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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过去的过去 都说了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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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净菂回到寝室,在路上碰到了新生欢迎仪式上的那个主持人,边上还有另一个女孩子。
"听说和喜欢的人一起在河边相拥,就会一直在一起了诶!"
边上的女生歪着头欣喜的看着边上的人,她的眼里仿佛有星星在闪耀,白色的裙边上镶了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声音也很清亮动人。
"都是骗人的。"
"试一下,好不好?"
那女孩拗不过她,只好同意。
"那就一下。"
许净菂看到两个女孩在河边相拥,她们紧紧贴在一起,世界为她们静了音,河水静静的泛着波光。
那个被提要求的女孩微微低下头,和那个女孩相贴。双手像是在捧着贵重的珠宝,在额头上小心的吻下。
虞婷慌忙退出来,
"你干什么,会被看到的。"
嘻笑着却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
"不是你说的吗?"
"会一直在一起哦。"
林怡轻轻握住虞婷的手,看她的耳朵都已经红到耳根了。
小兔子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啊。
真可爱。
许净菂不禁错愕,赶忙移开眼。心里异样的感觉更加如潮水般涌上。
中午时分,周边来来往往的学生都不少,但似乎只有许净菂注意到了河边的不寻常。
“看什么呢?“徐殇从后面窜出来吓了许净菂一跳,他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跟,再往河边一看,她们已经离开了,边上似乎还跟了一个男人,他们说笑着离开,许净菂看到那个男人的耳边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
“走了,去吃午饭了。”
“哦,好。”徐殇顺着许净菂的目光看去,发现除了三三两两的人群,一大片的莲花,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于是催促道。
寝室四个人一起朝着食堂走去,听着徐殇吐槽他们的教室位置。
信息与电子工程系的教学楼是新建的,所有设备都是最新版的,但是却和其它系的教学楼隔了十万八千里,乍一看就像是他们被发配到了边疆。
进到食堂里徐殇他们发现有一群人围在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明星来了,几个人走近了才发现是林池被一群学生围着。
“真是有够威风的啊。”徐殇说笑道,又鄙夷地看了一眼那边,故意高声道,“我看我们净菂也不差啊,就不像是那人这么爱出风头。”
许净菂赶忙无助徐殇的嘴,声音低的不成样子,脸也开始发红发热,听见徐殇的喊话,许多人都转过头来看他们,许净菂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徐殇,许净菂这里。”
江伯玉和陈珂帆已经趁着刚刚的乱子打好了饭还找好了位子。
许净菂抓着徐殇的手找了一条离人群比较远的队伍。
经过人群的时候他总觉得林池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他看,说不清的意味,审视的,好奇的还有痴迷。
林池就像月亮被众星包围,他也是冷的,没有办法自己发光,前几天林池在学校里的时候也没出现过这么大的场面,不过他长得这么帅,有那么多人追,难道还没有女朋友吗?他该不会是喜欢……
许净菂的思路被打饭的阿姨打断,徐殇排在他前面已经打好了,还碰了碰他的胳膊让他回神。“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没什么。”许净菂打好饭一起走到位子上坐下。
“许净菂?好巧啊。”林池端着餐盘走到许净菂边上坐下,李淮也跟过来了。林池的声音贴着许净菂的耳朵想起,他的身体有如过点一般轻颤,林池察觉到这一点轻笑了一下。
“你们坐这干什么!”徐殇想他们喊,要拉许净菂坐的远一些却发现根本拽不动,“徐殇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他们有没有什么恶意。”陈珂帆说道,从上次这个人把许净菂送回来之后,他们就觉得徐殇对这个人的敌意很大,“他……他们……”
徐殇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眼前的人到底对许净菂做了什么事情,但他就是觉得林池和李淮两个人都不对劲。看着江伯玉也一同附和,徐殇败下阵来,但他仍然狠狠地瞪了林池一眼,林池看着徐殇就像是牙都没长齐的小老虎,他有点想笑,终究还是憋住了。
徐殇迅速吃完饭后就催着许净菂和陈珂帆,江伯玉快点吃。“徐殇,你要是着急的话就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们的。”
“我……”徐殇一时编不出什么理由来,只好作罢,乖乖的坐在一边等着。
林池还在那优雅的吃着,时不时的给许净菂夹菜,“这个好吃,你……尝尝。”林池看着许净菂要拒绝的样子停顿了一下又改变了措辞。不过看着另一边徐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他的心情又好了许多,更加变本加厉,却没注意到其他的人。
等他们吃完,食堂里的人已经都走得差不多了。林池和徐殇分别走在许净菂的两侧活像两个保镖。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微妙。
另外三个人走在一起到显得融洽许多。
“我到宿舍了,你也要上去吗?”
