师的时间。
但现在不会了，现在万老师身边只有他一个人了。
校方下午时发了公告，万老师被暂时停职查看了，对外声称因病延缓授课。
也就是说万老师不需要再去学校了，他的目光终于不用再分给其他人了。
也没有什么转学生可以再来和他平分秋色，他终于能独占万朝途的所有关注，和他享受最私密也最亲密的时光了。
好像做梦一样……
沈舒玉敞开自己的心，用最柔软的地方迎接着万朝途的造访。
“放松点。”万朝途声音沙哑，“这么紧张怎么继续做？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一点耐心都没有吗？数学没有耐心还能做出来吗？”
沈舒玉平复着自己的呼吸，集中全部注意力放在老师的指尖，看他划过那些晦涩的题干，全力接纳着粗长的题干信息汇入他的脑海。
这是一道很难解的题目，沈舒玉是第一次做，很难找到解题的思路，只能用最古朴的解题方式，放开自己的全部，嘴里轻轻念着老师的名字，随着题目的深入而满头大汗，眸光颤抖。
老师的声音近在耳畔，那低沉迷人的嗓音偶尔告诉着他做题的诀窍，他变换了做题的姿势，的确感到题目变得易于接受许多。
老师听起来也好像满意了不少，手温柔地搭在他腰后，喘息声变得低缓又绵长。
沈舒玉想回头去看看他的表情，却瞥见了老师从没见过的一面，他浑身一颤，终究还是笔油倾泄，率先画出了点点墨痕。
老师解题的动作放缓了，眉头紧蹙，掀起眼帘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又猛地加快了解题的步骤，沈舒玉适应着跟上他的节奏，终于配合着老师将题解完了。
他心满意足，紧紧抱住万朝途，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声音偏执又疯魔：“老师，让我永远陪在你身边好不好，不要选别人，求求你……看我，看看我，只看着我……”
万朝途嫌他身上黏糊，更不喜欢他那些胡言乱语。段文州还没回来，回来看到这一幕估计得炸了，到时候乱吵吵的更烦人。
于是他起身拿起衣服扔在沈舒玉身上，冷漠地下着逐客令：“今天先到这，你快回去吧，别让你祖母担心。”
沈舒玉面色无比难看，慢慢套上衣服，用手臂捂住眼睛，哭着跑出去了。
万朝途：……
至于哭得这么伤心吗？他又不是坚强饭！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替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