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番外 弟弟，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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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洞内的蓝光数据流不断在巨型屏幕上翻滚跳跃，提姆指尖飞快敲下一组指令，将东区时空扭曲的点位画面实时投屏到公共频道，手边的冷掉的黑咖啡只抿了一口就被搁置在操作台边缘。
“B，东区的位置刚刚出现时空扭曲，可能又有什么其他世界的什么东西过来了。”
他对着通讯耳麦沉稳通报，视线死死锁定不断跳动的异常能量曲线。
“收到，红罗宾，你实时监控，我解决完谜语人马上赶过去。”蝙蝠侠低沉的嗓音透过通讯器传来，背景里还夹杂着打斗缠斗的细微响动。
提姆立刻点开对应坐标的街头监控探头，画面中央空空荡荡的小巷，一个身形单薄的孩童静静躺在地。
“是个小孩，哦，他醒了。”提姆微微挑眉，看着画面里的少年缓缓撑着地面坐起身，茫然地环顾四周陌生的城市街道。
下一秒追踪定位瞬间跳转，红色光点脱离扭曲核心点位，朝着红头罩此刻巡逻的街区快速移动。他立刻切换通讯频段呼叫杰森。
“他已经离开坐标位置了，红头罩，他正往你那边去了。”
通讯器里传来提姆冷静的播报声，杰森正靠在巷子的墙壁上擦拭着手枪，闻言挑眉抬手按下耳麦回话。
“小孩？正好我也想买热狗吃了。”
他随手将枪械收进枪套，手里拿着一个刚买的爆辣热狗，目光紧盯街道前方路口。没过多久，就看见身形单薄的少年漫无目的地走在人行道上，神情还有些恍惚，正刚来到哥谭的万津莫。
提姆的声音再度从通讯频道响起：“红头罩，目标身上检测到未知能量反应，不属于哥谭已知任何一种科技或者超能力体系。”
蝙蝠侠这边刚刚制服住想要趁机逃窜的谜语人，用拘束锁将对方固定在墙壁上，低沉的声线透过耳麦传出：“红头罩不要贸然动手阻拦，先远距离观察行为举止，红罗宾持续锁定时空残留轨迹，防止后方还有接踵而至的入侵者，我五分钟之内抵达东区。”
万津莫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下意识开口吐出了流利的日语，一股微弱的精神干涉顺着话语悄然散开，短暂禁锢住了杰森当下的思绪，让他停下了所有的思考判断。
「すみません、ここはどこですか？私は道に迷ってしまいました。」
杰森瞳孔微微一缩，大脑忽然一片空白，原本准备脱口而出那句带着桀骜的吐槽“不用你提醒我老头子”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整个人僵在原地，只能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
蝙蝠洞的提姆看着监控里红头罩一动不动的画面，眉头瞬间拧紧，连忙对着通讯器急声道：“B，不对劲，目标靠近红头罩之后，杰森的状态变得很奇怪，静止不动了。”
蝙蝠洞的冷蓝光铺满操作台，提姆指尖飞快敲着键盘，目光死死锁在分屏监控上。屏幕里万津莫和杰森交谈，两人间隔着一层语言隔阂，交流磕磕绊绊，画面里的气氛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他立刻按住耳边通讯器：“目标正在和红头罩交涉，他似乎完全听不懂英语，没法顺畅沟通。”
话音刚落，巷子深处骤然翻涌开漆黑粘稠的雾气，梦魇裹挟着刺耳的尖啸冲破墙体。万津莫神色一凛，腰间驱动器亮起幽蓝微光，转瞬铠甲覆身，假面骑士ZZZ的身形稳稳挡在前方，直面袭来的怪物。
