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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天阉吐血 不好了,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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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歌急匆匆冲进院子里,“小姐,不好了,姑爷受伤被抬回来了!”
木忆宛表现的很淡定,道:“是吗,是谁打伤的姑爷?那人可有被抓到?”
夏歌偷摸笑了一下,道:“姑爷身边的小厮说没有看到是谁打的姑爷,人也没抓到。”
木忆宛“嗯”了一声,起身便静安堂走去。
她满脸着急地进了静安堂,一进去就看到大夫已经来了,江母还没到。
大夫正在给昏迷的江疏衍上药,旁边挂着的衣服上面一片鲜红。
木忆宛被那大片的红色吓了一跳,见到江疏衍身上并没有出血的伤口,忙问:“大夫,这血是如何来的?”
她没让人下这么重的人啊,吐这么多血,人不会死了吧?
小厮文彬回道:“回二夫人,是二少爷吐的。”
“吐的?”
木忆宛脸色一白,吐了这么多血,还能活着吗?
她只是想教训一下江疏衍,可没想过让人死啊。
自从江疏衍开始折腾她,她就想着让他吃点苦头,以防被人发现,她确保万无一失才让人下手,可没想到江疏衍这么不禁打。
如果能瘫在床上那还好,要是死了......
不行!
绝对不能死!
要是她嫁进来一个多月,丈夫就死了,外面会如何想她?如何想木家?
所以即使江疏衍再怎么不好,她也不希望他死了。
木忆宛:“大夫,我相公吐了这么多血,他没事吧?”
大夫一边上药一边回道:“夫人放心,少爷身上只是些皮外伤,至于吐血,老夫猜测少爷是急火攻心才会吐血,少爷身子虚,要好生养着,不要动气。”
闻言木忆宛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还活着。
正说着,江母到了,一见到小儿子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狠狠怒骂了一顿让她儿子变成这样的人。
“文彬,你说,是谁让衍儿变成这样的?!”江母怒道。
文彬面露难色,“回老夫人,小的也不知道,虽然小的是跟着二少爷出门的,但是出去后二少爷就让小的已经找地方待着,之后二少爷去了哪里、遇到了什么人,小的无从得知。”
江母:“要你们有何用!主子伤成了这样,你们竟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江母把所有人都骂了一通,大夫走后她连木忆宛也骂,“叫你关心衍儿,你就是这样关心的?旧伤没好又添新伤,都是被你害的!”
“这段时间你就给我好好伺候衍儿养伤,哪里也不许去,大夫的话你也听到,不许让衍儿动气,你要是连伺候夫君都做不好,会让我怀疑你爹娘教养的女儿不行。”
江母这话太重了,木忆宛皱眉,没说什么,应道:“是,婆婆。”
在祠堂的时候她就感觉江疏衍有些不像他了,经过上次江疏衍送她糕点的事,她就更怀疑了。
所以她让人打伤江疏衍,也做好了要照顾他养伤的准备,正好利用这段日子试探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变了。
没等江疏衍醒来江母就离开了,人走之后,木忆宛就回了院子收拾东西。
因为江疏衍的特殊,虽然他们是夫妻,但是并不住一个院子。
为了照顾他,木忆宛搬到静安堂,在他伤好之前她都会住在这里。
江砚卿回来后过来看了一眼,知道弟弟没事后就走了。
江疏衍一直昏迷到晚上才醒,听到声音木忆宛走过去,“相公,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江疏衍:“没事。”
他坐起身,木忆宛伸手去扶他,余光看到江疏衍瞥了眼她的手,但什么也没做。
听他声音沙哑,木忆宛递上水给他润润嗓子,贼喊抓贼道:“相公,是谁对你动的手?竟下如此重手,我们江家定不会放过他。”
江疏衍喝了水,沉默半晌,道:“我也不知道是谁,只听到打我的那些人里有个人说我害了他的妹子,他要我一命偿一命。”
木忆宛闻言顿了一下,她可没让那些人说这种话,难道是他们为了迷惑人故意说的?
木忆宛:“相公别担心,家里已经派人去查了,定会揪出伤了你的人,你只要好好养伤便好,其他事不用操心。”
不出意外,江家永远也找不到那些人。
江疏衍惊恐道:“真的吗?要是那些人的家里人来找我报仇怎么办?今天吐血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会死。”
可能是第一次见到他露出如此恐惧的模样,木忆宛觉得他的恐惧有些过于虚假,不过还是安慰了他两句,江疏衍话很少,像是完全沉浸在了恐惧里。
木忆宛看到他被吓的不轻的样子只觉得心中顺畅了不少。
知道二少爷醒后下人很快端上了吃食,江疏衍想下床吃饭,木忆宛却道:“相公,大夫说您还不能随意走动,在床上吃便好。”
江疏衍执意要去桌子上吃,木忆宛劝了一次见劝不动便随他了。
下人站在一旁,木忆宛小心服侍着江疏衍用饭,给他添饭、布菜、盛汤,见江疏衍蹙了蹙眉头,她问道:“怎么了,可是今晚的菜不合胃口?”
