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人靠衣装……吗？ 别放洋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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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市的机场不仅比L市的机场大了数倍，修建的也更加漂亮现代化。
相比于浑身上下都放松下来的姜歆然，程星野站在这个宽敞明亮，又十分巨大的机场中，甚至觉得自己有些迷失方向。
“看什么呢？走吧，车在下面呢。”姜歆然的声音打断了程星野一时有些迷茫的心情，他赶忙提起随身携带的行李，紧紧跟在姜歆然身后，生怕自己稍错一步便跟丢了对方。
在地下停车场七绕八绕转了将近十分钟，程星野这才听到有车子发出两声鸣笛，随着车两侧的提示灯闪烁了两下，一辆十分亮眼的明黄色跑车就这样映入程星野眼帘。
姜歆然轻车熟路地拉开车门，直接坐了进去，然后冲愣在原地的程星野道：“上车。”
程星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结果在看到那个低矮狭小的座椅后，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一眼自己提在手中的行军包。这个小座位，看着怎么也不像是能同时塞下他和行李的样子。
“包给我。”姜歆然看着程星野这个样子，这才想起来对方手里还提了行李，伸手从程星野手中接过包，直接横着往后一丢，又抬手将鼓起来挡住后视镜的地方往下按了两下，这才继续道：“行了，上车。”
程星野小心翼翼地坐进这个看着就贵的不得了的跑车里，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整个人严肃地坐在副驾驶上。姜歆然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样子，突然觉得这小子有点儿意思，笑了一声，一脚油门，终于带着程星野驶进了热闹繁华J市。
J市今天天气不太好，整个天空都是灰蒙蒙的一片，但即便是这样，路上依旧是人来人往，热闹无比。程星野最开始还在车内坐的板板正正，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外面那些巨型广告屏和高耸入云的写字楼给吸引了过去，看着那挂在高楼上几乎占了半栋楼的巨型人像广告屏，程星野惊讶的微微张嘴。
“看什么呢？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姜歆然打趣的声音从身旁传来，程星野条件反射的就去抬手擦嘴，在碰到自己干净的嘴角后，程星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
“哈哈哈，逗你呢，干净着呢！”姜歆然见自己捉弄对方成功，心情瞬间明媚，笑着打趣道：“哟，林絮，你喜欢她呀？眼光不错嘛，长得好看演技也好，她最近势头很猛哦。”
“没有，我不认识，只是感觉她好像很厉害。”程星野摇了摇头，简单解释了一句，他天天连饭都吃不饱的一个人，哪儿有什么时间和精力去认识什么大明星，只是看能将自己的海报挂在一栋楼外，想必一定是因为她特别优秀，所以这才多看了两眼。
“一个明星罢了，你要真喜欢，哪天有她参加的晚宴活动，我带你去蹭个饭。”姜歆然对明星什么的没什么兴趣，只是见程星野眼巴巴地看着，这才随口一提。
程星野也知道姜歆然这就是个客套话，自己也没当真，只是淡淡道：“到时候再说吧，我们继续走吧。”
“走？走哪儿去？我们到了。”
“到了？我们这是去哪儿？”程星野闻言有些蒙圈，他抬头顺着这些大大小小的广告牌看了一圈，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小区住宅的地方啊！
“对，到了，先买点儿东西再回家。”
姜歆然语气十分自然，说完便将车往商场大门口一停，随即两个穿着制服的服务生快速上前，贴心的替姜歆然和程星野将车门打开，姜歆然将钥匙递给自己旁边的那个服务生后，双手环胸站在门口看着还在车内没有动作的程星野：“怎么，你想跟着他一起去停车吗。”
程星野还从没见过这种服务，看着手还搭在车门上的服务生，这才从车里出来。他刚一出来，服务生便将车开走，程星野看着跑车的背影有些迟疑道：“车……就这样给他们，没关系吗？”
“没事儿，他们就是专门做这个的。”姜歆然不以为然地说道，随后又转头问程星野：“你喜欢什么风格的衣服？潮牌？休闲装？运动服？还是别的什么？你有没有喜欢的品牌？”
程星野听着这一串词语，脑子几乎转不过弯。
“算了，我看着买吧。”姜歆然站在原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程星野后，直接放弃了询问他的想法，带着对方随便进了一家男装店，然后对迎上来的销售小姐道：“给他搭一身衣裳。”
销售小姐第一眼先看到的是一身限量款的姜歆然，等姜歆然说完后，这才注意到她后面跟了一个削瘦的少年。
在这里工作的销售虽然几乎个个都是人精，但人精跟人精也不太一样。尤其是自以为是的人精，更是数不胜数。
看着姜歆然手上那个卡地亚手镯，销售小姐眼珠子转了两圈，在心里猜测着这个穿着寒酸的男生跟对方是个什么关系，心里的猜测一条接着一条，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销售小姐一边这样猜测着，一边就不自觉的对程星野看轻了几分。
“没问题的小姐，您先请这边坐下一会儿，我现在就给这位先生选衣裳。”销售小姐笑盈盈的请她先坐下，然后又给她端了水后，这才拉着程星野笑着问道：“先生您喜欢什么风格的衣服？我们家运动休闲做的很不错，像这种Oversized Tee我觉得就很适合您，还有这种，Linen Shirt，我觉得也挺符合您的气质，您要不要试一下？”
程星野听不懂这些中英交杂的句子，虽然他不懂这边人是不是都是这样说话的，但长久生活在恶意中的少年，敏感的像只小狗，即便是微不足道的恶意，也能被他敏锐地捕捉到。
