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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争执 什么样的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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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莲,你怎么了吗?"
陛下凑在他耳边低语,似有无数的微小粒子灌入耳朵,有微风在外面轻轻拂过。
许净菂的耳朵一下子就变得通红。
"没…没什么。"
他将脸悄悄别过去,却又被一只手掰正,紧紧贴着那温热的胸口,里面有心正跳得热烈。
"陛…刃止,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好不好?"
"你说,朕听着。"
"你…你先把我松开,我再说。"
许净菂低着头,去看那被林刃止把玩的手,话语在嘴里昵喃。
"就这样说。"
"还是你想要转过来看着我,和我面对面说?"
不等怀里的人回应,林刃止就将他转了个面,两条腿分开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另一只手轻轻从后环着他的腰。
许净菂怕自己摔了,慌忙抓住林刃止的袖子,转过来坐定后,身子向后仰,希望可以离的远些,却无济于事,一只手被迫撑在身下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撑在胸口上,隐隐传来震感。
那只手被抓住朝前一扯,许净菂重心一稳,朝正倒去,直直撞入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啊……"
许净菂闭上眼睛,放在腰上的手在腰侧轻轻划过,细密的触感引得一阵颤栗,嘴唇下的肌肤是硬硬的,又无比光滑,还软软的。
等等,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再睁开眼,入目只是无尽的白色,明晃晃的灯亮在上面。
许净菂伸出手看了看,试着转动了几下眼珠子。
梦醒了吗?
是梦吧。
许净菂再一摸身下,全都湿了,喉咙里像被人烫过,脸又开始红了,从耳根变色到耳朵尖。
许净菂从床上坐起身来,看了看四周他们还没回来,赶忙把头埋进被子里再去确认一番,等再钻出来,一脸的淡定,只不过是红色蔓延到了脖子上,手心里满是汗。水渍弄得到处都是。
他爬下床,进了卫生间。淋浴的水龙头开了,水声很大,在里头唰唰的响着。
"小朋友…醒了吗?"
林池从外面进来,看到床上没人,只有卫生间里传出不断的水声。
是林池。
许净菂一听到这声音,就无法止住的去想梦里的那些东西,那个男人在他耳边的梦幻低语,拥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手掌下的那颗心脏呯呯跳的震感,如今仿佛仍在手上,那一切就像是曾亲身经历过的一般。
"我……咳咳,"
刚一出声,许净菂就傻了眼,这声音怎么听都不像是自己的,要是被外面那人听见了,指不定要留到什么时候。
现在他可一点都不想见到他。
奇奇怪怪的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许净菂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以避免自己不出声,外面那人要等及了开门冲进来这事的发生。
门外仍有脚步声传来,
一个,两个,三四个……
人变得多了。
“你这人怎么还在这啊!”徐殇本来就在图书馆的时候被他弄得不耐烦,早就想揍他了,徐殇撸起袖子就要干架。
江伯玉见状赶紧和陈珂帆一起把人拉住,“好了好了,一点小事情,没必要闹这么大。”
在路上的时候徐殇把事情和他们说了,不过并没有什么太大改观。
他们三个从图书馆回来了啊。
许净菂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急的都没来得及看眼时间,好在身下的火终于是消下去些了。
许净菂依靠在墙上平复自己的心跳。
"许净菂,我把你的饭放桌上了,记得吃。"
"谁稀罕你送的东西啊。"
徐殇在林池走后也不忘再怼上几句。一手把手上拎着的东西敲在桌上,声音撞的很响。
"诶,徐殇你小心点,别敲坏了。"
"啊?哦,我知道了,我心里有数。"
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许净菂穿着单薄的睡衣从里头走出来。是一套绿色的,被水打湿了的几根头发耷拉在额前,许净菂边用毛巾擦着头发边从里边走出来。
走到桌前喝了杯水,嗓子总算是舒服点了。
再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6点了。
桌上摆了两大袋,一袋是从附近小炒店炒了打包带进来的,另一袋则是食堂里运出来的,应该是徐殇他们带的了。
"净菂,你醒了啊。"
"我们刚回来看你没醒,就想着去食堂吃了,再给你带点回来。"
"谁知道那家伙也给你带了啊。"
徐殇坐在桌边看着桌上的两份饭发愁,还不忘往门口翻白眼。
"没关系的,睡的久了,我正好也饿了。"
"是啊,就算许净菂吃不完,我还能帮他吃呢!"
