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煞气由来，猫鼠追逐 没有安全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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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默身上煞气的由来。
凌音被禁与九莲血滴漏之上时，高坐于黑莲上人进入他的意识，与他对话。
凌音已察觉到有人，便知道是他。此时外面的白默正被锁链困住，凌音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干不了，他祈求道：“我很感激你造了我，我把我所有仙力都还给你，你放过他好不好？”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求一个人。
“你在和我谈条件？哈哈哈哈哈……你好像还没分清楚状况，你本来就是我造的，仙力，你不还，我也自会取……放过他？你是没见过他真正实力吧？他可是坐拥真正的“灭世之力”，你可知这三界为何只有他那如此安宁？你知不知道他为了他那块地的安宁杀了多少神？灭了多少神族？你以为他双手比我能干净多少？”
“几年前，仙界一夜洗牌，他们都说是我干的，真正的凶手倒摆脱得干净，黑锅背得我可委屈了。”
一眨眼，成山尸骨赫然浮现在凌音眼前，不等凌音惊然，成山尸骨上站着一个双眼冒红光，面目被一层浓厚杀气笼罩着的少年。
这里是仙界。
一头白发，不用多问，正是白默。
他脚下的尸骨正在羽化，那座山也在变矮。不过久，白默脚下的尸骨已经完全消失，他黑着脸离开了这里。
白默像杀人工具一般路过哪里，哪里就血流成河。
白默这个时候应该有十五六岁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眼面前高大的山，那里立着一个山庄。他走了过去，一步一步，路过的人都不敢靠近他。
刚到山庄大门，看门的拦住他，“哪来的小鬼？这什么地方？是你能来的？”
白默眼都没抬一下，只往里面走，那人转身去拦他，谁知，一转身便头首分离，另外的人看到了，四散而逃。另一个看门的，穿的跟家丁似的，转身便往内奔。
跑到客厅，家丁连声禀报“家主……家主……”家丁气还没顺，继续道“山庄……山庄来了个疯子……”话音未落，门口便传来东西倒地的声音。寻声望去，地上竟然是一具新鲜的尸体，那里正正站着家丁口中的疯子。
“疯子”歪头笑了，是一种人畜无害的笑，“老师，好久不见，今日特地找你叙叙旧。哎呀，你这山庄太大了，我好不容易才把这里所有人都清理了。”他撇看了家丁一眼“啧，漏了一个。”话落，家丁头穿了一个大洞，应声倒下。
家主惊恐道：“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白默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哦？忘了？那我帮你回忆回忆？”他找了张看起来最舒服的椅子坐下，挥了挥手，“过来。”
家主不敢怠慢走了过去。
“靠近点。”
家主弯腰曲背再走近了点。
白默不满意地“啧”了声，“怎么看起来这么不舒服呢？”话还没完，家主的小腿夏然折了，跪在地上，“哈哈哈，这下看起来舒服多了。”家主惨叫连连。
“嘘，我不喜欢太吵，麻烦你安静点。”
家主弯腰捂着嘴，把自己团成个球，尽量不发出声音。
白默背靠椅子慵懒地坐着，他将一个虚象记忆给家主看。家主仅在一瞬间便认出白默，眼睁得巨大，即惊又恐，他痛得无法说话，只能这样看着白默。
这个家主本身就是在狐境说书的，当过几年老师，所有其他人都以“老师”称呼他。
白默儿时与父母一起游玩时，便见过他，他第一眼便夸白默是个天之骄子，然后便开始接近白默父母。可等白默他们转头，他便换了一副面孔骂道“装清高。”这是白默第一次听到骂人的话，所以他记得很深刻，他对这个人的印象不好。
直到狐境那日战败，狐王狐后双双战亡，白默成为孤儿，其他狐狸争先恐后当新狐王。这个家主为了讨好新狐王而放火烧了狐王狐后的庙宇。
白默从此记恨这个人。
“看样子想起来了。”不等家主回应，白默一闪身出现在门口，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地上尸体全都羽化成尘埃融入大气，现在地上干干净净的。白默一把火烧了这个山庄，空荡荡的山庄内只有家主在撕心裂肺地叫喊着。
白默报了仇也没多开心。
此后，他把威胁到狐境的神族，能灭则灭，能杀则杀。
他在狐境之外摸爬滚打了好久好久，把对狐境的威胁降到了最低。白默每次杀人都不会干净利落，而是先折磨一番，玩够了再杀，每种灭口的方法千人千面，恶心至极，令人恶心又恐惧。随着他不分青红皂白地杀人，身上的煞气早已蔓延，路过的任何生物见而避之。
最后，才是夺回狐境。
煞气的蔓延，白默愈发不对劲。他自幼是个心地善良的人，怎么会干出屠杀神族这些事情。他记得身上的杀气是过了遗墟才有的，难道遗墟会无限放大自己的阴暗面？他承认确实有过屠杀的想法，但只是想法，直到他做了才反应过来他做了。随着杀的人多了，杀气便成了煞气。
