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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带崽赚大钱 给你送钱你 ...

  •   “小郎君身上这花纹挺特别啊。”

      有顾客对林渊身上的款式感兴趣,时羡鱼见状,立刻将刚才的小插曲抛诸脑后。

      她一把拽过林渊,开始了介绍:“这位小哥好眼光,你看这黑色与深蓝色碰撞,形成的色彩如同流光一般。你再摸摸这质感,比一般的棉布更细腻,更软。”

      “这个我要了。”

      男子又指着与时羡鱼身上相似的布料,道,“还有这个,我娘子穿肯定好看。”

      “实在不好意思,他身上这款没有一模一样的。”时羡鱼从一堆布里选出一匹比林渊身上这款颜色稍浅一点,“你看这个怎么样?”

      男子对比了一下,而后点头道:“行。就这个吧。”

      “好嘞。”生意做成,还不忘给顾客提供情绪价值,“你买回去裁成衣裳,瘦子肯定得夸你好眼光。”

      林渊:?

      没有一模一样的,便是独一无二的。

      ……

      *

      总共十七匹布料,全部卖完。

      时羡鱼与阿囡蹲在地上数钱,将一个个铜板装进钱袋,听着叮当声响,笑得合不拢嘴。

      “还不错,总共卖了二两二钱八十文!”

      阿囡很配合地“哇”了一声,“好多钱!”

      林渊就跟个木偶一般守在她们身边,目光落在时羡鱼身上,神情专注。

      时羡鱼站起身,一回头像是见鬼一般吓了一跳:“你怎么了?”干嘛突然笑成这样。

      “你捡钱了?”

      “……”林渊表情差点没绷住。

      其实他并没有笑。

      除了时羡鱼刚穿过来那会儿,这人掐着她的脖子,眼神里充斥着血光之色,脸上杀意蒸腾,其余时间都是一副冷淡模样。

      难得见他有这么正常的表情。

      虽然不够丰富,但也是不小的进步。

      “长着这样一张好看的脸,就应该多笑笑,别整天装高冷。”小小年纪就如此,长大了还得了,“小心以后把你心爱的女子吓跑,你哭都来不及。”

      “是吗?”林渊语调轻而缓。

      而后又意味深长地问了句,“那她,喜欢什么样的?”

      时羡鱼顿时警铃大作。

      改造男主的机会来了!

      “好看的皮囊你已经有了。”她认真思考了下,“她喜欢温和有礼,性格阳光一点,对人体贴入微,善解人意的。”

      说着,神情无比认真,语重心长道:“最重要的是,爱人的第一步是尊重。以后你跟她要互相尊重彼此,千万不能搞强制虐恋那一套!”

      林渊:呵,完美避开所有正确答案。

      “诶你去哪……走错了,这边。”

      时羡鱼这批布零成本,纯赚了二两二钱八十文,看似不多,对于目前情况而言,已经非常好了。

      加上之前剩下的二十文,刚好二两三钱。

      带着小暴君去了上次的医馆复诊,花了整整一两。

      又买了些坯布、米面粮油、一斤肉和染布用的煤染材料,最后还剩下二十文。

      临近中午,时羡鱼带着林渊和阿囡去面馆解决了午饭,一人加了个蛋,刚好花完,一文不剩。

      现在,兜比脸还干净。

      不过整体来说收获不小。

      来时木板车上放满了布料,回时同样满载而归。

      三人同行,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很是高兴。

      除了小暴君林渊。

      无论怎么逗,始终不愿意赏脸给时羡鱼笑一个。

      时羡鱼莫名感到一丝丝挫败感。

      *

      她们还没走到家门口,便听见了刺耳的咒骂声,还有打杂东西的声音。

      “也不知道时羡鱼这养不熟的白眼狼跑哪去了,这么久也不回来,两个小野种居然也不在家。”

      “竟敢拿着我们家的钱给那不知道哪来的贱种看病,等她回来,看我不好好教训她!”

