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等待 “啧，漂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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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雾失这一摸鱼就有那么点上瘾，第二节紧跟着的语文课也给翘了，提前叫了个同学帮忙和老师交代她没忙完。
这种事不能搞太多次，她平时都捏着分寸只挑无关紧要的自习和副课，今天算例外，她在手机上搜攻略，想放学和李衡去挑个漂亮餐厅吃饭。
焉致许找的那家也纳入选择范围。
将近下午第三节课预备铃她才开始往教室走。
高二一班在勤德楼第三层，位置是最尽头，所以一向课间也最安静。
今天要闹一点，她进教室时一群人围在她座位边上，男女都有，叽叽喳喳挺沸腾的。
“哟，正主来了。”有人注意到她，马上侧身给她腾位置，让她看清她桌面上摆着什么。
奶茶，不是一杯，满满几大袋子，把旁边同桌的桌子都给征用了。
有跟她走的近些的女生笑着交代情况:“张领江送的，请了咱们整个班。跟你同班太爽了呀雾失。”
张领江。
多亏焉致许，她总算对这个没问出一句“这谁”来，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依旧找不出什么深刻印象。
她上前，没开袋子看一眼，径直把落她桌上占地方的多余东西拎上，照旧放教室角落的置物架上去。
周围圈着的人面面相觑，看出这个也没希望，没热闹凑也只能三两散了，胆子大点的几个把奶茶分了分——苦主自己说请他们所有人的嘛。
李雾失坐下时指尖还剩了点凉，是冰奶茶袋子留下的水汽。
张领江点的一点点，中学生的常备选项，在那会儿还算平价。
她没给眼神不是不爱喝，是不想扯不清。但来口凉的这瘾也上来了，想着等会儿问问温软与喝不喝，也点两杯，刚好第四节课下课走读生出去吃晚饭，能找人把外卖带进来。
然而后面两节是英语连堂，给发了张卷子做小考，别说摸手机了，连出个教室门都没机会。
算了，她转着笔检查七选五的时候脑子里倒是还略过了这茬，但只觉得懒得折腾，毕竟她连六点四十出校门那个点去吃个晚饭都不考虑，这时间段她一般拿来做题，给晚上的自习提前醒醒脑子。
铃声在六点四十准时响，从后排往前传卷子的声音哗哗的，交了卷的都拼速度迅速窜出去抢食堂，要出校的也找好同伴陆续往外散。
有好几波女生来她桌旁问要不要一起吃饭，被拒绝后也都走了。上了一下午课没有不饿的，最后教室里只剩了她一个人。
抻了抻坐僵的骨头，她在课桌下掏手机出来，刚要看消息，教室前门被人叩了两声。
一个男生站在门口，看见她时眼前一亮，走进来把一个外卖袋子放在她桌上：“那个……你点的奶茶。”
李雾失懵了一瞬，但她反应快，从外卖单上一眼确定收货人名写着自己，电话却不是她的，但也很眼熟一串。
立刻抬眼朝那男生笑：“谢谢你同学。”
说着食指竖在嘴唇前，眼睛一弯，声音压低一点，便显得距离感全消，和眼前的人有了什么小秘密似的俏皮：“不能跟别人说哦。”
男生脸顷刻间涨红，忙乱地抓两把后脑头发：“肯定的啊，没事儿没事儿不用谢。”
等他走了，她没拆外卖，先低头点开微信。
果然，焉致许在第三节课给她发的消息：奶茶，找人给你送来。
有点子神奇了，他怎么知道她这会儿想喝？打字问过去，问完拆外卖袋子，竟然还真是一点点。
更妙了。焉致许给她点一般都是奈雪喜茶，要不就是别的更小众更讲究的牌子，他那个人实则有点少爷病在身上。
怎么今天居然刚好踩在她一时兴起的点上？
里面装着两杯，一杯葡萄柚绿，备注写着：450。另一杯一看就是随便点的招牌，备注写着：爱谁谁。
笑死了，给温软与点的为什么不能直说？老是一副不待见她们家温温的样子，不知道哪来的脾气。
她给温软与去消息叫她来拿奶茶，这会儿功夫焉致许已经回过来了。
：小猪小猪馋呼呼。
可爱。
不是这句话可爱，是焉致许会说这种话，简直爆炸可爱。
她抬头看挂钟，计算了一下时间，决定今天七点再开始做题，低头继续和他聊。
“手机交上来！”
一声冷冷的抓获声响在耳边，她慌都不慌一下，朝来人点点桌面示意奶茶自己拿：“你无不无聊？”
温软与没诈到她也习惯了，扔了个饭团在她怀里，往旁边椅子上坐：“跟谁聊这么开心？”
很开心吗？没有吧。
她收敛一点唇边的笑，放好手机拆饭团吃。
温软与吸奶茶，吸一口看她一眼，第三眼后若有所觉，去看她桌上外卖袋粘着的单子，又看一眼自己手里这杯的备注。