重回狐王不过十五六岁，他打算先把身上的一身煞气封住，身上的煞气过浓厚竟成人形，白默只能把他封在遗墟，煞气毕竟是他身上的一部分，也分走了他身上的一半仙力。
日子过去了，白默杀心也只增不减，煞气也在不断成长，封也封不完，白默身上又多出了微微杀气，又变成了煞气。
……
凌音看着如杀人狂魔的白默心里也是害怕的，或许也厌恶过，可再次见到白默时，却厌恶不起来，只有心疼。
那一夜，二人在树下聊了许久。
次日，清早。
白蛇给凌音他们送点吃的。
凌音问道：“你要一直偷别人香火渡日吗？”
“没办法，我会尽量想办法解决这问题。”白蛇摇头道。
庙外有稀稀疏疏的脚步声，有人过来，他们没太在意。
“不如我把我一半香火给你？“凌音本来就是一个装仙力的容器，就算没有任何信徒供奉香火他一样仙力鼎盛，香火对于他来说一点用都没有，他打算把香火都给白蛇了，说是一半是为了让白蛇好接受点。
“你庙的香火还没我在偷的旺盛。”白蛇嘴快把心声说了出来，不好意思地看着凌音。凌音并不在意，确实，上次的事过后，信徒变少了很多。
“你要香火不就是为了仙力，一步到位要仙力不就行了？”白默道，“我给你仙力。”凌音蹙了蹙眉，莫名其妙地扣着白默的手，他似乎不乐意白默这么干。
白蛇自然相信白默有这能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真的吗？
半空中出现一个银白色的小球，进入了白蛇身体，这仙力充沛的感觉好久都没有了，“谢谢恩人。”
凌音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就行了？“仙力传输什么的不是要肢体接触吗？”
“为什么要肢体接触？”白蛇也一愣一愣的。
“仙力本来就是气，不一定要肢体接触，调仙力嘛，也一样。不过，调仙力的时候有肢体接触效果最好，最好是衣不蔽体……”凌音听不下去打断道“行了。”
说到调仙力二人莫名心虚，眼神往别处瞟。
怎么怪怪的？白蛇才发现那两个人脸比日落的晚霞还红。
“有人吗？”一声呼喊打破了这奇怪的氛围。
凌音认识这人的声音南疆武神，祁暮。
祁暮的头刚从树丛中冒出，一支被黑白纹饰仙力裹着的针快速向他飞去，他一个闪身，针往后去，炸倒了几颗年龄不小的树。
同时，空气中多出了另一个人的声音，“白叔。”
玉冥从他们头顶的树上跳下来，一条手臂的衣袖被削掉，露出一条长长的血痕，他站在白默旁边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祁暮。全程没有其他表情，只是盯着。
一看就知道玉冥的手臂是祁暮伤的。
十几岁的年纪把自己整得跟个忧郁少年似的，说话没感情就算了，脸上也没任何变化，面瘫了？
白蛇见事不妙，抬腿开溜。
“玉冥，怎么回事？”白默用仙力给他疗伤，问。
玉冥一动不动紧盯着祁暮，眼眶红红的，但眼神极为凶狠，须臾才开口，眼泪止不住地掉，但语气很冷静，“他碰了叔叔的东西。”
祁暮在传送阵时很不顺利，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传送回凡界，而是到了上冥，还是到了洛冥生前的房间，他还在纳闷这是哪呢，就有个小孩莫名出现在门口，那小孩就是玉冥，他站在门口冷着脸，什么也不说就下杀手，说实话不是一般的吓人，这是打算要祁暮命的。
祁暮这武神也不是白当的啊！肯定会反击，祁暮没事，安全传回凡界，玉冥却挂了彩。玉冥也追到了凡界，他们两个足足追了一天一夜，然后就碰到了凌音和白默。
说实话两个人跑了这么久，追了那么久，都很累了。
玉冥看着祁暮，冷道：“我要他死！”
祁暮道：“我无意进入那个房间，我没有碰任何东西。”声音威严，但很有礼貌，顿了顿，“你冷静一下。”
祁暮没有想伤他的意思，要想杀玉冥的哪还会有追逐一天一夜的事？
玉冥冷静不下来，心里的火越来越大，恨不得冲上去给他几拳，他被白默抓住了，也算是强行冷静下来，可眼里的火星快冒出来似的，直盯着祁暮。
白默道：“你没碰洛冥东西，我暂且相信。”玉冥听到这心里不乐意了，拼命挣扎着那只被白默抓住的手，白默越抓越紧，玉冥开始吃痛，就是挣脱不开，“那你伤了我侄儿的事怎么算？”
凌音拉了拉白默，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祁暮举起手里的刀，“那还一刀。”
白默同意，玉冥觉得太轻了，凌音不同意！
“谢南疆武神昨晚为我们解围……”凌音想劝他们不要再追究，祁暮打断道：“一码归一码，我伤了他是事实。”
白默：解围？
白默当时神智不清，什么也不知道。
玉冥心里还很是不服气，可看样子祁暮也不像是说谎的人，他可能真的无意出现在那里，咬牙道：“算了。”
白默松开了玉冥，玉冥揉着淤青的手走到一边蹲着。
白默小声问凌音：“什么解围？”
祁暮也收起了刀，“不用谢，当时我也是实话实说，我觉得你人确实不错。”
凌音洗清罪名那日，在忧月阁说的那番话，刚好被路过的祁暮听到，也是那是祁暮对凌音有了改观。
但是在白默耳朵里：你人不错，我喜欢。
白默立即把凌音拉到了身后，现在想杀祁暮的人不是玉冥，而是白默了。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煞气由来，猫鼠追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