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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四章 小鸟 我可真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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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卫既然已经回到了家，自然不需要餐厅再来送饭了。他动作利落地将洗好的餐具从洗碗机里拿出，又将刚刚用完的餐具再次放进洗碗机。看着洗碗机正常运转后，褚卫给订餐餐厅打了电话，想要取消明天的订餐。
“非常抱歉，褚先生，如果您想要取消订餐并拿回押金，还请您先将我们的餐具归还呢。”
褚卫看着刚洗好的餐具里赫然印着的“xx餐厅”logo，扶额立马回道：“好，你们明天来拿吧，我已经洗好了。家里小孩不懂，不好意思。”
“没事的，还有我们的餐盒也需要归还。”
褚卫转了一圈，在餐桌底下找到了十几个餐盒，“……当然，明天你们一块来拿吧。”
“好的，感谢您的配合，祝您生活愉快，再见。”
“再见。”
挂断电话，褚卫打开冰箱仔细看了看那些装剩菜的盘子，果不其然，也是餐厅的。
他将剩菜倒腾到自己的餐盘里，再用保鲜膜封好，放回冰箱。由于剩菜种类实在太多又不好混在一起，所以就连他之前为了配货买来一直当做摆设的几个奢侈品餐盘也没被放过，统统出来“工作”了。
褚卫将餐厅的餐具洗好，又将餐盒拿出摆好，方便餐厅的送餐人员明天来拿。
做完这些，他才回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将正看电视入迷的少年揽进怀里。
“该睡觉了，把电视关了。”
“不要，我还要看！”
“不行，太晚了。”说完，褚卫眼疾手快地抢到遥控器，将电视关机。
“！”小水母瞪大了眼睛，气鼓鼓地看向褚卫。
褚卫才不管这么多，一把将少年捞起，用一个单手抱小孩的姿势，抱起少年就往卧室走。
“我不想睡觉！我要看电视，我还没看完呢。”小水母拼命挣扎。
“啪！”褚卫在少年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不许乱动。”
不得不说，褚卫的脸和身材摆在这里，还是挺有威慑力的，尤其是他板起脸时，称得上一脸凶相。
小水母下意识想到海洋兽人之间关于这人的传说，委屈巴巴“哼”了一声，不敢继续造次了，心里却默默记下了这笔仇。
等大坏蛋睡着，我一定要打回来！
睚眦必报的小水母如是想到。
褚卫将人轻轻扔到床上。
甫一接触到床，小水母就从褚卫怀抱里挣脱，投身进整洁柔软的床铺里，开心地滚了几圈。
好软，好舒服，人类真会享受。等回到海洋，我也要给自己铺这么软和的床。哦，还要给小鱼和族长也铺一张。
小水母滚了几圈，发现每次滚到枕头附近都有一个鼓鼓的“小山丘”挡住了自己的路线。
他将被子掀开，想要查看这个“小山丘”是什么东西，却发现是一只泰迪熊玩偶。
深棕色的泰迪熊浑身毛茸茸的，睁着两只黑葡萄似的圆溜溜的眼睛，嘴巴被缝出向上的嘴角，此刻正微笑着看向自己的主人。
“啊！”小水母惊喜地叫出声，把泰迪熊抱在怀里，看向褚卫：“这是给我的吗？”
“嗯。”褚卫故作冷淡地点点头，“喜欢吗？”
“喜欢！它好可爱啊！”小水母开心地将脸埋进泰迪熊的肚子里。
“喜欢就好，下次有空再给你买别的。”
“好。”
褚卫笑笑，伸手去搂少年的腰，“现在，你该睡觉了。”
有了泰迪熊的陪伴，小水母对早睡也没有那么抗拒了。他将泰迪熊抱进怀里，一溜烟钻进被子里，丢下句“我今天要抱着它睡觉”，就背对褚卫躺下了。
褚卫伸出的手捞了个空。
“……”突然有些后悔给他买这个玩偶了。
看着安稳躲在少年怀里的玩偶，褚卫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他将这点不舒服归咎于，自己习惯搂着小水母睡觉了，今晚突然搂不着，才感觉不舒服的。
褚卫尽力压下那点不开心，望着小水母熟睡的背影，连日来执行任务的疲惫也涌了上来，很快便陷入了睡眠。
怀里抱着可爱玩偶的小水母，决定看在泰迪熊的份上，将趁褚卫熟睡后打他屁股的这个计划暂时搁浅，今晚就不报复他了。
我可真是一只心胸宽广的小水母啊！
小水母对自己开展完每日夸夸业务后，抱紧泰迪熊，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叽叽叽……”
褚卫准时被鸟叫声吵醒。
