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 于瑶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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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瑶拉着林成玉和朋友们告了别，两人也准备回宿舍了。
林成玉搂着于瑶在高三的教学楼里慢慢走着、晃荡着……
走到观赏湖这里，于瑶非要去摘柳条，林成玉拦也拦不住，见她已经站上瓷砖台了，林成玉就站在下面护着她的腰。
于瑶伸手够了一枝，折下来，然后在林成玉手臂间回转了身体，低头看着林成玉，“给，给你。”
水面波光粼粼……
“嗯，好。”
林成玉接了过来，然后把于瑶抱了下来继续搂着、继续带着她慢慢回宿舍。
走着走着有人过来了。
直觉告诉于瑶，这人不简单，她想起了什么，脑中警铃大作，她“有气无力”地扒拉在林成玉身上、靠近她的脑袋、似有若无地贴着她的脸颊。
于瑶的呼吸吹得林成玉心里一动，她正想哄一哄于瑶，那位男生就走到她俩面前了。
“林……林成玉！你收到我给你写的信了吗？”光听这声音就知道这人有多紧张。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林成玉温和礼貌地询问着，她明白袒露自己的真心需要多大的勇气。
当林成玉柔和的声音传到宋晏耳朵里的时候，他才稍微恢复了一些往常的大大方方，“宋晏，海清河晏的晏。还没分班的时候，我是隔壁班的，你……你有印象吗？”
“不好意思，没有印象，不过现在我知道了。你想说什么吗？”
宋晏看了一眼林成玉身上的人，犹豫着。
林成玉看出了他的顾虑，继续柔声说道：“没事，可以说的，她现在离不开我。”
宋晏思虑了一会儿，下定了决心：“我只想说，我很喜欢你，你……你呢？”
林成玉明显感受到，于瑶扒在自己身上的手收紧了。为了安抚爱人，林成玉动了一下本就环在于瑶腰上的手臂，然后才回到：“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
“这样啊……那我能不能加你的好友，以后说不定还能有机会一起玩。”
“不用了，我喜欢的人会醋的。”
不是“我喜欢的那个人知道了”，而是“我喜欢的人”。
“他也喜欢你吗？真好……”
“谢谢，缘分到了你也会遇到对的人的。”
“会吗？”
“难说，缘分这东西很奇妙。”
“好吧……谢谢你……”
“祝你幸福，毕业快乐，我们先走了。”
“你也毕业快乐……”
宋晏留在原地，看着林成玉搂着她的朋友从自己身边走过。
直到她们已经走了很远了，宋晏才小心着转过身看着林成玉。她正靠近她的朋友，脑袋贴着她的朋友，看样子在说话。宋晏已经听不清任何一个字了，他就这样看着，直到她的身影走得更远。
毕业是一场无情的告别。
远处，于瑶非要挂在林成玉肩上，也不说话，什么话都没有。
就是因为没说话林成玉才觉得奇怪，小瑶果然在吃醋吗？
意识到这一点后，林成玉把手掌放在于瑶脑袋上、轻轻把她拢过来，然后贴近于瑶、小声对她说话：“小瑶，你感觉怎么样？”
于瑶的脑袋依靠在林成玉肩膀上，双手抱着她的腰，简直像个没力气的醉鬼，“我难受……”
林成玉温柔地哄着：“哪里难受？”
“心里难受……”
“想吐吗？”
于瑶摇着头，她就是心里难受。
她明白林成玉和她在一起将会面对多大的压力，结婚生子的传统也许才是正道，至少双方的长辈会这样认为，她和林成玉的结合才是“邪道”。
这一刻，也许是因为宋晏的刺激，于瑶觉得自己弱小无助，她很怕林成玉会遭受流言蜚语，哪怕试着想想，哪怕一句话、一个眼神，她都很心疼。
于瑶沙哑着叫她的名字：“林成玉……”
“嗯？”
“林成玉……”
“嗯。”
于瑶就这样抱在林成玉身上，一步一步向宿舍走去。
于瑶没喝多少酒，只是第一次喝有点没准备。说烂醉如泥谈不上，就是感觉大脑上层发昏，脚步不受控制般的虚浮着，但意识还是清醒的，就是无法精准控制行动。
到了宿舍门口，林成玉才说：“小瑶，站好，我摸钥匙。”
于瑶没有动，依然抱着她。林成玉只好自己艰难地摸索着，好不容易摸到了，门也打开了，于瑶还是抱着她。
