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再次入梦 家人们，晚 ...
-
我是万津莫，隶属于极秘防卫机关，是一名消灭世间邪恶的特工，我做着这样的梦，是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蝙蝠侠他们把我送到了我生物学的父亲--布鲁斯·韦恩的庄园门口。不得不说他好有钱啊，没想到布鲁斯居然就是蝙蝠侠，而且他们一家都是十分具有正义感的义警，真了不起啊。我也在这里开始了新的生活。
我沉默地跟在阿尔弗雷德身后，脚下踩过厚软的地毯，消去了所有脚步声。长廊安静，只有壁灯暖光一路随行。
走到一扇雕花实木门前，他停下脚步，轻轻推开房门。
“莫少爷，这里就是您的房间了。”
房间宽敞舒适，布置得雅致低调，床品柔软，空气里带着淡淡的干净香气，看得出是临时加急整理妥当的。
阿尔弗雷德侧身站在一旁，态度恭敬又温和：“由于时间有些匆忙，如果有不满意或者需要置办什么，大可吩咐我。”
我环视了一圈室内，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低声回应：“已经很好了，辛苦你了，阿福。”
“这没什么的，要知道，在您没有来到之前我需要照顾五只让我头痛的猫。”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眉眼间连日紧绷的戾气散去大半。
不用多想也清楚，阿尔弗雷德口中那五只让人头疼的“猫”，指的是谁。一个个看着光鲜强大，私下里全是需要操心的家伙。
我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释然的柔和：“真是辛苦你了。”
阿尔弗雷德弯了弯眼，笑意藏在沉稳的眉眼间，微微欠身。
“不打扰您休息了，祝您好梦，莫少爷。”
说完，他轻轻带上房门，将外界所有纷扰尽数隔绝在外。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沉寂，我环视了一圈房间，缓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果不其然，横杆上孤零零悬着一只格外突兀、与周遭格格不入的衣架。
简单洗漱冲了个澡，我擦干身上水汽躺上床，睡意很快席卷而来，意识缓缓沉入梦境之中。
--------------------------------------------------------------------------------
蝙蝠洞内冷白的屏幕光映亮提姆的侧脸，他指尖抵着操作台，目光牢牢锁在分屏监控画面里。
镜头清晰捕捉到万津莫站在衣柜前，柜门拉开停留短短数秒，随即合上，再无多余动作。画面继续流转，看着对方简单洗漱完毕，径直躺倒在床上，没过多久便一动不动，显然已经睡熟。
提姆微微蹙起眉，手指轻点画面里那处衣柜的位置，低声自语：“看来那里有秘密。”
“提宝，你居然已经变态到在自己弟弟的房间放监控和监听器了吗！！！”
冷白屏幕的光线猛地晃了提姆一下，他闻声骤然回头，就看见迪克倚在蝙蝠洞阶梯入口，双手夸张地捂住嘴巴，一双蓝眼睛瞪得溜圆，控诉意味拉满。
提姆指尖猛地顿在操作台面板上，冷静的面孔裂开一丝无奈，指尖点了点监控画面里安静熟睡的万津莫，语气条理清晰，半点不承认自己的行为有问题。
“我这叫防患于未然。刚才仪器捕捉到微弱的空间能量反应，我只是想确认衣柜内是否存放他的骑士装备或是次元相关物品。而且我只放了一个监听器，监控是布鲁斯放的。”
“布鲁斯？天呐，我竟然毫不意外……”
布鲁斯披风下摆扫过冰冷金属地面，轻咳了一下嗓子淡淡应声，神色毫无波澜：“他的力量体系超出我们认知，基础监测是必要防备。”
迪克大步走下台阶，凑到屏幕前指了指画面里少年安静熟睡的模样，哭笑不得地摇头，
“那是你儿子，刚找到家人没多久，不是哥谭连环罪犯，睡觉都要被你全程盯着，换谁都没有安全感。”
“正是因为他是我们家人，才更要摸清他隐藏的秘密，保护他不受未知力量反噬。”提姆目光重新落回定格的衣柜镜头，眼底探究不减。
争执的动静引来了旁把玩枪械的杰森，红头罩头盔往旁边一歪，嗤笑出声，语气满是看热闹的戏谑。
“得了吧迪克，别说教他了，咱们蝙蝠家哪个手里没点监视家人的手段？只不过俩人已经把侦探本能刻进骨子里，和布鲁斯一毛一样，出去和达米安一站，外人还真分不清谁才是亲生的。”
