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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问题 我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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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定一下,春垂的历史上没有这位......闵娑殿下?”青衿按住手摇铃,手摇铃“呜呜呜”了几声,没有了动静。
白堇倒是看了它一眼,问它是不是刷怪了。
手摇铃手柄不动,撑着被青衿按住的铃铛本身,努力地上下摆动了一下表示肯定。
白堇略微点头,转而又回话青衿,“没有这位闵娑殿下,春垂的历史里也并没有记载‘教皇‘这种占卜游戏。”
“这里有可能是完全虚幻的另一个世界。”
他得出结论。
饭已经吃好了,两个人一坐一站就这么分析起来。
“那先国王呢?皇后呢?他们和春垂内摆放的画像一模一样,应该不是完全虚构。”青衿把手摇铃放开,怪还没出现,不着急。
“看来历史有误,白堇。”青衿斩钉截铁,接着分析,“只有这样能够讲得通为什么国王让我们玩这样一场游戏。”
“哦,为什么?”
青衿耸肩,“含冤而去的国王期待后代发现真相呗。”
白堇笑了。
“那他应该让我们回到他生前,而不是死后,别忘了,他还跟我们玩着‘捉迷藏‘呢。”
二人各执一词,倒是辩论得悠闲自在,急死了个手摇铃,在旁边鬼哭狼嚎也毫无用处。
终于,在手摇铃漫天的焦虑中,餐厅大门被扣响。
“咚咚咚——”
有意思的是,在门被扣响后不久,远处钟楼的声音也恰好响起。
“手摇铃,时间。”
手摇铃慢悠悠,毕恭毕敬告诉他们这个钟只在午夜十二点响。
青衿眯它一眼,心想这会子倒是不着急了。
白堇平静地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巫师打扮的人,凄惨的女声张口就问他自己是谁。
爱谁谁,透过她能看到外面倒地的各位女仆,白堇用餐刀直接刺向她的咽喉。
巫师也不躲,就这么被刺穿了。
没见血,白堇刚要抽回刀,巫师的身体却整个透明了,白堇一愣,一阵掌风从他右侧面袭来。
“当——”
手掌劈到了另一把餐刀上,和银制餐刀相撞居然产生了撞击声。
青衿把餐刀一转,扔了出去。
这一次直接贯穿了巫师的腹部,那巫师却只是歪歪脖子,那刀直接被她抽出,原路返回。
“嗡——”订在了墙上,青衿堪堪闪过。
再看巫师,毫发无伤。
“魔术师?”青衿低声道。
“有可能。”白堇回。
手摇铃又不知道去哪里逃难了,两个人现在也没心思管它,手上没什么武器,整个餐厅都为他们所用成了武器库。
一边打,这巫师还一直在问自己是谁,音调的高低起伏从不随着打斗的身形变动,稳定得诡异。
“我是谁?”
又一次逼问,又一次透明,她在餐厅窗边跟青衿脸快贴到脸,双手抓向他的脖子。
“魔术师。”
青衿眼神淡淡,右手送了一把餐叉进入巫师的左手。
巫师起开,还在问同一个问题。
餐叉又被返还,青衿体力消耗过大,难以完全躲开,餐叉就要碰到自己的左脚踝时,一股热突然从腰间传来。
白堇左手抱着他勉强躲过,右手拿着餐桌上的烛台,头朝下往餐桌上一扔,瞬间,大火隔开了巫师与两人的视线。
他们站在门这边,迅速开了门出去。
让两人意外的是,一出来他们就发现,走廊正对面的房间前也站着一位相同巫师打扮的人,脚下有一团黑影,好像是晕倒的女仆。
屋内巫师一直询问的声音没有停下,这不是一个人。
下意识地收紧,白堇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抱着青衿,一低头,果然,青衿看着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他轻咳了一声松手让青衿下来。
“我腿伤着了。”
青衿一只手搭在白堇肩头,一只手去撩裤腿,精瘦的小腿上赫然有着三条条醒目吓人的红痕,像抓痕,靠进脚踝,在往外渗血。
手一松,黑色的裤子遮住了一切。
“好像还扭到脚了。”青衿皱着眉头。
白堇彻底不说话了,薄唇抿着,反思自己是怎么让青衿伤着的。
想来是刚刚的餐叉,他在心里咒骂巫师。
对面的一直没动作,这给了时间让白堇思考,他一手揽着青衿的腰,弯腰把青衿打横抱起。
两个人这会儿是彻底没武器,白堇让青衿把他放在上衣内侧口袋的枪拿出来。
那是一把精致的小枪,枪上纹着玫瑰的花纹。
枪里没有子弹,青衿寻思只能当个棍子用,就听到白堇继续道,“手柄的地方有个暗扣,按下去。”
靠着白堇的胸膛,听着里面的响动,感受着震动,青衿把枪抬高,让月光能照亮,手摩挲了一阵,发现在手柄斜下方一个玫瑰花是可以按下去的。
按动,刀柄最下方弹出来一把小刀,直直刺向青衿胸口,划掉了最上方那枚扣子。
青衿穿衬衫向来不会扣完扣子,他本就有一个没扣,锁骨隐约能看到一些,现在第二颗没了,他的锁骨几乎完全露出来。
白堇眼神瞄到,青衿挡上了他的眼睛。
“你故意的。”青衿咬牙切齿。
白堇对此不做申辩。
“还有一个,在枪柄的上方。”
青衿“哼”了一声把手拿下,按照刚刚的方法,果然在枪柄上找到了另一个开关,轻轻按下,枪口上方弹出一片小刺刀,刺刀锋利,在离白堇的喉咙还有一厘米的位置停下。
白堇:......
