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在身边》番外篇》Incomparable

8、（五）惊喜 齐悦出国满

　　齐悦出国满三个月，恰逢她的生日。

　　我瞒下所有人，悄悄办好签证、订好跨洋机票，压着日复一日的思念，独自踏上飞往她城市的航班。

　　我可以放手让她追逐理想，忍受异地的想念，但她的生日，我绝不允许她一个人孤零零度过。

　　长途飞行加上时差折腾，落地时已是当地傍晚。我按着提前存好的地址，辗转换乘，一路走到她租住的公寓楼下。晚风裹挟着异国的凉意，街道陌生安静，可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她，胸腔里积压许久的牵挂，瞬间翻涌上来。

　　我提前备好了她最爱的白玫瑰、小巧的奶油蛋糕，还有挑了很久的生日礼物，全程没有发消息、没有打电话，只想给她一场完完全全的惊喜。

　　抬手轻叩房门，几秒后，门被拉开。

　　站在门口的不是齐悦，是一个斯文的白人男同学，穿着干净的浅色衬衫，气质温和，眉眼儒雅，看到陌生的我，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房间里暖黄灯光敞亮，隐约摆着精致小点心、果盘，氛围明显是特意布置过的生日小聚。

　　那一刻，我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占有欲瞬间收紧，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男生率先开口，语气礼貌客气，用流畅的英文问道：
　　“Excuse me, are you looking for someone?”

　　我目光冷淡扫过屋内，视线掠过他，语气低沉冷硬，同样用英文回应：
　　“I’m here for Qi Yue. I’m her husband.”

　　男生明显一怔，眼里的笑意淡了几分，随即礼貌颔首，语气坦然解释：
　　“Oh, I see. I’m her classmate. Today is her birthday, so I prepared some simple snacks to celebrate with her.”

　　我淡淡颔首，没再多回应。
　　这时，听见门外对话的齐悦快步走了出来。
　　当她看清门口站着的我，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微缩，下意识捂住嘴巴，紧接着眼底迅速泛起水雾，又惊又慌，又藏着止不住的狂喜。

　　“阿猛……？你怎么会来这里？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她声音轻轻发颤，脚步下意识往前挪，目光牢牢锁着我，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

　　我望着她泛红的眼尾，冷硬的眉眼稍稍柔和几分，却依旧带着一点别扭的占有感：

　　“你生日，我舍不得让你一个人过。”

　　齐悦立刻察觉到我情绪里的微妙醋意，连忙走到我身侧，轻轻拉住我的小臂，像是在温柔安抚。

　　她转头看向那位男同学，语气礼貌又疏离，清晰表态：
　　“Thank you for your kindness and birthday gifts. I really appreciate it. But my husband came a long way to see me, so I’ll spend the rest of the day with him.”

　　男生十分绅士，没有丝毫不悦，笑着点头送上祝福：
　　“Well, happy birthday to you. Hope you two have a wonderful night!”
　　说完便安静离开。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
　　狭小的公寓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

　　我随手将花束和蛋糕放在玄关柜上，一步上前，伸手牢牢将她圈进怀里，力道收紧，把这三个月的异地想念、牵挂、不安，全都融进这个拥抱里。

　　她整个人埋在我的胸口，鼻尖蹭着我的衣襟，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哽咽：
　　“你也太冲动了…… 跨这么远的距离，时差又大，多累啊。”

　　“再累也值得。”

　　我低头，鼻尖抵着她的发顶，呼吸间全是她熟悉的味道，语气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别扭。

　　“刚才那个男生，经常找你？”

　　齐悦抬手环住我的腰，轻轻拍了拍我的背，耐心解释：
　　“就是专业课的同班同学，人很绅士，平时只是课堂交流。偶然知道我今天生日，才随手准备了小点心，没有别的想法的。”

　　我闷闷地哼了一声，典型的口是心非，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
　　“我不在你身边，别的男生趁机靠近，我没办法不在意。”

　　“我知道你会担心，”齐悦抬头，一双软软的眼睛看着我，眼底满是真诚，“可是阿猛，你要相信我。从我选择和你在一起的那天起，就不会有别人。不管在哪里，我的心里都只有你。”

　　她的话，像温水化开我心底所有的酸涩与醋意。

　　我松开她，牵着她走到客厅，拆开蛋糕，点燃细细的蜡烛，关掉主灯，只留一圈温柔烛光。狭小的异国小窝，烛光摇曳。

　　我看着她双手合十，闭眼认真许愿，眉眼柔软干净，是我念了无数个日夜的模样。

　　等她吹灭蜡烛，房间重新亮起暖灯。
　　我拿起礼物递到她手里，语气褪去所有冷意，只剩独属于她的温柔：
　　“生日快乐，悦。”

　　她拆开礼物，抬头看向我，眉眼弯弯，笑得格外甜：
　　“谢谢你，阿猛。这是我过得最惊喜、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我抬手，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一点霸道的叮嘱：
　　“我可以支持你出国深造，尊重你的所有选择，也能忍受分开的日子。
　　但我只有一个底线，别和异性单独相处，别让别人有多余的期待。”

　　齐悦乖乖点头，伸手挽住我的胳膊，依偎在我肩头：
　　“我记住了，以后会多注意分寸，不让你胡思乱想。
　　其实我每天都在数日子，盼着早点结束学业，早点回家，早点每天都能见到你。”

　　那晚，我留在她的公寓。

　　我们挤在小小的床上，她跟我讲异国课堂的压力、听不懂的口音、偶尔孤单的时刻；我跟她说家里的日常、常回去看望爸妈和弟弟、和源伊阳平聚会的趣事。

　　我也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小别胜新婚”。

　　然而，我只预留了三天假期，短暂停留，不敢耽误她太多课业。

　　临走前夜，我抱着她，轻声说：
　　“这一趟过来，一是给你过生日，二也是想告诉你，距离再远，我都在。”

　　返程那天，齐悦送我到机场，眼底满是不舍。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笃定：
　　“安心读书，一年很快就过。
　　等你回国，我们再也不分开这么久。”

　　我的女孩，可以闪闪发光，可以奔赴远方，但永远，只能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