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师兄，人之常情》巫可乌可

26、危险 天不遂人愿

　　屋内的进展也十分迅速。

　　“芹娘！”那人进屋后，不看张去疾也不管满屋子捕快老爷，只是紧紧抱住女童，上下查看。
　　“娘——”女童一下子软到在青黛身上，哭哭啼啼，“娘我好怕娘。”
　　“不怕不怕芹娘不怕，娘在这啊娘在这。”

　　明捕快看了青黛一眼，若有所思：照张夫人所言，芹娘是张老爷的女儿，那她娘也就是青黛，是张老爷的外室。
　　“娘子，这可是张老爷的子嗣？”

　　青黛看了张老爷一眼，缩着肩膀低下头，便看见了灰不隆冬的女童，她鼓起勇气抬头看向明捕快，“是。芹娘是老爷的孩子。
　　大人，青黛本不叫这名，原是阳县芦楼一名舞女，老爷与我欢好后，见我有身孕，便给我赎身，把我带回来。他还说是个儿子便娶我为妻，可生下来是个女儿。

　　是我威胁着要告诉夫人，才在张家留下来，我念着芹娘是老爷的骨肉，即使没有名分，芹娘乖顺，天天看着，也能有几分心软，可他却……

　　大人，虎毒尚不食子啊！芹娘失踪后，我快找疯了，可老爷却直接跟我说……说芹娘已经没了，还问我是不是也不在，来威胁我让我不要再找芹娘……大人！”青黛说到这儿，仿佛又回到当时心死如灰的境地，连忙又低头看看怀里的女儿。

　　“老爷？”明捕快看向张老爷，目光中带着审视。

　　青黛的出身能在阳县查到，他去阳县的时间也没有遮掩，这都是派人查探便能查到的。张家的权钱在云县足以当个地头蛇，但明汤是虚里下派来的。
　　虚里一直是两家争权，明汤得罪的又偏偏是秦府，导致得到穆府的援助，这让他在明汤面前不可放肆。而明汤之所以得罪秦府，就是因为他是个犟种，办事不看上头。

　　乌叆说话疯疯癫癫的，把他牵扯了下来，但所幸没有暴露大人。怕就怕明汤一根筋查完……
　　大人派来的人，也是这几天来，对明汤下手的话……可还没有办到大人吩咐的事，不知能不能得到大人的援助。

　　张信鸿扫了一眼屋内所有知情人，眼神变得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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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父看着眼前不似常人的云溪，面色如常的小以，红肿着眼的罗榆，以及……罗桃塌陷的眼睛，手上的东西掉在地上。
　　他叹了口气，也没有去捡，只是伸出手抱住罗榆。

　　“阿爹……阿姐、阿姐、娘……”罗榆泣不成声，他说不出口，对爹娘来说，阿姐只是出去玩了，一点预兆的都没有。娘还拖着病……

　　“爹知道、爹猜到了。”罗榆矮小，罗父便弯着腰，低下头，说话一顿一顿的，“娘……娘也不会知道伤心……”
　　罗父看着听懂话外音后猛然抬头的罗榆，痛心道：“都是命……”

　　小以漫不经心的看着罗父比起罗榆平静许多的反应，听着罗父比起昨日又低沉很多的声音，二人看样子不会注意周围，小以便侧头看向张家方向。
　　小也没有发讯息，他不能前去。

　　有些不舒服的侧回头，罗榆已经挣开罗父，向屋里跑去，然后在里面又发出很大的声音。

　　罗父垂着眼，接过罗桃，“多谢仙长送桃娘回家。”
　　“举手之劳。”小以说完，想了想，“师弟已经前去捉拿凶手，罗、桃娘九泉之下，也能安息。”

　　罗父扯出一点嘴角，他看了眼云溪，又看向小以，哆嗦着唇，良久才言道：“我想过的。”
　　他重新将目光转向罗桃的脸，看着那空荡荡的凹陷，“甲子年我捡到桃娘时，我没想过会有今天。在发现她眼睛后，我就惶恐会有今天。

　　桃娘蒙上眼睛后，每一次出门，我都胆战心惊，但桃娘每次都安然无恙的回来了，我又想，是不是我杞人忧天了?这里离虚里这么远，怎么会呢？

　　我都要放下心了，桃娘却一夜未归了……榆郎脸上藏不住事，我好几次想，是不是和之前一样，是我杞人忧天？可惜……天不遂人愿。”

　　罗父的话莫名其妙，还提到了虚里，小以越听越觉得怪异。他顺着罗父的视线望过去，先是云溪，再是罗桃的眼。

　　罗桃的眼……

　　之前未深究的思考，现在慢慢深入了。
　　为什么罗桃的眼睛没有了？

　　张去疾是放血续命，但罗桃的手腕上没有伤，她消失的只有眼睛。
　　为什么罗桃不一样？为什么罗桃的眼睛没有了？

　　师妹、师妹的话又浮现在耳边：“她克我。”
　　罗桃为什么克师妹？为什么罗桃的眼睛没有了？！

　　师妹说张家危险……
　　为什么张家危险？为什么罗桃的眼睛没有了！

　　“她被昙燃诅咒了。”小以一字一句的说。
　　罗父默了一下，点头，还想再说几句，却发现小以根本没有看他，而是飞身向县里奔去，那个疑似空水的类人也紧随其后。

　　为什么罗桃的眼睛没有了？因为她被昙燃诅咒了，有一双紫色的眼睛。
　　为什么张家危险？因为杀人夺眼的人就在张家，他的目标是昙燃的紫目。
　　而小也，就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