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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8.[污蔑] 有人造谣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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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首日的销量,谢遥第二次进货多注重早秋的外套,同时她也根据自己的审美,搭了一些特别的裙装和裤子。
星期天的进货也十分顺利,谢遥还加了好几个老板的电话号码,方便后续拿货。
在逛了三条街后,晁宇鹏坚持不住了。靠在墙上插腰休息:“我说你们两个是属什么的?走了这么久还不累。”
“啧啧啧。”谢遥边笑边摇头:“晁少爷,你这不行啊,平时收租有使不完的劲儿,现在只是走了几步路就累了。”
“几步路?!”晁宇鹏忍不住吐槽:“这哪是几步路,你们在前面逛,我和兄弟在后面给你们拎包,负重前行都不知道走了多远。”
谢遥自然地甩锅:“你自己说愿意来帮忙,我可事先打过预防针的。”
晁宇鹏摆摆手:“不说了,我们去车库歇会吧。”
谢遥和关廷玉跟他们来到车库休息,没坐多久,就有人找上门来。谢遥听声音熟悉,一抬头果然是前天叫嚣让她等着的杨凯和罗巧薇。
罗巧薇显然意外会在这儿见到谢遥,震惊地停住脚步。
“你……真是阴魂不散。”罗巧薇脱口而出。
谢遥挑眉还击:“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怎么我前脚到哪,后脚你就跟过来了。”她也是头一次这么倒霉,在哪里都能和讨厌的女生遇见。
杨凯也看见她,趾高气昂地说:“没想到在这儿还能遇见你。”他眼神落在晁宇鹏身上,“啊,你不会勾引到我表弟了吧?”
表弟?这世界这么小?
谢遥看向晁宇鹏,对方客气地叫杨凯一声:“表哥,你突然过来我有失远迎,不好意思啊。但你也不能这么说谢遥,她是我的朋友。”
杨凯:“这么维护,看来关系不简单。”
晁宇鹏:“表哥……”
这时候,谢遥插话:“行了,你们哥俩要叙旧还是干别的事情随便吧,我要继续去拿货,没时间跟你们在一块瞎扯。”
她经过杨凯和罗巧薇,小声警告他:“学长,我今天还有事,现在先不跟你计较,来日方长我一定还回来。”
谢遥拉过上厕所回来还在懵圈的关廷玉,提着塑料袋离开车库。
杨凯咬咬牙,眼底浮现几分狠戾。
谢遥身上的那股劲儿,让他想起了闻清帆那个女人。闻清帆对他是不屑一顾,谢遥则是挑衅不已,两个人都有一股令他不适的骄傲感,他厌恶任何一个比他优秀的女人。
她们就该像身边的罗巧薇一样,懂得俯首仰望他的才华和魅力,而不是靠某一方面的特长视他如草芥。
甚至不把他放在眼里。
杨凯心中悄悄浮现一个邪恶的想法,接着他的视线落在了晁宇鹏的身上——借刀杀人,他的表弟应该还算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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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遥将方才的变故悉数告知关廷玉,听罢,关廷玉满脸愕然,不由得感慨:“这世界也太小了,没想到他们竟是表兄弟。”
谢遥无奈地摊开手,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我最近实在诸事不顺,改天非得去庙里拜拜菩萨才行。”
“正好,我们抽空一起去。”关廷玉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评价道,“不过晁宇鹏看着倒是坦荡,不像杨凯那般心思深沉,一副地主家傻小子的模样。”
“只是不知这份单纯,究竟是心性纯粹,还是毫无城府的愚笨。”谢遥淡淡一笑,神色通透,“说到底,杨凯心思如何都无关紧要,只要不妨碍我们挣钱,便无需费心计较。”
两人又慢悠悠逛完两条街巷的商铺,收获满满,提着大包小包的物件,驻足在市场门口等候出租车。
夜幕降临后,谢遥带着关廷玉提前赶到夜市,有条不紊地布置好摊位。
她换了一身利落穿搭:藏蓝色修身衬衫勾勒出匀称身形,搭配一条过膝白色包臀半裙,耳畔缀着一对简约银饰耳环。晚风轻拂,身姿挺拔舒展,一举一动皆是绰约风姿。
照旧是清亮的吆喝揽客,她熟稔热情的模样,全然不像初出茅庐的学生,反倒似久经商场的金牌销售。
今夜谢遥的目标明确:不止瞄准往来的大学生,更要拿下周边下班的职场人群,主推质感出众的早秋外套。
相较于学生群体,职场人士审美更挑剔,对衣物的面料质感、版型工艺要求更高。谢遥精准拿捏顾客心理,大方细致地逐一推介,耐心解答疑问,周到又妥帖。
世人皆偏爱嘴甜通透、处事活络的人,一夜下来,谢遥凭借出众的服务和眼光,顺利积攒了一批消费稳定、品味优质的职场新客。
生意正红火时,晁宇鹏快步走到摊位前,神色认真地提醒二人:“谢遥,你们今晚早点收摊吧。我听说城管半小时后会来这片巡查,你们早点回学校,免得被查到惹麻烦,后续还可能被学校追责处分。”
谢遥抬眸看向他,随手拍去掌心的薄灰,几分玩味地说:“晁少爷说得这般郑重,看来这事是真的了?”
