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后开发了高冷哥的孔雀属性》枇杷桥

49、小灵鱼 周六。

　　周六。
　　十一月中旬下午两点钟的阳光透过全景玻璃落进客厅，灿黄、清透。
　　窗明几净，细小的灰尘在阳光下起舞。
　　一切安静又美好。

　　江灵玉和和盛杨一起坐在沙发上，肩并着肩、腿挨着腿，但各自在做各自的事情。
　　盛杨在游刃有余地打游戏，而江灵玉则专心致志打开一部俞小小推荐的番剧——《堀与宫村》。
　　在冷开场结尾和op开头的连接处，打满耳钉的宫村和牵着弟弟的堀擦肩而过。
　　江灵玉对此时的宫村表示充满震惊。
　　她反复拉动进度条，分别看了几遍这个眼神和耳钉。
　　和开始的乖乖沉默寡言的形象完全不符啊。

　　江灵玉正在内心腹诽之时，被她搁置在旁边的手机发出一声清响。
　　她拿起来看了看，锁屏页面显示着俞小小发来了一个视频。
　　江灵玉先将电视上的进度条往回拉，然后在宫村看向堀那一幕暂停，才打开和俞小小的聊天页面。
　　视频封面是一个穿着黑色贴身衣服的型男。
　　大大鱼：男人最荡的衣服
　　江灵玉看见这个型男的模样，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真的好……荡……

　　她刚想点开视频，身旁的存在感忽然凑近。
　　江灵玉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盛杨，糯糯地小声问道：“怎么了？”
　　盛杨倾在她上方，伸手拿过薄毯，“有点冷。”
　　江灵玉：“噢。”
　　她重新垂下视线想回消息，结果身边刚重新坐好的人再次覆盖过来。
　　亲上了她的嘴唇。

　　盛杨贴了一会儿，才进一步舔了舔她的唇缝。
　　江灵玉蓦然抓紧掌心的手机，感觉到唇心湿漉漉的同时直直地坦诚地看向盛杨。
　　盛杨无言和她对视几秒，一边闭上眼睛一边复又贴上江灵玉的嘴唇。
　　他吮吸了一会儿江灵玉的唇珠，才再往前拉进距离、同时撬开对方的齿关，追逐她的舌尖。
　　期间不知怎么摁到了遥控器，番剧里的op开始响起，但是两人谁也无心去管。

　　盛杨的亲吻带着一些些进攻的意味，但又明显的克制、忍耐，柔和。
　　江灵玉松开掌心的手机，环上盛杨的脖子，笨拙又赤诚地回应他。
　　两人谈恋爱以来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
　　不知怎么的开始，又不知怎么的结束。
　　江灵玉忍着快要破膛而出的心脏，面前已经快到一集结尾的番剧变成模模糊的影像，余光中是同样盘腿端坐的盛杨，以及在她们俩中间的盛杨显示着游戏通关失败的手机。
　　……
　　江灵玉和盛杨混到十点半，才依依不舍地回了房间。
　　洗完头和澡，刷完牙擦完脸，江灵玉躺上床的时候才在今天重新拿起手机。
　　然后发现被她晾了大半天的俞小小。
　　江灵玉认真看了一遍视频，才满心愧意地回复信息。

　　一条鱼：真的很……性感
　　一条鱼：好看
　　一条鱼:忘记回信息了[双手合十拜拜拜求原谅]
　　大大鱼：周末也这么忙吗[小可怜]
　　一条鱼：不忙[笑]我和盛杨玩
　　大大鱼：[滚]
　　大大鱼：我要再次成为谈了恋爱之后被朋友抛弃那个人吗[可恶]
　　一条鱼：怎么会，我保证下次不再犯了
　　一条鱼：明天你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
　　大大鱼：[心死了]
　　大大鱼：明天被江淮约了
　　一条鱼：[遗憾]
　　一条鱼：你和江淮亲亲过吗?
　　大大鱼：我们已经爱爱过了

　　江灵玉感觉脸上泛起一股热意。
　　同时思绪又开始飘飘然。
　　爱爱……
　　……
　　第二天中午。
　　阳光盛大且灿烂，室内一片温暖的景色。
　　盛杨站在水槽前清洗着午餐的盘子和碗，江灵玉百无聊赖却不想离开地坐在椅子上。
　　江灵玉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腿，身后搁在岛台上的手机发出一声清响。
　　她转过身体，看了看自己手机，发现并没有消息的到来。
　　余光中不远处盛杨的手机还亮着，锁屏页面下方横着一个微信图标。

