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一章 这里即阴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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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霜有些愣神，而后也回道：“许久不见。”
“正好，你们慢慢聊，我也有点事和你师兄陆无序说。”云尘渊拍手笑道。
林渊起身拱手回了个好，去喊了师兄然后才带着宋霜离开。
两人在路上闲逛，宋霜问：“你师父呢？”
“他老人家有事情所以没来，师兄带我来的。”林渊回道。
“话说你为什么来找我呀？”宋霜又问，林渊思考了会说：“没什么别的，就单纯想找人聊天，我把其他人名字忘记了，然后就记得你的。”
宋霜有些愣愣的，林渊今天穿的是灰色长衣和箭袖，红绳绑子头发，一身干净利落。
林渊走了会抬头望天，又用手遮一下阳光说：“去吃饭吗？我请客。”
宋霜推辞不过只好同意下来，在酒楼宋霜只顾着埋头干饭，然后吃着吃着就不对劲了，林渊一直在看自己。
她抬头嘴里还嚼着饭，林渊撑着脸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她把饭菜咽下去道：“为什么看着我？”
他笑着似是回忆什么而后道：“小孩都会这样吃饭吗？”
宋霜想了想摇头说：“不一定，也分情况的。”
“哦？真的吗？”林渊眼睛亮晶晶的，他伸手想摸摸头，但觉得这样不妥又收回了手，完全就是一个下意识动作。
宋霜睁着圆眼看着然后微微歪头问：“你们宗门叫什么名字呀？”
林渊摆手嗐一声道：“就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衔月宗，弟子都是我师父捡的呢！我也是！我天赋可是很高呢，师父很看重我！”他有些小得意。
宋霜喝了口茶问：“万一临仙宗要收你怎么办？毕竟你天赋又高临仙宗配置也好，很适合你。”
林渊很坚定地摇摇头然后一脸正色道：“我不去，师父捡我养我，我都还没报答他呢怎能做个忘恩负义的人。”
宋霜觉得他有些好玩，她有意调侃道：“哦？那万一你师父把你交给他们了呢？”
林渊思考，林渊沉默，他笑容一下子就收住了，声音也闷闷起来：“如果他真的把我交给你们宗了，我也能接受，就是有点不太高兴。”
宋霜拍拍他的肩膀说：“我就调侃一下啦别太当真，我们云宗主很尊重个人意愿的。”
林渊狐疑，但宋霜又吃起来了，一桌子菜干的精光，而林渊还没动筷，林渊低头又抬头打量有些震惊：“这么能吃吗？”
“长身体嘛，很正常。”宋霜擦了擦嘴道。
林渊若有所思，嘴里还喃喃道：“这个年龄的小孩子长身体啊……”
而后他笑起来露出两个尖尖的虎牙道：“好！喜欢吃多吃点！”
宋霜摆手道：“吃饱了。”
林渊二话不说就买付账，一点也不心疼反而很开心的样子，他哼着小曲拉着宋霜去了临仙宗西边皖镇一家很有名的糕点铺：蜜酥李。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问：“如果你喜欢吃甜食，一般会选什么？”
宋霜疑惑，林渊再次解释道：“就是和你一样年龄的小孩喜欢吃甜食，那一般会选什么？”
宋霜想了想指着桂花糕道：“这个季节吃桂花糕比较好不会太甜也不会太腻，也可以拿桂花加点糖泡茶喝。”
林渊思索了会儿，然后大手一挥把这些桂花糕全部包下了，老板娘眼都笑花了，林渊接过来先给宋霜尝一尝。
“怎么样好吃吗？”他问。
宋霜嚼嚼嚼，然后比了大拇指。
林渊又分了一些给宋霜让她带回去给朋友尝一尝，他把桂花糕收好道：“是时候回去了，也不知道师兄聊的怎么样。”