青衿闷笑,把脸埋到白堇怀里笑,蹭得白堇痒,只能无奈地拜托他别闹了。
他俩好像还有正事没干呢。
两人正闹着,身后的响动变大,问句的声音变得更加明显。
巫师在靠进。
那就只能前进了,白堇抱紧青衿,转身看着餐厅门,反向朝着另一边走去。
青衿刚好能看到他身后的情况。
倒地的女仆成两排,白堇刚经过第一排的两个女仆,她们忽然转醒,从地上爬起,有了动作。
身后空无一物,她却往后坐下,快要跌倒时,她身后突然显现出了一把椅子,手上无端出现了一把长剑。
白堇一眼认出这是宝剑王后,另一边,他看过去,女人只是直直超前伸出手,一柄权杖拿在手中。
权杖首牌,白堇确认。
他停下,就听到青衿说,“继续往后吧,都醒了再一起解决。”
看着两个女仆眼神都空洞无神,思索后,他问,“你觉得她们的剑是可以抢的吗?”
青衿:?
三秒后,白堇手里多了把剑。
青衿两只手环着白堇的脖子,说白堇抢人家小姑娘剑玩,在背上又没忍住笑。
白堇绷脸忍住,刚要越过第二排,又想起来什么一样,去把另一位的权杖也拿了,放在了门上。
青衿笑的肚子疼,还吐槽白堇肩膀硌得慌,他下巴疼。
白堇看他是笑的。
两人越过第二排女仆,果然,两个人都醒了,白堇按照记忆,直接冲着应该是宝剑一的那位女仆走过去,转过身让青衿拿剑。
青衿拿了剑,在手里掂了掂。
“不重。”他评价道。
“嗯,姑且能用。”白堇一只手固定青衿,一只手把剑往上一扔,又接住。
另外一位是权杖皇后,白堇走过去,听到从餐厅门口传出的“滋啦——”的开门声,巫师打开门只是时间问题。
白堇把权杖也拿在手里掂量,最后选了重量上毕竟重的权杖。
“哐——哐——哐——”
门里的那位开始捶门。
走廊快到尽头,青衿观察着那个站着的巫师打扮的人,又看了看晕在地上的女仆。
“白堇,我觉得她才是魔术师。”青衿道。
"倒了的可能是宝剑十。"白堇没回头,警惕地看着对面的门。
对面房间的门明显被开了缝,不知道那个巫师是怎么灭的火,房间里没有烟飘出来,只有一只惨白且指甲修长的手宛如蛇般往门口横着的权杖探去。
白堇捏了捏青衿的腿,青衿挑眉,用腿顶了顶白堇的腰,力度不轻。
“下来,对面的要出来了。”白堇不咸不淡。
青衿颇为不舍的从白堇身上下来,理了理衣服,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身上白堇的温度未散,他还是下意识地靠近白堇,懒散地问,“我自己挑一个?”
白堇无异议。
如此,他看着青衿指了指对面,然后对他两只手各比了一个一。
理解,他扶着青衿站到了整个走廊的正中间。
青衿面对着快要出笼的怪,一手执枪一手拿剑;白堇的权杖偏长,斜掩在身前。
“哐当——”
拴着门的权杖落下,青衿眉眼依旧,笑着看着从门里走出来的巫师。
一步,两步。
“我是谁?”
凄惨的女声又响起。
同时的,在权杖落地的瞬间,白堇以最快速度朝倒地的女仆冲去,快到时,带着帽子的女人忽然抬头,帽子掉落,她冲着白堇诡异地露出笑容。
那张脸和“教皇”塔罗牌里的魔术师一模一样。
她的手抬起,十柄剑尾端由细傀儡线控制,傀线对应着巫师的十根手指,剑本应都垂向倒地的女仆,现在却直直朝向白堇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