杰森见状立刻翻身后撤，避开梦魇的攻击范围，靠在断墙上看着那道从未见过的战甲，对着耳麦轻笑一声：“这下看来我得抽空学学日语了。再说句实在的，我敢打赌，这小子绝对是老头子在外流落在外的崽子，尤其是那个模样。”
提姆盯着屏幕上利落迎战的身影，眼底满是惊叹，小声接话：“他这套特效和战甲设计完全不输我们的装备。”
线条利落、肌肉轮廓充满力量感的假面骑士Zeztz稳稳伫立在战场中央。他稍作调整站姿，赤红复眼在昏暗夜色里流转冷光，活像下一秒就要将面前的梦魇碾得粉碎。
杰森暗自盘算，与其把这小子推给布鲁斯，不如收在身边，给自己当个专属罗宾似乎很不错。
夜翼的声音：“我觉得B绝对不会答应的，红头罩。”
杰森抬眼望向建筑制高点，蝙蝠侠正静立在阴影里，一道带着否决意味的视线遥遥落向他。
Zeztz腾空甩出一记利落骑士踢，梦魇轰然炸开，和梦魇一起消散的还有附近的一辆轿车。万津莫取出恢复胶囊，快速修复战场，随即解除变身，把驱动器收进背包，快步跑到杰森跟前。
提姆看着屏幕里的操作，忍不住惊叹：“哇哦，他这个修复道具也太实用了，我仿佛看到战损报表上少了无数个零一样！”
杰森上下打量着走到面前的万津莫，对方语言不通，只能用简单手势比划自己没事。他想起方才心里那点荒唐念头，低声对着耳麦调侃：“我是认真的，论战斗力这小子可比之前几任罗宾能打多了。”
高处的蝙蝠侠纵身跃落，披风扫过地面扬起细尘，低沉嗓音透过通讯器传遍所有人耳机：“杰森，打消这个想法。他不属于哥谭的体系。”
万津莫听不懂几人英语交谈，只是好奇望向蝙蝠侠，下意识攥紧了包里的驱动器。
等夜翼伸手替万津莫戴好遮光眼罩，蝙蝠车引擎刚平稳启动，身侧的少年脑袋猛地一歪，软软靠在了夜翼肩头，绵长均匀的呼噜声立刻轻轻响了起来。
车厢里瞬间安静一瞬，蝙蝠侠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罗宾坐在副驾侧过头，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都藏着几分诧异。
“这入睡速度也太快了。”夜翼小声感慨。
蝙蝠侠缓缓踩下油门，刻意放轻车速，减少车身颠簸。夜翼微微侧过身，小心挪动肩膀，一只手轻轻托住万津莫的后颈，调整出更松软贴合的姿势，生怕轻微晃动惊扰到熟睡的少年。
一路平稳驶入蝙蝠洞车库，厚重合金门缓缓合拢，万津莫依旧睡得安稳，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夜翼俯身，小心翼翼横抱起少年，动作轻柔得像捧着易碎的瓷器，缓步走向中央的诊疗手术台。
阿尔弗雷德和提姆早已等候在一旁，诊疗设备全部提前调试妥当。针管刺入手臂抽取血样时，沉睡中的万津莫只是眉心浅浅蹙了一下，鼻尖轻轻哼唧半声，眼皮都没掀开分毫，依旧沉陷在梦乡。
老管家缓步上前，取来一条柔软轻薄的绒毯，轻轻铺开，小心翼翼盖在万津莫身上，边角仔细掖好，隔绝洞穴地底微凉的寒气。
“不得不说莫少爷的睡眠质量好得完全不用人操心，我看着都由衷欣慰。”说罢，他还故作感慨地抬手抹了下眼角。
话音落下，洞内气氛骤然沉寂。迪克立在手术台旁，垂着眼静静看向床上熟睡的少年；布鲁斯走到监测仪器前，逐项核对跳动的数据，所有人都下意识放轻了手脚，偌大的蝙蝠洞里，只剩下各类器械持续不断的微弱嗡鸣。
几分钟后，电脑屏幕跳出基因匹配完成的提示，鉴定结果一目了然，毫无悬念。单看两人相似的眉眼轮廓，众人心里其实早有定论，此刻数据只是印证了心底的猜测。
“从基因检测数据来看，他本身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人类。”