宋霜点头还在嚼嚼嚼，回去路上林渊摘了些桂花，说是看看泡茶好不好喝，街上宋霜看林渊那么专注看书，就很好奇在看的什么。
这好奇不要紧，一好奇就想使坏，于是趁其不备伸手去拿书，林渊躲了一下，他坏嘻嘻的笑道：“早就看出来了。”
“嘁！”宋霜双手抱胸侧过头去，那本书递到面前，林渊道：“给你看，但是事先说明看不懂别赖我。”
“这天底下还没有我看不懂的文字！”宋霜说着伸手接过来看，蒙了。
她合上书再打开，什么鬼画符文字啊！完全看不懂，脑子有点懵懵的，在看书名还是鬼画符文字。
“这是有关符箓的古文书籍，你这么小看不懂很正常。”林渊笑着道伸手打算拿过来。
结果拿了个空，宋霜贱嘻嘻笑道：“我没说要还啊。”而后向前跑去：“追上我就还给你！”
“诶！等一下。”林渊喊着追上去，不小心碰到人了还道歉然后继续追。
两人追逐误入染坊，那些染好的布和未染好的挂在横杆上随风飘着，两人穿梭其中四周是回廊，从上往下看别有一番美景，而两人在这其中格外显眼。
宋霜左右穿行着，“小心点！”林渊喊着，随后他就被风吹起来的白布挡住视线。
那被白布随着他的动作被扯下，还不小心碰到了端着红颜料的女工，再然后被脚下的布绊倒摔在地上。
宋霜回头就看见林渊被沾上些许红颜料的白布盖住，连忙回去背对着光蹲下掀开白布，对上林渊那亮晶晶的眼，他躺在地上噙着笑。
宋霜看着也没忍住笑出声来。
最后当然是两人一起给那位女工道歉，赔银子然后收拾搞出来的烂摊子，顺便帮忙把布染了晾起来挂好。
忙完一切离开的时候，两人相互对视一眼没由来地笑出声，西斜的阳光把两人影子拉得长长的，照在身上泛着淡淡的金边。
回去后林渊笑着找陆无序喊师兄，但陆无序脸色实在不好看，他勉强挤出一个笑道：“你天赋这么高，人又这么好，不如留在这里，未来会有更好的生活。”
林渊的笑僵在脸上，而后他皱眉，好看的眼睛满是疑惑不解，他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宗主是不是和你说了些什么？”
陆无序推了林渊一把把头别过去道：“你在我们这里迟早会出事，小宗门也没办法给你更好的资源，不如让临仙宗庇佑这样还好一点，而且师父也有这个打算。”
林渊沉默了，宋霜看一了眼旁边看戏的云尘渊，云尘渊注意到目光一脸无辜：“我只是提了一嘴。”
林渊这时候说话了，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道：“如果天赋高的人都在大宗，天赋低的只能依赖小宗门，那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那这样修仙的意义又是什么呢？小宗门的人就应该低人一等吗？我天赋高就一定高人一等吗？”
“那既然如此，散修又算什么呢？散修也不乏佼佼者，他们在大宗门寻得庇佑了吗？还是说资源比大宗的好？我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师兄也是为我好，但我有我自己的意愿。”
“我不是这个意思。”陆无序想说些什么，林渊打断他道：“我不会入临仙宗的！死也不会！你不想我回去，那我就去证明给你看也证明给师父看，不依赖宗门的人也能活下去也能闯出一番名堂！”
说着转身离去，陆无序伸出手想挽留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他转身对着云尘渊道：“师弟性格向来这样，他或许只是一时没想开，我会去劝劝他的。”
“不用，强人所难的事本就不好，再者去留都由他决定，让他去吧。”云尘渊温婉的笑着道。
陆无序回了个是便告辞离去，宋霜又盯着云尘渊看，云尘渊无奈扶额道：“我就提了一嘴他师弟天赋很好要不要在这里，我都没说完他就在那里恍然大悟，后面还有做客两字！”
宋霜：“那你为什么不纠正呢？”
云尘渊：“主要是我也馋天赋这么高的弟子啊?＞?＜? 。”
