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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求助邓布利多 也许血盟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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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过惊心动魄的一战后,纽特等人一起去了霍格沃茨。
在这个古老的学校里,大多是青涩不知事的小巫师,但有位传奇人物魔力高强,足以与格林德沃匹敌,魔法部几次请求其与格林德沃对抗,都遭拒绝。
几天前,英国魔法部的法律执行司司长,托基尔.特拉弗斯就在遭到邓布利多婉言拒绝后,给邓布利多戴上了魔法手环,严密监控他施的每一个咒语,禁止他再教授黑魔法防御课,并派了更多人监视邓布利多一举一动。
如今魔法部派出去的傲罗除了忒休斯和丽塔,其他都牺牲了,向来雷厉风行的特拉弗斯也感到棘手,并默许了忒休斯重新向邓布利多请求帮助的建议。
昨晚那场灾难的幸存者们来到霍格沃茨校门外,与上回魔法部官员咄咄逼人的气势不同,他们个个身心俱疲,低头不语。
恰好已是清晨时分,旭日东升,暖阳辉光洒在他们身上,驱散了些许阴霾。
霍格沃茨学校大门沉重而缓慢的由内打开,接待了这些失魂落魄的巫师,兽人,还有麻瓜。
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内,访客们手一杯冰镇柠檬汁,希望这能给他们压压惊。
邓布利多特意变出长排沙发,让访客们能坐下休息,自己则随意的坐在办公桌边缘,预备听忒休斯讲述昨晚事件的详细经过。
当然了,在此之前忒休斯先破解了邓布利多的魔法手环,他也看这碍事的东西不顺眼。
明明之前他们是来寻求帮助的,结果司长这样做派,难怪伟大的白巫师邓布利多不愿意与魔法部有过多交涉。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在忒休斯详细讲述过后,邓布利多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
不是因为故事的结果不好,而是太过反常了。
反常到不符合格林德沃的行事风格。
他怎么可能会在最得意之时收敛锋芒?
他从不会为了具体的人事物而改变风格,除非能有更值得图谋的。
巴黎还有什么他要实行的计划吗?
邓布利多望向纽特,提出了个请求,“纽特,介意我观看一下你的记忆吗?”
纽特看向书桌旁逐渐显现的冥想盆,明白邓布利多想看什么,主动配合了他。
看就看呗,抽取一段记忆总好过被摄神取念。
邓布利多小心的用魔杖点在纽特额头,关于昨晚的记忆如一缕银丝从他的额头抽出,最后落在了冥想盆如雾如幻的水中。
他扶着冥想盆,低头俯看着盆中逐渐涌现的画面。
从纽特的视角开始,刚到拉雪兹神父公墓就陷入了一场混乱的家族复仇,但邓布利多的目光却忍不住追随着那个红发蓝眸的小女巫。
看着她挡在克雷登斯跟前劝退了尤瑟夫,还放肆的烧了莱斯特兰奇家族的族谱。
画面转到s地下墓室,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孔洋溢着兴奋和野心,一如当初那般煽动着人心。
火盾护身蔓延出去,连同他的野心一起肆无忌惮的燃烧,摧毁着一切,哪怕是内部人员只要有一丝疑虑都会被焚毁。
让邓布利多仔细观摩的一幕是,他竟主动走出来,牵着那个红发小女巫走进火盾护身。
此后内容就与忒休斯说的一模一样,火盾护身果真主动熄灭,当然这样的状态只会是施咒人操作。
细心聪慧的丽塔旁观着,突然出声打破了平静,“和我对战的那个女巫,她出手看似维护格林德沃的威严,实则是保了我一命。”
与凯瑟琳对决时,虽然对方颇为强势,让自己输的狼狈,但比较起来,面对格林德沃时那种密不透风,无处可逃的恐怖,才是真正的绝望。
两相比较,丽塔自然能分辨凯瑟琳没有多少杀意。
蒂娜也发表了同样的声音,“没错,当初她本来可以对我下死手的,就像对托利弗一样,可她没有。”
面对两个人直戳问题的所在,纽特和邓布利多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却都沉默不语。