　　江灵玉关了自己手机，然后随口对盛杨说道：“有人给你发消息。”
　　盛杨也问的随意，“谁啊？”
　　江灵玉用指尖触了触快暗下去的屏幕，在重新亮起的页面中看清消息的来者，“贺珩。”
　　盛杨又问：“说什么？”
　　江灵玉一板一眼，“问你干嘛。”
　　“好。”盛杨把洗好的碗搁到橱柜里，然后扯了一张厨房用纸将手擦干。

　　他来到江灵玉身旁，毫不避讳地拿起手机回信息。
　　江灵玉顺着她的记忆，“我记得他，他是不是你同事？穿得花花绿绿的。”
　　盛杨敲打键盘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你怎么记得他？”
　　江灵玉想起似乎有些遥远的几个月前，“你有一次喝醉酒，他叫我过去接的你。”

　　盛杨问她：“你们有交换联系方式吗？”
　　江灵玉摇摇头，“没有。”
　　盛杨这才重新垂眼，一边回复着屏幕另一端的信息，一边说道：“不是什么好人，你把他忘了吧。”
　　江灵玉疑惑，“是吗……”
　　不是好人你还和他一起玩。
　　盛杨点了点头。
　　他收了手机，弯腰亲了亲江灵玉的嘴角，“我出去一趟，傍晚如果回不来你可能要自己做饭了，或者我给你点个外卖。”
　　江灵玉首先对于他不在这件事涌起小小的“不希望如此”，但还是很大方地表示：“你去忙吧。”

　　盛杨又陪江灵玉看了二十来分钟的电视，在再次收到消息的时候才离开。
　　江灵玉并没有对他的起身离开投来什么关注，反而专心致志地一动不动地沉浸在昨天的番剧里。
　　当盛杨横在她面前的时候，江灵玉才疑惑地抬头看对方。
　　她尚未问出她的疑惑，盛杨就俯下身来，双手捧住她的脸，和她接了一个绵长湿润的吻。
　　江灵玉被吻的大脑缺氧、身体通电，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再反应过来时盛杨已经离开了。
　　……
　　盛杨出了小区，一辆骚包的粉色跑车就横在外面。
　　他不急不缓地拉开副驾驶位的车门，然后上了车。
　　贺珩对于他的迟到很不满，“我二十分钟前就给你发消息了，你居然现在才下来，下来的时候腿被锯短八十米了吗，走这么慢。”
　　盛杨耸了耸肩，然后把安全带扣上，“女朋友依依不舍地缠着我不让走，我能怎么办。”

　　贺珩翻了个白眼，“女朋友来你家玩？那你还叫我出来？”
　　盛杨笑了一声，“我们住一起。”
　　贺珩大跌眼镜，他把墨镜推到脑袋上方，不可思议地瞪盛杨，“你不是刚谈吗，怎么就住一起了？畜生吧你。”
　　盛杨很淡然，“别以为人人都是你。”

　　贺珩：……
　　他启动车子，同时问道：“去哪？酒吧？”
　　盛杨看了看他那带着炫目红色钻石的耳钉，“带我去打个耳洞。”
　　贺珩很无语，“就这破事？你自己开个车去不就行了。”
　　盛杨垂头划拉手机，“还有其他事。”
　　……
　　贺珩如果知道“其他事”指的是一起逛商场，他死也不会来的。
　　某家衣服店内。
　　贺珩坐在软包长凳上，而面前的盛杨正挑出几件纯黑色修身衣服在比对。
　　他叫了一声对方，而后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摁下拍摄键。

　　盛杨脸上大写着“无语”，“不要设成屏保，我不乐意当gay。”
　　贺珩更是无语，“靠！我这是在给肖云报备，她问我去哪了，我得证明我没去酒吧才拍的你，要不然谁乐意拍你那个臭脸！”
　　盛杨若有所思。
　　他拎着几件衣服在贺珩身边坐下，把衣服搁到两人中间的缝隙之后也拿出手机。

