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IF·何处不相逢 我们3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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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网游火爆，职业联赛年年如火如荼地举行。
荣耀网游和联盟官方也是与民同乐，搞了个荣耀高校大赛。
千晓作为学校电竞社团的副社长，现在是兴致勃勃雄心壮志，并且全社上下戮力同心，甚至和社长这个霸图粉都暂时休战——不说得什么全国高校第一，怎么说也要比兄弟学校强。
当然一群二次元借助企鹅空间放狠话时还是坚持“剑指全国第一”的话术。
这一切跟黎仪青这个不玩荣耀的现充没什么关系，但荣耀官方发出的预热抽奖微博还是要转发的，然后就丢到一边——毕竟从来没中奖过。
被学哥表白第二天，周六，还在生病emo的黎仪青抱膝坐在宿舍思考人生课题。
千晓让她先别忧郁了：“你晚上去不去看轮回的比赛啊？”
“啊？”黎仪青愣怔地转头，“什么比赛，我没买票啊？”
“妹子，你中奖了你知道不？”千晓把公示界面调出，展示给她看。
说着扶额：“好不容易中一次居然还不知道，看得出来你真的很伤感了。”
黎仪青低头打开微博——奖励是最近的一张职业联赛的门票，S市赛区自然是轮回赞助，给的也是轮回的票。
她抬头问千晓：“轮回对谁啊？”
“主场对蓝雨——诶你是G市人可以去支持一下啊。”
“轮回的赠票不会把我放到蓝雨那一边吧。”黎仪青被千晓和李思微拉着看了那么多场比赛的直播录播，自然是知道主客场观众是会被分开的。
千晓：“……”
蒋曈挪了过来：“去呗去呗，跟我一起去，我们小周队长超帅啊！”她原定跟男朋友去看的，结果前天撞见男友跟别的女生拉拉扯扯，现已分手。
李思微探头：“你还去啊，万一你那个渣男前任也去了怎么办？到时他就坐在你旁边。”
蒋曈冷笑：“他现女友是烟雨粉，他们要去看烟雨主场的比赛。”
“……”
黎仪青看着中奖界面沉思一分钟，最后开口：“那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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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十二月。黎仪青拉上长款羽绒服拉链，戴上口罩，准备出门，千晓又给她扣上一顶针织帽。
现在黎仪青只有一双眼睛暴露在空气中
黎仪青：“……我在G市从来没这么穿过。”
“你们那看哪都是北方。”千晓说，“在魔都的魔法攻击下你还是裹严实点吧，别见了风又烧起来。”
黎仪青点点头，转身跟着蒋曈出门。
千晓回到自己床位上，看了一眼黎仪青的位置：“……”
“完了。”
李思微抬眼看她。
“青青好像背的是我送的那个印着一叶之秋和沐雨橙风的帆布包。”千晓捂脸。
李思微一愣，然后陷入沉思，才道：“她包上好像还挂着我给的王不留行挂件。”
“……”
“哈哈，往好处想想。”千晓擦汗，“至少轮回跟嘉世微草没仇——她身上应该没有客场蓝雨的周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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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还是个现充，联盟里除了叶秋周泽楷喻文州就不认识几号人的黎仪青并没有意识到身上一些东西出现在轮回主场并不是那么合时宜——从检票进门，到找到位置坐下，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人拿奇怪的目光看着她。
