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偏爱收容所》苏怕麻薯

47、梦游时把小可怜当奶牛挤了 （上头

　　（上头产物）

　　继承了父母的牧场后，我每周都要把新鲜的牛奶送去镇上。

　　路上要经过一片染坊，煮布和熬染料的烟囱突突冒着黑烟，有满脸烟灰的孩子蹲在墙边咳嗽着数薪水，他们一般不会超过13岁。

　　这里雇佣童工很常见，烟囱太小，只有孩子的身形能通过狭小的烟道清理烟灰。

　　这份工作危险又辛苦，我见过太多因此丧命的孩子，但薪水又太诱人，更有福利院把孤儿源源不断往这里送。

　　我家牛奶不掺水，卖的比别家贵一点，今天运气不错，就剩了一小罐没卖掉。

　　我坐着牛车回家，又路过那片工厂，墙角有一排少年或坐或卧，浑身都是灰和烫伤，生死不知。

　　明明每周都从这里经过，但看到等死的孩子时，我还是会感到难过。

　　教会大清洗之后，我的父母帮无辜受冤的村民求情了两句，竟然也被打成异教徒，我当时在姑妈家玩才躲过一劫。

　　不听不看不多想，默念父母就因为多管闲事才没落得好下场，我架着牛车匆匆走过。

　　可我是这么想的没错，牛不听我指挥，它慢悠悠拐了个弯，低头开始嚼一个男孩的裤脚。

　　没办法，我只好下车给人家赔礼道歉：“小伙子，醒着么？我的牛啃烂了你的裤子……”

　　那孩子刚要开口就是一阵虚弱的咳嗽，咳到细瘦的肩膀都在微微发颤。

　　“小伙子？还好吗？”

　　这症状一听就是烟尘灼伤了气管，我拍了拍他的脸蛋，拍了一手灰。

　　“要不然这样，我把今天没卖掉的牛奶赔给你行不行？”

　　不等他回答，我转身回车上找出那罐牛奶，扶着他的肩膀喂给他。

　　小孩迫不及待咽了起来，我都怕他呛到。

　　一罐牛奶喂完，他连呼吸都轻了些，不再是风箱那种呼呼声。

　　好事做到底，我摘下脖子上的布巾给他擦了擦脸上的灰。

　　粗布抚过，我才看清他的脸。他的眉很浅，眼尾微微下垂，鼻梁倒是利落，只是唇色极淡。

　　我把布巾挂在他脖子上：“那我走了啊，你照顾好自己。”

　　牵着牛回去时，牛还对他的裤脚恋恋不舍。

　　第二周我照常来送奶，把牛停好后抱着奶罐递给富人老爷的佣人，一转头却瞧见有个男孩正拿着一把草喂我的牛，牛也一副跟他很亲密的样子。

　　他抬头瞧见我，冲我展颜一笑：“姐姐，早上好。”

　　男孩浅棕色的头发翘了一缕，湖水绿色的眸子带着笑，要不是看他手腕上绑着我的布巾，我差点没认出他。

　　已经没事了？

　　他忙前忙后帮我牵牛车搬奶罐，殷勤又讨好，可惜今天生意很好，一罐牛奶也没剩。

　　他好像不图这些，抬起手腕随意擦了擦汗，笑着对我说：“姐姐，我叫艾洛伊，上次谢谢你。”

　　我也笑着和他寒暄：“裤子还破着，没换新的？”

　　“没找到新工作，清烟囱的嫌我年纪大，搬煤嫌我年纪小。”

　　不过他给我打下手和喂牛倒是挺熟练的。我抱着手臂上下打量他：“我有份工，包吃包住没工钱，干不干？”

　　他激动得得攥紧衣角：“干！谢谢姐姐。”

　　就这样，我多了个帮工。

　　我带他回到我的牧场，收拾出一间房间给他住。他手脚勤快嘴也甜，最近收入都高了不少。

　　我嘴上说着没工钱，但给他添置了不少小东西，他一干就是三年。

　　守着牧场顿顿有牛奶喝，艾洛伊长高了很多，咳嗽病也轻了不少，身形长开了，终于有了点少年到青年的蜕变。

　　有他在，牧场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新添了几头小牛犊，最壮的那头被我卖给住在山上的小伙子。

　　日子一天天好起来，但我不知道，最近三天他每天晚上都被我梦游的毛病困扰着，从不和我讲。

　　一开始我只当自己太累了，睡眠不好容易做梦，因为我梦里也是在给奶牛挤奶。

　　他的房间在我隔壁，我睡熟后会起身晃进他的房间，摸索着寻找奶牛。

　　那次他吓了一大跳，但听说不能叫醒梦游的人，就强忍着没出声，眼睁睁看到我把手放在了那里。

　　奶牛的r头是温热，外皮薄而带着柔韧的弹性。我指尖扣上去时能摸到皮下充盈的血管，饱满紧实。

　　挤牛奶已经成了我多年的习惯动作，指尖轻轻收拢，匀速向下按压，乳白的奶线会“咻”地射入木桶。

　　但梦里这个已经被堵塞得不轻，变成邦邦硬的一大块，再不疏通就要憋到r腺了。

　　我双手交替轻揉，不敢太用力，奶牛会很疼。梦里的我小心翼翼重复动作，但堵塞太严重，一点没有要出奶的迹象。

　　我只好加快动作，奶牛也很急，我能感到那根r管在我手下轻轻颤抖，就要she出r汁。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快要放弃时，终于疏通了。