　　贺珩现在是无语加倍，“挑完了吗，就坐下。”
　　盛杨头也不抬，“你帮我看看哪件更好。”
　　贺珩拎起那几件衣服看了又看，“有什么区别。”
　　片刻，他又说：“你干嘛买这么骚的衣服。”
　　盛杨：……
　　贺珩不依不饶：“情趣吗？有用吗？我也买几件吧？”
　　盛杨：……
　　……
　　盛杨不在家，江灵玉就独自在下面散了散步。
　　在准备回家的时候她想了想，还是点了外卖。
　　不想做饭。
　　不知道为什么。
　　难道是懒惯了？
　　江灵玉一边腹诽，一边点了不太健康炸鸡。

　　刚付完款，页面上方跳出盛杨的信息。
　　江灵玉顺势点了进去。
　　首先是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的无脸的顶着一双墨镜的脑袋。

　　Sy：我和贺珩在商场
　　一条鱼：好好玩
　　sy：吃饭了吗？
　　一条鱼：点了外卖
　　Sy：点了什么？
　　一条鱼：炸鸡
　　Sy：以后我给你做
　　江灵玉不敢恭维，再次让他好好玩之后就回家了。
　　……
　　看着电视吃完晚饭之后，江灵玉没有了再在客厅待的理由。
　　她按照自己以往和朋友逛商场的经验，觉得盛杨不会太早回来，所以把垃圾收拾掉就上楼了。
　　八点。
　　江灵玉刚从浴室出来，恰好听到手机响起的信息提示声。
　　还是盛杨发来的。

　　Sy：睡了吗？
　　一条鱼：还没
　　江灵玉站在桌边正等待着回信，但下一秒她的房门被敲响。
　　她放下手机，然后飞奔过去打开门。
　　在看见门外的人后，江灵玉不由得呆住了。

　　盛杨穿着同俞小小发给她视频那个男人一样的纯黑色修身针织衣服，不壮硕不瘦弱的刚刚的身材完成地被呈现出来，褪去了以往那一份懒散的气质，多了几分成熟感。
　　江灵玉呆呆地看了许久，又发现对方左耳带着一颗黑色的耳钉，纯质的色感在灯光下折射出光芒。
　　盛杨轻咳了一声，然后把一杯牛奶递给江灵玉，“给你温了一杯牛奶，喝完好睡觉。”
　　“噢……”江灵玉垂眼双手接过牛奶。

　　意识到刚刚对方的声音有些紧绷，她又抬头，但盛杨眉目还是以往的冷然和平静。
　　江灵玉握紧掌心的牛奶，丝丝缕缕暖意透过她的皮肤流遍全身。
　　在已经变冷的季节，江灵玉不太愿意让这温暖溜走。
　　她把门大大打开，问道：“你要进来坐一会儿吗？”
　　……
　　江灵玉房间只有一把椅子，而此时椅子上堆满了衣服和她的包包。
　　她平常不坐椅子，总是在地毯上待着。
　　但又不能盛杨在地上坐。
　　江灵玉先是指了指床，“你先在床上坐吧。”
　　而后她先把牛奶放到桌上，然后飞快地把椅子上的衣服折好。

　　江灵玉在盛杨旁边坐下。
　　她随口问道：“商场好玩吗？”
　　盛杨摇摇头，“一般。贺珩还特别聒噪。”
　　江灵玉：“噢……”
　　她看了看盛杨的耳钉，“打耳洞痛吗？”
　　盛杨顿住，他侧头与江灵玉对视，“就那样，和被蚊子叮了没什么区别。”

　　江灵玉这才用指尖碰了碰他耳垂，“怎么想到要打耳洞？”
　　盛杨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江灵玉有点眩晕，没意识到盛杨没有回答，只是亲了亲对方的耳朵。
　　快十二月的冷空气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黏糊，四面八方挤攘向江灵玉，让江灵玉不知不觉就主动环上盛杨的脖颈，和对方接起吻来。
　　中间不知为什么间隔着一些距离，可能是因为盛杨今晚的不一样，总之江灵玉侧身和对方亲得有些累，所以无意识中跨坐到了盛杨的腹上。

　　盛杨感受到江灵玉放在他腰两侧的腿，蓦然掐紧了江灵玉的腰。
　　江灵玉被他掐地闷哼出声，顿时松开盛杨的脖子，抓住他的手腕，在这同时也撤离开对方的嘴唇。
　　臀下又传来别样的感受。
　　江灵玉被戳得一片酥麻，她还不知如何反应时，盛杨把她抱到了床上，而后留下一句“我先走了”就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