宋霜：“……”
云尘渊假惺惺的抹了两滴不存在的眼泪道：“夭寿啦，竟然在小辈身上看到了我当年的影子，那家伙上哪捡的弟子，天赋比我当年都高，能不能报个地址啊，我也想捡。”
宋霜抽抽嘴角有些无语道：“没那么好捡啊！好歹人家还念着师父的恩情，总是念叨着要报恩，你不一样了，刘前辈说你把你师父骨灰当烟花放了，你是怎么从他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的？”
云尘渊轻咳两声，“这个嘛——欸嘿！”说着露出不二家表情。
她微微弯着腰摸着宋霜的头闭眼笑道：“我一个人也很命苦，师父变成烟花了，各位长老消失的消失，疯的疯，还有一些偏要睡到土里去我能有什么办法，我那时才多大呀含辛茹苦撑起这个宗门。”
“说的好正义凛然哦～连我都差点被忽悠过去了。”宋霜扒拉开她的手道，接着又说不早了，她要回去了。
云尘渊就站在原地看着宋霜走远，宋霜走了会回头，天已经暗下来了，云尘渊还在那里，挂着一成不变的笑容背着手，周围是林子，她看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云尘渊刚才给人的感觉就是没有活人感，如同僵硬的死人一样。
她知道云尘渊身上有很多秘密，而且有很多事情瞒着她，所以她没有任何犹豫转过头就跑。
气喘吁吁回到住处时，许鱼睡眼惺忪的蹲在门口，她缓口气道：“你怎么在这？”
许鱼听见熟悉的声音抬头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随即有些小心翼翼的问：“宋姐姐最近是遇到什么心事了吗，几个月都不出门。”
“啊，确实遇到了点事，但现在没有啦！”宋霜说着拿出桂花糕道：“专门给你留的，喜欢吗？”
许鱼接过咬了一口，眼睛都亮了，然后光顾着嚼嚼嚼差点忘了为什么来了。
她道：“这几个月我过得很好，江长老教我怎么练剑，我感觉我已经会了来找你过几招。”
宋霜听着突然就明白冯林为什么不屑的轻嗤一声，她道：“好啊。”
她带着许鱼去了自己练武的地方，青云峰西山后边有个湖，上面有梅花桩，中央还有一个大大的平台。
夜晚湖面上还放着河灯，平台上周围悬浮着发着光的光锥，触摸就消失了但足以照亮周围。
宋霜丢给许鱼一把剑，许鱼看着宋霜空空如也的手有些天真的问：“那姐姐没有剑怎么跟我打呢？”
宋霜坏笑起来，她折了枝梅树枝道：“就这样打，一炷香内能用剑指我让我没有反抗的余地算你赢。”
许鱼感觉好熟悉，她想起来了，宋霜之前就是这么揍别人的，她一下子怂了，但是看着宋霜笑得那么贱兮兮的决定答应下来。
点好一炷香后两人站在平台的边缘看着对方，向反方向走几步看看谁会按耐不住攻击。
很明显许鱼按耐不住，她率先冲到宋霜面前提剑横劈过去，宋霜后弯腰侧身躲过，许鱼的每一招都能轻松化解，顺便还能提点一二。
“手抬高了！”宋霜说着用枝条把她拿剑的手往下压。
“姿势不正确容易防守不备。”宋霜轻打了下她后背。
许鱼也认真起来了，倒是让宋霜来了几分兴趣，又一次许鱼防守不备时，宋霜扬起枝条挥下，许鱼反应迅速抬剑挥去。
附着上灵力的枝条没那么容易断裂，二者碰撞到一起的一瞬间宋霜自然的松手随即换手接过悬在半空枝条，没继续做格挡，而是在那剑要劈到脑门歪头同时用枝条抽到她手腕。
许鱼吃痛下意识松手，剑掉在地上，宋霜捡起来笑着道：“还有半炷香，在刚才被打到手松剑的那一刹那就足够你死很多次了。”
许鱼接过剑揉揉发痛手腕道：“可这不是本能吗？”
“就是因为本能所以要克服，哪怕没办法克服也要防守，再来。”宋霜说着退至平台正中央，许鱼当然不可能放弃，只不过换了个方法。
在宋霜看着的情况下，冲上前，宋霜无奈她又来这招，结果那剑刺眼前时许鱼侧身手腕一转调转了个方向，宋霜防守了个空，下一秒那把剑刃就悬在了脖颈上。
