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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穿成河神的祭品后被山匪劫走了 头疼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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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死了。
我只是像往常一样在小区散步,一只没栓绳的狗从身后朝我扑来。
我毫无防备栽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花坛边上,瞬间失去意识。
等我清醒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我下意识摸了摸被撞的额头,一双手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娃娃,你爹娘没的早,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被选上给河神大人当新娘子那是你是福气,别想不开了啊……等到了那,求求河神大人大发慈悲别再降下洪灾了,听话。”
面前一个妇人盘着古装发髻,正抓着我的手满面悲伤,眼里却不见一滴眼泪。
稍微偏头都能引得我一阵恶心,我看见一群举着火把的人站在高处,而我正穿着一身红躺在木船里。
“吉时到——”
一声响亮的男音,小木船被一脚踹离河岸,我憋得满脸通红仍然张不开口。
谁能想到都6202年了,我竟然穿成封建迷信的祭品了?
发洪水就去治水啊,欺负小姑娘算什么本事?!我急得满头大汗,可越急头越疼,越想吐说不出话。
别人都穿到异界混得风生水起,怎么到我就开局生命倒计时?我忍着头疼坐起来想找办法自救,一抬头又撞见另一群人举着火把站在岸边。
为首的那个骑着高头大马,一身兽皮短打,腰里别着一把柴刀正反着火光。
那人见到我直接愣住,然后咧嘴一笑:“兄弟们,运气不错啊,刚在山头落脚就撞见河神娶亲了。”
我头正疼着,摇摇晃晃要栽倒,他一个箭步飞了下来,捞起我的腰放在马背上,胸膛暖烘烘的贴着我的背。
“小娘们,别给河神当新娘子了,给我薛震山当压寨夫人怎么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当你奶奶。
我一肚子气,但一张嘴就想吐,只能死死闭着嘴巴免得更晕。
这个叫薛震山的山匪头子见我不说话,大手轻轻掐着我的脸捏了捏:“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周围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大,我怀疑我有点脑震荡,没想到他一勒马缰疾驰起来:“兄弟们,今天爷们娶亲,回去大摆三天宴席!”
救命!
更想吐了!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被马颠散黄了,晕倒之前我心想:大概没有比我更倒霉的穿越者了。
……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骂声吵醒:“孽障!这姑娘原本就心思郁结撞柱轻生,额头这么大个包你眼睛瞎吗?还带她骑马?你是救人还是害人……”
虽然吵得我更恶心了,但骂的好!
“那该怎么办?”山匪头子的语气透着小心翼翼。
“静养着呗,千万别动她也别吵她,多顺着点……”
“知道了知道了,怎的这般娇气。”
我睁开眼睛不敢转头,怕一转就恶心,只能直愣愣地盯着屋顶。
不得不说,山匪头子这边条件还真不错,屋顶是层层叠叠的木梁,一根根椽子斜铺着,榫卯交错。
那个叫薛震山的见我醒了,殷殷切切凑过来,但记得大夫说的不能动我,只在我身旁站定:“虽然不知道你叫什么,但是咱俩已经拜了堂成了亲,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婆娘,我肯定对你好,哄着你顺着你,你就安心跟了我,成不?”
“我、跟你……死……是人……”
(你让我跟你我就跟你?我认识你是谁?虽然你姑且算救了我一命,但是给我颠得半死的不也是你吗?是人吗你?我真服了,还有我现在饿死了,给我炒俩菜去。)
“好好好,死也是我的人,不寻死就好,以后你就是这个寨子的大嫂,他们都不敢欺负你,啊。”
“谢……清……麦”
(我谢谢你八辈祖宗,你到底听没听清我的话?我让你给我炒俩菜去,我要吃油麦菜!)
“你叫谢清麦?好好好,我记得了,还想要啥?”
“饿……”
“快,你们大嫂饿了,赶紧让厨房做点吃的……”
虽然鸡同鸭讲半天,但最后我还是吃上了饭,竟然还是山匪头子一口一口喂的我。
我姑且接受了谢清麦这个名字和新的身份,但这幅皮囊和我原本的差别太大了。
我平时虽然不会高强度健身,但散散步锻锻炼也是有的,起码不会这么弱不禁风,原主手腕细得我自己看都觉得可怜。
异界重生首要任务:吃饱饭。
吃饱才有力气锻炼。
但我没想到薛震山真的对我无微不至,倒不至于真的吃香喝辣,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也是有的。
就这么娇养半个月,我终于不晕了。
他看起来比我都高兴,只是被寨子里的大夫骂怕了,依旧不敢碰我。
“麦子,感觉咋样了?”
