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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上源赌局,我们回家 我什么都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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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对“三魔”的记载也甚少。“三魔”人送称号分别是狠、奸、骚。
其中,狠。
身份不知,来历不明。
据书记载。
千年前,狠为天生之人神,无飞升之历。在补飞升之历时,阴差阳错去了三界外。
狠刚从三界外出来,直到凡界开启无止境的杀戮。一时间,高殿楼阁被移为平地,恐怖气氛笼罩着这个凡界。
轰动了整个仙都。仙都内神纷纷派兵抓拿,败北。再无任何神敢下凡作战,贪生怕死、推卸责任。
狠只在凡界作乱,不过犯仙界。
当时一无名小卒——寒对仙都种种看不过眼,于是,灭仙都,建上源,平凡界之恶行。自从寒坐立上源,为人神之首,狠再无霍乱一方。
……
狠与凌音皆是天生之人神,无飞升之历,且狠也只祸害凡界。现在的一切证据都指向了凌音就是“狠”,就是那天生的恶魔。
他继续看那本古籍,关于“狠”的记载不多,他会在书页的夹缝里找到一行小字,像是有人用指甲划的,写着“念”字。
凌音耳边的谩骂声无休止,他也看不下去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他打算先去上源跟他们解释清楚。他动作轻巧地脱离了白默的拥抱,走路生风。轻风带动了桌子上的书,它往后翻了几页。
上源。
凌音还未踏进殿内已经听到了里面议事声。
“ 洇羽三界之内还无踪迹,凡界之事定是他所为,迟迟不出现就是为了躲避风头。”
“我没有!”凌音踏入殿内就道。
神官都看着凌音:着这么有个小孩子?谁啊?
“这哪来的小屁孩?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凌音眼睛犀利地瞪了一下说话的神官。没有理他。
这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神也只有凌音发的出来,那神官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他们都知道了面前这个小孩就是凌音!他怎么变这么小了?!
“洇羽?”寒眼神锐利中透露出疑惑,唇微微动了动,暗暗自问道。
“洇羽!”众神官暗惊道。
“既然罪人已经回来自首,那就不能给他再跑了!”神官持剑向凌音袭去。
凌音三下五除二避开了,那神官吃了个空响。其他神官纷纷持矢围住了凌音。
……
狐境。
白默猛地惊醒,感觉空空的,好似少了什么,凌音呢?凌音呢!
狐境内没有他的踪迹。白默低头无意看到了桌子上的书,上面记载的三魔之一的“奸”。这说的不就是自己吗?白默脑子里瞬间脑补出了许多画面——凌音暗骂书上之人行为恶劣、心肠歹毒,并意识到那人就是白默,决定再也不见、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白默越想越后怕,急急忙忙赶去上源,碰碰运气,希望能找到他。
……
上源。
寒一拍椅子,眼神依旧锐利,但语气伴笑道:“诸位,当我不存在?”
下面神官狰狞的面目有了点收敛。
“洇羽此事还未知来龙去脉,岂可不分青红皂白妄下定论?”
“事情还不够清楚……吗?”这位神官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看到了寒紧握的拳头,手爆起的青筋,和似笑非笑的面目,胆子瞬间破了,转口道:“帝君说的是。洇羽此时确实有端倪,还需再查,不可妄自揣测。”边说边回自己位置。
其他神官也不服地收起武器,回到自己位置。
“谢帝君。”凌音行了一礼“据我所知,凶手行完凶后会进行托梦,而梦中凶手就是我的模样。若真是我干的,我没必要进行托梦,暴露自己。”
“说不定有些人就是为了彰显自己而故亮出身份。”
“照你这么说的话,我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托梦?梦境是可以捏造的,不是吗?造梦这个仙术连未飞升的修仙者都会,嫌疑人不只我吧?”凌音道:“再说,为了显摆自己我可以直接屠杀,露出真面目,没必要这样躲躲藏藏的。”
“洇羽的意思是有人陷害你?”寒道。
“是的。”
“洇羽殿下,说了这么多最后一句才是真心话吧?”有神官阴阳怪气道,“你想说要人陷害你,你拿出证据证明啊!这样说再多也是多余。”
“你说你无辜,不必躲躲藏藏。那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可能不知道吧?现在才出现,怕不是心虚?”另外一个神官附和道。
“我确实不知道。”凌音道“补天后,我受了重伤,仙力受创。”
“哦!原来这段时间在疗伤啊!那谁能证明呢?”
凌音:“……”
“或者,又在哪疗伤呢?三界之内都找不到殿下身影呢!”
凌音:“……”
凌音眉头皱起。
寒也好奇这问题,倾头倾听。
凌音抿了抿唇,这是问就能说了吗?不能说也不敢说。
“我……”凌音一字拉了很长的音。
“殿下心虚了?”他顿了顿继续道“也是,年过十五就敢对一个无冤无仇且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仙下狠手,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他们一问再问,他们的质疑声在凌音的耳边萦绕……这场景逐渐与安风倒在血泊之中时重叠,那句“他手上拿着剑,又怎么能保证他不会伤人?又如何证明人不是他杀的?”再次击打着凌音。
“洇羽殿下自然是跟我在一起!”一声打破僵局。一人踏出殿内,径直走向凌音。
凌音转身看着白默,眼里是溢不住的惊喜。
“你来干嘛?你身上有伤还到处乱跑。”凌音小声道。
“因为你在呀。”
凌音脸微红:“……”
诸位神官看到了白默,纷纷议论起来。
“他谁啊?这么有胆,擅自进上源。不过,好眼熟,感觉在哪见过。”
“哦!他好像是和洇羽拉拉扯扯的那个人。”
“……”
寒一看到白默,脸色瞬间黑了。
“洇羽殿下在狐境养伤,诸位还有什么要问的?”