江伯玉在一边附和,凑到那炒菜前闻着,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上手就要拆。
这家伙虽是个富二代,却是一个顶级的吃货。这么多天相处下来,许净菂觉得就属他的脾气最好了,陈珂帆又不爱说话,整个寝室要是没了江伯玉早晚得散。
"许净菂,我先帮你尝尝。"
"就你谗,刚吃完还要吃。"
徐殇一手拍在他手臂上。
电吹风的声音伴着他们三人的打闹声,而后又渐渐覆盖过那些不和谐的声音。
"行了,大家就一起吃吧,再吃一遍也行,这么多菜我也吃不完。
"是啊是啊,徐殇你就知道打我。"
江伯玉将莱从袋子里拿出,一一拆了,摆在桌面上,莱香味扑面而来。
许净菂听着他们讲过去的事情,你一言我一语的,这里没有什么阶级,只是一群孩子。
许净菂听着他们讲话,时不时的插上几句,要没话说了就玩会手机。
指尖停在一张图片上,是一件古代的服饰,长袍样式的,红色的,有点像那日梦里状元郎穿着的衣服。
若是他穿的…那岂不就是我穿的了。
谁又会有这样一套服饰。
再一看头像是一把剑将一株莲花刺穿,剑锋直指莲心,又在那最软弱处停止。
名字是他备注过的林池,可之前的头像是纯黑色的,那人猜不透,不过新换的这个也好不到哪里去,照样让人看不穿。
一个又一个疑问从心底冒出,又被徐殇打断。
"净菂,你快吃啊,别玩手机了。"
正说着,徐殇夹了块瘦肉放在许净菂的碗里。
正巧被江伯玉看见了,
"徐殇,你也太偏心了吧,怎么也没见你给我夹。"
江伯玉将碗伸到徐殇面前,示意他。
徐殇权当没看见。
"你要吃不会自己夹啊。都多大的人了。"
"呵。徐殇,那人家许净菂不会自己夹吗?"
"他可…可是我们的吉祥物,我们的门面,你懂什么。"
徐殇停滞了一下,回怼道,顺便还把伸到面前的碗给推了回去。
"你们别争了。"
许净菂看完消息,把手机放在一边。拿起筷子先往江伯玉的碗里夹了菜,又往徐殇的碗里夹了菜。
"这样总行了吧。"
"行,谢谢许净菂。"
江伯玉见许净菂向往自己碗里夹的。得瑟的往徐殇那看了一眼,就差把得意忘形四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徐殇同样不甘示弱,朝着他就是一个大白眼。
"你们差不多得了,先让许净菂好好吃饭吧。"
陈柯帆忙在一边解围。
许净菂刚在看手机没注意看,这会仔细一瞧,这一大张桌上有一大半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再看徐殇刚夹来的肉,专挑着瘦的夹给他,肥的在他碗里愣是一点没有。
这两个人怎么都这么奇怪啊。不过还真是一群大少爷脾气。
徐殇从一刚开学就对他特别热情,虽然另外两个人也没有冷淡到哪里去,但是许净菂就是觉得徐殇哪里都很奇怪,似乎有点热情过头了。
在他看来他们这一定一定是第一次见面,可这在徐殇看来就好像已经见过很多面了,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
"净菂,你快吃啊。"
"是啊,许净菂,你要是再不吃,我可就要都吃完了。"
"江伯玉,你吃慢点,好歹给人家留点。"
"知道了知道了。"
"我这不是已经吃的很慢了吗。"
许净菂见他们争着,白光下照耀的是独属于少年的模样。
他放下筷子,朝阳台走去。
"你们先吃着吧,我吃饱了,去外面吹吹风。"
徐殇朝许净菂的背影望去,那道黑影被拖拉的很长很长,逐渐延伸至室外。
"你这么快就吃饱了啊,那我可不客气了。"
"嗯。"
许净菂趴在窗沿上,看着窗外,有微风拂过,带着些许干燥,些许湿意。今天的月亮不是圆的,弯弯的,就这样半垂在空中,暮色下,静悄悄的看着这天下众生。
楼下还有晚归的学生,三三两两,勾肩搭背的回来,一路上打打闹闹的,好不热闹。
路灯从道路两旁整齐排列,暖黄灯光下,仍有几只小飞虫在隐隐约约的乱飞。
树影里像是镶嵌着一个影子。
许净菂朝那个方向看去,探出了半个身子到窗外,却什么也看不见,那人也在看他的这个方向,就在刚刚,可许净菂查无实证。
这时,有一只手从他背后抓住了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