“千真万确。”晁宇鹏笃定点头,“我家里有熟人在城管工作,是对方特意提前告知我的。”
“明白了,那我们收拾收拾就走。”谢遥抬手看了眼腕表,随即笑意浅浅地邀约,“时间尚早,晁少爷可否赏脸,留下来跟我们吃顿夜宵?”
突如其来的邀约让晁宇鹏瞬间语滞,耳尖微热,连忙应声:“……好啊。我今晚开车过来了,坐我们三个人绰绰有余。”
“那你稍等我片刻。”谢遥叮嘱一句,便转身继续接待最后几位顾客。
不多时,送走最后一位客人,谢遥拉着关廷玉坐下对账。计算器清脆的累加声此起彼伏,数字不断跳动攀升,最终定格出今晚的净利润——六百二十元。
虽不如昨夜客流量,但今夜顾客购买力更强、客单价更高,整体收益反倒更可观。
关廷玉反复核算两遍,确认数额无误后,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光芒,“谢遥,这都快抵得上我一整个月的生活费了!你也太厉害了吧!”
谢遥笑着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是搭档,你也功不可没。”
晁宇鹏站在一旁,看着这笔在自己眼中远不及一个月油费的支出,再望着两个女孩眼底的欢喜,终究不忍扫了她们的兴致,夸赞一句:“谢遥,你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
谢遥微微扬起下巴,不掩饰自己的骄傲:“借你吉言。但这只是开始,来日方长,我以后会挣得更多。好了,我们收摊出发。”
两人收拾好剩余货品,一同坐上晁宇鹏的跑车。谢遥弯腰落座副驾的瞬间,隐约察觉到一道隐晦的视线从暗处锁过来。
她下意识朝视线来源的方向望了一眼,周遭昏暗无物,寻不到丝毫踪迹,便转瞬压下疑虑,俯身坐进车内。
跑车引擎轰鸣,缓缓驶离夜市。
街边幽深的暗影里,一名长发黑衣男子缓缓现身。他垂眸翻看相机里刚拍下的清晰照片,随后跨上一旁的摩托车,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不多时,三人抵达另一条热闹的美食夜市,在一家火爆的烧烤大排档落座点餐。
今夜收成不错,谢遥心情正好,抬手点了一听冰啤酒,笑问道:“我们三个人,这些应该够喝了吧?”
晁宇鹏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坦诚道:“我开车了,不能喝酒。”
谢遥闻言轻笑,随口调侃:“看不出来啊,晁少爷平日里只管收场地费,倒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晁宇鹏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关廷玉连忙摆了摆手,笑着推辞:“我也不喝了,明天周一还有早八,起不来。”
谢遥望着桌上的冰啤酒,眼底几分不甘的雀跃:“今天这么值得开心的日子,难不成只有我一个人喝?我一个人哪里喝得完。”
她说着微微倾身,靠到关廷玉肩头,嗓音放得又轻又软,“廷玉,你以前从来没喝过酒吗?我们现在都成年了,就试着尝一口好不好?啤酒度数很低的,一点都不冲,就当庆祝我们今天大赚一笔,陪我开心一下嘛。”
关廷玉侧过头,正好对上谢遥近在咫尺的眉眼。少女睫毛纤长细密,微微抬眼时,一双狐狸眼水光潋滟,灵动又勾人。
她心头轻轻一颤,忽然莫名懂得了昔日纣王沉溺美色的心境。
——美色悦人,温柔更动人。
关廷玉深吸一口气,终究抵不过她软磨硬泡,伸手拿起桌上的啤酒:“行,那我就陪你尝一瓶。”
谢遥立刻坐直身子,利落拧撬开瓶盖。澄澈金黄的酒液缓缓注入塑料杯中,泛起细密洁白的泡沫。
一旁的晁宇鹏望着杯中冒着凉意的啤酒,按捺住心底想小酌的念头,起身从冰柜里拿了一瓶雪碧,安静落座。
谢遥给自己倒满酒,抬手轻轻碰了碰关廷玉的杯子,眉眼飞扬:“敬我们!今日营收大捷!”
