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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消失的情书 邓布利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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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凯瑟琳还是找到了母亲的坟墓,没有依赖魔法,她一个个找到的。
艾瑞拉.兰德福,母亲的名讳。
凯瑟琳就是随母亲姓,她很自豪能继承母亲的姓氏。
她颤抖着手挥动魔杖,光华流转间,一束粉玫瑰献于母亲墓碑一侧。
妈妈,对不起,到现在我才来看你。
妈妈,对不起,我不够爱你,施展的血缘魔法也找不到你。
凯瑟琳有些自欺欺人的想着,她呆坐在母亲的墓碑旁边,直到夜幕铺满了天空,她才回神,脸上泪痕已干,心里的混乱动荡也逐渐止歇。
早就该想到的,她是发色眼睛还有长相,既不像妈妈也不像爸爸。
儿时她还问过妈妈,为什么她不像妈妈是黑发绿眸,她也想要妈妈那样乌黑如缎的头发,也想要绿宝石一样的眼睛。
妈妈当时告诉凯瑟琳,「生你的时候正好是傍晚时分,所以上帝就把晚霞的颜色分给了你的头发,又把妈妈喜欢的蓝色变成小凯特的眼睛,这样凯特就是妈妈独一无二的宝贝了。」
那时候的凯瑟琳不懂事,就那么被糊弄过去了,后来长大些,看着镜中自己的脸和妈妈的脸几乎没有相似之处,纵然隐约感觉不对,也没有多想。
因为妈妈对她太好了,好到可以忽略不对劲的蛛丝马迹。
不论如何,妈妈永远都是妈妈,是世上最好的母亲,是她的母亲。
后来凯瑟琳还是止不住好奇心去了趟美国魔法部。
凯瑟琳易容马格斯伪装成傲罗,就那样混了进去,事先她没有和任何人商量过。
魔法事故和灾害司,魔法法律执行司,神秘事务司,三个部门她都小心潜入查看过。
当初她引起的危害事件不小,魔法部应该会重点调查她的生平,包括她何年何月出生。
可她查来查去,关于凯瑟琳.兰德福的魔法事件,以及生平全部档案只有简略几行字。
「罕见成年默然者,魔力暴动杀害几十名麻鸡和傲罗,杀伤力极强,应当立即处以死刑。」
看档案时间是在她刚被捕入狱,既然如此,为何皮奎利不即刻消灭她,反而只是关着她?
按照时间推断,先生当时伪装成格雷维斯,难道是先生替她求情,不对,如果是的话,以先生的性格,有这种事早就告诉她,让她更为感恩戴德,绝不会闷不吭声的。
凯瑟琳看查不出头绪,暂且按下了这团乱麻,又潜入监狱内,想解救当初因她被关的埃斯特先生。
自从先生从这里脱逃后,皮奎利对监狱的管控更为严格,凯瑟琳千般小心才找到关押埃斯特的牢房。
没想到埃斯特先生拒绝跟她离开,“离开这里我就是逃犯,我还能去哪儿?像你一样加入格林德沃的队伍吗?”
凯瑟琳听后沉默了,埃斯特先生说的有道理,就算有纽蒙迦德庇护,也不过是从一座牢笼到另一座牢笼。
不过在临走之前埃斯特还告诉了凯瑟琳一件事。
凯瑟琳还在监狱当囚犯的时候,邓布利多曾经来探望过她。
“邓布利多来探望我?为什么?”
听到埃斯特先生讲述这件事,凯瑟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邓布利多是伟大的白巫师她知道,可他应该没那么闲,出现一个魔力暴动的巫师他就去用仁慈和爱感化一个吧。
埃斯特先生拨开额前有些长了的头发,抿了抿干燥的嘴唇道,“我也不清楚,不过他的确来探视过你,只是刚到牢房门口就有急事离开了。”
先是探视未遂,再又让斯卡曼德给门钥匙,种种迹象来看,邓布利多对自己的确没有恶意。
妈妈,邓布利多,先生。
凯瑟琳收回一团乱麻的思绪,舀了勺酸奶小口的抿着,里面还放了草莓丁,是芝芝特意加的,酸甜可口,天热吃比较开胃,很适合现在的她。
“芝芝,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要是没有你我可就吃不下饭了。”
对辛勤照料自己的芝芝,凯瑟琳向来不吝啬夸赞。
芝芝脸蛋红彤彤的,回话的时候还踮着脚尖,“兰德福小姐夸的芝芝都不好意思了,您喜欢的话,芝芝愿意服务您一辈子。”
可凯瑟琳却不想待在纽蒙迦德一辈子。
凯瑟琳摸摸芝芝的脑袋,柔声道,“谢谢芝芝,你真是善良又可爱的小精灵。”
她突然问,“芝芝,你喜欢我吗?”
