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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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看了一圈，发现她这四人小组，包括陈序后面的黄溯，他们的课桌都被人整整齐齐地排好了，其他课桌还是乱着的。
李一疑惑地放下书包，碰巧徐滨也来了。相对于李一的迷茫，徐滨则非常自然地坐下了，但李一明明记得她跟徐滨一个考场的，徐滨跑得比她还快，这个课桌肯定不是他自己排的。
李一拍了拍徐滨的肩，徐滨转头看她：“干嘛？”
李一说：“你没发现我们遇到‘田螺姑娘’了吗？”
徐滨：“？”他在自己四周扫视了一下，发现还是很乱，于是非常生气地说：“李一，你又骗我！”
李一无语了，她拍了拍课桌，暗示徐滨看向自己被摆好的桌子，没想到徐滨这个二傻子不仅没看懂暗示，还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说：“你还拍桌子，你要干嘛啊？”
李一被徐滨这一声吓了一跳：“你吃炸药了？周一火气这么大？”
徐滨梗着脖子说：“还不是你一直在挑衅我，天天把我当傻子耍。”
李一呵呵笑了两声：“是你太贪了吧？说田螺姑娘你就想让人家帮你把地扫了，你没发现你的课桌已经被人摆好了吗？”
“就这？”徐滨撇了撇嘴，嘟囔道：“摆个课桌算哪门子田螺姑娘……行吧，勉强算你没耍我。”
李一心想这小子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她问：“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是谁干的吗？”
徐滨坐回椅子上，平时周一都是早早来抄作业的，这周因为考试没有布置作业他给忘了，来早了又没事干，他发着呆神游，说：“这还用问吗？序哥呗。”
“陈序？”李一这才看向陈序的位置，果然发现了他的书包：“你怎么知道是他？”
徐滨摊了摊手：“因为不是第一次了，序哥每次顺手都会帮他周围的人一起摆好。”
李一点点头，心想也是，陈序这样的人，估计还在穿纸尿裤的年纪他爸妈就开始教他要做好事不留名了。
李一还想着等陈序回来了谢谢他，没想到一直到早读课结束了也不见人。
这就奇了，难道陈序还能把书包带到学校然后逃课了？但其他人好像都习惯了，甚至纪律委员也没来问过陈序去哪了。这个班什么情况？
李一拍拍苏真的肩，等苏真回过头后问：“你知道陈序去哪了吗？他一个早读都不在，怎么纪律委员也不问？”
苏真瞥了眼陈序空荡荡的座位，说：“出成绩了吧，应该是被楣姐叫走了。每次出成绩楣姐都找他谈话，不用问。”
听到“谈话”，李一脑海里只有自己上课睡觉或者下课玩玩具被叫去谈话，自动就把“谈话”归类为批评一类，吐槽道：“不是吧？他都那个成绩还谈话？这是要让他考满分啊？”
苏真一脸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就分析一下考试的得失，你想到哪去了？”
这可就有点尴尬了，李一摸了摸鼻尖，哦了一声。黄溯贱兮兮地笑道：“李一这是被楣姐谈话谈多了，谈出刻板印象了。”
苏真恍然大悟，翻了个白眼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就楣姐对陈序那副宝贝样，你觉得可能吗？”
李一挣扎道：“怎么就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我有那样吗？”
闻言，两人脸上仿佛都写着三个大字——“你说呢？”
“行吧。”李一举手认输。
徐滨早读课结束后就去打水了，回来时是跑回来的，气喘吁吁，满脸红光，脸上半是震惊半是兴奋，苏真疑惑地问：“我记得你是去打水了吧？我看你这幅样子，怎么像是把老翁打了一顿？”
徐滨站稳后又猛地灌了一大口水润了润喉咙才说道：“你们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吗？！”
三人对于他的八卦半点不感兴趣，只有黄溯随口胡诌了一句：“老翁穿女装美到你了？你兴奋成这样？”
“我去你的！我刚才去年段室，在老翁桌上看见这次月考的红榜了！”
一听到红榜，全班的目光都齐刷刷射了过来，仿佛要把徐滨盯出一个洞来。徐滨接着说道：“你们猜这次段一是谁？”
徐滨问的这个问题可就很有意思了。虽说上次是李一考了段一，但大部分人都是在陈序稳坐段一的情况下过了整个初中加高一上学期，以至于提起段一就默认是陈序。
要是过去，徐滨卖这种关子根本没人鸟他，说不定还会啐他一句：“这种问题也好意思拿出来问人？”现在嘛……
陈序不在，众人的目光只能是落在李一身上，有打量，有审视，有看好，自然也有不屑，有鄙夷。
这个时候回答谁的名字都不对，黄溯不耐烦地说：“别卖关子，谁啊？”
“这个人就是——”
大家都捏了把汗，反倒是候选人之一的李一还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一只手夹着笔在桌子上敲了敲：“到底谁啊？磨磨唧唧的。”
徐滨还没来得及说呢，随着上课铃响起，陈楣也跟着到了，身后还跟着一个陈序。
陈楣一边走上讲台一边说：“上课了听不见？都聚那干什么呢？回位置！”
众人没听到答案，又不敢不听陈楣的，只好恋恋不舍回位置。陈序回到座位上，手里已经提前拿到了各科的答题卡。
李一对陈序笑脸相迎，故意问：“同桌，桌子是你帮我摆的吗？”
陈序这个人帅是帅，但面无表情的时候就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样，偏偏气质又是温润尔雅的，两种气质以一种恰到好处的方式在他身上融合，既不会让人觉得难以亲近也不会让人觉得可以随意对待。他点了点头，说：“是我。”
李一眉眼弯弯，装模作样地拱了拱手道：“多谢少侠，少侠做好事不留名，小女子记住了。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
陈序虽然听惯了李一的满嘴跑火车，但还是被她的话惊得伸出手：“等一下……”
李一依言停下，饶有兴致地看着陈序：“嗯？”
陈序耳尖通红：“这种话还是不要乱说了。”
李一见陈序果然上钩，追着问道：“哎？我说什么了吗？知恩图报，不是应该的吗？”
陈序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李一就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还是苏真无语地说了一句：“你别逗他了，他会当真的。”
闻言，李一终于笑出了声，但因为陈楣还在讲台上，所以笑得很克制。陈序松了口气，半是失落半是释然，摸了摸发烫的耳朵，又恢复成冷淡的样子。
陈楣虽然刚进门的时候凶，但等大家都坐回去了，众人看向她，发现她眉梢带笑，似乎心情还不错。
陈楣站在讲台上，说：“成绩出来了，知道吧？”
众人点点头，陈楣接着说：“你们觉得你们考得怎么样？”
这话问得……陈楣平时笑面虎的形象深入人心，因此哪怕她现在看上去确实心情还不错的样子，却也没一个人敢跟她开玩笑。
李一见没人接话，也不管什么笑面虎不笑面虎的，大声答道：“我觉得考得还不错啊。”
此话一出，全班都沉默了。不少人偷偷打量陈楣，但大部分人还是默默低下了头，生怕跟陈楣对视上。不管考得怎么样，就她这副屌炸天样子，那也够气人了。
陈楣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让人摸不准到底是个什么意味的哼气，是觉得李一不自量力呢？还是觉得李一骄傲过头了？
陈楣慢悠悠地说道：“你当然觉得考得不错，毕竟这次你又是段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