“啧啧，”看出门道来了，“恋爱的酸臭味儿。”
“那你别喝。”
“那不行。”温软与咬着波霸，毫不客气。
“今晚就出分班告示了是不？”她听了一嘴消息，来找李雾失这个学生会长确认。
“嗯哼，”李雾失从自己抽屉摸半天，终于抽出张表格，“我这儿有原件。”
温软与接过来看，同时嫌弃地扫一眼她抽屉：“乱成什么样了，你有点收拾行不？你哥的好习惯怎么半点没传到你身上？”
和端庄学霸的人设很违和的是，李雾失的抽屉桌面常年一派凌乱美。桌面上那一撂书和零碎还有看不过去的可爱女同桌不时帮她理一理，她的抽屉里一般有学生会文件或她私人物品，人家也不好随便动。
“那你得问我哥去。”要她说这完完全全就是李衡的问题。那话怎么说来着，有太勤快的妈就会有懒死的崽，她和李衡简直完美适配。
温软与捏着分班表格在看。
正式分班不再像高一一样，中高新一届开学都是随机分班，高一下有所调整，但并不完全根据成绩。
高二这次就不一样了，新高考模式注定了班级数量会增多，不同选科当然是第一分班标准，在相同选科里又根据成绩分AB班。
像李雾失选的物生地，全年级有五个班，她毫无疑问分到最前排那个A班，班级号是高二二班。
而温软与的新班级是高一一班。
李雾失早就看过她的了，也不意外：“你果然是选全理。”
她俩没讨论过这个问题，但对彼此足够了解，心里都有数。
中高在全市排名前列，这种好学校往往理科更强势，比如她们这一届的全理班就有七个之多。
她俩的都什么悬念，各自选科里的A班罢了。温软与又往后面找，看那些眼熟的名字。
谢汝，物生地，高二三班。
焉致许，物化地，高二一班。
黎新霁，历政地，高二八班。
“啧，”有点意外，“姓焉的成绩不错啊？”
谢汝要次一些，这人一看就不会是学习太上心的人，和奚成荫他们那群多少都有点混子的意思。
所以焉致许在里边才显得格外突出。
“嗯哼，”李雾失吃完饭团在收垃圾，“他比较均衡，没什么短板。不过比你还是差一截。”
温软与这次的分班考是年十，这个分是靠她的理科硬杀上去的。
不过高一的总分不算太重要，李雾失自己心里有杆称。能过A班线就算达标，目前的年级排名也没有什么参考性，分科后的排名肯定会大洗牌的。
她俩正经的不正经的又顺着聊了两句，七点一到准时收了，各回各地儿刷题去了。
高二的晚修还不至于太压力，一般是一半拿来讲题一半自由学习。李雾失上学期到现在的习惯是听完有老师讲题扩展知识点那一半，剩下一半她就要撤了。
第三节晚修开始由班干看班，她径直收了书和笔，只拿上那杯没喝完的葡萄柚绿，和讲台上的班长点个头就算打招呼了，然后在班里人习也为常却也若有似无的目光下离开教室。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她走后响起来。
“她拿的是张领江请的那杯吗？这回真有戏？”
“有什么。那一批晚修开始前就分完了，这一看就是人家自己买的。宁愿重新买都不喝他给的，我看马戏团有他的戏。”
“太不给面子了吧？不过也是，张领江小帅，但肯定比不过谢汝。”
“谢汝也不搭理她呀？他不是跟艺术班那个谈着呢吗？”
“贵圈好乱。不过我感觉李雾失真的爽，一句学生会有事，体育课自习课想走就走，老师还都纵着她。”
“你羡慕你也去搞个学生会长当当呗。而且人家上不上课都成绩好啊，我刚去英语老师那儿看了分儿，下午刚考那卷子，她一百四十七点五，又是全班第一。”
“啧，漂亮有能力学习又好，谢汝居然看不上她？这谁想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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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雾失最后还是订了焉致许选的那家餐厅。
很难约，是权贵们热衷的会员制，临时订是订不上的，加钱都没门路。
她当然也没有，没关系，焉致许肯定有。
也果然很顺利从他那儿要来两个预约位，很巧，就是今天晚上。
她发定位给李衡，让哥去里面等她，她从学校打车过去。
这时候的李雾失忘了，她上周六被她哥强制去医院做了全面体检。
所以李衡不是空手在等她，还带着她新鲜出炉的体检报告。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等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