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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天下第一美人(十) 哭的时候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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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门口传来脚步声,段知节脚下一顿。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瞬间被眼前的情景撞得收了回去。眉毛稍微挑了挑,露出很小的惊讶。
里面正在忙的两人自然注意到了有人靠近,他们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温良瞳孔地震,倏地睁大,差点要晕过去。
“……”为什么这种时候会有人进来啊!
谢书蕴比他接受度要好,看清了来人是谁,丝毫没有被人撞见时的尴尬,平静到仿佛什么也没发生。温良嫌丢脸,猛地勒着他胸前的衣料,将整张脸深深的埋了进去,背影对着门外的人。
不用摄政王亲自开口,段知节便十分有分寸的没有再上前,步子一转,说,“看来是我打扰了。”
“抱歉,你们继续。”有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后,毫不犹豫地退了出去。
“……”
任何手下进来前通常都是要先汇报的。但段知节身份特殊,是军部的最高率领人,也就是整个部门的军师首领。他一般不会亲自下场行动,除非真有什么要紧事需要提前和摄政王沟通。
温良还在觉得丢脸,他甚至还不知道,那其实是秋舒的双胞胎哥哥。刚刚听见声音后,他满脑子都是被人撞见的窘迫,脑子一热就将身体整个藏在了谢书蕴的怀中,连那人的正脸都没看清。
谢书蕴低头,见他一直紧紧勒着自己的衣服不放,至少长达了数十秒都不吭声。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人已经走了,你还要藏到什么时候?”
他好意提醒,但温良不领情,勒着衣服的手忽然握紧,在他胸口处轻轻锤了一下,“还不都是你……”
抬头时,温良看见谢书蕴在笑。心中莫名涌上憋屈。这人居然还好意思嘲笑他!
温良没好气道,“你笑什么?”
谢书蕴将他的手捉住,扣着他白皙纤长的手指,送到面前,在上面亲了亲。实话实说,“没什么,就是觉得可爱。”
温良:“……”
他挪了挪身子,从谢书蕴腿上下来。
“刚刚那人是谁?”
“部队的军师。”
温良猛地一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迟疑片刻问,“是……秋舒的兄长?”
想不到那小子连这种事情都和温良说了。看来两人关系发展的还不错。谢书蕴的本意是希望温良身边能有个人陪。
“嗯。”
温良渐渐反应过来,脸色石化。那岂不是更尴尬了?万一这事被转告给了秋舒怎么办。虽然秋舒一直知道两人的关系,但是以两人刚刚的举动,其实更像是在偷情。
温良心如死灰。
坏心眼的摄政王在一旁一路欣赏他仿佛受挫的神情。等欣赏够了,才好心告诉他,“放心,他不会说些什么。”
即使这样说了,温良依然有些不高兴。早知道就不应该上了他的当,想起自己主动给的那两下亲吻,温良心里面顿时觉得有点后悔。
至少得是在一个保证没人进来的地方啊……
一直到晚饭,温良都没有主动跟谢书蕴说过一句话。向来威风凛凛的摄政王顿时有些坐不住了。就因为被人撞见了一次亲人场面,却要和他置气到现在?
谢书蕴熟稔地想要伸手抱他一会儿,但最后还是收了回去。
“在生气?”
温良回过神,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嗯?”
他刚刚走神了一会儿,因为299找到了一部很好看的搞笑电影,两人在系统空间里几乎是看到仰头大笑。
然而谢书蕴却不知道这一切,甚至以为是自己的妻子皮薄,又在和他闹不愉快。
没等温良开口,谢书蕴便主动揽下错误,“这次都是为夫的错。王妃要是愿意,下次我们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可好?”
居然还想到了下次。看来是真的惦记温良主动留给自己的那两个吻。
静默片刻,温良这才反应过来,明白是他误会了。嘴巴开了合合了张。谢书蕴能有主动认错的意识其实是好的,但自己该怎么和他解释,他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生气了。
299笑的眼泪飞溅。见温良突然不笑了,不太习惯,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哈哈哈哈……诶?小良,你咋了?面部抽筋,笑僵了吗?】
【……】
温良对着谢书蕴,说话声音很小,“……我没有生气。”
“你一直都没有和为夫说话。”谢书蕴现在像个被妻子冷落的怨夫。他很少露出这样的一面。
温良都险些看楞了。搞笑片也不看了,手里握着筷子的手顿住,霎时觉得语无伦次。自己是不是冷落到他了,让他觉得很难过?
温良:“是真的……我没有在生气,也不是故意不理你,刚刚是我分神了……你,我……我下次不会了。”最后几个字被压的很小声。
“真的没生气,也没冷落为夫?”谢书蕴声音落下,又冷又沉。
温良频频点头。
到了肯定答案,摄政王嘴角轻微一勾,弯了弯眼说,“是么,但为夫刚刚觉得很难过,王妃不来哄哄为夫吗?”