她的票是送的，位置自然跟蒋曈的不在一处——但别说轮回大方是大方，这位置真挺好的，看各位选手的脸不用拿望远镜就能看清楚。
旁边有个姑娘正在四处分发物料，发了一圈，最后拍了拍她，问：“我这还有点我们小周队长的物料……”
黎仪青看着她递过来的手幅，理解了她的意思，有些迷茫：“啊，给我的吗？但我没有……看比赛也要准备这些吗？”她跟千晓去过同人展，只知道展子里大家会给同好塞物料。
女生眨了眨眼，“哦”了一声，说：“你是不是没怎么来线下看过比赛啊？”
黎仪青点头：“我转发中奖就过来，看看。”
“哦——”女生恍然大悟，眼睛一亮，“来来来，别客气，看看我们轮回新人周泽楷！”
说着从背包里掏出更多周泽楷物料，全都塞她手里：“有颜又有实力，入股不亏！姐妹你喜欢叶秋苏沐橙和王杰希，那一定也会喜欢我们粥粥的！这就是强者的共通之处啊！长得还很漂亮跟苏沐橙并称为联盟的门面！”
姐妹安利自己心肝实在太热情，黎仪青难以插话，眼睁睁看着轮回应援手幅、小旗子，周泽楷企鹅塑毛绒挂件，还有印着周泽楷大帅脸两面都镶了钻闪的不得了的大王扇——全被塞到了自己手里。
看着她炽热的眼神，黎仪青“哈哈”笑了两声，说：“我回去会好好了解一下的，谢谢，谢谢。”
姐妹激动点头。
比赛很快开始——黎仪青根本不玩荣耀，现场还没有解说，完全看不懂，只能看着四周的人一阵一阵地欢呼。
旁边的姐妹每次鼓掌结束都会眨着那双大眼睛bulingbuling看着她。
黎仪青：“……”
黎仪青很快学会跟着人群一起鼓掌。
喻文州几乎不上个人赛，一直坐在蓝雨的备战席。
黎仪青看着他的后脑勺，思考他那个位置是怎么看比赛的。
看久了喻文州真的似有所感一般，微微侧头，但并未完全回头。
黎仪青缩了缩脖子。
…………
在麻木的鼓掌中，最后的团队赛终于结束，双方队伍走出比赛席，握手。
四周的观众起立鼓掌。
黎仪青跟着人群离场，顺带寻找一下厕所——黎仪青看着女厕门口的长龙队伍陷入沉思。
世界未解迷题之一：为何女厕永远大排长龙？
黎仪青低头查看发的轮回场馆地图，这里应该还有几个提供给观众的厕所。
轮回场馆地图肉眼可见的复杂，黎仪青小心辨认，却还是低估了轮回场馆的复杂程度。
莫名其妙走进一条空无一人的走廊，灯还只开了一半，黎仪青在心里吐槽这设计师是什么迷宫爱好者。
你们联盟的选手自己不会在这里迷路吗？！
……好吧，当务之急已经不是厕所了，而是找到出去的路。黎仪青低头仔细研究地图。
“——那边那位粉丝，这里不允许进入。”
黎仪青闻声抬头，是一个穿着蓝色衣服、戴着眼镜的男人，后面跟着喻文州……和他的同事。
领头的男人已经走到他面前：“你是轮回粉丝？追偶像也要理智啊，这是选手走的地方，不能进。”
“呃，我不是……”
“想见周泽楷？他们轮回不是马上就要办见面会嘛，到时候可以见的啦。”他说着朝那边挥挥手，招来一个人，“来，小陈，把她带出去。”
黎仪青：“……”
算了，反正这样也能出去。
黎仪青抬脚准备跟着小陈走。
“黎仪青。”有人喊她大名。
她诧异抬头。
喻文州微笑：“你是迷路了吗？”
黎仪青眨了眨眼，又看了眼手里没点用的地图，沉痛地点点头。
“轮回场馆是有点复杂。”他说，“少天第一次来这也迷过路。”
一旁还在思考是不是在哪里听过“黎仪青”这个名字的黄少天，闻言不可置信地看向喻文州：“队长你怎么还揭我短呢！那还不都是因为这个地方太复杂了谁知道下一个门通向哪里呢还是我们蓝雨场馆简洁大气！”
黎仪青：“……”
想起来了，她想起来了，这是那天那个话特别多的。
戴眼镜的男人疑惑：“文州你认识她啊？”
“嗯，以前同学。”
罗经理看向只有双眼睛露出来的黎仪青——这怎么认出来的啊？
至此黄少天终于想起来在哪听过“黎仪青”名字，看着她道：“黎妹子你不是我们队长的同学吗，怎么——怎么——”