芝芝点头,“当然,兰德福小姐是芝芝见过最温柔,最漂亮,最可敬的巫师。”
凯瑟琳笑的眉眼弯弯,突然话锋一转,“那不论何时,芝芝都能像现在这样站在我这边吗?”
“当然……”芝芝下意识点头,才发觉自己答应的好像一份无形的契约。
兰德福小姐很好,可纽蒙迦德的主人只有一个,所有巫师包括家养小精灵,都只能听从那位的命令。
芝芝很想只忠于兰德福小姐一个,很想把经常在深夜进入兰德福小姐房间的那位赶走,可它不敢也做不到。
深深地愧疚让芝芝抱着脑袋抽泣起来,可怜的不像话。
凯瑟琳放下汤匙,把芝芝拉到跟前,安慰的拍了拍它的背,“芝芝,你是不是有不开心的事情?如果是的话你可以告诉我,也许我能帮上忙。”
哦,善良的兰德福小姐,一直对芝芝那么好,还想帮助芝芝,可是芝芝却帮不了她。
芝芝抹了把眼泪,躲开了凯瑟琳的怀抱,“芝芝没事,芝芝就是太感动了,兰德福小姐是世上最好的巫师。”
凯瑟琳递给芝芝一块手帕,“芝芝你可能太累了,先去休息吧,有事我会找你的。”
芝芝如获珍宝的捧着手帕,哭的稀里哗啦的消失了。
只剩凯瑟琳一人时,她更没什么胃口了。
汤匙无意识的在酸奶里搅和着,不时的碰到酸奶碗发出声响。
芝芝这里很快就不是问题,可是还有其他难关。
纽蒙迦德有先生的魔法阵严防死守,在古堡里除了先生,其他人根本无法用幻影移形。
就算凯瑟琳翻遍了图书馆的魔法书,也找不到破解先生亲设魔法阵的方法。
她可以在训练中请教先生威力无比的咒语,但她绝不敢问任何关于魔法阵的事情,那会引起先生的警觉。
还有一个——凯瑟琳摊开左手,现在掌心空无一物,可是某些时刻死亡圣器的印记就会浮现。
在妈妈坟墓前发呆的时候,印记就烫了她好几次,回来复命时先生询问她又跑去了哪里,被她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了过去,先生的眼神看起来并不相信,倒也没有再问。
那时候凯瑟琳就明白,芝芝对她的监视减弱了,但先生还另有方法掌控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跑到天涯海角都会被先生发现。
凯瑟琳烦躁的把酸奶囫囵咽下,差点呛着,小心顺了顺喉咙。
不要急,不要气馁,安静等待一定会觅得良机。
心烦意乱时,凯瑟琳就会弹钢琴,今天弹的是《安妮的仙境》,明快悠扬的琴声会帮她驱散一些坏心情。
想起凯瑟琳提议把训练场所换在书房那次,先生答应了,要求就是为他弹奏一曲,那次凯瑟琳弹的就是这一首。
凯瑟琳半年来得空就弹弹钢琴,手感已经回来了,有时闭眼也能弹的很流畅,音节几乎不出错。
纯净琴声洗去心灵的疲惫,叫凯瑟琳沉醉其中。
最近还算相安无事,只是先生安排的任务区域有些奇怪,多数在德国和美国,法国还好些,偶尔那么几次安排其他圣徒和凯瑟琳一起行动,英国区域是一次也没有,直接被排除掉。
对此格林德沃的解释是,邓布利多在英国,她如今作为纽蒙迦德的核心骨干,稍有不慎可能就会被邓布利多盯上,所以不宜再出现在英国。
听起来很有道理,凯瑟琳也就没多想。
只不过先生越来越不对劲,有时凯瑟琳学咒语时,他会亲自上手,握着凯瑟琳的手指点她挥舞魔杖的手势和力度。
教导魔法还能接受,可他还会不时的教凯瑟琳跳几支德国新兴的舞蹈,说是为了下次去参加晚宴,她表现的不会手忙脚乱。
双人舞蹈一教就是一两个小时,她必须紧跟先生的节奏,小心扶着先生的臂膀和肩头。
凯瑟琳对德国舞蹈了解不多,不过学习的过程中她感觉德国人的开放程度不亚于法国。
单手搂腰转圈已经是含蓄了,有时先生还会从背后搂着她,贴合的几乎严丝合缝,指挥着她跟随节拍前后左右的踩着舞步。
有一段舞蹈甚至需要凯瑟琳双腿盘在先生腰间,然后先生抱着她三百六十五度的转圈圈。
格林德沃还解释着,“这个动作是展示着女士灵活,矫健之美,一种强壮力量的体现。”
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是吗?