话音落,她仰头爽快抿下一大口。
关廷玉笑着效仿她的模样,轻轻抿了一小口。酒液触到舌尖,苦涩的味道瞬间漫开,她当即蹙起眉头,忍不住低呼:“原来酒是苦的,也太难喝了。”
谢遥见状朗声一笑:“我第一次喝啤酒也是这个感觉。后来被我爸哄着尝了口白酒,辣得直呛嗓子,从那以后反倒觉得,啤酒温柔多了。”
晁宇鹏有些意外地抬眸:“可以啊谢遥,连白酒都敢碰?挺能喝。”
关廷玉又硬着头皮喝了小口,依旧不习惯这清苦的口感,连连摇头:“还是不好喝。啤酒都这么难入口,真不敢想象白酒是什么滋味。”
谢遥托着腮,开玩笑:“慢慢来,等我们生意越做越大,以后出去接大单,说不定就要在酒桌上喝白酒谈生意了。”
“我们谢老板眼光也太远了。”关廷玉忍俊不禁,打趣道:“才摆了两天地摊,连日后谈合作的场面都提前规划好了。”
谢遥眼底盛满明亮的笑意,“说不定我有预知未来的本事呢。我预见,我们以后一定会赚得盆满钵满,日子也会比现在热烈璀璨无数倍!”
十八岁的少年意气纯粹又滚烫。
就像一缕穿堂清风,带着未经世俗打磨的鲜活棱角,从沉闷的人情世故间穿过,最后留下不被现实桎梏的天真。
以后能赚大钱,实现理想——是独属于少年的浪漫主义。
彼时的谢遥皆是对未来的憧憬,畅想着往后的自由与坦荡、繁华与顺遂。
可她尚且来不及细细描摹前路,命运暗藏的凛冽与现实的残酷,已悄然袭来。
—
周一早上,谢遥和关廷玉提前在教室坐好等待上课。
随着上课时间渐近,学生们涌入教室,原本空旷的座位迅速被填满,嘈杂的人声层层叠叠漫开。纷乱的议论声里,几道细碎、隐晦的窃窃私语,精准钻进了谢遥的耳中。
“是她吗?”
“是她,和校外混混交往的人就是她。”
“意料之中了,看她那张脸就不安分,指不定跟多少男人纠缠不清。”
“她才大一,不会吧?这也太离谱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高中就玩得很开。我看八九不离十,一直私下勾搭校外的人。”
“也有人说,前几天撞见她对另一个女生公然放狠话,看上去就不好惹。”
“……”
谢遥听个大概,正要起身为自己讨公道,任课老师不紧不慢地步入了教室。谢遥只好作罢,低声问关廷玉:“他们莫名其妙的,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我什么都没做。”
关廷玉摇头:“我也一头雾水。这两天我一直跟着你摆摊忙活,没去过机房,完全不知道学校出了这些传言。”
“我们待会下课去看看。”
“好。”
时钟缓慢地转着,谢遥没什么心思听课,只想迫不及待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下课铃声一响,谢遥拉着关廷玉着急往机房跑去。
她们找个角落的位置,登上自己的QQ账号,进入QQ空间。
果不其然,一条关于谢遥和校外混混勾搭的心情帖子在那里显目地挂着。
标题直白戏谑,极尽捕风捉影:
【外国语学院新生爆料:英语三班谢某,入学未久便刻意攀附服装市场的富家少爷。】
敢情这校外混混还是晁宇鹏?!
