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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新婚夜的绝对掌控(激情戏大高潮) 婚礼晚宴结 ...

  •   婚礼晚宴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宾客们陆续散去,游艇会的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只剩下草坪上几盏地灯还亮着,像夜航的灯塔。可梦站在宴会厅门口,送走最后一批客人——林薇哭得稀里哗啦地走了,老K扶着太太稳稳当当地走了,远远困得睁不开眼被他妈妈抱走了。孙校长走的时候握着可梦的手,说了好几遍“陈老师,你要幸福”,可梦点头,说“我会的”。
      最后走的是赵美琳。她站在可梦面前,犹豫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可梦意外的话:“可梦,我以前嫉妒你,是因为你比我强。现在我不嫉妒了,因为我知道我追不上你。但我会努力的,努力做你的同事,帮你把基金会的事做好。”可梦看着她,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赵老师,你不是我的同事。你是我的朋友。”赵美琳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她没有躲,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所有人都走了。可梦转过身,看到詹杨站在大厅里,手里拿着她的外套。他也换了一身衣服,不是礼服了,是一件深蓝色的薄毛衣,深灰色的休闲裤,赤脚穿一双棕色的乐福鞋。他的领带解了,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头发不像白天那样一丝不苟了,几缕垂在额前,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走吧,陈老师。我们回家。”
      “哪个家?”
      “我们的。”
      可梦笑了,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两个人走出宴会厅,走过草坪,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夜风很轻,带着海水的咸味和远处椰子树的清香。月光很好,洒在草坪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可梦低头,看着两个人的影子——一高一矮,靠在一起,像两块拼图。
      车子驶过深圳湾大桥,海面在月光下波光粼粼,像无数颗碎银。可梦靠着车窗,看着那片海,心里很安静。不是那种空洞的安静,是那种充实的、满足的、什么都不用想的安静。因为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需要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了。她有他了。
      车子停在深圳湾一号的地下车库。詹杨下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伸出手。可梦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电梯上行,数字从B2跳到1,2,3,一直到38。电梯门打开,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詹杨掏出钥匙,打开门,侧身让可梦先进去。
      可梦走进门,玄关的灯自动亮了。她换下高跟鞋,穿上拖鞋——不是那双粉红色的塑料拖鞋了,是一双新的、毛绒绒的、淡蓝色的家居拖鞋。是她自己买的,在搬家那天。
      “想喝什么?”詹杨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水。”
      他拿了两瓶水,走过来,递给她一瓶。两个人站在客厅里,面对面,隔着一米的距离。窗外的深圳湾夜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跨海大桥上的车流像一条流动的星河。可梦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水很凉,从喉咙凉到胃里,但她的脸是烫的。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也知道她准备好了。
      “陈老师。”詹杨放下水瓶,走到她面前。
      “嗯。”
      “你今天累吗?”
      “不累。”
      “紧张吗?”
      “……有一点。”
      他笑了,那种笑不是他平时那种克制的、精准的笑,是那种“我也是”的、带着共情的笑。他伸出手,手指落在她礼服的肩带上,轻轻一拨,肩带滑落,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瓷器。他的指尖从她的肩头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肩膀,从肩膀滑到手臂。她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的手指带着电。
      “詹杨。”她的声音有些哑。
      “嗯。”
      “你以前,有过几个人?”
      “两个。很久以前。”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但今晚,我会让你忘记所有。”
      可梦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颧骨,停在他的嘴角。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期待。
      “你不用让任何人忘记什么。”她说,“你只需要让我记住今晚。”
      詹杨的眼睛暗了暗。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不是白天婚礼上那种温柔的、克制的、在所有人面前的吻,是那种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没有旁观者的、带着所有压抑和渴望的吻。他的舌尖描过她的唇形,她微微张开嘴,迎接他。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从客厅带向卧室。不是抱,是带——像在跳舞,他迈一步,她跟一步。两个人的脚步很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
      卧室的门开着,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铺在白色的大床上,像一层薄薄的霜。可梦被带到了床边,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滑到后背,拉下了礼服拉链。布料从她的身上滑落,堆在脚踝处。她站在月光里,只穿着白色的蕾丝内衣,头发散着,锁骨下方的红痕还在——是他在巴黎的温泉里留下的,颜色已经淡了,但痕迹还在。
      詹杨看着她的身体,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从嘴唇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胸口。他的眼神里没有那种“猎物到手了”的得意,只有一种虔诚的、近乎膜拜的珍惜。他伸出手,不是急切的拥抱,是把她垂在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廓。然后他单膝跪了下来。
      可梦愣了一下。“你干什么?”