　　小奶牛应该是第一次产奶没有经验，竟然只she出小小一股就没有了，我有点遗憾，但还是收了手。

　　艾洛伊把手搭在眼睛上憋住泣音，见我要走忙撑着酸软的腿追上来给我擦手，丝毫顾不上自己还在淌着晶亮……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我就见他在洗床单，我只以为他只是爱干净，丝毫没往那方面想。

　　工作时他也别别扭扭一个劲往我身边凑，我疑惑回头，他又装作无事发生。

　　“姐姐，你……”
　　“嗯？”
　　“你有没有交过男朋友？”
　　“没有啊，你问这个干嘛？”

　　“没……没什么。”

　　当晚，我睡着后再次晃进他的房间。

　　不过这次他早有准备，看到我的一瞬间就翻过身趴好，不让我再摸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这次我没梦到挤奶，而是梦到一只鼹鼠。

　　鼹鼠在牧场上很常见，但我梦到的这只不一样，它正叼着一只珍珠耳环。

　　我急急忙忙追了过去，鼹鼠被吓了一跳，丢下耳环钻进洞穴，可耳环不偏不倚正巧掉进洞口。

　　这个洞位于两个土丘中心，我摸索着洞穴边缘，洞口不大但土质稍软，勉强够我两只手指探进去。

　　怕动作太大把耳环震到更深的地方，我小心翼翼向下摸索，一寸一寸捻着土层，试图找到耳环掉落的位置。

　　可我已经把手指伸到极限，依旧没探到任何不寻常的东西。

　　我不甘心，抽出手指换个角度，从洞口再次向下摸索着。

　　艾洛伊已经把床单塞进嘴里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而我经过几轮探索，终于发现一个小小的凸起，大概就是被土壤包裹的耳环。

　　我对着那里抠摸捻按，想把它推到土层上面，但它任由我这样那样，丝毫没有要浮上来的意思。

　　我不由自主用了些力气，没想到洞穴深处震得簌簌颤抖，珍珠彻底消失在洞穴里……

　　白天，艾洛伊又在洗床单。
　　他也太爱干净了。

　　我投来好奇的目光，他满脸通红躲在床单后面。我当时就明白了。

　　原来是尿床了。
　　这么大了还尿床，不知羞。

　　我一副“看穿你了”的表情挪揄他，他的脸更红了，匆匆忙忙回了房间。

　　这几天不用去镇上，我们照常喂了牛，午饭时他欲言又止：“姐姐，你是不是……压力很大？”
　　“没有啊，怎么了？”

　　“没、没事。”
　　“你脸红什么？”
　　……

　　轮到这晚，我梦到参加骑牛比赛。

　　骑牛比赛的规则很简单，只能一只手抓住缰绳，另一只手悬空不能碰牛，骑在牛背上任凭颠簸，坚持的最久的才能获胜。

　　我小时候最爱看这种运动了，紧张刺激，肾上腺素飙升。

　　但我自己从不敢上，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就会被摔伤踩伤，所以我在梦里也一再小心。

　　现实里的我反骑在艾洛伊的背上，手指抠紧了我唯一能抠住的地方。

　　梦里我还牢记技巧，小腿紧紧夹住牛身，但不能和牛对抗，要随着它的动作时而收紧时而放松。

　　牛果然弹动起来，但没我想象的激烈。我知道牛的力道远不止于此。

　　我的重心居中，在牛背上抬时跟紧，在下砸时轻微后仰，手也随着缰绳的松紧调整力道。

　　终于，牛背猛地纵身弹起，我单手锁死缰绳，牢牢稳住平衡，竟然是牛先脱了力。

　　我赢了！

　　天亮时，艾洛伊已经没有床单可换了，我没忍住放声嘲笑他：都已经是大人了还尿床。

　　他又羞又气，一把将我拉进房间捂住我的嘴：“别笑了，还不都是因为你！”

　　“我？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拽着他的手一脸茫然。

　　他的耳尖倏地烧得通红，一直蔓延到下颌，破罐破摔把我的手放在他的尾椎上：“你梦游喜欢这样，谁受得了。”

　　“我？我梦游？还这样？”

　　他咬着下唇，腮帮子微微鼓起，气呼呼的。

　　“那你来我房间将就一晚，我保证不乱动还不行吗？”

　　他红着脸控诉着看我，最后还是点了头。

　　我老老实实躺好，甚至用布条把我自己的手捆在床边，他的表情比前一天更控诉了。

　　我明明什么都没干！

　　“又怎么了？这样总可以了吧，你能好好睡一觉了。”

　　“好什么！”

　　“啊？”

　　他别开脸，喉结轻轻滚动：“我都准备好了，你怎么又不碰我了。”

　　“不是……我都那样了，你不生气吗？”

　　“谁生气了，我……我……”

　　我安静等他接下来的话，可他的脸越憋越红，最后破罐破摔来了一句：“我喜欢，我愿意！还不行吗！”
　　……

　　他红着脸为我解开布条，尴尬的我们并排躺在床上发呆，最后还是他先忍不住开口：“还不来吗？”

　　“真要来？”我有些犹豫。
　　“我都准备好了。”

　　“还、还是算了。”我狠下心拒绝了他。
　　“为什么？你……你不喜欢吗？”他语气有点着急。

　　“我喜欢，但是没有干净床单可换了。”
　　“……”

　　“也对，还是明天吧。”
　　“明天吧。晚安。”

　　“咳咳，明天我想去买两条床单。”
　　“三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