进门后，林成玉反手锁上门任由她抱着。
对于于瑶的爱意，林成玉已经明白，可她还是想听醉醺醺的于瑶再说一遍，这像是一种定心符咒，又像是林成玉故意逗她。
“于瑶，你爱我吗？”
“爱……那你爱我吗？”
“我当然爱你。”
“我像你爱我一样爱着你。”
林成玉心里顿时暖意翻涌，浮现出幸福的甜蜜。她把于瑶引到床上，蹲在于瑶面前，托着腮看着这个人，小声说道：“这么复杂的话，也亏你说得明白。”
林成玉摸摸于瑶的小脸，凑过去亲了亲她的眼角，眼皮之下是于瑶爱意流露的地方。眼前的人闭着双眼，连眼皮都醺红了。
于瑶微微睁开眼睛，里面全是温柔，看了一眼爱人后，她又安稳地又闭上了眼睛。她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林成玉站起来，亲了亲于瑶的脸颊。
于瑶微微仰起脸，回应着林成玉的亲吻，然后她双手举过头顶，抿着嘴角等着林成玉接下来的动作。
林成玉一只手按着于瑶的双手，一只手扶着她的脖子，贴上了她的嘴唇，然后舌头伸了进去……
她很喜欢亲吻于瑶，柔软的，温热的，有魔力一般的。
林成玉试探着把手伸进了她的棉白T恤，身下的人似乎很想和她贴近，这让林成玉大胆了不少。她渴望和于瑶肌肤相亲。大脑发起热来，脸上绯红，心脏也不容忽视地跳着，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解于瑶的衣服了，她缓缓拉动于瑶的短袖，里面是青春活力的身体。林成玉看得心里一紧，衣物拉动、揭晓着漂亮的皮肉……
于瑶迷离着眼睛，看着林成玉，随后挣脱双手、环住了林成玉的腰。
林成玉又羞又大胆，她的手摸着于瑶的皮肤……，柔软的……热的……
沉醉了一会儿后，林成玉停止了动作。
于瑶很漂亮，每次于瑶洗完脸，又是不一样的漂亮，那样的画面浮现在林成玉脑海里，她独自回忆了一会儿，决定为于瑶清理皮肤。
于瑶很爱干净，又喝了酒，现在肯定很难受。
林成玉倒了一杯开水温着，然后端了一盆温水过来，打湿了自己的毛巾，为于瑶擦拭皮肤。
她没有把毛巾挤得很干，不滴水的状态就行，首先是脸蛋，被温水擦过的皮肤，氤氲着水汽，越发漂亮，额前的碎发也湿了，顺着毛巾的走向贴在额前。
毛巾冷了挨着皮肤不舒服，所以林成玉注意着要重新打湿毛巾，然后是眼睛、鼻子、嘴巴、脸颊，她的力道不轻也不重，全是悉心和小心翼翼。
她描摹着于瑶的眉眼，眉毛，睫毛都湿漉漉的，因为于瑶的皮肤太白了，以至于眉毛生长的地方有一点淡淡的青色，再加上那浓密的睫毛，真好看。
特别是眼皮，带着水汽的眼皮好像涂了一层细腻的银粉。红润的嘴唇更是把漂亮的皮肤衬托到了极致。
嗯，是很漂亮的样子。林成玉在心里下了结论，她从来不吝啬于对于瑶的夸奖，只是于瑶太容易害羞了。
林成玉看得痴呆，她一次又一次轻轻擦拭着于瑶的脸蛋，任何细小的细节她都饶有兴趣地观察着。
她又换了一盆热水，为于瑶擦拭着脖子，手臂、手掌，她很仔细地一点一点慢慢来，于瑶的指甲形状也很好看，她从来都把指甲贴着肉剪得短短的，干净利索的样子。
至于身体，换了衣服再擦吗？还是擦了再换衣服？林成玉纠结着。
擦了再换吧。
她尽可能把于瑶的皮肤打理得很清爽，做完这些后，她在自己的衣柜里找来一套干净的睡衣，附在于瑶耳边轻轻哄着：“来～把衣服换了再睡。”
趁于瑶换衣服的间隙，林成玉洗漱去了。
把自己收拾干净后，她端起那杯温好的开水，喂于瑶喝下了。
林成玉一直很好奇，穿着校服外套睡觉是什么感受？她很想试一试，于是又找来一套干净的校服外套，换上之后合衣躺在于瑶身边，抱着她的腰。林成玉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就是那么做了，之前，每次看到于瑶学着学着就睡着了，还穿着外套就睡了，她觉得很有趣。
“小瑶，还难受吗？”
“嗯～”
“难受吗？想吐吗？”
“不。”于瑶拉开林成玉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侧身抱着林成玉，把一只手伸进林成玉的衣服里，放在林成玉的肚皮上，然后这人就这么安稳地睡了。
她均匀的呼吸声就在林成玉耳边响起，让人入迷。
睡觉时的呼吸声，好像和别的声音都不一样，不自觉就能听很久。
林成玉不忍心睡去，就这么任由她抱着，自己在一旁美着呢。
这样干净清爽的于瑶……