      一听这话,时羡鱼瞬间了然。

      这是原主那娘家人知道她带林渊去医馆,来要钱了。

      阿囡显然也听出了是谁,害怕得躲在时羡鱼身后,紧紧攥着她的衣袖。

      她拍了拍阿囡的手,安抚道:“别怕。”

      一旁的林渊却表现得很镇静。

      时羡鱼看他一眼,不怀好意地挑了挑眉,笑道:“走,我带你们赚钱去。”

      林渊:。。

      一跨进院门,便看到院子里有三女一男。

      “哟,羡鱼回来啦。”

      说话的是原主的姨母,死了丈夫和儿子的寡妇,寄住在时家已经好几年了。

      又是扭腰又是把阴阳怪气当娇嗔的,“知不知道我们等了你好久,你看你娘都生气了。”

      “哼,你还知道回来!”伴随着一声斥责,一根木棍朝着时羡鱼面门飞奔而来。

      她的身子往旁边躲了一下,顺势将林渊和阿囡护在身后。

      木棍“哐当”一声,砸在装满货物的木板车上。

      林渊刚要抬起的手猛地被人半路拦截,面前忽而便多了一道身影。

      林渊一怔。

      他,这是被人保护了?

      心口突然疼了一下,脸色也微微泛起了白。

      时羡鱼并未发现林渊的异常。

      她看向院中端坐的妇人,那是原主的娘——陈氏。

      陈氏双目怒而圆瞪,本就尖酸刻薄的面相愈发显得可怖。

      脸上的肉一抽一抽,看来是气得不轻。

      陈氏的背后,站着一个年轻女子,正垂着头在给陈氏捏肩。

      是原主的妹妹。

      至于这个男的,便是原主那草包哥哥,陈氏唯一的儿子。

      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时羡鱼,你可算回来了。”时漕宝撸起袖子,想要好好教训这个不识趣的妹妹,突然被板车上的东西吸引了目光。

      “你这车上装的什么?”

      时羡鱼斜睨了他一眼。

      “阿渊,关门。”

      还未等其他人反应,林渊已经关好了门。

      时羡鱼走到被他们打翻的晾衣杆面前,选了一根趁手的木棍,拿在手里掂了掂。

      嗯,长短合适,用来打狗正好。

      时漕宝想要掀开盖在木板车上的布,被林渊阻拦,气得他破口大骂:“你这小混蛋也敢拦我,是不是皮又痒了。”

      “给老子让开!”他一把推开林渊。

      林渊被他‘推’得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时漕宝得意地笑了两声,一把将粗布掀开,看到上面堆放着许多新布,甚至还有一大块肉,很是眼红。

      他一边将肉提在手里,一边气急败坏道:“时羡鱼!你有钱不知道孝敬娘,就知道乱霍霍!”

      “你还拿着娘的钱给这畜生治病,你脑子是不是……”

      时漕宝骂人的话还没说完,忽觉身后有风刮过,紧接着脸上便狠狠接了一棍。

      时羡鱼这一棍的力道不小,时漕宝跌坐在地,嘴里还尝到了一股令人恶心的臭腥味。

      他的牙好像也掉了!

      他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牙就这么被他给吞了下去,随后还有一股暖流从鼻子里流了出来。

      时家的人怎么也没想到时羡鱼会突然发难,一时都呆愣当场。

      “我的儿啊!”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陈氏。

      一见自己的宝贝儿子被打,陈氏再也坐不住,连滚带爬想要去到儿子身边。

      还没等她走两步,棍子就落到了自己身上。

      “唉哟!”

      姨母见状,拔腿就想跑。

      “阿渊阿囡,守好门。”时羡鱼冲他们喊了一声。

      一大一小守在门口,尤其是大的那个,以往逆来顺受的林渊,眼神冷冷看过来,竟然让人有些想下跪求饶。

      许是看错了吧?

      就在她晃神的那刻,便错过了最好的逃跑时机,只能满院子躲藏。

      霎时间,院子里传出一阵高过一阵的哀嚎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打狗的间隙,时羡鱼怕林渊和阿囡受伤,还抽空选了两根木棍交到他们手上。

      “他们要是敢靠近你们,就给我狠狠打。”

      林渊:。

      阿囡:“好的娘亲!”

