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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乡幽亡国,始作俑者 国亡声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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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国周边的国家已经有九成被降服都改旗号为“釨”(芳华国的旗号为“釨”),剩下一成是委屈求全的小国,或是连芳华都看不起的小国。唯一一个格格不入的大国是乡幽,它还没有被灭,但看现在这个架势应该快沦为芳华的了。
这段时间幽民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他不敢死,他怕他一死子博就灭了乡幽国。
“我想出去走走。”幽民被软禁在这里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眼里的光早就被磨灭。这是他第一次向子博提出请求,他知道自己只是禁脔,根本没资格提出任何请求。
子博用鄙夷的眼光来回扫视面前这个被驯服的男人,冷淡一句“滚。”
“我只想一个人出去走走。”幽民边说边半跪下来,颤抖着身体靠近子博下半身。往日那些歌舞妓如何讨好自己,他现在就如何讨好子博。
子博反手扇了他一耳光,幽民眼里无神,耳朵轰鸣,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贱了?”
“你不就想要我的身体吗?”幽民语气淡如死灰。
子博冷着脸,离开了幽民的视线,“没□□。”
是夜。
子博押了一个人过来,“太子哥哥,过来看看这人你认不认识!”
幽民有气无力地走了出来,他远远就看到了地上跪着的人,他双眼的神色瞬间恢复,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
地上跪着的正是乡幽的使者,他是乡幽的老忠臣。幽民是被他看着长大的,怎么可能不认识?
幽民激动地跑向前,他跑了两步就停下了,他不敢在子博面前暴露自己的想法。他站在使者面前,二人之间还隔了一段距离。
幽民冷言道:“不认识。”
使者闻声,抬头正与幽民对上眼。沧桑的脸是多了几分激动的神色,眼里含着星光,“殿下!”
“殿下没死真是太好了!陛下以为殿下此次必是遇险,伤心欲绝,现在看在殿下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上天保佑啊!上天保佑啊!陛下得知这消息定是开心啊!”
幽民眼里闪过泪光,鼻子一酸,眼泪快溢出眼眶,他又硬生生憋了回去,他在躲避使者那忠诚的目光,他不敢再与他对视,再次坚定地说道:“不认识。”
“你可知他犯了什么事?”子博道。
“不知道。”
“他以送乡幽国土地图的名义去行刺当今圣上,幸好我及时护驾有功将他拿下。”子博道“太子哥哥,你说这奸臣要如何处置?”
幽民眼里闪过诧异、欣喜、恐惧、冷漠,最后咬牙吐出了三个字“杀了他。”幽民吐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悲痛欲绝,他知道子博在试探他,他左右为难,他没得选,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听到这三个字,使者的心凉了半截,“殿下你……”
子博笑着,斜眼看着幽民,“哥哥真的舍得?这可是乡幽的忠臣啊!”
“我是你的人,乡幽生死与我无关。”
“哈哈哈好!”子博抽出一把剑递给幽民。幽民悬在空中的手,不敢接,心在滴血,他不敢落泪,不敢表现出任何情绪。子博歪头看着幽民,眼神依旧冰冷,幽民接过剑,剑尖指着地面,迟迟抬不起来。
“哥哥还不动手?”
使者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伸长脖子道:“能死在殿下手上,老臣也是死而无憾了!”
幽民眼里的泪水模糊了视线,颤抖的手握不住剑柄,“哐当”一声剑落在地上,他闭上眼睛,“你来吧!我怕我手下留情。”
幽民咬着牙,闭上眼睛,子博粗暴地捏着幽民下颚,粗暴地亲吻一下。
老使者:殿下这是自愿臣服了!
“好!”子博捡起地上的剑,一下刺到使者的身上,使者顿时痛晕过去,“你们两个把这老头扔出去,别让他的血滴到地上,我嫌脏。”
子博只是刺到了使者的左臂,本意没想杀他,他死没死就看他自己了。
使者靠着意志强撑着睁开眼,还没死……他先给自己止血,后再回乡幽向陛下禀报今晚的事——大皇子幽民叛变了!