……?
温良瞪圆眼睛,震惊的说不出话。如果自己语文理解没问题的话,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在故意碰瓷……?
温良:“……”是他低估了谢书蕴的无赖程度。
咬了下紧抿的下唇,温良抬起头小心看他,抱着一丝侥幸地去问,“王爷希望我怎么哄?”
谢书蕴什么也没说。身子向后撑,一根手指慵懒又随性地点点了自己的下唇。眼尾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太他妈贪了。
温良:“……”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又中了他的诡计。
那还能这么办呢。
谢书蕴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让温良再也移不开眼。见人手缓脚缓的爬到了自己身边,还差一点距离,谢书蕴直接伸手勒住了那截细瘦手腕。将人一把扯了过来。
没耐心到像是饥渴难耐的昏君。
衣带被这一扯顿时松散了些。温良觉得身体一凉,冷风从微敞的领口灌入。最后重心不稳,乱七八糟的就跌在了人身上。他的头正好巧不巧的枕在谢书蕴的身上。
仅仅是一瞬间,心跳如擂鼓的震动透过滚烫的肌肤传到了温良的耳朵里。两人都已经沐浴过了,被刚刚那么一扯,本就系不紧的衣服变得十分凌乱,温良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移动一下,那场面会十分没眼看。
木质淡香漂浮在空气中,暧昧氛围升高的余韵里,温良的呼吸变得格外沉重。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快要红成一个苹果了,连头都不敢再抬起。心死的闭了闭眼,趴在谢书蕴身上的姿势甚至动也不动。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不是睡着了。
其实只是在装死。
这是第几次了?按照这个副本的频率,温良唯一担心的是自己的皮股。
毕竟只要是个生理正常的成年人,就能感受到此刻空气中的微妙氛围。是某项运动的前兆啊!
……
头顶传来一阵闷笑。温良睁开眼,顿时有种想打人的错觉。
到底是谁害他变成这样的?始作俑者居然还有脸笑!
想法总归是想法,温良一生中干过最坏的事就是读书时逃过班主任的课。现在即使再觉得憋屈,也只是照着那人的胸口锤了下。是收敛了力度的。
谢书蕴还以为是被只蚊子撞了一下。
“你还笑!”温良瞪起一双好看的眼睛,上面带了点怒意,不过没什么威慑力,水润透亮的瞳孔总人觉的有种可怜的意味在。
摄政王又开始使心眼,“王妃怎么这么不小心?”
温良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是对牛弹琴,对面前这个爱耍坏心眼的男人有了了解。倔强的不再说话,撇过脸不理他。像是在赌气。
“好好,别生气宝贝,都是开玩笑的。”
谢书蕴第一次败下阵来。知道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在欺负人。手抓着温良细软的手臂,将他扶起来坐好。甚至体贴的为他整理好了有些散开的衣服。
在人额头上亲了下。
“等吃完以后,为夫带你出去走走。”
这话简直是稀奇。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跟在谢书蕴的身后,温良疑惑的回过头,觉得有点像是他在提出约会那样。
“……去哪。”温良本来还想跟他再摆下脸色,不然这人老想着欺负他。
谢书蕴捏着他的脸,两边的肉鼓起,在他嘴唇上亲了亲,“等出门你就知道了。”
“快去换衣服。”谢书蕴指挥他。
现在已经过了惊蛰,天气也不是很冷。但谢书蕴还是要求他在外面批了件外衣。修长的指节在系绳上饶了饶,最后在末尾处拉出,收紧。
谢书蕴给他系了个很漂亮的蝴蝶结。
温良故意扯了扯。谢书蕴一把按住他的手,“不许胡闹。”
温良老实下来,收拾好后被谢书蕴扣着手,带出了门。外面烟火喧嚣,正热闹的紧。前面有两次都是被人带着出门,唯独这一次,会让温良有些抑制不住的心猿马乱。
心脏跳动的声音很大。幸好周围人声鼎沸,身前的人暂时还听不到。
两人虽然是牵着手的,但谢书蕴的步子要比他快一些,温良跟在他身后望着丈夫的背影。利落流畅的好身材此刻被一件黑色外衣披肩罩住了,但依然可以看出肩背挺拔高大。
温良跟他的外衣配色正好相反。纯白的毛绒衣料上点缀着金色的流苏,亮晶晶的,漂亮又惹眼。
“这个像你。”
谢书蕴忽然回过头,手里拿着个用石雕刻成的小人。那小人的表情明显是在哭,可怜兮兮的。
温良觉得他是在侮辱自己,带点愤怒气音的小声道,“你乱说,明明一点也不像。”
谢书蕴却不这么觉得,拿起来举到温良的身边,让两人形成对照。笑着说,“还说不像,明明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哭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让人想要垂怜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