“这么说来，力量来源全在这些道具身上。”
提姆戴好防护手套，把背包里两台驱动器和全部梦胶囊整齐平铺在桌面上。他拿起万津莫专属的那台驱动器贴在胸口，静静等了数秒，设备毫无动静。
“看样子只有莫能启动它。”
达米安嗤笑一声，一把抢过提姆手里的驱动器扣在胸前，卡扣应声卡合固定。
“TT，德雷克，别拿你的标准衡量所有人。”
他抓起冲击梦胶囊，复刻万津莫变身时的动作，喊出变身口令扣下扳机。浓稠黑雾刚升腾起一半，驱动器骤然爆出刺眼火花，电流顺着机身四处窜动，一道道电击劈在他身上。变身流程直接中断失效，达米安当场失去意识。
简单检查确认只有轻微皮外伤后，几人把他送回房间静养。
眼见驱动器旁人无法激活，众人将其放回桌面，转头专心研究各式梦胶囊。夜翼随手转动翼（wing）之胶囊，下一秒双脚离地，整个人轻飘飘悬浮在了半空。
“哇哦，我能飞起来了！芜湖，这下我才算名副其实的飞翔格雷森，哈哈哈！”
迪克操控着翼胶囊在空中来回盘旋翻飞，笑声不断。一旁的提姆目光紧盯着半空，低头专心摆弄起手中的等离子（plasma）胶囊，细细端详上面的纹路与里面的像素小人。
布鲁斯也拿起剩下的梦胶囊逐一翻看。迪克飞尽兴后落回地面，把翼（wing）胶囊放到桌边，跟着翻找其余道具，很快一枚印着绿色加号像素小人的胶囊映入眼帘——正是当初万津莫修复整条街道时所用的那一枚。
“你们说这枚修复胶囊，能不能让芭芭拉恢复原样？”
话音落下，蝙蝠洞彻底陷入死寂。
原本还在摆弄等离子胶囊的提姆动作骤然停滞，抬眼死死盯住那枚泛着淡绿光晕的修复胶囊，眼底飞快燃起一簇难以置信的希冀。这么久以来，芭芭拉的伤痛、残缺，是所有人心底一道沉甸甸的枷锁，无人不想弥补那场惨烈的意外。
布鲁斯捏着胶囊的指尖微微收紧，沉稳如他，此刻胸腔里的心跳也悄然乱了节拍。他垂眸凝视着胶囊表面鲜活的绿色像素小人，脑海中清晰浮现出那日的画面——龟裂的大地和损毁的车辆，最后在少年掌心微光的笼罩下，寸寸复原、焕然一新，没有丝毫差错，完美得仿佛从未遭受过破坏。
“理论上，有可能性。”提姆快速收敛心绪，俯身调出蝙蝠洞的资料库，调出当初城市街道修复的全部影像记录，指尖飞速滑动屏幕，“它的修复不是简单的物理拼接，是回溯受损区域的初始状态，修正一切外力造成的损毁。”
迪克走到桌前，目光郑重地落在胶囊上，语气带着克制的颤抖：“街道、建筑都能彻底复原，那……身体的创伤，是不是也可以？芭芭拉的腿，还有她当年留下的后遗症。”
没有人敢轻易接话。
这枚小小的梦胶囊，此刻就像一束绝境里透出的光，太过诱人，也太过虚无。无数个日夜，他们寻遍哥谭所有的医疗资源、求助过无数顶尖专家，最终得到的答案永远是无能为力。
布鲁斯抬手摩挲着胶囊冰凉的表层，神色凝重至极：“风险未知。”
它是次元产物，不受这个世界的规则束缚。没人知道强行用它修复人体，会产生什么变数，会不会有反噬，会不会造成无法挽回的二次伤害。
“但这是唯一的机会。”提姆眼神坚定，“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床上的万津莫依旧睡得安稳，呼吸均匀，对身侧众人汹涌的心绪一无所知。
迪克望着熟睡的少年，轻轻叹了口气：“等莫醒了再说吧。”
这枚胶囊的力量本就源于他，如何启动、极限在哪、有无禁忌，只有万津莫一人清楚。
布鲁斯缓缓点头，将修复胶囊轻轻放在桌面最中央，目光落在少年安静的睡颜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感激、珍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