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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混乱 前一日众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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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红的晚霞渐渐蔓延了整片天空,映亮了客厅的地板和墙壁,纯白的墙壁此刻是最好的画布,映着大自然最绚丽的调色盘。海浪轻轻拍打着礁石,觅食的小鸟也准备回巢了,互相道着别,扇动的翅膀带起气流,敲响了屋檐下的风铃。
鸟叫声,风铃声,以及叶幸司幸灾乐祸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萦绕在褚卫耳边。
褚卫感觉头更晕了。
他大拇指揉按着太阳穴,紧皱着眉头,忍着胃里的不适开口道:“是小水母。”他顿了顿,看向水母缸,语气不自觉放轻,继续道:“我过两天就要去执行任务了,希望你能帮忙养一下它……”
“害,我还以为啥事呢!你放心,我找专门饲养水母的人来,保准给你养得好好的。”叶幸司打包票承诺道。
褚卫短暂地笑了下,笑容里却有些悲伤,“如果幸运的话,只需要你帮忙养几天,不幸的话,可能就要你一直养着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褚卫说得缓慢而郑重。他之前执行任务时,从没考虑过,万一死了怎么办,可现在有了牵挂,他竟开始恐惧,恐惧死亡。
“你说什么呢?赶紧呸呸呸!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叶幸司有些生气地打了褚卫肩头一下,威胁道:“我告诉你,你必须活着回来,我只给你喂几天,要是你一直不回来,我就直接把这个水母扔了,我才不会一直替你养呢!为了你的水母,你也得活着回来,知道吗?”
“……呼!”沉默片刻,褚卫长出一口气,看着悠闲自在的小水母,坚定道:“是,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听到这话,叶幸司放心地拍拍褚卫结实的臂膀,说:“这才对嘛!不要这么悲观,你能力这么强,”他下意识捏了下褚卫手臂上的肌肉,感受到紧绷硬挺的手感,顿了顿,补充道:“身材这么壮,一定会没事的!”
“行,借你吉言!”褚卫将额前碎发捋到脑后,仿佛恢复了自信,眼睛却一刻也没从小水母那儿移开。
褚卫和叶幸司交代好喂养小水母需要注意的事项,并约定了来家里喂养水母的日子。因为不放心幸然一只狗独自过夜,叶幸司赶着最后一丝天光,乘坐直升飞机离开了海岛。
那辆粉色跑车就这么被主人抛弃在了门口。
等收拾完家里的一片狼藉后,已经很晚了。临睡前,褚卫去检查了一遍小水母的状态,才放心回了卧室。
这一觉睡得很沉,是褚卫这么多天以来睡得最沉的一觉。
生物钟将褚卫准时叫醒。他用手按揉着太阳穴,籍以此来对抗宿醉醒来后针扎般的头疼,强忍不适地起床打开了卧室门,准备给水母喂食,却一眼就看到了空荡荡的水母缸。
“嗡”地一声,褚卫大脑一片空白。
前一日众人欢庆赞美的对象,于今日消失了。
……
“呃……”褚卫不自觉地出声,思绪回笼,看到骑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正皱眉看向自己,似乎是在不满他的不专心。
少年白皙红润的脸蛋已然染上了一层薄红。对于这件事,他很是生疏,怎么动都迟迟没有办法得到满足,也使得情欲越发明显,将他烧得难耐起来。更可气的是,身下的这人竟然还走神了。
他到底行不行啊?
