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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夜探 人也好,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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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打开的门,又是怎么跟着宋怀安从城主府的后院墙上翻下去的。
宋怀安那惊雷一样的话砸的他晕头转向。
宋怀安当然不可能是真的找徐行简偷情,她和季澈的房间离的近,徐行简的则离的最远,和季澈一道回的时候季澈叽叽喳喳一路,提到了张季青曾经给他吹牛的时候偶然提到了过他年轻的时候到澈城赌坊里赌钱。
季澈是哦当时老头吹胡子瞪眼的说那赌坊就是个骗子窝点。宋怀安则表示老头肯定是赌技不行输的分毛不剩。
宋怀安说的对不对不得而知,总而言之老头最后被人围住差点暴走毁了这个赌坊,还是当时刚刚当上城主的秦言川见他是外地的好心掏钱帮了他一把,老头这才和秦言川有了交情。
宋怀安想了想,就问季澈想不想跟她一起去赌场看看。季澈一边啧啧啧并表示师妹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一边抬脚就往房间的反方向走。
宋怀安让他等等,就走到了徐行简的窗前喊她。
徐行简晕头转向,宋怀安自己也很纳闷。
她本来是准备老老实实的问师弟要不要同行,可看见师弟漂亮的桃花眼带着疑惑望向她,却鬼使神差的说了句类似调戏的话。
这其实很怪,宋怀安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是也不是轻浮的人,平日里哪怕就是跟季澈打闹,也是挖苦居多,断不会像这样逗他。更何况此时徐行简才刚刚从府宗回来,怎么说算不上熟,但是却总给宋怀安一种熟悉的想靠近的感觉。
大约是若一个人没脸没皮,譬如季澈,你逗他他只会疑惑地问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然后双手抱住自己说你可不要对他有非分之想,那逗他是不好玩的。但若要是徐行简这样的,平时表面看着冷冷的不爱说话,一说点什么脸就好似爬满的红霞,眼睛水润润的看着你,反应格外有趣。
真是美色误人啊,宋怀安感慨了一下。
小师弟这么好玩,逗逗是乃人之常情。宋怀安很快就原谅了自己的“登徒子行径”。
于是事情就变成了季澈兴奋的走在前面,宋怀安双手抱头慢悠悠的走在徐行简旁边,徐行简则是低着头看路,脸上带着可疑的飞红。
方才走到墙边看见季澈,他就知道宋怀安再同他玩笑,了然之下又不免感到懊恼,偏偏又怪不了宋怀安,真要说起来,还是他自己自作多情。
于是便低下头认真走路,不去看旁边的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宋怀安见小师弟就快把头低到地下去,便开口:“师弟不问问我们要去哪,就这么跟来不怕季澈把你绑走换银子?”
前面的季澈听到宋怀安这样的诽谤,冷笑一声道:“你喊的师弟,要绑也是你绑吧?不若师弟你于我联手将她绑了好拿去屠宰场卖。”
宋怀安假装没看出来季澈再暗戳戳的还击她昨天骂他的那句猪,偏头看了看徐行简。
徐行简似是要抬头看她,注意到她的目光又把头低了下去,低声问了句“去哪?”
宋怀安把刚才和季澈的对话简单概括了一下复述给了他。打岔了这么久,徐行简也不再扭捏,终于把头抬起来问宋怀安为什么要去赌场看看。
他才不信她是专门为了赌钱去的。
宋怀安挑了一下眉,心道这小师弟可比大傻子季澈聪明多了。前面的季澈突然打了个喷嚏,他转头道:
“刚刚是不是有人在心里骂我?”他嘴上说着疑问句,眼睛却紧紧的盯着宋怀安。
宋怀安心里一惊,季澈莫不是有什么特殊心法,别人一骂他就会有什么特殊的灵力反馈。
她轻咳了一声,选择装死。
继续回答小师弟的疑问:“其一,赌坊鱼龙混杂,但却是最好的快速了解此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再者说金妖一事尚有疑团,我们没有探查过,这金子是真是假还未可知,总而言之,尚不能排除是人为行拐妖魔另有其事的可能,今天天色已晚,探访几位丢孩子的人家今天怕是不成了,倒不如今夜先到赌坊看看。”
季澈有些疑惑,前面的他都能听明白,可是今天不能去探访丢孩子的人家,为何这与赌坊有关。
季澈想着想着便把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宋怀安看了他一眼道:“澈城近年来被治理的颇好,人人富硕算不上,温饱却是不成问题的,若是人行拐,自然是为了赚钱,是什么要让这一位尚能温饱的人做出拐卖孩童以此来快速卖钱的事情呢?”
“赌。”徐行简道。
季澈也猜到了这其中的因果关系,心下有些怅然,若是因为赌而去拐卖幼儿,实在是禽兽行径。
宋怀安却又开口道:“但是这其中还是有很多不通之处,比如千里踪不会出错,澈城有魔气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目前我们只发现了孩童失踪这一处不对,十有八九便是魔气作怪。我们此行也只是为了寻找那一二的可能性,可若要是人为,那魔气就另有其事且在暗处,那可就有些糟糕了。”
这话说的令人绝望,若要是妖魔,孩子觉无生还可能,若要是人为,且不说孩子能不能找到,藏在暗处的妖魔恐生出更大的乱子,且无人知晓。
看似繁荣的澈城暗地里却暗流涌动啊。宋怀安叹了口气。
见季澈的脸色不好,脚步也不似刚才轻快,顿了顿又道:“不过都是我的猜测,倒也不必提前焦虑,事实如何,总要去探查一番才好。妖魔狡诈,不过肯定有解决之道,不然妖魔一来,干脆大家都洗干净脖子等死,要修仙作甚?”
这句玩笑话有宽慰的意思,季澈听到这也不免放松下来“要死你死,我可不死,我家可还有皇位要继承。”
别人可能是开玩笑,季澈可真的能继承皇位,不过他选择修仙,自然也是放过了皇位的角逐。
宋怀安又乐了,还好季澈放弃了,不然以他的智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宋怀安刚要挖苦季澈,就听到小师弟轻轻的开口。
“那其二呢?”
话题转的有点快,宋怀安有些没反应过来。
“什么?”
“师姐刚才说,其一,那其二呢?”徐行简转头看着宋怀安的眼睛。
“其二嘛,其二就是我也想去赌坊看看,师父他老人家赌运那么差,我做徒弟的,肯定要比他强多了不是?”
不信。徐行简在心里说,却也没有开口揭穿。
宋怀安看着旁边摸摸把头转过去,又有些气闷的师弟,默默在心底叹了口气。
其二,她直觉有些不大对劲,当年澈城动乱,赌坊更是一个接一个的开,师父是修行之人,十年都不见的能去澈城一次,作为新任城主的秦言川,凭何就能精准的找到师父所在的赌场,又刚好师父被困,前去解围。说是巧合吗?有可能,但是这也未免太过巧合。
还有,院子里那棵奇怪的柳树,柳树枝虽然辟邪,但柳树却又聚阴的效用,寻常人家哪有再院子里种柳树的,既是一城之主,城主新任肯定也是请过大师算过风水的,没道理如此不慎,除非…
宋怀安没敢再往下细想,若是一城之主都不干净,这城中恐怕早已千疮百孔。不过,这总归是猜测,若真要说,证据根本就不够。
宋怀安定了定神。
人也好,魔也罢,总要去探探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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