      时家众人:“……”

      一开始,哀嚎声中还夹杂着污言秽语、威胁、咒骂,之后就变成了谩骂和求饶声。

      阿囡没见过这种世面,被吓得不轻,但又忍不住想看。

      她躲在林渊身后,手上紧紧握着娘亲给的木棍,露出个小脑袋,“哥哥,我怕。”

      林渊:怕的话就把脑袋收回去。

      原本躲在家里听戏的邻里乡亲都被这阵仗引了出来。

      有人忍不住问道:“听这惨叫声,好像是时家那婶子还有她儿子?”

      “还真是。”有人咂舌道,“以往时家的人来,这林氏哪次不是捡着家里的好东西往娘家送,怎么今日不一样了?”

      “要不,咱们去看看?”有人提议。

      “算了算了,要去你去。”

      “这林家的事还是少掺和的好,小心给自己惹一身骚。”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提议去看看的人也打消了念头。

      林家院子。

      时羡鱼终于停了手,时家四人躺在地上,每个人身上都不同程度带着彩。

      尤其是陈氏和她的宝贝儿子,牙都掉了几颗。

      “你竟敢动搜打窝们!”时漕宝的门牙没了,脸也肿着,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

      时羡鱼:你是白痴吗。

      她一脸嫌弃,“你这不是废话吗,打都打了,哪还有什么敢不敢的。”

      陈氏气的手直抖,脸抽得更凶了。

      她颤颤巍巍地指着时羡鱼,“你这个不孝女,竟敢殴打你的母亲,我要把你送官!”

      “送官?”时羡鱼冷睨她一眼,手中木棍重重立在地上,嗤笑道,“去吧。看看官老爷信你还是信我。”

      陈氏被她手中武器吓得将手缩了回去。

      “陈氏抢夺他人财产据为己有,带人私闯民宅,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话音一顿,她往前走了两步,“打你们,那叫正当防卫。”

      时羡鱼用木棍戳了戳时漕宝,“你知道什么叫正当防卫吗?”

      “我……”时漕宝捂着嘴刚要说话,就被打断了。

      时羡鱼居高临下睥睨着他,“意思就是说,我打你,是应该的。”

      她又用手中棍子给了这草包一棍,“就你那肚子,屎比墨水多,除了干些吃酒赌博,欺男霸女的勾当,还能知道什么。”

      “狼,她又打窝。”

      时羡鱼:……

      这么大的人了,挨打还要叫妈。

      果然是名副其实的废物。

      “我不许你这么说我儿子!”说着,陈氏居然从地上爬了起来,“我儿子将来一定会高中,娶高门贵女,享尽荣华富贵!”

      时羡鱼忍不住想翻白眼,白日梦都不敢这么做。

      “是是是,快三十岁了连个秀才都没考中。”

      话音未落,陈氏突然朝她冲过来,想要挥手打她,可惜没能如愿,时羡鱼身形灵活一闪,便轻松躲开。

      她反而面门朝下,摔在地上,磕破了脸。

      陈氏向来宝贝她这个儿子,全家人不吃不喝也要供这草包读书,坚信一个废物能高中,耀她时家门楣。

      还娶高门贵女,凭这样的人渣也配?

      哪家女子被他相中,可得赶紧用袖子叶去去晦气。

      时漕宝听完时羡鱼说的话,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倒是挺衬他这一脸的青紫。

      陈氏被她气得直翻白眼,差点厥过去。

      “我、我只是来、随随便看看,跟我没关系。”姨母被时羡鱼的攻击力给吓傻了,说话都磕磕绊绊。

      “哦,随便看看。”你不说话差点把你给忘了。

      时羡鱼突然朝她看过来,吓得姨母一抖,“你骂完他们,就,就不能,骂我了。”

      时羡鱼笑着点点头:“好啊。”

      见她答应,姨母重重呼出一口浊气,憋了这么久,快憋死她了。

      下一刻,便看见时羡鱼举起棍子,朝她劈来,“那我打你总成了吧。”

      “啊!救命啊!”姨母被打得再次上蹿下跳,忙不迭求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拿你的钱了,快别打了。”

      时羡鱼这才停下,说:“既然知道错了,那就给我好好弥补。”

      姨母一脸茫然:“怎么,弥补?”

      时羡鱼一伸手,笑颜如花,人畜无害道:“从我这里拿走多少,连本带利给我还回来。”

      “还有这院子里的东西,照价赔偿。”她将之前陈氏坐过的椅子摆到门口坐下,“否则,你们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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