幽民等到四周完全没有声响了才睁开眼,前面空荡荡的,使者不见了,好像从来没来过一样。就像做了一场梦。
幽民还在愣神,子博掐着他的下颌吻了上去。不知道是不是伤心过头,感觉不到痛了——子博掐得比以前温柔好多。
子博在屏风前抵着幽民,把玩着他下面。幽民涨红着脸,习惯了,也没什么。
“今晚我想进去。”
“嗯~什么?”幽民疑惑,进什么?进哪去?
“□□。”
“嗯?”
……
次日。
幽民睁开双眼,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的“腥风血雨”——原来昨晚才是真正的开始。他刚挪动一下,夏然被一只大手擒住,后背紧贴着对方滚热的胸膛,浑厚的声音从耳边响起:“醒了?”
“嗯。”
夏然,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他敲得很小心,说话也是,似生怕惊动了里面的人“殿下、殿下,你在里面吗?”
“有人找你。”幽民被抱着也不敢动,只是开口提醒。
“别动,再睡会。”这只猛兽竟然在发嗲……
“殿下、殿下,有一个浑身黑衣的人找你,殿下,你在里面吗?”
睡得迷糊的子博猛然一惊,起身穿衣服,弯腰低头轻吻了一下幽民,“我很快回来。”
他回不回来幽民并不在意。据他观察子博每次那个“黑衣人”找他他都很积极去见客。
几日后。
幽民刚出房间,就有一个人塞了一封信给他,信内容是一个地址——万花楼,老地方。这是约我出去?我怎么出?可能还没到大门就被抓回来了。
出乎意料的是幽民竟然毫无阻拦地出了去,还成功到了万花楼。
他一进门,高歌艳女都围着他转,他仿佛回到了之前那种辉煌的感觉,不知觉地和她们亲热,左拥右抱一路到了“老地方”。
里面还有几个人,一个卧坐品酒的痞公子,怀中还搂着一佳人,后面还有一位手持剑的护卫,再就是还有几位歌舞艳女。
“诶!终于来了!都愣着干嘛?好好照顾这位公子啊!”他乐道。
幽民愣了一下,他并不认识这个人。
几个艳女从珠链后出来,幽民笑道:“不错!”
“公子,你上次来可没那么拘谨啊!是不是在我弟弟身边尝惯了雄风,而受不了韵雅?”
什么上次?他认识我?弟弟?他就是芳华大太子子项!
幽民自然地搂着什身边的艳女,坐下聊,“找我干嘛?”
“看样子你应该不喜欢我弟,怎么肯在他膝下受罪?”子项道“帮我做事,你可以获得你想要的一切,什么钱、权、美人……”子项其实还不知他弟弟身边的这人是什么身份,只知道他弟弟十分爱惜这位“美人”,甚至为了他还好久没到过一些地方玩。
幽民:原来是两兄弟的斗争,才不要帮你做事,这不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芳华没一个好东西!
子项说了很多,幽民反驳道:“不是。我很喜欢子博。”对比进未知的虎口,还不如留在知根底的狼窝。“特别是跟他上床的时候……”幽民假装叹一口气“你能给我的,他也能给我。我还是先走吧,不然子博生气了。”
幽民亲吻身边的艳女,站了起来,子项身边的护卫却挡住了他的路。
“干嘛干嘛?客人说要走!”
“就是,让开。”幽民不屑地撞开他出了这个门。
他出门看到了一个身影,眉头一皱,转身就追了上去……
深夜。
幽民才回到府外,子博正站在门外,他看着他。
“逛这么晚才回来,还以为你溜了。”语气出奇的平和。
“你就这么笃定我出去还会回来?”
“在我的地盘,你跑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幽民刚走过子博身边,子博反手把他摁在墙上,“你说想出去走走,行。你去妓院是当我死了?”子博气得脸都变得狰狞。
不等幽民开口,子博直接拉他到了最近的卧房,也不知道是谁的,床很小。子博粗暴地将他甩到床上,他狠狠地咬幽民肩上的肉,“啊!”幽民痛的倒吸一口凉气,眼睛不断往外飙,本能地想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好疼!”
“知道疼还去沾花惹草,跟我做心里还想着女人,留着也是祸患,改天切了,免得让我瞎操心。”
幽民小腿主动缠上了子博的腰,示弱。
……
子博完全不听幽民解释,他很粗暴,一晚上“高歌不断”。幽民第一次一晚上流这么多眼泪——好痛!
