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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转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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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罗公司的总裁办公室爆炸的消息惊动了所有人。
“让一下!让一下!”
医疗人员在大楼的应急通道里急匆匆地上下往返,又抱着用具跌跌撞撞地在浓烟里穿梭。
塔克斯则联合宣传部封锁了所有消息。
即使是1st战士萨菲罗斯,也是在回到公司之后,才从麻吉嘴里得到了一点关于“宝条部长生死不明”的隐晦暗示。
等他真正找到急救室门口的时候,穿着西装的塔克斯们正守在门口静默不语。
“为什么?”战士看着亲自守在门口的维尔多,声音几乎变形,“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事关重大,”维尔德皱着眉,对萨菲罗斯这样过激的声音有些惊异,“这不是战士们该管的事情,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已经听不清维尔多在说什么了,血液流动的声音撞击着耳膜,轰隆隆地从他心上跑过。
急救室的灯光洒下来,令人遍体生寒。
“。。。总裁和宝条都没有生命危险,”维尔多被战士的眼神看得汗毛直立,不自觉地说出真实信息,“你先回去,把后面的任务做完。”
“他不醒,我哪里也不会去。”
一向顺从的战士执拗地站在门口,半步也没有退让。
-维尔多和拉扎德都没有预料到这个1st战士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
“医疗部说宝条这两天就能醒了,”拉扎德转头望了一眼无措的维尔多,一边掏出文件一边把话接了过去,“关于尼布尔海姆的任务,也是他之前就定下的。”
文件上,关于调查尼布尔海姆的魔晄炉问题的任务计划详细又周密。
计划尾部是科学部部长的亲笔签名,和平时一样,隐去了迟字,只留下宝条这个姓氏沉默地躺在小小的签名栏里。
萨菲罗斯垂眸看着文件。
尼布尔海姆。
烛影摇红间,苹果和肉桂的香气又近在眼前。
“如果耽误了进度,宝条部长醒了以后也会很为难的。”
拉扎德的劝说再次响起。
“。。。我知道了。”
萨菲罗斯的气息缓缓收敛,绿色的眼睛开合着,掩去了不安的情绪。
“宝条部长这两天就会醒”的消息从医疗部流出,听起来是可信的。
-在战士的记忆里,男人也不是第一次陷入险境。
“我又不会冒没把握的险,萨菲。”
早在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宝条就曾信誓旦旦地说过这句话。而在后面的二十年里,他也确实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总是胸有成竹,然后逢凶化吉。
“你最好能解释清楚。。。”
公寓里,萨菲罗斯咬牙切齿的声音低低地在客厅响起。
他没有开灯,整个客厅笼在夜晚的黑暗里,极为寂静。
只有银发就着窗外的微光,零星闪动着。
窗外的流云轻纱般游移,月光星光都被遮蔽。
在萨菲罗斯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花谢了。
纯白的实验室里红灯闪烁,休养舱发出嘀嘀嘀的急促警报。
“这行不行啊,要不上报吧。。。”蓝眼的青年急得直跺脚,“也太紧急了。”
“等等。”另一个灰色短发的青年盯着屏幕,右手盖在修养舱的顶盖上。
“等不了了,”尼特的蓝眼睛望着休养舱内漂浮的素白身体,后槽牙不停碾动,“根本来不及。”
整个实验室的空气都在尖锐的警报声里沸腾起来。
“你看着,我去摇人。”尼特抄起桌上的文件夹,跳起来就要向外面跑去。
兰斯皱着脸还要跟上去说什么。
“咔嗒。”
耳侧传来非常细微的声音。
不是吧。。。
两个人僵在原地,惊疑不定地交换着眼神。
“咔哒咔哒。”
休养舱又发出了声音。
“咔哒咔哒咔哒。”
短暂的停顿后。
“啪-”
一只苍白的手猛地从内部顶开了休养舱的盖子。
“搞什么东西。。。”
留着黑色长发的青年从舱内坐了起来,脖颈处的细线样的伤口处,血蜿蜒而下。
爆炸的轰鸣仿佛还在脑内回响。
“你俩怎么是这个表情?”北条不高兴地皱着眉,“事情不是按照计划解决了吗?”
实验室的警报声不知道什么时候终止了,留下一地的沉默令人牙酸。
“骑鲸炸没了就算了,”男人误解了这种沉默,满不在意地继续说道,“下次我再做把更好的。。。”
兰斯和尼特望着皱眉坐在舱内的青年男人,都觉得有些怪异。
“。。。有情报显示‘它们’去找你了,”兰斯率先打破了沉默,“我发信息你没回,我还以为你这次完了呢。”
“?”北条轮廓柔和的脸上一片空白。
“你在讲什么?”他从休养舱内缓缓爬出来,疑惑地问道,“什么信息?”
这完全不对劲。
尼特和兰斯对视一眼,两人的心底都升起一个古怪的猜想。
北条对好友的惊恐视而不见,穿起衣服开始询问起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你们两个要是没事,就快去看看我的假批下来了没有。”
他的声音平缓地流淌,配着后颈处不停溢血的伤口,显出一种非人的怪诞。
两个好友站在原地没动。
“怎么了?”
沉静的深色眼睛转了过来,终于带上一点探究的神色。
。。。。。。
“兄弟,你已经休了二十多年了。”兰斯表情怪异地开口,“我们之前还去你休假的地方探险,你忘了?”
“?”
“你还种了块魔晶石碎片,准备长好了就收回来。”
“?”
“你还。。。”
“没这回事吧,”北条把头发规规矩矩地束在脑后,露出浅淡的眉目,“你在说什么?”
爆炸的火光和热浪被他再次回忆起来,连带着剑锋刺进脖颈的疼痛。
“我们不是刚把事情解决吗?”
梳好头发的男人转过身,奇怪地发问。
。。。。。。。
“完了,”尼特“啪”地坐回座位,捂着额头叹息,“你完全不记得了。”
“白白损失二十年假期。”
北条眯了下眼睛,仔细判断着这话的真伪。
“我的伤没好,”他开口讥讽起来,“我的朋友,你的意思是,你用了二十年时间,让我的伤更严重了。”
“而我完全不记得这件事情了是吗?”
“你的伤更严重了,是因为你乱来好吧,”尼特翻着白眼,“前几天检测到“它们”去
你休假的地方狙你了。”
“什么?”
“但是我俩都联系不上你,给我俩急坏了。”
“不过现在检测不到了,估计是你们交上手,被你弄死了。”
实验室的桌上堆着零食,酒水在台面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记忆里遮天蔽日的火光变换着,一会在林地,一会又在某个办公室里。
但除此之外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急坏了开始大吃大喝是吗?”
北条似笑非笑地骂了一句,已经完全相信了好友的话。
兰斯和尼特都松了口气。
“二十多年。”束好马尾的青年“啪”地一声关上舱门,心头忽然微微一牵,带起一股没来由的怅惘。
好像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大概是因为平白失去了二十年的假期。
“我不管,”北条回过头,缓缓地眨了眨眼睛,“这个伤又没好,假期得再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