      “脱衣服。”他低头,手指解开了她高跟鞋的扣带,一只,两只。鞋子落地,发出轻微的声响。然后他的手沿着她的小腿往上爬,经过膝盖,经过大腿,停在内裤的边缘。他的指尖在她内裤的边缘画着圈,一圈一圈的,像在写一首只有他听得见的曲子。
      可梦的呼吸开始不稳了。她的手抓住他的头发,手指收紧,他的发根扎着她的掌心,刺刺的,像电流。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月光落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光不是欲望,是一种更深的、更重的东西。
      “陈可梦。”他叫她的全名。
      “嗯。”
      “今晚,你是我的。”
      “我永远都是你的。”
      他站起来,把她抱上了床。不是扔,是放——像放一件易碎的、珍贵的、怕摔坏的东西。她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羽绒被裹着她,凉凉的,但他的身体随即覆上来,温热的,沉重的,像一座不会压垮她的山。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的背上。他的衬衫还没有脱掉,半敞着挂在他肩上,露出大片后背的皮肤。可梦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椎往上爬,一节一节的,像在数他的骨节。他的皮肤在她的指尖下微微绷紧,像一张正在拉满的弓。
      他开始吻她的身体。从耳垂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肩窝,每一个吻都像一枚印章,盖在她的皮肤上,印着同一个名字——他。可梦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手指收紧,他的发根扎着她的掌心,刺刺的,像电流。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像跑完了一场漫长的马拉松终于看到了终点,但终点线还在往后退。
      他的唇停在她的心口。不是吻,是贴——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感受着她的心跳。咚、咚、咚——快而有力,像一面鼓在胸腔里擂动。
      “你的心跳好快。”他低声说。
      “因为你。”
      他笑了,那种笑不是他平时任何一种,是那种被击中了心脏的、柔软的、带着心疼的笑。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陈老师,你知道吗,你让我做了一件我从来没有做过的事。”
      “什么事?”
      “不计后果。”
      可梦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犹豫,没有退路,只有一种“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呢”的笃定。她的手从他的头发里滑出来,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颧骨,停在他的嘴角。
      “我也是。”她说,“不计后果。”
      他的眼睛亮了。不是那种突然的、刺眼的亮,是那种从深处涌上来的、慢慢扩散的、像日出一样的亮。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再也没有克制,再也没有犹豫,再也没有“可不可以”。只有两个终于不再躲闪的灵魂,在月光下、在深圳湾的夜景前、在白色的床单上,坦诚地、完整地、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彼此。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舒展,像一朵在夜晚开放的花。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游走,像在弹一首只有他能听见的曲子。房间里只有月光、海浪声和他们交织在一起的呼吸,那些呼吸从平稳到急促,从急促到破碎,从破碎到只剩下彼此的名字。
      “陈可梦。”
      “詹杨。”
      “陈老师。”
      “詹杨。”
      他们的声音交叠在一起,像一首没有谱曲的二重唱,只有他们听得懂,只有他们记得住。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落在她散开的长发上,落在他宽阔的背上,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那两枚戒指——素圈和钻戒——在月光下交叠在一起,反射出细碎的光,像两颗靠在一起的星星。
      过了很久,久到月光从东边移到了西边,久到海浪声从远处飘到了耳边,久到她的呼吸和他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下来。可梦躺在詹杨的臂弯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比刚才慢了,但依然有力。
      “詹杨。”她的声音懒懒的。
      “嗯。”
      “你刚才,好像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平时你都很克制。刚才,你不克制。”
      他笑了,笑声从胸腔传出来,闷闷的,像远处滚过的雷。“因为今晚,我不想克制。你是我的妻子,我不需要在你面前克制。”
      可梦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月光落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很放松,不是那种白天在董事会上的、紧绷的、计算每一个表情的放松,是那种在家里、在爱人身边、不需要戴面具的放松。她伸出手,手指描过他的眉骨、鼻梁、嘴唇、下巴。
      “詹杨,你以后在我面前,都不需要克制。”
      “好。”他握住她描他嘴唇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一下,“你也是。”
      可梦笑了,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窗外,深圳湾的海面上,月光铺了一条银色的路,从海平线一直延伸到岸边。那条路上没有别人,只有他们。
      “陈老师。”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嗯。”
      “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嫁给我。”
      可梦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詹杨,我这个人,做任何决定之前都会做风险评估。我评估过你,也评估过我自己。我的结论是——你是低风险、高回报的投资。而且,这笔投资,我打算持有一辈子。”
      他看着她,眼眶红了。他没有哭,但他的眼睛红了,红得很厉害,红到眼眶都湿了。他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像怕她消失一样。
      “陈可梦,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愿意嫁给我。谢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唯一风险。谢你——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可梦没有说话,她只是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手臂,用行动告诉他——“你从来不是一个人。”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走了,深圳湾的夜景也渐渐安静下来,只有海浪声还在继续。一下一下的,像在为他们的新婚夜打着永恒的节拍。可梦在詹杨的怀里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笑。而她的梦里,是他。他的梦里,是她。
      从此以后,每一个夜晚,都会像今晚一样——有月光,有海浪,有他的心跳,和她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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