他有些窘迫地站在门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洗到发白的黑T恤和已经完全变形的牛仔裤，又看了一眼妆容精致穿着一身得体职业装，正挂着完美笑容等待他回应的销售小姐，觉得自己确实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跟这里格格不入。
“你不用说那么多，直接搭配就行，我看看你的眼光。”就在这时，姜歆然突然出声打断了销售小姐有些逼人的目光，“还是说我们不给你个方案，你就不会搭配衣服了？”
“啊，不是、不是的！”销售小姐被姜歆然这话吓了一跳，立刻连声否认。
“那你就去搭吧。星星过来这边坐，等姐姐给你搭衣服。”姜歆然往旁边挪了一下，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继续道：“等她搭好了你去试试，看喜不喜欢，喜欢就买，不喜欢我们就换一家店。我给你说啊，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有Oversized Tee和Linen Shirt的服装店。要是他们都不会好好说话也搭不好衣裳的话，咱们就让商场经理来给搭一下。”
销售小姐听到姜歆然这话，脸色瞬间难看了下来，脸上的笑容都几乎维持不住，但很快又重新挂起笑容，笑得更加漂亮的解释道：“女士您误会了，我绝对没有任何冒犯您和这位先生的意思！这是我个人说习惯了，您要是不喜欢，我就不这么说了，实在是抱歉！我绝对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就这么随口一说，你搭你的衣服就行。我看看你能用Linen Shirt能搭出什么花儿来。”姜歆然似笑非笑地看着销售小姐。
作为一个标准的富二代，对这种地方看人下菜碟的势利眼行为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她没想到，竟然有人在自己带来的人面前，也敢这样暗戳戳地耍心眼。
虽然姜歆然她自己带程星野来买衣服就是嫌弃他穿的难看，但这人现在在她身边，所以只能她自己嫌弃，别人胆敢说半句程星野的不是，姜歆然便会认为对方是在冒犯自己。
看着姜歆然的笑容，销售销售暗道倒霉，但面上还是笑容满面道：“请您二位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很快为您搭配好！”
销售小姐也不敢再怠慢，又给程星野倒了一杯水后，这才转身去搭配衣服，不过五分钟，便搭配好了三身衣裳，过来给程星野展示。
“先生您看，这身是休闲简单一些的，这身就是比较时尚的，还有这个，就比较稳重一些，您看您想先试哪个？”
老实说，程星野完全没有听到销售小姐现在在说什么，也没有感受到刚刚姜歆然和销售小姐之间微妙的气氛。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刚姜歆然眉眼弯弯，笑着拍着沙发喊他“星星”的样子。
自从程嘉安去世后，这个世界上便再没有人喊他“星星”了。
“星星？星野？程星野？程星野！”
姜歆然看他傻站在那里不吭声，温柔地喊了他几声对方没有回应后，最后还是没忍住沉声喊了一声他的全名。
“嗯？嗯！”这一声全名出来程星野才猛地惊醒，然后反问一遍：“什么？”
“姐姐给你搭配好的衣服，你去试试。”姜歆然也没想太多，又重复了一遍。
“哦，好。”程星野没有多说什么，接过衣服就跟着销售小姐去更衣间换衣服。
姜歆然翘着二郎腿，手指“嗒嗒嗒”的在手机上敲着，跟赵心怡激情交流。
在两人一来一回骂了这个势利眼销售十几条后，赵心怡突然说了一句。
-说了这么半天，我都不知道这小子长什么样子呢，你给我拍个照片看看！
-一个小屁孩儿有什么可看的。
-欸！那可是程嘉安儿子欸！程嘉安长得多好看啊！我这不是想看看她儿子有没有遗传到她的美貌嘛！
-那你可要失望了，没遗传到。脸丑，身材差，个子也不高，要不是宋家那个老太婆把户口本拿出来指给我看，我都不敢认他。
-啊———那也太惨了吧！这孩子不会遗传了他爹吧，那也太倒霉了，遗传了程嘉安多好，那妥妥的超级大帅哥啊！
-行了吧你，就是宇宙大帅哥那跟你也没关系，人家小孩儿现在才16岁，你犯花痴前能不能先背一遍核心价值观，或者要不要我送你一本法典你自己翻翻判多少年。那么多帅哥排着队等你宠幸呢，你就别惦记这个了。
-哎，这不是程嘉安儿子嘛……
-你可闭嘴吧。不说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准备带他回去了。
姜歆然正聊着，听到旁边更衣室门被推开的声音后，火速发了条消息跟对方说再见。
还没等她抬头准备看看程星野穿这衣裳合身不合身的时候，又是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喂！然然你不会准备真带着他回家吧！你还真打算当老妈子看小孩儿啊！给他找个酒店先住着呗！
-行了吧你，我当然知道了。好了真不说了，跑了这几天我快要累死了，赶紧买完东西我就回去了。
姜歆然将手机关上，一抬头正好看到程星野换好衣服站在自己面前。
严格来说，这身衣裳是很适合程星野的。
一件简单的白T配上一条复古蓝的牛仔裤，显得程星野高瘦清爽，衣服虽然看着十分简单，但那规整精致恰到好处的剪裁，更像是在低调彰显着自己的品味。换下自己衣服的程星野，站在那里光从背影上看，就像是这个繁华都市里那些骄傲的少年一般，拥有着殷实的家境，和无忧的人生。
但是——
再好的衣服都拯救不了张肿胀发紫，还带了好几道血痕伤口的脸。
清秀挺拔的身姿，更是衬得程星野脸上的伤口无比狰狞。
姜歆然扶额叹息，她说程星野长得丑那是有事实依据的！天知道她这几天看着程星野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脸是怎么忍过来的！
天杀的七中混子！打人怎么光照着脸招呼啊！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人靠衣装……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