宋霜愣住，许鱼嘿嘿笑两声道：“宋姐姐你输了。”
宋霜回神笑了声：“并没有哦。”而后迅速退至边缘，许鱼也不恼提剑追上，几个回合下来宋霜明显在放水。
再一次两剑相撞时宋霜提醒道：“时间不多了哦。”许鱼没有按着剑下压，而是迅速的横过去劈回来。
宋霜背着一只手，抬手一甩枝条那剑被击飞出去，一炷香也刚好燃完，宋霜叉腰笑嘻嘻道：“你输了。”
许鱼转头却没说话，宋霜疑惑顺着目光看过去，谢韵愣愣的站在石柱边上，在脖子旁边是一把插进石柱的剑。
谢韵好看的眼睛张得大大，瞳孔小小的，微微张着嘴不知道说些什么，手上还提着用纸袋包起来的东东。
宋霜尖叫一声跑去道歉，许鱼直接吓褪色石化在原地了。
谢韵默默往旁边挪了两步，有些惊魂未定的摸摸脖子，随后对着赶来的宋霜道：“我还没那么想死。”
许鱼回过神来跑过来道：“你去干嘛了一整天都不见你人？”
“照顾我师父顺便去买甜点。”谢韵说着还提了提手中的纸袋，接着有一些落寞道：“本来想买桂花糕给许妹妹二人尝一尝的，可惜去的时候老板娘说有个男子包圆了。”
宋霜看着自己的桂花糕，轻咳两声，许鱼却说：“不用！我已经吃到啦，但是很想看看你买的这个是什么。”
许鱼说着伸手就要去拿，谢韵抬高几分笑道：“别急。”
打开后发现是桃酥，她拿起来吃了一块差点没噎死，谢韵递过去茶水，宋霜想了想把桂花糕拿出来也分了点给谢韵。
他有些意外，但还是笑着接过，咬了口夸了就好吃，还问在哪里买的，宋霜心虚就说在别处买的，至于剩下的嘛，宋霜肯定要独自嚼嚼嚼啦。
谢韵问宋霜近况如何，宋霜表示很好啊，谢韵听后提起舒沉兰，说他最近怪怪的，总是抱着一堆值钱的丹药灵草来到宋霜房门前，每次敲完门把东西放下来就跑了。
宋霜听的眼睛都瞪大了仿佛失去了几个亿，她道：“为啥我打开门没有嘞？”
“因为我过来收拾了呀？他可真有钱。”谢韵笑得坏坏的，宋霜嘁一声扭过头去。
谢韵这才说起正事：“那个仙邱太子似乎到现在都没有和其他人过多的交流，虽拜刘长老为师，但平时更多见他在闲逛，你说这是不是被欺负了呀？”
宋霜思考而后说：“应该不会吧？他是仙邱太子诶！谁敢惹他呀？”
许鱼还在嚼嚼嚼，见两人讨论这个插嘴一句道：“去问问不就行了。”
所以第二天三人找到正坐在路边发呆的舒沉兰，宋霜笑眯眯的问：“没人跟你玩吗？”
这话问的有点怪怪的，舒沉兰摇摇头，宋霜又问：“你不想和大家一起玩吗？”
舒沉兰还是摇摇头，宋霜最后问道：“那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见你好几次了不用修炼的吗？”
舒沉兰微微侧低着头抿嘴，许久才道：“师父给我任务都完成了我才闲逛的，只不过是有点想家罢了。”
“仙邱离这里也不远啊，不回去看看吗？”许鱼好奇的问。
舒沉兰看了眼宋霜而后声音低低的说道：“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来这里不是为了修仙的，有时候发呆也只是在想要做的事情。”
此时此刻的他没有一点太子架子，更像是一个思念爹娘又不得不和爹娘分离的小孩，小孩小小的，烦恼却大大的。
宋霜想了想没有任何废话拉起愣神的他道：“管他什么原因啊，反正仙邱离这又不远，想去就去又不耽误。”
接着她问许鱼和谢韵去不去，许鱼答应的很痛快，谢韵却有点犹豫，毕竟师父的事让他忧虑过重，身体也不太好。
他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四人就这么结伴去仙邱，传送阵倒是省了不少的力气。
舒沉兰带着宋霜三人一路畅通无阻，轻车熟路的去了宁和殿，进门见到人就扑进怀里哭，“怎么了兰儿？”名唤温莲打扮的温和得体，脸上还点缀着莲花钿的女子跪坐着摸摸舒沉兰的头温和道。
“儿臣想你。”舒沉兰声音闷闷的，这时温莲抬头就看见宋霜三人站着不知所措，“他们是？”温莲说着看着宋霜那张脸有些愣神。
