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宝条的我多少有些困扰》妙手回春鸽子精

43、第 43 章 小时候

　　周末一眨眼过去。
　　萨菲罗斯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宝条已经不在公寓里。
　　科学部部长忙起来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但周一上午的办公室和实验室都空荡荡的。
　　“深渊之谜，便是那女神的赠礼。
　　我们为了寻求它飞上天空，
　　不停彷徨的心之水面，也泛起了小小的涟漪。”
　　朱诺大炮上，穿着红色长皮衣的杰内西斯还在大声朗诵着。
　　夕阳火一样在天边燃烧铺陈，微风拂过，也像是带着温暖的温度。
　　“《loveless》的第一章。”银发战士从沉思里回神，转过身子对着杰内西斯不问自答。
　　他翠绿的眼睛被夕阳染出一点点橙色。
　　“你倒是很清楚。”杰内西斯听到这样的回答，收起手里的书站直身子。
　　他明亮的声线中带着微妙的不爽。
　　“每天都听你念叨，很难不清楚吧。”
　　萨菲罗斯解释着，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里带着无意识的嘲笑感，几乎和宝条如出一辙。
　　夕阳很漂亮，两人间的气氛却有些煞风景。
　　“好了，都是废话。”安吉尔拔出长剑，对着杰内西斯岔开话题，“你不会连怎么拔剑都忘了吧。”
　　“哼，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随着武器出鞘，剑与正宗在落日里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属于1st战士之间的比试一触即发。

　　“我不明白，”别域里，深棕色短发的少女看着眼前黑发的男人惊疑不定，“你是什么意思。”
　　上午的阳光还是很好，不在营业时间段的别域里静悄悄的。
　　“字面意思，”宝条抱臂坐在卡座里，面前放着一个小小的白色盒子，“怎么样，敢赌一把吗？”
　　小盒子随着话音自动打开了，一块极小的魔晶石碎片浮起来，闪动着危险的光泽。
　　“我也是一时兴起，”宝条的声音冷淡又平静，“要不要抓住这个机会，就看你了。”
　　魔晶石碎片像是配合着他的话，在阳光下不停闪烁。
　　“这个魔晶石对人的提升很大哦。”
　　“你帮我？”短发少女抬起眼睛，雪亮的眼神像利刃出鞘。
　　再没有第三个人的酒吧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那不是，”宝条嗤笑着，“我有我的目的。”
　　“你怎么选呢？小姑娘？”
　　他伸出手，轻轻合上盒子向前推动。
　　盒子在卡座桌面的中央停住脚步。
　　“什么东西都需要代价，”白色的盒子像个包装精致的陷阱，“你要付出这个代价吗？”
　　属于少女的手抓上盒子，将它牢牢握住。
　　“你如果骗我。。。”
　　“谁知道呢，”宝条拿起酒杯啜了一口，“这块魔晶石是我借给你的。”
　　“时候到了我自然会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阳光透过落地窗，把少女紧握的手照得雪白。
　　“成交。”少女的声音轻轻落在地上。
　　如果世界上所有人都像这个小姑娘这么好说话，工作就轻松多了。
　　宝条看着米德加灰蓝的天空，暗暗感慨。

　　神罗公司的2nd士兵训练室发出不堪重负的刺啦声。
　　朱诺大炮和夕阳像马赛克一样碎裂再消失，露出训练室真实的钢铁底色。
　　“杰内西斯。。。”安吉尔看着半跪在地上的战士，担心地出声。
　　1st战士的左肩处，血透过红色皮衣渗了出来
　　-安吉尔在试图阻止杰内西斯和萨菲罗斯打到过火的时候，长剑崩断了，剑尖在半空划了个圈，刺进杰内西斯的左肩。
　　像某种无可挽回的命运。
　　“没关系，”杰内西斯捡起吃痛后丢在地上的魔法剑，站起身护住伤口，“这种伤口不管它也会好得很快。。。”
　　训练室的设施短路了，哔啵作响地向外蹦着火星。
　　萨菲罗斯移开眼睛，不自觉地侧身向外让出一步。
　　－这是一个回避矛盾的姿势。
　　他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但是直到杰内西斯走出训练室，话也含在嘴边却说不出来。
　　“。。。你别放在心上，我去看看他。”
　　安吉尔挂念着自己的发小，匆匆忙忙地丢下一句话追了过去。
　　训练室彻底没了声音，久久感应不到指令的设备停止了运转，整个房间昏暗下来。
　　萨菲罗斯银色的长发微微闪动着。
　　他应该是做错了什么。
　　长长的睫毛后面，翠绿的瞳孔无意义地收缩。

　　“站在那里做什么？”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战士的沉思。神出鬼没的科学部部长站在训练室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你把训练室拆了？”
　　宝条本来只是路过训练室，看到萨菲罗斯站在里面，下意识地就想调侃一下。
　　但是气氛不对。
　　“。”他打量着垂头丧气的战士，有些奇怪地凑近，“怎么了？”
　　“杰内西斯受伤了。”奇怪的短语艰难地从萨菲罗斯的嘴里蹦了出来。
　　“哦，”宝条失去兴趣般地收回了眼神，“这样啊。”
　　“是我过火了。”萨菲罗斯突兀地抛出一个定论。
　　这令宝条更加迷惑，他深色的眼睛对上萨菲罗斯，浮现出一种不解的神色，“什么？”
　　“刚刚的比试，”萨菲罗斯拼凑着断句，“是我失态了。”
　　零零碎碎的话语被宝条猜测着的拼接在一起。
　　“应该就是战士们互相比划的时候失手了。”他拉起萨菲罗斯走出训练室，在脑子里梳理出完整的结论。
　　“。。。这有什么值得说的，”属于科学家的白色大衣随着脚步摆动，宝条的手拉着战士，透出一点温暖从容，“比试这种事情互相受伤都很正常，我当年。。。”
　　声音戛然而止，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宝条停下话头，伸手打开了实验室的门。
　　“正好，”萨菲罗斯听到男人的话随着开门声再次响起，“你过来检查一下。”
　　尖细的针头刺穿皮肤进入血管，安静地吮吸。
　　宝条很少亲自采样，他给萨菲罗斯的说法是自己学艺不精，水平不行。但实际上，他的动作总是很准确轻柔，干净利落。
　　“我马上好。”针尖被轻轻拔出，宝条收拾着满桌的试管，习惯性地嘱咐着战士，“你坐着休息一下。”
　　试管在动作间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你当年怎么了？”萨菲罗斯看着眼前白色的身影，着魔般又绕回之前的话题。
　　叮叮当当的声音像是停顿了一下，又像是没有。
　　“我说的是我小时候，”宝条背着身子，挑挑拣拣地解释，“小时候和朋友打打闹闹，受点伤很常见。”
　　这个解释是完美无缺的。
　　即使萨菲罗斯想象不出男人小时候的样子，也因为这简短的描述翘起了嘴角。
　　“我想象不出来博士和别人打架的样子。”他最终遗憾地说道。
　　遗憾的情绪太明显，惹得收拾好试管的男人回头一言难尽地望了他一眼。
　　“你别想象这个行吗？”男人走过来有一搭没一搭地揉起战士柔软的发顶，亲密的语气像是在讨饶。
　　实验室的灯光很明亮，白色的身影逆着光，显得很温柔。
　　萨菲罗斯顺着宝条的动作抬起头，眼神忽然变得非常专注。
　　“？”身经百战的科学部部长后知后觉地停住了动作。
　　“麻烦了。”他暗自后悔。
　　“博士，”萨菲罗斯再次开口，低沉的声音认真又执着，“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