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宝条的我多少有些困扰》妙手回春鸽子精

25、第 25 章 训练室里

　　调整实验方案并不简单。
　　夜晚的灯光下，古代种复刻计划被一行行删去，属于神罗的特种兵制造计划被一点点敲上文件。
　　“这还像点样子。”宝条从头欣赏了一遍写到一半的方案，心里有些满意。
　　房间门轻轻地打开，银白色的脑袋探了进来。
　　宝条瞥了眼时间－十点了。
　　“我把工作台搬到这边就是不想影响你，”他盯着屏幕没有抬头，“你睡你的，我今晚会晚一点。”
　　萨菲罗斯反而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绕到了宝条身后。
　　工作台非常整齐。台面上的文件和图纸被分门别类地夹进文件夹，再一个个按标签归在不同的格子里。
　　敲击键盘的声音在灯光下分外清晰。
　　“特种兵量产是什么意思？”就着屏幕看了几行方案的少年突然开口，双手扶上宝条的椅背。
　　“字面意思，”宝条的注意力仍然在屏幕上，“从效率上说，公司后面会逐步淘汰原有的战士。。。”
　　“嗡嗡嗡－”
　　通讯器的低响打断了对话。
　　忙着修改方案的博士伸手直接按下拒接键，屏幕上，012L的怪异备注孤零零地亮起又熄灭。
　　“012L呢？”少年想起自己通讯录里的011C，多少有些好奇。
　　工作中的男人没有再回答。
　　屏幕上的内容严谨而无趣，时针追着分针滴滴答答地走。
　　“你该睡觉了。”宝条回过头，神色模糊又柔和，“我还有一会。”
　　“你也该休息了，博士。”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银发的少年也无意识地管束起眼前的男人。
　　这甚至算得上是一种冒犯。
　　宝条轻哂。
　　“我知道了，”他按上关机键，将桌上的纸笔归位，“收拾好了就来。”

　　方案在第二天上午被报送上去。
　　下午的时候，宝条回到了训练室-神罗的效率在总裁感兴趣的地方总是很高，不过一中午，升级和改造已经全部完成了。
　　训练室的归属也发生了变化，现在，它彻头彻尾地属于科学部。
　　“萨菲罗斯，”宝条轻轻把少年推进训练场的中心，“想试试新的功能吗？”
　　场地灯光微暗，准备的声音滴滴响起。
　　萨菲罗斯习惯性地点头答应，有关训练的一切对他而言都谈不上想与不想，引起他额外注意的是身侧男人的停留。
　　“博士你不出去吗？”他问出了口，“已经在准备阶段了。”
　　拿到训练场归属权的宝条心情格外地好。
　　“没必要，什么东西能伤到我呢？”不自觉地，他的语气里流露出不属于一个科研人员的傲气。
　　萨菲罗斯侧头看过来。
　　一个虚拟的黑色影子在场中出现。
　　“我想看看你的团队作战能力，”宝条指着影子，“等下你和这个模型一起对付实验体群体看看。”
　　实验体往往指的是训练场里无限量使用的合成怪物。
　　萨菲罗斯顿了顿。
　　“你出去，”少年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而不容置疑，“你退到围栏外面去。”
　　宝条没有注意到这不正常的语气，自顾自地解释着，“没必要，毕竟是第一次。。。”
　　第一次三个字触动了某些记忆。
　　“有必要，”解释被立刻打断，萨菲罗斯执着地坚持，“这总是有危险性的，宝条博士。”
　　宝条博士四个字的语气被额外加重，听起来有种决不罢休的意味。
　　男人扬起眉毛，侧头看着少年。
　　长开了的少年身姿挺拔，看过来的时候，眉眼间带着一种锋利的俊美。
　　“真过分啊，”宝条摇了摇头，慢悠悠地向场外走去，“你怎么不连名带姓地喊我算了？”
　　“博士。。。”少年一时被这带些埋怨的语气弄得无措起来。
　　昏暗的灯光下，宝条挥挥手终止了对话。
　　新的训练开始了。

　　怪物群里，黑影攻击的动作竟然比萨菲罗斯还要精准快速。
　　“萨菲罗斯，”宝条的声音顺着设备传入场内，“能跟得上吗？”
　　萨菲罗斯没有回答，黑影的出剑又快又准，总是抢在他前面解决掉怪物－这让他微妙地被激起了胜负欲。
　　他的动作也跟着快起来。
　　一剑，黑影的每次击杀总是只用了一剑。
　　快速的移动消耗着萨菲罗斯的体力。在他感觉有些吃力的时候，场外的博士按下了停止键。
　　场地内一片狼藉。
　　“。。。我说的是协作看看，”宝条推推墨镜，脸上有些无奈，“怎么搞得像比赛一样？”
　　萨菲罗斯低头看着怪物的尸体没有说话，被黑影解决的怪物脑袋上，都有一道贯穿的剑痕。
　　“怎么走神了？”宝条拿出纸巾擦着少年沾血的脸颊，“在想什么？”
　　“好怪，”少年盯着剑痕，任由宝条搓着他的脸，“这个攻击方式。。。”
　　怪物们的伤口处太过于尖细，甚至没有带出任何血液。
　　“他用剑就这个破习惯，”拿着纸巾的博士对此毫不在意，显然对这种运剑极为熟悉，“我主要想看看你的协作能力，其他的不用管。”
　　“谁？”少年眼神微紧，一错不错地盯住了宝条的脸。“这个模型？”
　　宝条确实对少年突如其来的问题毫无应对准备。
　　“。。。一个朋友，”他愣了一下，只能含糊地回答，“你不认识。。。”
　　萨菲罗斯对这样的回答并不满意，但宝条在他再次开口前转移了话题。
　　“你试着协同一下好不好？”他的声音又轻又柔，萨菲罗斯情不自禁地再次点点头。
　　第二轮的练习一直延续到傍晚。
　　“还挺好用的，”宝条对改造后的新模式十分满意，“等以后特种兵多起来，能录入的模型就多了。”
　　“不会有这个厉害，”少年跟在他身旁，老实地说着自己的感受，“这个模型。。。”
　　收拾着数据的博士头也不抬。
　　“这个模型偶尔陪你玩玩就罢了，我没打算拿出来用。”
　　“为什么？”
　　“用不上，”宝条操作着设备，忙着把数据一条条导出，“兰斯出剑的速度一直很快。。。”
　　“兰斯？”梦里出现的名字突然有了一点具体的形象，萨菲罗斯望着眼前的博士，声音带着探究，“你们关系很好？”
　　宝条抿了下唇，多少对自己的一时嘴快感到后悔。
　　“嗯，”他想尽可能简短地结束话题，“认识很久了。”
　　很久是多久，萨菲罗斯没有继续追问－他直觉感到宝条今天不会再回答和这个名字有关的问题。
　　他突然察觉，在他没有参与的那二十余年里，眼前的博士藏着更为完整丰富的人生。
　　“我的空闲时间不都被你占着吗？”
　　“你怎么不连名带姓喊我算了？”
　　宝条抱怨般的反问句在记忆里闪现。
　　窥探欲从心底浮起，纠缠着堵在胸口又疼又痒。
　　“博士，”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流淌在傍晚的训练室外，“宝条是你的姓，那你的名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