“他们救过儿臣的命，都是好人。”
“怎么了这是。”皇上舒宁之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众人看过去，那玄黑的皇袍一看就是皇帝，宫人跪了下去。
宋霜和谢韵还有许鱼互相对视一眼，不知道要不要跪下行礼时就听见舒宁之道：“修士不跪。”
接着也让其他宫人起身离开，宋霜他们随意，舒宁之扶额无奈道：“是不是修炼太苦了？早说了没那么容易的。”
“陛下，我似乎知道兰儿为什么要入仙门了。”温莲眼神示意他看向宋霜他们。
三人还在案几边上对着棋盘研究破局之法呢，丝毫没有注意到被看了。
舒宁之看着宋霜那张脸也有点失神，嘴里忍不住呢喃：“真像啊。”
宋霜原本还在低着头思考，注意到目光抬头，四目相对，一时之间空气都安静了，舒宁之看着那张脸，与画像中一模一样，以至于他都有些恍惚认为这是对他们的诅咒应验了。
他在想，也许他们一代代的罪孽能在这一代彻底结束，而宋霜只是看了眼他便继续观察残棋，顺便对着许鱼道：“你觉得这个应该下在哪里？”
许鱼看了会摇头，谢韵拿起一枚白棋准备下的时候又收回去了摇摇头，舒沉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哭了，就看着三人，然后抬头看着温莲，眼眶还挂着泪珠道：“母后，儿臣有些迷茫。”
温莲轻柔的抚摸他的头发道：“人都会有迷茫的时候，但你跨出了一步就已经很棒了。”
“可是……我和她交情都没有多少……”舒沉兰有些欲言又止的说道，他和宋霜的见面次数一个手掌就能数过来，更别提他要做的事了。
舒宁之轻咳一声吸引目光，他道：“既是兰儿挚友来了便是客，不如在这里用了午膳和晚膳再走？”
“我还没吃过皇家菜呢。”许鱼对着宋霜说道，宋霜闻言直接答应了下来，舒沉兰也有点高兴，然后就被弟弟妹妹拉走玩去了。
由于还没到正午，宋霜拉着许鱼在皇宫里闲逛，偶遇一处关起来的地方，透过门缝便感觉里面有些阴森森的，她不禁有些好奇里面是什么样的，人一旦有了好奇心便一发不可收拾。
她四周看了看，没有任何人，于是她便让许鱼在墙下等着帮忙放风，她翻墙去去就回！
宋霜进来以为会看到的是杂草丛生，但是没有，很整洁像是有人经常在这里打扫，她在这里走着莫名感到一丝寒冷。
风吹过更是脊背发凉汗毛倒竖，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宫里死过人的地方阴气最重，但是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死过人啊，只是被封起来了而已。
她硬着头皮往下走，但是风一吹就头皮发麻，感觉有魂慈爱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唤着名。
她越往里面走就越阴森，偶然间碰见一只狸奴，那只小猫在不远处看着她，就像看着自己主人一般，还亲切的喵喵叫，尾巴竖得高高。
她想追上去摸摸，但转眼间就不见了。
朱红的宫墙高高的，阳光只能照到红色的墙上，有一枝杏枝探出墙来，可惜现在正值秋季。
如果是春日的话，那很适合那句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阳光照不进这里，宋霜徘徊于阴影里慢步走着，渐渐的她觉得这条路越来越长了，以及莫名有些熟悉，她走在这里就像走了无数遍一样。
似乎她还听见了小孩和大人的笑声，玩闹声、奔跑声、急乱的脚步声以及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恍惚中她与那年的情景重合，作为后来者窥见这里被尘封的故事。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