通篇文字极尽主观臆测与刻薄抹黑,字句荒唐离谱,读来只让人啼笑皆非。
比如说:【当初军训第一眼还觉得她长得好看,现在真是滤镜碎一地。好好的新生不踏实读书,非要费尽心机勾搭晁家少爷。那种层级的人物,岂是普通学生能高攀的?说到底就是凭着一张漂亮脸蛋蛊惑人心,天生一副狐狸精的样子。】
谢遥看着这段颠倒黑白的文字,漠然失笑——她谢遥要是能看上晁宇鹏那真是脑子坏了。
帖子下方,还附着数张刁钻角度抓拍的照片。画面构图精心裁剪,断章取义,硬生生将普通的同行、闲谈、帮忙收摊的普通互动,扭曲成暧昧亲昵的私会场面。
若不是关廷玉同样是当事人,她可能也要被骗一下。
恰逢触屏智能手机刚刚兴起的时代,绝大多数大学生主要还是依靠电脑上网,极少有人接触过高清拍摄设备。
这批照片画质清晰,远胜于普通手机拍摄的画质,落在一众学生眼中,反倒成了板上钉钉的“实锤证据”,让所有人先入为主,笃定帖子内容全然属实。
谢遥指尖轻点屏幕,心底摸清了造谣者的算盘。
对方心思缜密,深谙造势抹黑的套路,甚至舍得专门花钱用相机拍摄取证,看来真是处心积虑要坏她名声。
而帖子底下的评论区,更是乌烟瘴气,各种无端揣测与恶意诋毁层出不穷。
有人冒充她的高中校友,凭空捏造过往,肆意造谣,谎称她从高中就私生活混乱,素来不安分守己;
有人捕风捉影,编造荒诞说辞,造谣她军训期间就刻意勾搭教官,攀附权贵;
更有甚者,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心态,跟风调侃,妄言要效仿她的桃花运……
谢遥还没将空间帖子的留言全部看完,身旁的关廷玉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碰了碰她的胳膊:“谢遥,快去校内论坛看看,那边情况更糟。”
谢遥切页面,访问论坛。
【浙大英语系不知廉耻的谢遥,勾引我男朋友!专做第三者是吗?实名曝光!】
谢遥指尖滑动鼠标向下翻阅,这篇帖子几乎就是QQ空间爆料的续篇。一个来路不明的女生,以晁宇鹏正牌女友的身份现身,振振有词控诉谢遥横插一脚,做破坏他们感情的第三者。
整篇文章写得绘声绘色,添油加醋颠倒黑白,字字句句都往谢遥身上泼脏水,恨不得将所有罪名尽数扣在她头上。
一股火气冲上头顶,谢遥捶了下机房的电脑桌,压着声音恼火地转向关廷玉:“我和这个人无冤无仇,她凭什么这么污蔑我?简直不可理喻!”
关廷玉沉了声音说:“我觉得你现在先打电话问问晁宇鹏他是否有对象,不然你很被动。”
谢遥马上拨通晁宇鹏的电话,听筒那头依旧是他一贯漫不经心吊儿郎当的语调,听得出他对网上的风波一无所知。
“喂,你这会不应该在上课吗?怎么想到和我打电话?”
谢遥没有多余寒暄,单刀直入:“晁宇鹏,我问你一件非常严肃认真的事,你必须如实回答我。”
晁宇鹏咽一口水,有些紧张:“啥事?”
谢遥:“你有没有女朋友?”
晁宇鹏没带一点犹豫:“没有。”
谢遥不确定地又问一遍:“绯闻的也没有?”
“嗯,哥们百分百单身。”晁宇鹏反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造谣我是第三者,破坏了你跟你女朋友的感情。”
“什么!谁这么大胆!”
“不知道,正好你也别闲着了,帮忙一起查,有事再联系。”谢遥挂断电话,面向关廷玉,“你觉得是什么人在背后搞的鬼?”
关廷玉:“不清楚,你脑中有人选吗?”
谢遥:“有,但现在没证据。”
关廷玉:“我们去查,绝不能让造谣者得逞!”
她们低调离开机房,折返教室。才片刻的功夫,谢遥的桌上就被扔了不少垃圾,书本也被泼了饮料,汁水正粘粘哒哒地往边缘滴落。
谢遥冷脸捏起桌面尚且还是干的白纸,上面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死小三,不配和我们一起上课,滚出去!】
谢遥气得顶腮,环顾四周,多半是一些窥探、看热闹的同学,真正的始作俑者隐身了。
关廷玉连忙抽出包里的纸巾,想要抢救被饮料泡得发胀起皱的课本,谢遥按住她,摇摇头:“再买新的吧,这书已经废了,我们走。”
谢遥简单收拢还能用的随身物品,本来打算顺着教室后门悄悄离开。走到半路,她却调转方向,抬步径直朝前门走去。
关廷玉脚步一顿,下意识跟了上去。
谢遥停在讲台侧边,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声音清清楚楚响彻整间教室:
“我谢遥,从来没有做过亏心的事,我问心无愧。不管是网上造谣生事的人,还是今天往我座位扔垃圾泼东西的人,我一定会查出来。公道自在人心。”
话音落下,她没有再多停留,转身大步走出教室。关廷玉快步紧随其后。
偌大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满堂学生面面相觑,彼此对视,连大声喘气的人都没有。
谢遥和关廷玉回宿舍休整,趁中午吃饭的间隙,出校门和晁宇鹏见了一面。
他们坐在一家偏僻的奶茶店,晁宇鹏介绍身边戴黑帽的男生:“这是我一个玩黑客的朋友,我请他帮我们查查。”
谢遥点头,“帅哥,怎么称呼?”
