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语》秋易木

22、运动会 翌日清

　　翌日清晨。

　　林知初蹙眉哈气连天，懒懒地站在楼下等苏晚宁。

　　沈若渝和左亦和七绕八拐到三单元门口。沈若渝看到倚站在门柱闭眼养神的林知初挥手笑道：“阿初！”

　　他快步走近：“阿初你怎么了？”

　　林知初脸色泛白眼底一片淡淡青灰：“早啊，这几天做梦没睡好。”

　　沈若渝：“做梦？什么梦？”

　　林知初：“细节我也记不清了。八百年前看得一部恐怖电影这几天总梦到其中几个画面。昨晚梦里见到，一个白蒙蒙的空间中央有一个类似摇篮的容器，走近瞧一个婴儿躺在里面。突然那个宝宝咧嘴哭脸上沿出干涸土地裂开的黑漆漆纹路，就像被火燎过的拼图。然后我就惊醒了，头疼又不敢睡干脆直接起来了。”

　　沈若渝左亦和两人听了这个过于骇人的画面描述，鸡皮疙瘩直冒。

　　左亦和：“这还不细节？！”

　　林知初：“剧情细节记不清了，醒前的画面我现在一闭眼都是这鬼东西。”

　　“什么鬼东西！”苏晚宁窜出搂着她的脖子。

　　林知初顺手拉住她搭在肩上的手：“就我昨晚的梦。”

　　苏晚宁：“咦~确实是鬼东西。”说完抬手，一瓶温牛奶。

　　“张阿姨让我给你的，怕你低血糖。”

　　她接过：“谢谢。”

　　沈若渝偏头：“没吃早餐吗？”

　　“我吃了个素包，没什么胃口直接下来透气了。应该是妈妈跟阿姨说了什么，她又额外热了牛奶。”

　　许清和最近因为一些事情，忙得没时间过来看她们，只能晚上通几分钟视频，跟张阿姨的联系也密切起来。

　　即使是运动会也不能阻拦学校对高三学习的重视，早自习声音渐弱，大家拿到早读单伏案埋头写，阳光愈烈。

　　林知初写得飞快，被早读声催生出睡意后凭意志力撑着写下最后一个字，扔下笔趴下就是睡。

　　左亦和找她对答案对上瘾了，临语文早读最后几分钟借优越的地理位置来三班前门找她，沈若渝也次次来凑热闹。

　　*

　　难得苏晚宁没睡，她抬头活动僵硬的肩颈，班里有些人已经趴下补觉了。

　　看到门口两人,她稍微坐直些用气音说：“干嘛？”

　　指指一旁已陷入十分钟高效深度睡眠的林知初依旧气音：“睡着了，”摆摆手，“出不去。”

　　左亦和与苏晚宁很像都是个自来熟，一只手拉着准备回班的沈若渝一只手拿着早读单往三班教室冲。

　　沈若渝半推半就地被拉了进去。

　　林知初苏晚宁坐在第二大组三排，左亦和焦急地拿过林知初特意留在桌面的早读单开始对答案。

　　沈若渝扯过一张草稿纸拿起笔写：你们今天上午有生物课吗？递到苏晚宁面前。

　　她摇摇头：干嘛！

　　他拿起林知初放桌面的生物笔记：等她醒了告诉她，我借用一下。

　　苏晚宁点点头，指墙上的钟：你们赶紧回去吧。

　　*

　　早读结束，各班按昨天的流程到操场。

　　林知初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如走尸般同苏晚宁到操场，中心压在苏晚宁身上。

　　苏晚宁的项目昨天都结束，两人坐在草坪上头上顶着校服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