达米安紧随其后迈步过来，墨绿色斗篷扫过地面，金色眼瞳扫过监控屏幕，冷冷开口：“TT，陶德你想打架吗？。”
“来呀，恶魔崽子，我奉陪到底。”杰森随手将枪械别回腰间，站直身体，微微俯身凑近达米安，红头罩遮住的眼底满是戏谑的挑衅，摆明了乐意陪小少爷闹上一场。
达米安瞬间炸毛，五指利落攥紧，手腕微翻，手里刀已然卡在指缝间，周身戾气骤然炸开，少年紧绷着脊背，随时准备出手缠斗。
“够了。”
低沉冷冽的嗓音骤然从蝙蝠洞阴影深处砸下，瞬间压住两人剑拔弩张的气势。
布鲁斯蓝色的眼眸沉凝着不耐与威严，淡淡扫过对峙的两人。
“杰森，收起你的挑衅。达米安，放下武器。”
杰森啧了一声，懒洋洋摊手后退，识趣地放弃了逗弄达米安的念头，重新靠回桌旁，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达米安面色铁青，不甘心地抿紧唇瓣，指尖用力，终究是将暗器悉数收回，狠狠瞪了杰森一眼才作罢。
混乱的蝙蝠洞瞬间安静下来。
布鲁斯目光落在监控分屏，沉默片刻后淡淡开口。
“监测可以保留，不会过度窥探私人生活。”
提姆闻言微微颔首，指尖操作关掉监听器，屏幕里只剩无声的画面，少年安稳蜷缩在床上，画面平和安静。
迪克见状终于松了口气，拍了拍提姆的肩膀：“等改天我们亲自问问万津莫衣柜里藏了什么，总比偷偷监控体面。”
提姆望着屏幕里紧闭的衣柜门，暗自决定，后续要单独调查这间房间的异常。
—————————————————————————————
红月高悬，我坐在一尊滴水兽上，梦境里的哥谭比白天总是阴雨绵绵的哥谭还要透亮几分。
我找了个躺椅坐下。
走遍数条主干道，商铺、小巷、高架尽数完好，红绿灯规律闪烁，车辆整齐停靠路边，可自始至终，视野里见不到半分活人的踪迹。
这哥谭未免也太大了吧？
只不过这是谁的梦境呢？
梦魇呢？
风穿过空荡楼宇发出呜呜轻响，整座城市寂静无声，仿佛世间只剩我一人。
没有……除了自己……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为什么呢？
我反转梦境来到韦恩塔顶，俯瞰着这座空城。
那这片梦又是谁造就的呢？
我骑着摩托在这座空旷的哥谭里跑了一圈，放了一堆探测器和监控器，长时间骑着摩托到处跑，屁股都已经麻木的没有感觉了，总之先离开梦境吧。
“谁！！”
特工刻入本能的警觉瞬间炸开，我猛地顿住动作，脊背绷直，迅速转头望向身后楼宇投下的深邃阴影。
方才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绝不会是错觉，沉甸甸落在我身上，像是有人躲在暗处，静静打量我的一举一动。
可寻不到半分人影。连那一丝残留的能量波动都转瞬消散干净，干净得仿佛方才的窥视只是我的幻觉。
-------------------------------------------
我睁开眼睛，点开手机才凌晨五点，起床拉开窗帘看着外面还有些昏暗的天空，这时看见花园里有个黑色的身影正在练刀，是达米安。
他手里那把武士长刀挥出一道道冷冽银弧，破空的轻响隔着玻璃窗隐约传上来。他动作干脆利落，每一次劈砍、回旋、侧闪都稳得没有半分多余幅度，是常年扎根训练刻进骨子里的格斗本能。
踩着微凉的木质楼梯走下楼，空气中混着清洁剂淡淡的清香与烘焙点心的甜气，阿福正握着除尘掸细细擦拭客厅的雕花栏杆。
他听见脚步声，侧过头温和地望过来，手上动作没停，语调从容舒缓：“莫少爷，起得这样早？庄园里这会儿还安静得很。”
我冲他点点头，目光不自觉飘向窗外花园，还能隐约看见达米安练刀晃动的黑影。
“醒得早，没什么睡意。”
阿福顺着我的视线往外瞥了一眼，了然地轻笑一声，掸子轻轻敲了敲扶手：“达米安少爷每日破晓都会练刀，风雨无阻。厨房已经温好了牛奶和刚烤好的司康，您可以先去坐会儿。”
我走到餐桌前坐下，阿福缓步走到我对面，倒了一杯温热牛奶递到我手里。指尖接住温热的玻璃杯，暖意顺着掌心一点点蔓延上来，驱散了凌晨残留的凉意。鼻尖萦绕着司康烘烤出来的麦香，松软的点心摆在白瓷餐盘里，还抹了一层淡淡的蜂蜜酱。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再次入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