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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熟悉的公主抱 这就是不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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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继续往前,风雪渐渐小了,视野里也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轮廓。
林寻夏稍微松了口气,要是外面一直是刚才那种天气,那温叙白一下车估计就得嘎嘣一下没了。
雪岭镇很快就到了,这个镇子是依着一座矮丘建起来的,外围有一圈削尖的木栅栏,就当作是防护了。
入口处站着几个穿厚皮袄的守卫,手里都提着长矛,看起来也算是有模有样。
林寻夏已经提前换上了奴隶贩子的外袍,她操控着拉车的生物减速,掀开帘子,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
“停下。”
还是被拦住了。
林寻夏心里微叹,伸出手,拿着木牌晃了下。
看到这个,守卫犹豫了一下,朝后面招了招手,又有两个人走上前来,绕到另一边掀开帘子看了一眼。
“有个两个男的,一个好像病的挺厉害,一个被绑着。”其中一个守卫说。
“病成这样,能卖出去?”另一个守卫问。
“只是路上受了风寒。”林寻夏面不改色地胡扯,“到了镇上养几天就好了,他脸好,亏不了。”
别的不说,她对温叙白的样貌还是很有自信的。
几个守卫嗤笑,最后摆摆手放行了。
镇子里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林寻夏观察着周围,找了个旅店。
她扶着温叙白下了车。
温叙白一直裹着毯子,只露出半张脸,整个人靠在她身上,脚步虚浮。
推开旅店的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暖意。
柜台后面的老板是个胖墩墩的中年男人,正用一块破布擦杯子,见有人进来,他抬眼扫了他们一眼。
“住店?”
“嗯,一间。”
“两枚银币一晚,押金一枚。”老板把杯子放下,伸出手。
林寻夏摸出从奴隶贩子身上搜来的钱袋,随手丢了三枚过去。
老板接住咬了一口,满意地塞进怀里,从墙上摘下一把钥匙,“二楼尽头。”
林寻夏拿过钥匙,架着温叙白往楼梯走。
进了房间,她就把人放到了最左边的窄小的木板床上。温叙白蜷了蜷身子,毯子滑落下来,露出烧得通红的脸颊和脖颈。
林寻夏转身去桌边拎了拎水壶,果不其然,是空的,只能下楼找老板要一壶热水和一块干净的布。
又花了一笔钱。
好不容易把温叙白安顿好,林寻夏喝了一口热水,然后再次起身。
温叙白还在睡,烧退了些,呼吸也平稳了,她站在床边看了他两秒,确定这人暂时死不了,才转身出门。
这次是为了打听消息。
……非常不顺利。
镇子里的人很奇怪,除了最基本的问题和互动,比如这里是哪里周围有什么,买卖东西以外,其他超出这个范围的东西,无论怎么问都只有一个反应。
笑着不说话。
就好像游戏里的npc一样。
林寻夏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她讨厌这种感觉,也讨厌这个地方。
雪又开始下了。
她回到旅馆,推开门的动作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浅浅的急切。
……老板死了。
四处都是被翻过的痕迹,还有几个陌生人瘫倒在地上,似乎也是来住店的,想来应该是无差别的袭击。
林寻夏瞥了那边一眼,冷静地上了楼,并且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又要开始单打独斗了吗。
一推开门,林寻夏就看到了很多血。
到处都溅着暗红色的痕迹,只不过不是她想的那个人的。
温叙白靠在床头,手里攥着一块碎瓷片,他手上沾着血,除此之外,整个人都干干净净的,好像和周围的一切都无关。
“回来了?”听到门响,他抬了下眼。
“你应该留把刀给我的。”温叙白轻叹了一口气,抱怨的语气却像在撒娇,“瓷片还是太钝了。”
“抱歉,下次我会注意。”林寻夏抬脚跨过地面的血泊,走到床边,“烧退了吗?”
温叙白:“……你只想问这个吗?”
林寻夏点头:“对。”
“退了。”温叙白移开了视线,“接下来就可以一起行动了。”
两人开始交流信息。
这些家伙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身份,温叙白之前留了一个活口审问,但得出来的答案令人费解。
他们只是看这家店不顺眼,单纯想过来屠杀。
“你那边呢,有打听到什么吗?”温叙白侧过头看林寻夏。
“实际上,这里的居民都很奇怪,明明看起来都是正常人,但一旦脱离了基础的语境,他们就只知道笑了,有的还一直重复同一句话。”林寻夏把刚才遇到的事都说了一遍。
温叙白安静地听她说完,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这里大概率不是真实世界。”
“那要怎么才能离开这里……”林寻夏陷入了思索。
“我认为,让我们落得现在这个境地的存在肯定有什么目的。”温叙白开始分析,“那些人有没有讨论过什么相同的东西?”
“矿洞。”林寻夏想了想,很快就得出了答案,一个镇子的人,十个有六个都在说同一个话题。
排除npc共用台词这个充满黑色幽默的可能,就只可能是故意透露,想引他们过去了。
“他们说,矿洞里正在开采一种从未出现过的稀奇物质,还透露了具体的位置。”
“就是这里了。”温叙白笑得温柔,“所以,走吗?”
