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贤者手记（前·三） 爱蒙莎在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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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后第十五日水田村附近阴
看起来又要下雨了，出了树林，树木越来越稀，路上可以看见往天顶上飘的，直直的、薄薄的几条炊烟（哨站的烽火是烧的信号烟，很粗，是红黑色的，很浓），就知道城市附近的村庄快要到了。
路边顶着一串灰扑扑绒毛的绒蒿有一人高，一些残枝耷拉在路上，被车轮碾过，透过车窗远远可以看见一片青黄色的麦地掩着一条帷幔似的淡蓝，快到河边了。
“自由民？”
“自由民。”
奥图洛德先生同他们交涉回来，向我们点点头，示意已经谈妥，我们会在村口驻扎两天，卖些东西。
我们第一位遇到的大娘带着孩子在地里拔着杂草（大多是狗尾草、三叶草和某种细长的禾草），几畦胡萝卜顶着成圈蕾丝样的花冠，土豆的叶子很绿，没有开花。看见我们的车队，便赶紧拉着孩子往回跑。
问了才知道，是把我们的车队当做通衢的城防军了。为什么他们会害怕通衢的城防军？我们借用里尔希大娘家的灶台做了饭，他们是垒的传统的砖头灶台，烧一口巨大的石锅。住的是木板搭的棚屋，用碎石和砂浆垒了墙基和院子的围栏，院子里有几只鸡在跑。身着棕色双排扣的城防军一把推开门，就往餐桌上一坐，帽子扣在桌上，好像这是自己家一样，里尔希大娘便问他们吃点什么，我们走出厨房时，看到我们胸前的商队徽记和冒险者徽记，才赶紧站起来，找了个借口开溜了。
军规似乎规定了自由民若不主动寻求帮助不属于城防军的管辖范围？他们不向城市上税，也没有奥维克尔斯户籍……
里尔希大娘告诉我们这是保护费，没办法的，他们来了这里，又是骑马，手上又有武器，不交也得交……
他们收多少？
……那片地……几乎一半的收成。
什么？！50%？！这个数字震撼了我们……它拿去城里交税也是绰绰有余，种植业还有免租和退税！……为什么不直接搬去城里，而要任由这些士兵巧取豪夺、中饱私囊呢？
城里没有地呀……
明天我们就进城了，我得向通衢的城防军反应这个情况……大娘拉住我，摇摇头。
没了他们，魔兽怎么办？
你们会魔导术吗？
丈夫会，但她们只会一些简单的种植用术式……
奥图洛德先生表示理解，即使不合规矩，自由民有自由民的生活方式。
我不知道自由民的生活方式应该是什么样的……只好先记下来。
她说她的丈夫出去打猎没有回来，大女儿嫁去了城里，不是自愿的。
这是人口买卖……可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得知她的丈夫叫利贝尔，大女儿叫艾汀，小女儿叫贝乔丝。
通衢之城水季节56日晴
到达通衢的城门，它是一座通过物流兴起的城市……而物流是因为最初的十号哨站（就是如今已经停用的市中心建筑）在这里而兴起的。
城门是灰黑色的砖楼，中间高、两边低的三个拱门，最高的拱门有三人高，两辆半的车宽，侧门两人半高，各一辆车宽，自上往下降的滚轴式黑铁栅栏门，四方尖顶的小哨塔往两边排开。
因为来往商旅很多，卫兵小艾伯特先生将我们引向了行商路的临时办事处，户籍管理官和行会事务员都在那里为我们登记，他有着红棕色的短发，琥珀色的眼睛，是个热情健谈的青年，登记信息时，我把匿名举报信交给了他，请他帮忙递到市政厅……我不知道是否有用，也许没用才是对的，我把答案交给了别人，只是为了自己的感觉好一些。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贤者手记（前·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