狐境设有境界,在外确实感受不到里面的气息。找不到很正常。
“还跟他们解释吗?”白默小声问道。
“算了,清者自清。”凌音失落道。
清白二字宛如身上白衣,容易脏……人的偏见就像一座大山,不管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别人的看法。
凌音再怎么不服也不想在这继续浪费时间和精力。
二人刚一摞步,那些神官瞬间手持兵器堵在门前。
“这位白发仙君可以走,但罪人必须留下。洇羽,要走就从我身上踩过去。”
二人没有理会,继续往外走着。
寒闪现到二人身后,轻拍白默肩膀,白默瞬间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震慑力。
“狐王,带洇羽走有点不合适吧?”寒道,寒看白默的眼神又交杂了几分厌恶。
白默甩开寒搭在他肩上的手,“我与洇羽从小相识,只不过请他去狐境做客,有什么不合适的?”
寒:“……”
“帝君,我会查明真相,证明不是我干的。”
寒看了眼凌音,眼里的厌恶弱了几分,“既然洇羽都这么说了,我给三日时间,三日若过未见结果,我回到狐境亲自抓人。到时候且莫说我伤你狐境。”
白默不屑地走向门口。
门前的神官依然剑拔弩张,带头神官奕采道:“想走也行,赢我就能走啦!”他的举止端庄、衣着打扮更像是文官。
凌音道:“比什么?”
白默心想不知天高地厚,笑道:“与我比如何?”
“当然可以,能与狐王交手求之不得!”
凌音突然抓着白默的手,白默心一惊,窃喜。凌音道:“他仙力不弱的,你的伤很重……”奕采在武神中也是数一数二的。
白默心中笑:凌音在关心我诶!
“没事,这种小角色我还是对付得过来。”白默安慰道,转身跟奕采道:“比什么?斗法?还是比术?”
凌音气道:“爱听不听!”虽然凌音嘴上说不关心不在意,但脸上还是露出了担心。
奕采一展手中扇子,笑道:“论仙力我怎么比得上狐王?上源也是个文雅之地,打打杀杀的多没意思。我最近对文有些兴趣,比文,如何?”
凌音:比文?!感觉更糟了。他虽然是武官,但连月书都说他文不凡。他还爱赌,逢赌必赢,被其他神官调侃为赌神。
白默却想都不想地答应,“好啊。比文。”
……
一、文墨书法
白默挥毫泼墨间、笔力稳健、结构匀称、字形美观大方、笔迹流畅、质感非凡、尽显书法韵味与才情墨色醇厚。
第一局,白默,胜。
二、诗文对联
白默的诗词文赋妙笔生花、字字珠玑。
第二局,白默,胜。
三、仙界史学
”想不到狐王文武双全。”
“还比吗?”白默调侃道。
“比啊!为何不比?输了便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三局两胜,怎么说也是白默赢了,比不比也无所谓。”凌音道。
“谁说的?我的规矩自然是我来定,赢一局都算我赢。”
凌音暗骂句“就会耍赖。”白默不语,只一味地宠笑。
这局一开始,奕采便道:“这局我认输,比文的不算,比其他的!如赌?”
“骰子牌九马吊花会麻将?”白默有了点兴致。
“都赌!”
“行。”
赌局开始。
凌音坐在白默旁边,看不懂,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还不错。”
奕采的表情开始还有些得意。
接连几局后,奕采输得怀疑人生,他赌运从来没这么差过,把把输!他的表情从先前的得意到现在的暴躁,他手悬在半空,感觉手中的牌越来越烫手,无从下手。眼睛一眯,笑骂道:“操,你这小子赌运不错啊!”
凌音愣了愣,一向文雅的武神头一次见他骂人。
“承让。”
凌音剩下的都是对白默的崇拜。
奕采将牌一甩,算了,“我认输。”
白默一把牌放下,奕采便将扇子扔了过去,将牌打乱。
什么!奕采又输了!堂堂赌神,这就输了,放水的吧!不行,我上!
奕采看了眼起哄的人群,“我说到做到,二位走吧!洇羽,三天后见!”
……
二人回到了狐境。
“他是故意放我们走的。”白默道。
凌音没有说话,再想别的事情:“嗯?”
“前几局能看的出来他对牌的走势很了解,最后一局,他的牌比我好。”白默看到他心不在焉的样子,转话题道:“我们去走走好不好?”
凌音:清者自清……清者自清……当脏水扑过来的时候,清者自清也是笑话……
“啊音。”白默见凌音没反应,唤了几声。
“干嘛?”凌音淡淡地回了一句。
“我们去逛逛好不好?”
凌音点了点头,不自信且小声地说了句:“你怎么又对我这么好?”
“什么?”白默没听着。
凌音仰头对上了白默的眼眸,赤红的眸子韵育着真挚,这是伪装不出来的。凌音瞬间不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