男生简单说:“杜明。”
“杜明,我想让你帮查查这两个账号背后的使用地址。”谢遥给出记下来的ID账号递过去。
“我试试。”杜明对着面前差不多巴掌大的上网本快速敲键盘。
另外三人也没闲着,谢遥的笔在草稿纸上点点,说出自己的分析:“帖子上的照片都是我们昨天晚上的场景,时间很赶,并且选在半夜发布,就是想利用周一早上的人流量,让事情发酵。”
“不过很多人都不具备台式电脑,半夜上网多半是在网吧打游戏。我们可以先假设背后要害我的人,就是利用网吧电脑散布的消息,那么现在就要等杜明那边的IP地址了。”
关廷玉和晁宇鹏点点头,关廷玉托住下巴也说出想法:“我记得一些帖子的内容,两篇帖子不像是同一个人写的。第一篇说你和他勾搭上,措辞多半是比较八卦的,而第二篇直接上来就给你扣上了小三的帽子,攻击性很强。同时,第二篇在早上发布,自然接在第一篇之后,导向就变了,仿佛要做实莫须有的罪名。”
谢遥:“是不是同一个人还不确定,也有可能这个发布的人是听安排这么做。要是这样,想拉我下水的这个人挺聪明,计划都是环环相扣的。”
晁宇鹏忍不住问她:“谢遥,你得罪什么人了?难不成你一个学生抢了市场某些人的生意?让他们来这样卑鄙的招式。”
谢遥摇头:“首先我才做两天,盈亏还在一个风险周期之内,他们那些久经风雨的老板,暂时还瞧不上我这种小体量的学生。其次,把我和你绑定在一起,他们更不可能这么做,你爸要是知道,随时都能让他们在那一块不好生存。”
谢遥沉一口气,缓缓说来:“所以我不认为是那群人要害我,倒像是学校里和我有过节的人。”
晁宇鹏震惊:“你不是大一刚开学没多久吗?能和什么人有过节?”
谢遥给关廷玉递个眼神,对方慢慢又怀疑地轻声道出一个名字:“……罗巧薇?”
谢遥轻嗯一声。
关廷玉:“可是,她没这么大的能耐吧……平时的恶作剧不太像很有逻辑很聪明的人。”
谢遥提醒她:“你忘了,她这段时间不是刚好和某位学长走得很近吗?”
关廷玉恍然大悟:“你怀疑杨凯?”
“凯哥?”晁宇鹏失色,连忙捂嘴小声说:“你和我表哥有冲突?”
“我和他只有一次正面的口舌之交,不过那也是他小肚心肠,我和他身边那个暧昧的女生倒是有过两次矛盾。”谢遥停顿,“但这次我直觉他才是背后的黑手。”
晁宇鹏背后冒出一股寒意,“我还是不敢想我表哥是这样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就像……很多人会因为我的外貌而怀疑我行为不洁点。”谢遥的眼神暗下去,多了些许落寞。
关廷玉的手掌停在谢遥背上,轻轻抚摸以示一点微薄的安慰。
“有结果了。”
杜明停住鼠标,把小的上网本转向侧面,让大家都看到。
“这两个账号的地址均是在五公里以外的天游网吧,目前只能追踪到这儿,若想查清帐号的个人信息我得回去用大电脑,这个小的能力有限。”
“那就拜托你了。”谢遥翻出钱夹子里一张五十元的票子,递给杜明,“这点钱算是辛苦费,谢谢你。”
杜明看看晁宇鹏,不知是接还是不接。
谢遥不由分说把钱塞到他手上,“你看他做什么。我给你的辛苦费就拿着,我不想欠别人的。”
杜明这才把钱揣进口袋,谢遥结合刚才的新信息又说:“既然都是在天游网吧,这就需要我们去现场排查了。我和廷玉下午还有课,这件事辛苦晁少爷先跑一趟。”
晁宇鹏摆手:“不辛苦,网吧我熟,你交给我放心吧。”
谢遥颔首,正思考下一步对策,突然一个电话打进过来,她一看——居然是辅导员的号码。
她眼皮一跳,心里不由自主忐忑。电话接通,辅导员沉稳的声线贴着耳畔传来:
“谢遥,请你现在马上来一趟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