由于有些情况特殊,邓布利多安顿好几人后,另外与纽特进行了单独会谈。
二人暂且离开的期间,办公室内一时陷入了沉寂。
大家都灰头土脸的,没了什么斗志。
忒休斯看了看又陷入沉默的丽塔,拉着她的手去到角落里。
他心疼的捧着丽塔的脸,对未婚妻替他吸引格林德沃注意力的举动感动又后怕。
“丽塔,答应我,不要再做类似的事情。”
现在想想当时的所作所为,丽塔自己也是心惊肉跳。
若非当时回想起科沃斯的往事,罪恶和愧疚占据了心灵,丽塔或许也不敢那样豁出去吧。
当时她只想着,就那样死了也好,死了就能给弟弟赔罪了,就能得到解脱。
可现在丽塔再次感受着暖阳照耀,还有忒休斯的爱意。
漂泊无垠的心有了锚点,丽塔方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她握着忒休斯的手掌,笑的柔情,“我答应你,也答应自己,绝不让自己再陷入危险。”
忒休斯长出一口气,眼中的满满情意几乎溢出,可是丽塔也反过来让他做出保证。
“格林德沃实在太危险了,如果再有下次,你一定要以自己的性命为重。”
忒休斯一怔,无奈又郑重道,“你知道的,我是首席傲罗,哪怕面对死亡我也不能退却,这是我的职责。”
丽塔也倔强起来,“那么身为你的未婚妻,爱你,保护你,也是我的职责。”
他们两两对视着,谁也说服不了谁,情到浓时便又拥抱在一起。
蒂娜和尤瑟夫感觉有些尴尬,扭过头去尽量不看这对甜蜜的未婚夫妻。
雅克布和纳吉尼是因为与心爱之人的分离黯然神伤。
看到角落里的小两口旁若无人的亲密,雅克布近乎麻木的心又被揪着似的生疼。
蒂娜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对妹妹奎妮的去向十分担忧,“雅克布,打起精神来,奎妮只是一时糊涂,她一定会回来的。”
雅克布扶额,颓丧道,“奎妮真的回得来吗?那个黑巫师那么厉害,他会友善的让奎妮想走就走?”
这番话叫蒂娜哑口无言,其实她心里对奎妮的安危也没有多大把握,又觉得对不起早逝的父母,平时只顾着工作,如今奎妮迷失在格林德沃阵营,她这个做姐姐的也有责任。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只有纽特一人神情凝重的回来,却不见邓布利多。
忒休斯和蒂娜等人围了过去,都在等待一个希望。
纽特对上哥哥的视线,叹道,“邓布利多说,不要再和格林德沃硬碰硬,隐忍蛰伏,等待时机。”
忒休斯和蒂娜都是无比失落,连伟大的白巫师也束手无策吗?
尤瑟夫好奇发问,“你们聊了一个小时就讨论出这个?”
以忒休斯对自己弟弟的了解,当然不止如此。
可是哪怕是对他,纽特也是眼神闪躲,十分为难的样子,又格外的坚定。
“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
最安静的纳吉尼默默退开,就要悄然离去,却被纽特劝住。
“纳吉尼,你去哪儿?”
难得有这么多巫师释放善意,纳吉尼心有感激,但她还是挤出一丝笑容,“我是血咒兽人,我必须得远离人群免得失控做出伤害他人的事。”
蒂娜有些不忍,“你一个人怎么生存?”
经过昨晚的生死一瞬间,很多事纳吉尼也看淡了,“过去十几年我也是一个人过来的,直到遇到克雷登斯……”
提到克雷登斯,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很快又故作坚强,“我会在剩下的日子里好好活着,也许以后我们有缘再见吧,不过下次再见的话,可能我就不是我了。”
临走前,这个苦命的女孩又拜托了巫师们一件事。
“假如以后你们看到了失去理智的我,下手别犹豫,这对我来说是解脱。”
纽特实在是觉得纳吉尼可怜,递了张自己的名片给她,“血咒目前的确无法可解,但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这个是我的门钥匙,如果我找到破解血咒的关键或克雷登斯的线索,这张名片都会起反应,你有需要帮助的也可以通过它去找我。”
“谢谢。”纳吉尼捏着门钥匙诚挚道谢,离开了这个暂时收容她,但永远无法真正接纳她的地方。
转身的那一刻纳吉尼的眼泪就落了下来,纽特虽然好心,但她是不抱什么希望的,只能无奈又决然的迎向自己的宿命。
忒休斯望向纽特,总感觉他还有心事,“纽特,怎么了?”