许净菂停下来看着林池。“我……我去散会步,消一下食。”林池尴尬地停下脚步,拐了个弯带上李淮一起往另一边走去。
“要记得加!”
李淮朝后边喊了一声。
“加什么?”林池疑惑的看着他,还假装嫌弃地拍了拍刚刚揽过李淮脖子的手。
“没什么。”李淮别过头,“你还好意思嫌我,我还没嫌弃你呢。”李淮使劲搓了搓被林池碰过的脖子。
“行,还有秘密了。”林池思考了一下,又道,“你今天怎么不在那监工啊,今天不是有上班吗?”
“就一个工程难不成还要我二十四小时盯着啊!我爸今天找我有事。”
林池一副了然的样子。
“他说他们一会要去图书馆。”李淮看着手机突然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
“谁?许净菂?你怎么知道的?”林池直接抛出三个问句。“他室友说的。”
“行啊,李淮,还有友军了啊,不对,你加他室友微信干什么?”
“你别管这么多,反正我跟你说了,去不去随你。”李淮挡开林池那一副吃瓜的样,往前走,“我回去监工了。”
“这么快?不再玩一会儿?”林池朝他打趣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当个甩手掌柜,公司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林池这回彻底被激怒了,但还是忍了下来,想起来还可以再去图书馆看场好戏,心情就好多了。
午后阳光正盛,却己见凉。
未央大学的图书馆里早己人满为患。
"净菂,快来。"
江伯玉朝许净菂招呼着,他们来晚了,只好占了一张大桌,没法去坐那种四人座的。
许净菂抱着厚厚的书在徐殇边上坐下,他边上还有个空位。
"净菂,你看的什么啊?"
徐殇没听清,但听上去好深奥的样子,他看到眼前的嘴张张合合了好几次。
再去看那书封,全是英文的,他只好放弃。对于一个英语学渣来说他应该先考虑一下如何才能险过四六级。不过他爸应该会有办法帮他搞定的。
"啊,好帅啊!"
"是中午那个男的诶。"
"不会又是来找那个人的吧。"
“我看他们中午的时候还坐在一起呢!”
安静了一会的图书馆不一会又被窃窃私语声打扰。
"同学,我可以坐这吗?嗯?"
林池将手上的奶茶放在桌上,轻轻俯下身,在许净菂耳边低语。不等他回应,便径直坐了下来。
林池把手肘撑在桌上,侧着身看着眼前的男孩,他眼睑低垂,脖颈被白光照着愈发诱人。
时间在一分一秒里过去,林池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静悄悄的,直到有人实在忍不住了。
"喂,我说你老盯着别人看干什么。"
坐在许净菂另一侧的徐殇率先忍不住了,站起身来,朝他骂道,由于声音太大,招来一阵鄙夷,只好坐下。
"我说你别看了,听到没有。"
徐殇仍不忘威胁。
林池只淡淡的抬头看着他,伴随着一阵嘘声越过许净菂瞧他看去,眼尾狭长足以将少经世事的少年震住。
"你怎么不回去?"
"来看你啊。"
林池调笑道,看着转过来的眼睛。
"我有什么好看的。”
“你为什么老要跟着我?"