江疏衍:“一起吃吧。”
木忆宛心想,不是错觉,江疏衍是真变了,还变了不少。
她坐到江疏衍旁边,下人给她盛了饭,两人安静地吃饭。
用完饭之后就是喝药,木忆宛以为他会怕苦不肯喝,没想到对方二话不喝,端起来喝得一干二净,快到她连准备的蜜饯都还没说出来。
她把蜜饯递上去,“相公,快吃点甜的压压嘴里的苦味。”
江疏衍看看蜜饯,又看了眼她,木忆宛被她看的不明所以。
江疏衍吃了蜜饯,道:“不用把我当小孩子哄。”
木忆宛莫名,温声道:“相公,我没有把您当小孩子哄,喝了药就是要吃点甜的,这样嘴里才不会发苦。”
她没有听说江疏衍有不喜甜的习惯,难道是她记错了?
可是他刚才也把蜜饯吃了啊。
江疏衍“嗯”了一声。
木忆宛猜不透他的心思,这是相信她没有把他当小孩子哄了?
喝完药之后就是洗漱、换药,然后躺下睡觉。
服侍完这些木忆宛就退出了房间,江疏衍以为她走了,可过了会儿,房门又被人推开了。
他看过去,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怎么又回来了?”江疏衍问。
木忆宛抱了被子进来,铺在外面的小塌上,“相公,我睡在外间,你晚上有什么事情就叫我。”
里面静悄悄的,江疏衍没说话,似乎是默认同意了。
木忆宛很不可思议,江疏衍是不让任何人在他房间里睡的,现在竟然同意了。
究竟是什么让江疏衍变了?
躺了一会儿,带着试探的心思,木忆宛起来想去探他的额头,只是刚靠近床上的人就醒了。
被她吵醒,他又会怎么做?
木忆宛:“相公,我担心您会发热,就想来看看您。”
江疏衍没说话,木忆宛看到他似乎愣了一下,在蜡烛朦胧的光中,她竟产生了江疏衍变得柔和的感觉。
江疏衍:“我没事,你睡吧,不用来看我。”
木忆宛回到自己的被窝,是装的吗?一个人怎么会在短短的时间里变化这么大?
木忆宛时不时就要起床去看一眼,试探他的底线在哪里,这才让她及时发现了发热的江疏衍。
木忆宛端着蜡烛靠近,不似前几次她一靠近对方就会醒来,这次对方还在沉睡着,手刚放上去,滚烫的热度便传了过来。
她连忙叫醒春诗她们,今天大夫也交代了,说江疏衍晚上可能会发热,到时只要煎一副药喝下就行。
半夜的静安堂变得亮堂了起来,煎药的煎药,端水的端水,走路说话的声音都放得很轻。
把布巾浸到冷水里,然后拧干,木忆宛抬头一看,就见生病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在看着她愣神。
她一边换额头上的布巾,一边柔声道:“相公,您发了热,好在及时发现,药已经在煎了,等下您喝完睡一觉便能好。”
江疏衍眼睛转了一下,然后不动了,木忆宛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到了自己的手。
因为用的是深井里的井水,井水冰凉,她来来回回把双手放进去,细嫩的手变得通红。
她的手有什么问题吗?
木忆宛端来温水喂他,顺势让他不要再看自己的手。
江疏衍跟身体不能自理一样喝了两口水,道:“发个烧而已,等下我喝了药,你们就都回去睡觉,还有你,不要在我房间睡了。”
木忆宛应了声好,“我不在相公房间睡。”
喝了药之后江疏衍又睡了过去,许是喝了药,他睡得很沉,等再醒过来时,见到的便是在他床边、头一点一点的在打瞌睡的木忆宛。
江疏衍敲了敲床板,惊醒了打瞌睡的人。
木忆宛抬头,脸上满是困倦,道:“相公,我没有在你房间睡觉。”
江疏衍:“不让你在我房间睡,所以你就直接不睡了?”
她离他这么近,甚至就在他床边,他醒来后发现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关心她?
江疏衍不是不允许别人近身吗?
木忆宛把心里的疑惑压了下去,道:“相公生病,做妻子的哪能什么也不管,心安理得的回去睡觉,相公无需担心我,只有看到您病好了,我才能安心。”
江疏衍冷漠道:“这点病死不了,快走。”
他越要她走,她越是不走。
木忆宛:“相公,我不能走,要是让其他人知道您病了,我却回去睡觉,他们会责怪我的,您让我在外面坐着就好,我不会打扰您睡觉的。”
“可以。”江疏衍转身回床上,“盖上你的被子,别再走来走去。”
这是让她在房间里睡的意思?
而且他还知道自己经常跑去探他的额头?
然后不仅不阻止,还放任她触碰他?
江疏衍到底是怎么了?跟换了个人似的。
木忆宛带着不解走到外间,又躺到塌上,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里面传来训斥的话,说明她可以睡。
不管江疏衍是因为什么变了性子,她真心希望对方能一直这样好性子,这样她也能好过点。
上半夜木忆宛没怎么睡,躺下不久就沉沉睡了过去,连她要看顾的人是什么醒的都不知道。
她一睁开眼睛,看到外面天光大亮,心里一惊,祈祷里面的人还在睡。
但事实并不如她所愿,她进去一看,床已经空了。
听到房里传来脚步声,秋词敲门:“小姐,您醒了吗?”
木忆宛:“进来。”
一见到秋词,木忆宛忙问:“姑爷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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