纽特的眉头紧皱,巴黎的魔法火焰暂时熄灭,可是邓布利多说的对,有把火很快就会烧到自己身上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提箱,苦笑道,“忒休斯,接下来我们估计要出名了。”
时间回溯到一个小时之前,为免有旁人听到谈话,邓布利多把纽特带去七楼,走到「傻巴拿巴教巨怪跳芭蕾」挂毯对面的空白墙壁,邓布利多心里想着希望不要有人打扰的场所。
他牵着纽特来回走了三遍,空白墙壁变出了房门,他们一前一后的进去后,房门即刻消失。
这就是霍格沃茨的有求必应屋。
根据邓布利多心中所想,有求必应屋内变成了和他办公室一样的场景布置。
这里没有别人,邓布利多终于能无所顾忌的详谈不能为外人所知的事情。
关于格林德沃的所作所为他已经了解清楚,现在他迫切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
“纽特,你可曾帮我把话传到?”
纽特点头,可沮丧的神情表明了一切。
“我还来不及告诉她全部,而且她的警惕心很高,一听到你的名字她就对我用摄神取念,我根本来不及反抗。”
话说凯瑟琳魔法天赋真挺厉害的,这算家族遗传吗?
邓布利多尝试了解更多,“还有其他的细节吗?”
纽特低头看着口袋里探头的护树罗锅皮克特,又补充道,“她对小动物倒挺有耐心的,之前我手提箱丢了,还是她帮我收服了那些小家伙,也帮助戏剧院里的麻瓜免受鸟蛇攻击,然后把手提箱还给了我。”
“还有,她的魔法挺奇特的,能让喧闹的人群冷静下来。”
精神类魔法么?邓布利多心下了然,是啊,那孩子的确有这方面的天赋。
一年前,他察觉到不寻常的魔法波动,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悲剧酿成。
美国魔法部原是要对凯瑟琳执行死刑的,邓布利多私下对皮奎利诚恳求情,好不容易才给凯瑟琳把死刑改为终生囚禁。
原本邓布利多是挑了个时间,做好了心理准备,打算去看看脆弱的凯瑟琳,他人都已经等候在了牢房门口,狱卒正准备用钥匙开门。
可是伴随着溢出的凯瑟琳凄惨哭声,那股令人窒息的哀伤也缠上了邓布利多的心脏。
一刹那,邓布利多想起了太多往事,沉重血腥的回忆压的他喘不过气,罪恶和愧疚不死不休的缠住他。
他实在无法面对,情绪失控之下便选择了逃离那里。
那时候的邓布利多总以为来日方长,还有机会的。
哪知一时错过,格林德沃便偷走了她。
邓布利多心绪紊乱之时,有一物递到面前,唤回了他的注意力。
血盟!
不必多言,邓布利多能清晰感受到里面的血就是他还有盖勒特的。
“你是怎么拿到的?”邓布利多颇为震惊的一把攥住血盟,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纽特。
纽特掏出怀里的嗅嗅,“它总是不安分的很,在地下墓室里,也不知何时就拿到了这个。”
联想到邓布利多几次都说无法亲自对抗格林德沃,纽特的脑袋也想通了这件事,他直接点破了邓布利多的心事。
“就因为这个你无法与他为敌是吗?”
邓布利多垂眸不语,算作默认了。
纽特问道,“你魔力那么强,难道没有办法破解这个吗?”
破解血盟?
邓布利多摊开手心,望着那枚流淌着滚烫血液的吊坠,里面两颗曾纠缠不清的血珠不知为何,平静了许多。
眼前浮现冥想盆中看到的画面,还有盖勒特突然改变的风格,邓布利多澄澈的蓝眸蒙上了雾意。
“也许……也许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