说着看向她胳膊下夹的一堆巨大的周泽楷应援好物，还有背着的帆布包。
“你喜欢周泽楷叶秋苏沐橙王杰希，就只对我们蓝雨无感吗？”黄少天语气沉重，仿佛黎仪青错过了一个亿。
“呃，我……”黎仪青愣了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周泽楷物料，还有帆布包上的一叶之秋沐雨橙风王不留行……
难怪进场一堆人对她投来奇怪的目光。
“不是，我不是来看周泽楷的。”黎仪青叹了口气，说，“我是来看喻文州的啊。”
黄少天疑惑地“啊”了一声。
“青青。”喻文州喊她，一边从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来的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塞到她手里，“之前上学时没给你。”
黎仪青看了一眼手上的纸——是一串十一位数字。
顶级机会主义者黄少天选手已经看清了纸上是什么，反常地陷入缄默，但给了旁边不想参加采访却被拉来因此一言不发的郑轩一肘子，让他精神点，听到不寻常称呼的罗经理目光来回在喻文州和黎仪青身上穿梭。
走廊尽头的门打开，轮回工作人员遥遥跟他们对话：“蓝雨的，快过来进采访室。”说着背后鱼贯而出一串轮回选手。
“哦，好！”罗经理应了一声。
喻文州跟她说了声再见，带着队友们上前。
围着她的蓝雨一行人一走开，那个轮回工作人员看清了黎仪青胳膊下夹了个什么——周泽楷镶钻应援大王扇实在太显眼，轮回工作人员大惊失色，冲上前跟罗经理道：“不好意思我们管理不周，让粉丝到这来了。”
说着要绕过他准备跟黎仪青谈谈。
罗经理一愣，赶忙挡在黎仪青面前，问她：“小黎同学你是周泽楷粉丝吗？”
黎仪青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应援物，摇头：“不是。”
“那可以把它们给我吗？”
“啊，你想要吗？”黎仪青一愣，但还是把东西给他了。
罗经理接过，转头跟轮回工作人员正色道：“你看，她不是。”
轮回工作人员：“……？”
“没事没事，她只是迷路走错了，你们这场馆太复杂了，她我们蓝雨认识的。”罗经理把黎仪青往小陈那推，“小黎呀，你跟着我们蓝雨工作人员出去好吧。”
黎仪青点头。
罗经理又拉过小陈，低声嘱咐：“给她多塞点我们蓝雨周边，只塞文州的知道不？”
小陈严肃点头。
黎仪青：“……”
会不会有点太小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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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仪青带着一堆蓝雨周边回到了宿舍。
三人看见她从包里摸出一堆蓝色物品：“……”
千晓疑问：“轮回给的赠票难道真把你扔进了蓝雨粉丝堆里？”
黎仪青却看着桌上这堆周边陷入沉思，最后才开口问道：“碰到以前朋友给我塞了他电话号码要怎么办？”
三人：“？”
一时间各种奇怪的语气感叹词充斥着整个宿舍。
三人齐齐搬来椅子围在黎仪青位置坐下。
蒋曈开口：“你去看个比赛偶遇了以前朋友？”
千晓：“你这朋友男的女的？你性取向男的女的？”
李思微：“你蓝雨周边朋友送的？不是蓝雨粉坐进轮回粉堆里吗？”
黎仪青一个问题都没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纸。
“哇塞，这还是个蓝雨死忠粉。”千晓看着那张纸道，“笔记本都用的蓝雨出品。”
蒋曈戳她：“你要不先加了好友再说。”
李思微幽幽道：“你最近桃花很旺啊。”
黎仪青低头，打开〇信，查找手机号。
千晓看着搜索出来的联系人，“啧”了一声：“还是喻文州粉丝，怎么头像都跟蓝雨发的捡手机文学里的庙队长一样啊。”