第二天连床都起不来。
但这晚之后,子博对他的态度好了许多。他还送了一个看起来很特别的木雕给他,说是什么神仙的祭品。
那天,幽民追那个黑衣人,直觉告诉他他就是经常找子博的人那个人。
黑衣人似故意幽民来的,他开房门等幽民。
还不等幽民开口,黑衣人就说道:“想不想知道芳华国战斗力为什么能在短时间内大增?”
“不想。”幽民用仇视的目光盯着他。
“那你想不想知道你们内政怎么突然就乱了?”
幽民没有说话,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继续道:“别这样看着我,我能让乡幽国死而复生。”
幽民真的有点心动,但他很理智,“为什么既帮乡幽,又帮芳华?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哈哈,小朋友,我哪边都不站,我只是在做对我目的有利的事情。”
“什么目的?”
“打造一个完美的太平盛世!”说完他很孩子气地大笑起来。
幽民有点无语地看了看这人,“怎么能让乡幽起死回生?”
“打回去就好了。”
幽民更无语,有打回去的能力还会当砧板鱼肉?幽民正要离开,懒得和这不正常的人浪费口舌。刚一挪脚,一团黑色的雾气挡住他的去路,这是个什么玩意?幽民还没来得及避开,那团东西直冲进他的心脏里,没什么感觉。
“怎么打回去的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了,用不用就看你自己。”
……
幽民过了一段时间才领悟过来那个黑衣人说的方法是什么,以及如何让乡幽起死回生。
活人献祭,死人回生,不生不死,斗志无敌——战奴。
芳华也是用这种方法,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军队都这样,但起码子博的军队就是。子博的军队都是他亲手埋葬献祭的活人。他的军队如此庞大,他到底献祭了多少人……不敢想,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
……
芳华国君近两日染了一种怪病,看起来日子差不多了。芳华开始了内政相争。
子博和子项都在为了皇位而斗得死去活来。
“妈的!实在不行就逼他签下让位书,再杀了那老头!占着茅坑不拉屎!”子博真的说到做到了,他真的用这种方式当上了皇帝。
乡幽那块肥肉在那搁置这么久了,什么时候才能吞了?
“什么!你打算灭了乡幽?你不是答应我……”幽民道。
“乡幽留着迟早是祸患。”
“我不想见血,或许可以用其他方法融合两国,比如联姻。”
子博耻笑了下,“联你吗?”
“我还有个妹妹……”对不起,灯灯!大局为重,哥哥只好牺牲你了。
子博再次很不屑地笑了,“行!我跟你赌。要是你妹能成功踏进城池,我便不再提乡幽的事,若你妹不能,乡幽必亡。”
……
结果很显而易见——乡幽必亡。
两国交战之际,幽民站城墙张望。芳华的军队不死不伤,如同怪物一般,乡幽肯定是占下风的。他可以让乡幽赢,但必须练死人,他做不到杀有希望活着的人。还有另一种办法,杀军队将领,让下面的死人都停下来。
幽民一无反顾地找子博。双目对视,冷漠无情。
“来这干嘛?”
幽民一匕首狠狠地捅进子博的心脏,迅速拔出,割喉,“找你。”
四周的活人士兵见状都围了过来,幽民体内的黑雾冲了出来,化成针细的丝线将其绞杀。
城墙外的芳华士兵一大片毫无征兆地倒下,乡幽有机可乘,终于打了一场胜仗。
芳华国君倒在沙场,另有国君再起,子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当上了皇帝。
权力相争根本就没有赢家。
子项继位的一个月内再次向乡幽发动了攻击,这次再无意外发生,乡幽已灭。
他把子博埋到了皇陵里,子博墓碑……引人注目罢了,他们都说我是叛徒,那我就是吧。
他曾一度认为自己是亡国的始作俑者,他站在子博的墓碑前,吹着风,茫然。
幽民啊幽民……如今真变成处处不容的游民了。
可细想:乡幽,外表光鲜亮丽,实质里面千穿百孔,本就能不攻自破。任何外界因素都是借口,这是早已注定的天意。
人人都是傀儡,人人都会被差遣、摆布。
皇帝不过也是被权利驾驭的走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