林池示意许净菂靠近点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只见眼前的人耳朵瞬间泛红,像烫着了般慌忙躲开。
"怎么了?"
"没…没什么。"
"我…我先回去了。"
另外二人奇怪的看着他们,徐殇见他走了忙要跟上却被拦下。
"你…你们好好学,我先回去了。”
“还有你…别跟着我了。"
徐殇转过头狠狠瞪了林池一眼,要起身,但有一只强有力的手又将他按回了座位上。
"好好学习,别乱掺和,也别想着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令人毛骨悚然。
他怔怔的坐着,仿佛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机械的翻开书。江伯玉见状要问几句却无从下口。
喧闹了一时的图书馆在两人走后又陷入宁静,那一时的不过是个小插曲罢了,在意的人心知肚明。
许净菂匆匆离开图书馆后,经过永恩湖,时不时回过望,看那个人有没有跟上来。
等到终于回到寝室后,许净菂就将自己整个人裹进被子里后一动也不动。他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也许是不愿。若真是同那人说的一样,他又该怎么办。
无数个问题在脑子里环绕,眼前一阵黑一阵白。那个奇怪的男人的脸却变得越来越清晰。怎么赶也赶不走啊。
……
"来,瞧一瞧,看一看了,”
“诶,客官要不要买一个回去吧。"
这是哪里?
我不是躺在床上吗?
许净菂疑惑的看着四周,街道两边开满了店铺,小摊小贩在四处吆喝,人流匆匆,日上三竿,街市上一时繁华并不逊色于唐代的长安城。
是梦吧。
他尝试着走动,一只脚迈出去了,另一只脚竟也迈了出去。
"诶,客官,您要不买就别挡着了,打扰我做生意呢?"
"啊,哦…对不起。"
许净菂离开那个摊子,再往前走。卖名画的,卖古玩的尽有尽有。
只是不知道自己这么一个大活人突然出现在这里,真的没事吗?
"客官,客官,"
许净菂向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有一个小点朝自己跑来,脸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挡住了视线。
他伸手摸上脸将那东西取下,那个站住不动了。
"啊,快来人啊,抓住他。"
无数的人群朝自己涌来,他下意识就要跑,但出路被众人堵住。
"等等,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不是,我没有…"
许净菂突然想起那人好像是自己刚刚挡着的那摊贩,摊上摆的好像就是面具吧。
他慌张的地否定着。
我就不小心带走了他那的面具,就算是没付钱,也不至于来抓我吧。
"没什么误会,就是他。"
"对,没错,和那画上的一模一样。"
"真没想到啊,堂堂状元郎竟也干这档子事。"
"这下被我们抓住了,赏钱可有不少呢!"
许净菂听着他们云里雾里的话,手被那大汉掰的生疼,膝盖紧紧挨着那泥地,磕在石子上。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有两个官兵朝着自己走来,接替了那大汉,把他从地上拎起,其中一个给了那百姓一锦囊。
"听听,响着呢。"
他晃了晃袋子,拍在那人手上。
"走了。"
"我什么事都没犯,你们抓错人了。"
"不会错,昨天游街才见过的,别狡辩了。"
"就是,都怪你,皇上把气都撒我们这了。"
那官兵说着,踹了许净菂一脚,一个踉跄差点摔了。
路过街口,许净菂往那榜上一看,写的是那莫须有的罪名,赏金高的惊人。再细看那画像,长得竟是一模一样。
名字却叫许清莲。
昨天梦里的也叫这个名字。
我怎么会和他一样,他怎么长得和我一样。
这世界上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
不对。
许净菂很快否决了自己的一个又一个想法。
眼睛在看到那皇宫大门后就被蒙上。
"老实点,别看来看去的。"
许净菂一路被官兵拖着进了宫殿。
"陛下,人已经带到了。"
那两人把自己按在地上,跪在两边,朝堂上那人行礼。
"嗯,下去吧。"
许净菂跪在地上,只能听见那声音由远及近。那两人走了,前面那人从堂上下来了。
"想去找谁?嗯?”