李思微心念一动，抓住黎仪青的肩，问：“青青啊，你这个以前朋友不会就是喻文州吧？”
“昂。”
“什么？！”千晓和蒋曈齐声。
李思微“呵呵”笑了一声，靠回椅背上。
千晓嘀嘀咕咕：“这群四期生都跟我们同龄，青青是G市人，喻文州也是G市人——哦对上了对上了全对上了……”
蒋曈看着黎仪青已经发去好友申请，双手搭上她的肩，严肃道：“简直疑点重重啊青青——你们以前是朋友，你们怎么没有联系方式呀？这个朋友又是什么朋友呢？是普通朋友还是那种……嗯……”
“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千晓补充。
“对。”蒋曈点头。
黎仪青看着她们——“呃，我，我以前跟他……”
黎仪青把中学时和喻文州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
“现在听你的说法是，中学时你们关系很好。”千晓率先总结，“但这个人跑去打竞了，后来你们就没怎么联系了，因为你是个没有电子设备的山顶洞人款老式小孩——这就是你双眼视力2.0的原因吗？现在你觉得自己其实跟他不是很熟。”
“你先自己说说，你怎么思考出你们不是很熟的这个结论的？”李思微抱臂。
“就，昨天晚上思考出来的。”黎仪青说着哼唧一声重重往千晓肩膀上一靠。
“桥豆麻袋！也就是说你昨天晚上在那眼泪汪汪是因为想到了他？”蒋曈抓住华点，叹气，扶额，“完蛋了，青青，完蛋了，你居然为男人流泪。”
恋爱经验超级丰富蒋曈痛心疾首。
“也不全是啊……”黎仪青弱弱道。
“但你这次真的很不对劲。”李思微道，“这要是放以前，如果以前朋友突然冒出来给你个联系方式，你会怎么办——”
“管什么这那的，顺手加个好友的事，根本不会想那么多，根本不会问什么‘以前朋友给联系方式该怎么办’。”千晓抢答。
李思微竖起大拇指。
“所以啊。”李思微戳黎仪青肩膀，一字一顿道，“你、在、为、他、内、耗、啊——你个不吃压力的木头——在内耗啊！”
蒋曈单手虚虚托住下巴，cos那个看透一切的表情包：“我们317宿舍要出个竞嫂了。”
黎仪青：“……”
“但是，他，喻文州他……”黎仪青指了指自己的手机屏幕，欲言又止。
千晓笑了，说：“知道喻文州在GPL是什么定位吗——他是战术大师啊！我们GPL有说法就是玩战术的心都脏，他心眼超级多的啊！他要是自己觉得跟你关系一般为什么要主动给你塞联系方式？！”
“啊，我感觉他还好吧……”
李思微扶额叹气摇头：“没救了，这滤镜太厚。”
“诶，别纠结了。”蒋曈戳黎仪青，“你crush给你发消息了。”
喻文州：【青青，好久不见】
李思微看了“呵”笑一声，蒋曈一声“嘶”，千晓疯狂摇晃黎仪青的手臂，控诉：“姐妹给你当军师你给姐妹隐藏情报是吧！黎、仪、青！他怎么叫你青青啊？！”
“你们不都这么叫我嘛！”周芷、发小，全都是这么叫她的啊！
“你——唉——他——”千晓双手胡乱笔画，“那不一样啊！”
“我问你，就算是已经明确喜欢你的学哥，他叫过你青青吗？”李思微说。
“亲爱的，这个社会对男女关系的定义模糊又暧昧，一男一女之间的称呼是不可以像同性之间那样……随性的。”蒋曈有时在男女关系方面会说出颇有哲理的话，“世俗的大家总会以多虑敏感的眼光去审视总在一块的异性，除非有一方明确是个同——当然同性恋就是在另一套目光之下了。”
千晓赞同点头：“你对这种事不敏感，可能不觉得一个称呼有什么，但是，还是那句话，喻文州他绝对是心里门清的，你看过他的采访吗，啧啧，那说话滴水不漏啊——他清楚大众想听什么，不说他是不是认可前面说的那套世俗，但也绝对清楚，在这种情况下他要是对你没意思就不可能在这套世俗中去这么称呼你，他知道该怎么保持距离啊。”
“他这么称呼你就是不想跟你在世俗中保持距离。”李思微犀利总结，然后“啧”了一声，“他还知道你听不出来故意这么叫，真是有恃无恐啊。”
黎仪青望天：“……”
世俗，真是深奥的学问啊……