——
早上，林成玉几乎是守着于瑶醒来，她执着地想：你一睁开眼睛就会看到我。
天已经微微亮了，天光从窗户里透进来，看样子今天是个晴天。
她柔情蜜意地看着身旁的人，不忍心压到她的头发。
白色的圆领口里倾斜出一部分肩膀……林成玉小心着埋下头吻了上去，停留了一会儿又离开、直勾勾地看着身旁的人。
林成玉听着她的呼吸声，她的呼吸很安稳……爱人的呼吸声正在谱写爱的乐章。她的眉毛是舒朗的，嘴角有笑意。
我怎么这么幸运，我怎么这么幸运……
一想到要和这个人共度余生，林成玉就充满了希望和幸福，她突然理解了故事里那些私奔的恋人，因为憧憬和希望会极大地影响人的心智。
她幻想着未来可能发生的一切，她预想过她们之间会有争吵，她觉得哪怕是争吵也很有趣，那是一种浪漫。
林成玉回忆着和于瑶的点点滴滴……
“公主……”林成玉咧着嘴，满眼含情，痴呆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不知不觉，于瑶就要醒了。
“早。”
于瑶没有接话，她伸出了手搂着林成玉的脖子，对她说：“早，我亲爱的玉。”
林成玉任由她搂着，她柔软的长发随着她靠近的动作逐渐收拢，林成玉这才放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在手里的一撮头发。
林成玉压下身体，抱了好一会儿，林成玉才对她说：“起床，我先去洗漱，你再躺一会儿。”
“好。”
洗漱完后，简单找了点东西吃了，她们开始收拾行李。
高考已经结束了，要离开学校了。
林成玉正在给于瑶收拾床铺，掀开床垫，突然一个东西闯进了林成玉的视线，那是一个用淡绿色方巾包裹得端端正正的卡片形状的东西，端正地被床垫压在床板上、放枕头的位置。
林成玉一下就意识到这个东西非凡的意义。她毫不犹豫就拿起来看了。
是于瑶的身份证！
这个傻瓜。林成玉心里感慨万千，她能想象得到，于瑶在放这个东西的时候下了多么珍视的决定。
林成玉把那东西又包好，揣进了自己的衣兜里，心想着：看来这傻瓜以后我得操不少心。
学校的快递站可以为学生寄送行李，林成玉和于瑶把东西都寄送完毕后，也打算各自回家了。
临别时，林成玉递给了于瑶一张纸，让她回家以后再看。
于瑶很听话，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直到回到家才打开。
那上面是用美工钢笔写着的一些字，字迹一气呵成，潇洒飘逸，好看到可以表起来的程度，真漂亮。上面写着：
于瑶，你知道吗？
你是我的一年四季。
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来没觉得四季交替这么浪漫。
有了你，春秋代序、寒来暑往，我都能看着你。
我仍然记得你站在新发的柳条下等我吃饭，对着我笑。
“谁见金丝弄晴昼？”你知道吗？
快入夏了，你脱下外套、穿着短袖在操场上身影飞扬，连系在腰上的校服也跟着晃动……几度晃进了我的梦里……我记得那里暖阳和煦，我记得我不想醒来……
深秋将至，天气渐渐寒凉，我觉得我格外眷恋你……、我……我有时想你想到哭泣。
冬天来了，意味着新年快到了，我们又相处了一年。
春天万物复苏，就像我的心……你能明白吗？
简短的话，于瑶看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她的鼻子早就酸了，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下来，滴到纸张上，滴到地板上，掷地有声。
千头万绪涌上心头……她总觉得亏欠了林成玉。
我还和你吵过，惹你伤心难过了。
我那么笨……那么迟钝。
我该有多强大才能为你遮风挡雨呢？我该怎么做才能为我们扫除一切障碍呢？
当晚，未知的恐惧让于瑶久久不能入睡……
直到深夜，一点三十六分，林成玉的消息来了：于瑶，我爱你，很爱你，晚安。
于瑶没有回复，她看着那短短的十个字，把手机抱在胸前，渐渐地就安稳了下来，不知不觉就睡到了大中午。
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 4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