少年有些生气地想。
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才不会找你帮我解决发情期呢!都是那个研究所研制的专门针对兽人的催情气体,让我的发情期提前了。海岛附近的海水都被污染了,别的兽人家里又没有水母缸,要不然我才不会回来呢。
发情期好难受,这个坏蛋能不能帮我啊?我好想变回水母。不行,要忍住,被他发现是兽人就完蛋了,我肯定会被他抓去研究所的。
少年忍得难受,一滴汗从他的鼻尖滴落,落到了褚卫的薄唇上。
“……”
对视的瞬间,褚卫忍无可忍,一把将人掀翻在地。
两人的位置掉了个个,变成了褚卫在上。
我终于可以好好欣赏一下这个“怪物”了。
这是褚卫将人压在身下后的第一个想法。
白炽灯光下,少年的皮肤白得晃眼。湛蓝色的眼珠如琉璃般耀眼,浓密纤长的睫毛被眼泪沾湿成了一缕一缕的,几滴极小的泪珠挂在上面,仿佛碎钻般折射出纯白的灯光,随着主人的动作正可怜地眨呀眨。再往下,是一截纤瘦脆弱的脖颈,淡青色血管埋在薄薄的皮肤下,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此刻正显露出优美流畅的线条。
少年简直是造物主最完美的作品,身体的每一处都洁白无暇引人遐想。除了那双“掠食者”般危险的眼睛。
或许是被人盯得不舒服,少年偏过了头,只留下一只小巧粉白的耳朵正对着褚卫,耳朵尖上还微微泛着红。
褚卫盯着那泛红的耳尖,咽了口唾沫。
越危险的东西越迷人,褚卫今天算是彻底懂了这句话的含义。
看什么看,要不是我之前消耗了太多信息素,早就把你给杀了。现在连发情期都没法帮我度过。
少年生气地撇过头,清秀的眉毛微微蹙起。
下一秒,他忽觉耳尖一热。
是褚卫含住了他的耳朵。
“嗯”,突然的刺激让少年忍不住出声。
这声音似乎是鼓舞了始作俑者,褚卫将含改舔,啧啧水声中,另生起了一种声音。
“唔……”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响起,褚卫却恍若未觉。
少年想伸手推开他,但此刻褚卫像座大山般,任他怎么都推不动,反倒被人捉住了双手,摁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褚卫一只手钳制住少年作乱的双手,另一只手掐住他清瘦的下巴,微微使力,就让少年不自觉地张开了嘴。
褚卫的大拇指顺势挤了进去,少年被迫含着他的手指,眼尾猩红地看着他。
少年觉得眼前这个人类简直莫名其妙,非要往自己嘴里塞东西。即使他现在并不明白这是一种十分色情的动作,也不妨碍他不喜欢嘴里含着东西,又因为自己的手被压着,所以他只好改用舌头推出去。
柔软的舌头怎么也推不动手指,反倒将手指上弄得都是口水。
褚卫看着少年乖顺地舔着自己的手指,再也忍不住了。他俯身吻了上去,顺着少年张开的嘴,吸吮着柔软的舌尖……
窗外的风铃叮叮地响了起来,日光从没拉紧的窗帘泄进了室内,床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细细长长的光亮。
光亮下,是混乱的被子和一室旖旎。
浓郁的雨后雪松味道被困在室内,迟迟无法消散。
褚卫率先醒来,刚想活动一下身体,却发现左边胳膊上压着一个重物。
顺着视线看去,那重物是还未睡醒的少年,正枕在褚卫胳膊上,柔软的黑发乖顺地垂着,微微遮住了眉眼,却遮不住他令人心惊的美貌。
迟来的回忆彻底唤醒了褚卫混沌的大脑。
昨日的一夜疯狂给少年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不少的红痕,在此刻异常显眼,显眼到有些刺目。
“……”被枕了几个小时的胳膊已经有些麻木了,褚卫尝试将胳膊从少年脑袋下面抽出,却惹来少年的不满。
他微微皱眉,哼唧了几声,转而翻身以一个八爪鱼似的睡姿抱住了褚卫。
褚卫不仅没有将胳膊解救出来,反而被缠得更紧了。
雨后雪松的味道缓缓散发,引诱着身边人好好疼爱少年。
温香软玉在怀,褚卫轻轻抚摸着少年如玉般顺滑温润的脊背,感受着每一节与人类无异的骨骼,不免又心猿意马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他不是一个热衷于这类事情的人,怎么见到这个少年,脑子里就只剩下了这件事?
不对劲,从昨晚开始一切都很不对劲。这怪物是不是有什么“妖术”?还是什么特殊的吸引人类的体质?不然自己怎么会像中了春药般不知节制。
雨后雪松的香气争先恐后钻入褚卫鼻腔,他昏昏沉沉地这样想。
“嗯……”比清醒更先到来的,是身体上的不适和疼痛。
小水母艰难地睁开双眼,入目是陌生的环境。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大部分光线,但还是能从没拉紧的缝隙里看出外面天光已然大亮。柔软的被子上绣着精致繁复的花纹,和卧室色调统一的实木床头柜紧靠床边,上面静静放着一杯变凉的水。简约干净的空间里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雨后雪松和麝香味混合后的奇怪气味。
昨晚的记忆终于迟来地涌入脑海。
“……”
这个大坏蛋还算有用,竟然真的帮我度过了发情期。不过,普通人类不是没有帮兽人度过发情期的能力吗?他是怎么做到的?
小水母一把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边捂着后脖颈强忍身下的不适向门口艰难挪动,边奇怪地想。
“咔哒!”一个不妙的声音传来。小水母向下摁压门把手使劲向外推门,奈何门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