麦子?叫我?
也行吧。
“挺好的,我想活动活动手脚。”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我就说,我的婆娘不能是那种娇滴滴的女娃娃,走,带你去兵器坊转转。”
什么?我只是想找地方做一套广播体操……不过,我也挺好奇他们都用的什么兵器。
推开门,这里比我想象得宽敞很多,两排武器架上摆满了刀枪棍棒,看着分量都不轻。
我好奇地拎起一把朴刀,比我想象的还重。他惊慌失措过来托我的手腕:“姑奶奶可使不得,这个沉,再压坏了你……咱不玩这个,换一个成不?”
他说着手腕一旋,朴刀就已经落在他手里被安稳放在架子上,我甚至都没看清。
这么厉害?
眨眼睛我手里被塞了一根马鞭,油亮油亮的黑色。
“看见那个假人了吗?试试这个。”
顺着他指的方向,果然立着一个木人。他从背后握着我的手腕带我发力,鞭子一旋击中假人的侧颈,再顺着鞭子回弹的方向轻抖就能顺势卸力。
嚯,还挺好玩。
我一下下挥舞鞭子,把不栓绳的狗主人、把女孩当祭品的村民、差点脑震荡致死的不痛快全都发泄出去,他就站在旁边笑着看我。
最后我脱了力,还是他背我回去。我突然觉得在异界当个山寨夫人感觉也不错。
他替我揉着手腕,哄我入睡后还就要和兄弟们商量什么劫富济贫的大计。
我翻了个身,无意间听见窗外的窃窃私语:“老大,你跟大嫂圆房了吗?”
“你问这干啥?上一边玩去。”
“不是,这不圆房能叫夫妻吗?”
“你大嫂那身子骨,我哪敢?上次骑个马都差点颠死。”
“那你就这么一直素着?”
“滚蛋,你管不着,玩勺子把去。”
本来觉得一直这样也不错,但如果我名义上的另一半素太久也不是个办法。
既然如此……
晚上,我特意灌了他一壶酒,他见我主动还很开心,笑嘻嘻任我摆布的样子。
我扶他躺到床上:“这些日子你宠着我,我都知道,但我不喜欢那种亲近,你懂吧?”
他嬉皮笑脸点点头,又摇摇头。
“那我教你。”
山匪头子其实比我想象的年轻,只是这张脸被风吹日晒后增添了可靠的感觉,衣服下的躯体依旧健壮有力。
我一抬头就撞见他含笑的眼,他正枕着手臂歪头看我。
“不是,你到底喝没喝醉?”我掐了他腰一把。
“从小到大就没醉过。”
“唬我呢?”我又掐了他大奈至一把。
“嘶……使劲,爽。”
抖m吧?
我顺着腹肌向下,又掐了一把。
“我还是喜欢你支棱的样子。”
“什么?”我没明白他的意思,但手指已经去了我寻找的地方。
“第一次、见你,我看着你的眼睛,觉得……觉得你像被困在这幅皮囊里,你的魂儿不是那样的……”他空出的那只手点了一下我的鼻尖。
我愣住,手下也忘记动作。他竟然第一眼就看穿我的本质了?
“所以呢?”我问。
他依旧枕着手臂游刃有余的姿态,膝盖向内碰了碰我的手臂:“继续啊,我要让肆意做你想做的事,看看里头的魂儿到底能翻多大浪。”
不就是想看浪?
那还不简单。
山谷里本没有浪,我用双手硬生生开凿出来的。水源藏在洞穴深处,要经过不深不浅的沟壑,石壁上的凸起就是山泉水的开关,那里藏着造浪的源头。
不过泉水可不是靠汹涌的潮汐起浪,而是山洞乃至整片山谷一起震动,把微弱的水流层层叠加,在临界处奔腾起势,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
我不知道自己的笑挂在现在这张脸上会不会显得奇怪,其实我没怎么照过镜子,我不在乎自己长什么模样,他看起来更不在乎。
他果然更喜欢我压制掌控的样子,也肯摊开手脚任我发挥,还会在我找到关键位置的时候出声鼓励我,引导我更好发力。
“麦子,你……挥鞭子的时候,模样真俊。”
“喜欢?”
“我婆娘、我当然喜欢。”
“那下次使鞭子?”
“嗯……啊……兵器坊,不是干这个使的。”
……
那天我们成了真正的夫妻,以我的方式。
当山匪夫人的感觉也不赖嘛。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