凯瑟琳攥紧了拳头,笑眯眯道,“先生,您真的想见识女士的强壮力量吗?”
格林德沃或许是感受到了某种杀气,微笑着略过了那个舞蹈动作,换成简单含蓄些的舞步。
跳到后来凯瑟琳的脚都没了知觉,一个旋身的动作转的她有些趔趄,下意识抓住先生的肩膀维持平衡,瞬间拉近的距离让她很快意识到不妥当,脚步麻木的后退另寻支撑物提议休息休息。
冷不防望见先生的眼睛,惊的她打了个寒战。
他的眼神看起来像要吃人。
凯瑟琳严重怀疑,先生是发现使尽浑身解数,她始终不上钩,对他无往不胜的魅力造成了打击和羞辱,终于恼羞成怒了。
紧急之下,凯瑟琳借口肚子不舒服,好像要来月事为由先回去休息,暂且躲过一劫。
回想起来凯瑟琳就起一身鸡皮疙瘩。
唉,不得不说自从巴黎弄丢血盟后,先生脾气是越来越古怪了。
送钢琴之时凯瑟琳就说明了原则,她还以为先生明白的。
不过凯瑟琳很清楚,先生的作为才不是什么绅士的追求,不过是习惯了信徒个个对他言听计从,无比痴迷。
偶然间碰上她这个会阳奉阴违的,不吃他那一套,偏还有点魔法天份,所以起了栽培之意,顺便把她当做挑战。
先生心里除了更伟大的利益,就只有邓布利多。
毕竟那可是百年难遇的天才白巫师,以先生挑剔的眼光,也就只有邓布利多才配得上他,其他人都是浮云。
可是纽蒙迦德其他人不知情,个个都盯着她和先生八卦。
类似的流言蜚语倒是没有进凯瑟琳的耳朵,只是那种眼神和表情再明显不过了。
奎妮不用说了,文达也是一副都懂的样子,玛丽直接不理会凯瑟琳,反而和卡西乌斯开始约会了。
克雷登斯也不知怎的,开始躲着凯瑟琳,阿伯内西倒是没怎么着,只是除工作必要的接触,平时离凯瑟琳有三尺远。
前两天有个新来的男圣徒,长相阳光帅气,对一切都不熟悉,凯瑟琳刚好有空,就带他逛了一圈纽蒙迦德古堡,对方为表谢意就想请她共进晚餐。
凯瑟琳礼貌的婉拒了,转身的时候听到别人和他嘀嘀咕咕,“你注意点,那是先生的人……”
“什么意思?先生也在追求她?”
凯瑟琳真的很无奈,她很想发出灵魂怒吼——那不是追求!不是追求!
只有刻意的暧昧,却不明不白,不清不楚。
按照正常的流程,先生连一句告白,哪怕一封情书都没有写过。
说起来情书,起码弗朗西斯还正经的写过那东西给她。
话语稚嫩但言辞诚恳,心思婉转又没有让人不适之处,能让凯瑟琳完整的感受到少男那颗纯情又热情的心。
凯瑟琳纵然不能回应,每次看完信,漂浮不定的心也会感到安稳些。
她心里念着便合上了钢琴盖,起身到梳妆台旁,打开抽屉就要拿出弗朗西斯的情书,想再回味那种纯粹的示好。
奇怪的是翻来覆去,那封情书都找不到了。
大概半个月前凯瑟琳还拿出来看过,她记得是收在抽屉里,还特意用一只魔法收纳袋装好。
凯瑟琳找来芝芝询问,“芝芝,你打扫房间的时候,动过抽屉里的东西了吗?”
芝芝搓着瘦小的手,灯泡似的眼珠死死盯着地毯,滴溜溜转着,“芝芝不记得了,芝芝每天要干很多活。”
可是很快它又说,“芝芝想起来了,是那只魔法收纳袋吧?芝芝看有点脏,就想帮兰德福小姐洗干净,结果一不小心施错了咒语,芝芝把东西给烧坏了,芝芝不敢说出来,兰德福小姐,对不起,都怪芝芝笨,该死该死!”
芝芝说着就把自己脑袋当核桃,冲着坚硬的墙壁咣咣砸起来。
凯瑟琳赶紧道,“芝芝,小事而已,下次注意就行了,你去休息吧。”
得到凯瑟琳的特赦,芝芝才停止伤害自己,顶着肿了大包的脑袋消失不见了。
凯瑟琳没空想太多,因为新任务很快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