好吧，先不管这些——她该怎么回呢？
蒋曈在一旁沉思：“你说我们四个的大脑能在阴谋这方面跟战术大师一战吗？”
千晓扶额，纠正：“是三个——你真觉得这家伙能思考恋爱问题吗？”说着用力戳了戳黎仪青。
李思微幽幽道：“说不定喻文州还真吃她打直球这一套呢。”
黎仪青看着聊天框沉思，最后手指一动，点开旁边的加号，又点进话筒图标，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拨通语音电话。
千晓惊恐，蒋曈惊恐，只有李思微说：“我都说了喻文州手速未必有黎仪青快。”
千晓在一边低声斥责：“你在干什么啊？！你直接打电话我们还怎么给你做军师啊，我们根本没有充分思考的时间啊！”
电话很快接通。
先是喻文州开口：“青青？”
黎仪青张了张嘴，半天才道：“……喻文州。”
“是生病了心情不好吗？”
另外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咦惹。
黎仪青将脚搁到椅子上，抱膝，说：“昨天晚上我就在想，其实，好像也过去挺久的，很多事情都不太一样——我今天看你们那个荣耀的比赛，是中奖抽到门票才去的，我不玩其实根本就看不懂，在看台上看你的时候，我就在想，你在那个位置是怎么看比赛的呢，我根本就不知道，不像以前上学，我只是觉得、觉得……”
黎仪青沉默。
“觉得我们现在不太熟，是吗？”
千晓倒吸一口凉气，把黎仪青抱进怀里。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想这些。”喻文州继续道，“但是……”
“等一下。”黎仪青打断，反问，“我为什么不能想这些呢？”
“因为觉得不太像你吧。”喻文州带着点笑意。
“但我现在真的就这么想了。”黎仪青说，“所以你也不太了解我。”
李思微在后面挑眉——强如喻文州，现在都要面对这种死亡问题。
“那么，在你思考这个问题前，你是怎么想我们之间的关系的呢？”喻文州问。
黎仪青一愣，才道：“就是……就是还觉得，跟以前一样。”
“那你想跟以前一样吗？”
黎仪青再一愣，问：“还能一样吗？”
“你想的话就可以。”
千晓再次吸气，但这次把黎仪青推开——这对话她牙酸了。
李思微手快，拿出手机打下一行字，放在黎仪青眼前，给她使眼色让其照着念出来。
黎仪青一愣，还是念道：“那还是不一样，我无法了……呃，理解你的世界。”
“你朋友也说得没错。”喻文州道，“确实是不一样。”
黎仪青：“……”
他怎么听出来那是别人要她说的啊！
“你不清楚职业联赛，我也不知道你的大学生活。”他说，“因为我早就不是你的同桌，你的同学——你一直把我当朋友，现在是意识到因为隔膜朋友会渐行渐远，所以你才难过，是吗？”
黎仪青沉默。
“你想的话就可以。”喻文州重复。
“你还想做好朋友。”他说，“我可以，都可以。”
“现在心情好点了吗？青青。”
黎仪青沉默。
她身边三人全部抱臂陷入沉默。
青青，青青。
黎仪青想起刚才蒋曈的那番话，心念一动，缓缓道：“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叫我青青呢？”
喻文州那边罕见的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这个回答，应该当面说比较好。”
听到这话，三人不沉默了——齐刷刷抬头，目光如火地盯着她。
“……”
黎仪青埋头捂脸，闷闷道：“我想知道，喻文州，我想听。”
“……好。”隔着能将人声磨得有些失真的电信号，黎仪青并不知道喻文州此时具体在哪，但她听见他答应了——
“回家说给你听，青青。”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IF·何处不相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