也许是陷阱,也许是出口,谁也说不准。
“走。”林寻夏根本没有在犹豫。
畏手畏脚完全不是她的风格,哪怕真的有什么,也得等真遇到了再说。
一般来说,再差也不会怎样了。
两个人从倒地的歹徒们身上扒下了还算干净的厚实衣服,裹着出了旅店,沿着镇子的主路往矿洞那边走。
路上,有个穿着黑斗篷的小女孩从后面撞上了他们,但在他们回头后,只是把头埋的更低了,一句话没说,继续往前跑。
林寻夏顿了一下。
感觉……
小女孩的速度很快,林寻夏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他们眼前消失了。
和他们是同一个方向的吗?
“怎么了吗?”温叙白问。
“不,没什么。”林寻夏摇头。
矿洞的入口就在矮丘的丘底,黑黢黢的一个洞,旁边散落着一些生锈的矿车和工具。
洞里面居然是暖和的,林寻夏随手把外套拽了下来,单手拿着,过一会又觉得没必要,丢到了旁边。
温叙白倒是还裹得严严实实。
又往深处走了一段之后,前面的空间突然开阔起来。
“那个传闻中的特殊物质……应该很显眼才对。”林寻夏认真地观察着周围。
物质不物质的没找到,反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黑斗篷的兜帽往下掉了一些,露出了一角,可以看到一张脏兮兮的小脸和一双明亮得过分的眼睛。
对方显然也看到了她,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
“站住。”林寻夏开口。
那身影跑得更快了。
林寻夏想追,但身边还有个患病未愈半死不活的温叙白。
她犹豫了半秒,然后做了一个很干脆的决定。
她一把将温叙白拦腰抱了起来。
温叙白:?
“你干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
“别废话。”
林寻夏抱着人就开始追。
温叙白被她抱在怀里,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一直在飞速运转的大脑都停滞了。
在没有东西遮掩的情况下,黑斗篷跑不过林寻夏。
林寻夏把人逼到了一个死角里,“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们?”
之前也是,这次也是。
温叙白脸颊有些绯红,不知道是因为身体不适导致的还是害羞,他轻轻拍了拍林寻夏的胳膊。
林寻夏这才把温叙白放下来。
温叙白安静地往后退了退,站在林寻夏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你跑什么?”林寻夏再次问道。
小女孩不说话,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嘴唇抿成一条线。
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满是防备,还有一种冷冰冰的敌意。
林寻夏蹲下身,和她平视。
“你一直是一个人行动的?”她又问。
小女孩还是不说话,但这次她的眉眼松动了一些。
“我们不是坏人。”
“你们也是外面来的。”小女孩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外面来的都该死。”
这个外面来的,到底是镇子外面,还是这个虚假的世界之外呢。
林寻夏挑了挑眉,“所以,你想和我们为敌吗?”
温叙白拿出了短刀,对着小女孩笑了笑,“很可惜,就算我们可能面临一样的处境,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除了被他勉强承认的林寻夏,其他人,都是敌人。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被他这么注视着,小女孩却突然崩溃了一样,“我不想再一个人了,好孤独,如果我们真的是一样的,那至少你们能理解我吧?”
面对着哭的十分委屈,却连多余的声音都不敢多发出来的小女孩,林寻夏和温叙白都沉默了。
林寻夏:“……你把小孩吓哭了。”
温叙白无奈:“也不能怪我吧。”
明明这家伙本身的精神状态就岌岌可危了。
“哇啊啊啊啊。”
“虽然打扰你们很抱歉,但这小孩快要哭晕过去了哦。”一个高大的女人突然出现。
“喂,我说啊,这个时候不躲起来静观其变就算了,你到底在正义些什么?”另一道声音带着淡淡的崩溃。
林寻夏侧过身,把温叙白挡在后面,打量着来人。
首先是最先站出来的女人,她穿着深灰色的厚皮袄,腰间别着一把砍刀,头发略微有些凌乱,眼睛很亮,充满了生机。
另一位是头发打理的整整齐齐,披着斗篷,十分精致的男性。
“你们也是外面来的?”林寻夏问。
“外面?”女人笑了一声,没承认也没否认,“这地方分什么外面里面。”
她走到那个蜷缩着的小女孩旁边时,弯下腰,伸手在小女孩头顶拍了拍。
小女孩没躲,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我叫江陵义。”女人直起身,“如果没猜错的话,我们好像是一样的呢,莫名其妙出现在雪原上,什么也不记得,就记得自己的名字,对吧?”
江陵义紧紧盯着林寻夏他们,比起人,更像是野兽,在观察着猎物的反应。
“我……”
“真是不巧,我记得的东西要更多一些。”温叙白轻笑一声,打断了林寻夏想要直接表露自己信息的行为。
他伸出手,明明眼前什么都没有,江陵义却感觉到了什么东西缠绕在了她的脖子上,像是藤蔓一样,带着杀意。
“说实话,我很讨厌变数。”温叙白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冷漠,“不过这次,要怎么处理,全凭你的决定,寻夏。”
林寻夏若有所思,“所以这是你的超能力?”
温叙白保持微笑,“你又抓错重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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