……听力变好也有坏处，双层加厚的隔音玻璃也挡不住窗外的“噪音”。
少年此刻正抱着玩偶酣睡，丝毫没有被影响到。
褚卫忍不住轻轻将玩偶从少年怀抱里抽走。
怀里一空，少年下意识想抱住些什么东西。褚卫自然而然地将自己的胳膊递了过去。
将少年重新抱回怀里，嗅着少年身上的体香，褚卫突然觉得，窗外的鸟叫声好像也不是那么讨人厌了。
……
吃完早饭并还完餐厅餐具的两人，各自占据一张沙发做着自己的事。
褚卫的皮外伤经过昨夜一晚的时间果然已经痊愈了。他用电脑在网上搜索着“快速愈合”“听力提高”等关键字，希望可以找到一些和自己有同样经历的人。同时，还时不时留意一下少年那边的动静。
日光透过繁复花纹的玻璃窗洋洋洒洒，洒下了一片橙黄暖意。厚厚的乳白绒毛沙发因着靠近窗边，也被洒成了金黄色。少年就沐浴在这片金黄色里。
他趴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那只泰迪熊，正饶有兴味地翻看图画书。一身短袖短裤因为主人的动作而微微发皱，两条小腿弯曲翘起，悠闲地晃来晃去，白得令人晃眼。宽松的短裤蹿到了大腿根，被衣服覆盖的春光随着主人的动作若隐若现。虽然裤腰还好好地挂在身上，但上衣下摆却早已作乱地“跑走了”，露出一截细瘦的腰身，吸引着来人的眼球，让人挪不开眼。再往上看，上衣领口开得有些大了，斜斜挂在人身上，伶仃瘦削的锁骨清晰可见。
褚卫从没意识到，自己的视力竟然这样好，好到隔着这么远，都能看清楚攀附在锁骨上的青色血管，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宛如价值千金的清透琉璃，一小部分在日光下隐隐泛着光，另外的部分隐藏于血肉里，勾得人想要咬上一口。
他每次看向少年后，都需要尽最大的克制才能收回眼神强迫自己专注回电脑上。
一只漂亮的彩色小鸟落在了外面的窗棱上，对着屋内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小水母听懂了小鸟的求救，他不着痕迹地偷觑了一眼褚卫，发现他没有注意到自己，才缓慢地释放信息素，透过窗户缝与眼前的小鸟建立起沟通。
“圣子，圣子，我终于找到您了！”
“什么事？”
“我的朋友小白不见了！它被人类抓走了，最后一次出现是在这个海岛上。但是当我飞过来的时候，它的信息素又消失了。现在它应该是离我太远了，我怎么都感知不到它的位置了。圣子，您可以帮帮我吗？”
小水母看着眼前焦急的小鸟，联想到了正在受折磨的小鱼，自然立马答应：“可以，你有沾染它信息素的东西吗？”
“有的，有的，我有它的羽毛，”窗外小鸟短暂地抬了下其中一只爪子，那爪子上紧紧抓着一根白色羽毛，“但是我怎么给您呢？”
“等一下。”小水母回头看向褚卫，发现褚卫还在认真看那个打开的“黑色盒子”，于是悄悄起身，探出身子，将窗户开了一条缝，用手把小鸟接了进来。
小鸟站在小水母手指上，一水母一鸟正窃喜褚卫没有发现时，那人依旧认真地盯着黑色盒子却像侧边长了眼睛一般，突然冷冰冰来了一句，“小心鸟把屎拉你手上。”
一水母一鸟同时一僵。小鸟立马保证：“我不会拉到圣子手上的！我是小鸟兽人，可以憋住的！”
小水母：“……”
“小鸟才不会拉我手上呢，小鸟只会拉在它不喜欢的人身上！”小水母气鼓鼓地回怼褚卫。
褚卫失笑摇摇头，随少年去了。
眼见褚卫不再关注他们，小水母才小心翼翼将那根小小的羽毛从小鸟的爪子上拿下来，放在鼻尖嗅了嗅。
记住这上面的信息素后，小水母聚精会神地释放追踪信息素，感知每一处的信息素波动，最终，在海岛的一座建筑里找到了一缕快要消散的目标信息素。他顺着那缕信息素继续进行追踪，追出去很远。
“找到了，”小水母收回追踪信息素，通过信息素和小鸟沟通道。
“在哪？在哪？”小鸟激动地在手指上跳来跳去，迫不及待地询问。
“但是离我现在的位置太远了，我没办法确定得太具体，只能给你一个大致的方位。”
“没关系，有大致的方位就足够了。等我飞到小白附近后，就能感知到小白的具体位置了。”
“好，我把大致方位告诉你。”
经过一段信息素交流，小鸟确认好了朋友所在的方向。
“谢谢圣子。我就知道，圣子一定可以帮助我。圣子是神赐给兽人的礼物！”
小水母听了无数遍类似的夸赞，对此早已免疫。他将小鸟重新放回窗棱上，交代道：“你快去找你的朋友吧，它肯定也很想你。”
小鸟叽叽喳喳叫了几声，似在表示感谢，随后扑棱扑棱漂亮的翅膀，依旧抓紧那根白色的羽毛，飞走了。
我什么时候可以救出小鱼啊。
小水母看着小鸟欢快急切的背影，有些忧愁地想。
“铃铃铃……”叶幸司专属铃声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