“找将军府那小子吗?”
“陪着朕有什么不好的。"
那人的声音凑在耳畔,沙哑低沉,带着清冷,仿佛一夜未睡。
和…林池,他们的声音好像。
"怎么不说话啊。"
下巴被抬起,脊背被迫向前挺直。
脸郏被那手轻轻抚摸着,一下又一下。
"昨天不是还很会说吗?”
“跑哪去了。"
许净菂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喉咙里发出呜咽。
"清莲,说话啊。"
"你是眼睛被蒙住了,不是嘴巴。”
生气了吗?
看到告示了?怪朕给你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吗?不过你要知道,那画像可是朕精心找人画的,好看的很呢!
手指在眼罩上抚过,被一把扯下。
映入眼帘的果真是同林池一样的脸。
怎么可能。
许净菂看着眼前的这张脸,瞳孔瞬间变大。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清莲,"
那人仔仔细细的抚过许净菂的每一寸皮肤,引得他战粟。
"你…你是谁。"
颤颤巍巍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
"你忘了吗?
“你的陛下啊。”
“我的文曲星,才未见多久,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眼前的人蹲下身紧紧抱住了许净菂。
"别去找将军府那小子了好不好。"
"你…你先松开。"
谁知却被抱的更紧了。
"好,我答应你,你松开。"
"给我把手解开。"
"不许骗朕。"
身子被轻轻松开,那人稍退后些许,看着许净菂。
手又再次从他身上越过,越到身后去,摸上那被绑着绳子的手。
整个人的重量全都压在他的身上,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快点…"许净菂忽觉不妥,又加上了几个字,"好不好?"
"好。"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许净菂的颈侧,令人搔痒难耐。
绳子松开的那一刻,许净菂又被突然抱起,朝那殿堂走去,坐在龙椅上,被人禁锢在怀里。
双手被包裹住,手腕处因被绑的过紧,时间又太久了,已泛了红,被麻绳勒的出了血丝。
被刚那动静带起的风吹到,隐隐作痛。
许净菂不禁皱起了眉头。
"咝…"
"很疼吗?"
"嗯。"
许净菂看着自己的手被那人握着,药膏冰冰凉凉的涂抹在上面,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一边涂着,眼前的人一边嘀咕着。
看来他很在乎我啊。
"陛…陛下?"
"你在说什么?"
将药膏放好后,又重新抱着许净菂,整个脑袋凑到许净菂的耳边。
"不是说了要叫朕的名字的吗?"
"林…唔…你干…干嘛。"
许净菂忽地被掐住了腰。温热的大手紧紧贴着最敏感的部位,一丝一缕逐渐被勾起了兴致。
"刃止。"
"刃止?"
"嗯乖,别乱动。"
林刃止把头抵在许净菂的肩膀上,漏出来些许的发丝蹭的他的脖子痒痒的。
许净菂看着桌案上摆着的奏折,写的是永恩年。
"你…"
"怎么了?"
许净菂侧过头,却只能看到侧脸,耳垂上有一个小小的针眼。
"为什么要抓我?"
"因为我喜欢你啊,你忘了吗?"
林刃止的声音略带着些许低落,抱着的手愈发用力。
"你说过的,等你考上了状元,朕当上了皇帝,你就进宫来,日日夜夜的陪朕。"
"现在你又不作数了吗?"
"不…不是的。
你松开些,我要被勒死了。"
"好。"
林刃止轻轻抱着怀里的人,把玩着他的手。
"你说等朕当上了皇帝,你就进宫来辅佐朕,日后朝野上下唯你我二人马首是瞻。有你我二人共治,国运必将昌盛。你忘了吗?
果然小时候的话不作数了吗?"
只有朕还记得,那你呢?"
全忘了吗?"
"我…没有。"
许净菂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许清莲和他长得一样,可那些事又该如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