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你看，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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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急什么。”
宁淮序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地打断宁子安：“现在大家不都在为你和顾姑娘的事出谋划策么，怎么反倒纠结起谁先表态了？”
“你！”
宁子安气结，继而看向赵今越，略微提高了声调：“侯爷，不是子安多嘴，只是这位义兄到底并非宁家本家出身，言行举止难免有些欠妥。如今竟还敢抢在您前头开口，实在有失规矩。”
话音刚落，宁明与宁夫人便不约而同地端起茶盏，一个低头饮茶，一个转开视线，都没有要替他说话的意思。宁淮序瞧着这夫妻俩默契十足的模样，心里冷笑一声，正要开口，便听赵今越先一步道：“规矩？”
他放下茶盏，冷冷地扫了宁子安一眼，不客气道：“淮序既然已经进了镇北侯府，他守的，自然是镇北侯的规矩。
“怎么，本侯夫人说几句话都不行了？”
宁子安一怔，显然没料到赵今越竟会为了宁淮序出言维护。他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辩解，便听赵今越又道：“还是说，你敢当着本侯的面如此诋毁本侯的夫人，是觉得宁家已经可以不把圣上亲封的镇北侯放在眼里了？”
“我不是......”
宁子安脸色一变，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宁夫人率先反应过来，连忙放下茶盏，将宁子安拉回身侧，勉强笑道：“侯爷息怒，子安被妾身惯坏了，一时心急，言语间失了分寸，并非有意冒犯淮序，更不敢对侯爷有半分不敬。”
她说着，轻轻瞪了宁子安一眼，示意他不要开口，随即又转向赵今越，语气愈发恳切：“说到底，也是妾身与老爷太过操心子安的婚事，才想着借今日的机会，向侯爷讨教一二。若能得侯爷从中引荐，自然是宁家的福气；若不方便，也绝不敢勉强。
“方才淮序所言，妾身也明白，无非是担心顾姑娘的心意未明，反倒叫两家为难。此事确实是妾身思虑不周了。”
“对对对，是宁某操之过急了。”
宁明见状，赶忙接过话头：“侯爷，内子所言句句属实，宁家绝无冒犯侯府之意，只是为人父母，总盼着儿女婚事顺遂。若有失礼之处，还望侯爷海涵。”
赵今越没有立刻回答，只淡淡看了宁家夫妇一眼，语气平静：“本侯可以理解宁大人与宁夫人的心情，不过，淮序说得并无不妥。婚姻大事，终究要看双方是否情愿。”
说着，他略一停顿，话语里却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至于引荐一事，本侯不会替宁公子开这个口。若宁家真有意与临安侯结亲，大可按规矩登门商议，不必借本侯的关系行事。”
宁夫人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显然都没料到赵今越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宁明也没想到赵今越会和宁淮序站在一边，他微微皱眉，有些警告似的用余光瞄了一眼宁淮序。
宁淮序装作没看到，他摊了摊手，耸耸肩道：“我觉得侯爷说的在理，这种事又急不来。”
“怎么急不来？”
宁子安本来打算站在后面好好地当个安静的鹌鹑，暂且忍下这口气，只是他一听到宁淮序开口就忍不住想打断：“又不是给你说亲，你当然无所谓了。”
“欸，此言差矣。”
宁淮序摆了摆手，装作痛心的样子看向宁子安：“在座的各位谁不为了你这件事操心，不能因为我和你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就认为我会无所谓啊。”
“你——”
“子安！”
宁明适时打断还想继续怼的宁子安，他再次不动声色地瞟了宁淮序一眼，随后直接看向赵今越：“侯爷，时候也不早了，不如和淮序一起留下来用个便饭？”
赵今越直接站起来，抬腿就往门外走，闻言只淡声道：“不必，本侯与淮序还有事，今日便不叨扰了。”
“这......！”
宁淮序本来就不想呆在这里，闻言立马开启了一键跟随，跟到赵今越身后。宁明看着两人没有拖泥带水转身就走的干脆，和宁夫人对视一眼，两人也不好再留，只得起身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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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宁淮序难得有些坐立不安。他偷偷瞄了几眼身旁闭目养神的赵今越，几次想开口，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赵今越倒是耐心，等了片刻，见他始终没有动静，才睁开眼问道：“你有什么想问的？”
“这个嘛。”
赵今越的主动开口，倒让宁淮序松了口气。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才问：“侯爷，刚刚在宁家，你怎么会帮我？”
“为什么不帮？”
赵今越略带诧异地看了宁淮序一眼，反问道：“你不是本侯的夫人吗？”
“......”
宁淮序搓了搓手臂，还是没能习惯赵今越一本正经地说出夫人两个字。他干笑两声，赶紧换了个话题：“那侯爷，你对宁子安想要求娶临安侯妹妹这件事，具体是什么看法？”
“他不配。”
赵今越毫不客气地丢出一句，语气冷漠，隐约还带着点嫌弃：“宁子安是个什么东西，他宁家是什么好去处吗，竟也敢妄想娶临安侯府的姑娘。”
宁淮序在心里默默点头。他确实不配，不过按照原书剧情，最后如果不是因为你和男主翻脸了，那位顾姑娘也不会屈尊下嫁给他，最后被磋磨致死。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叹了口气，随即笑着附和道：“确实，那宁家不是什么好东西。”
赵今越闻言，侧头看了他一眼，忽然问道：“你和宁家一直都这样不对付吗？”
“......啊。”
宁淮序愣了一下，迅速回忆了一遍原书里的相关情节，觉得自己没出什么纰漏后才坦然答道：“也不能说不对付，就是陌生。”
“陌生？”
赵今越低声重复了一遍，似乎明白了什么，轻嗤一声：“怪不得你称呼他们为宁大人和宁夫人。”
“啊？”
宁淮序也是在这时猛地想起自己明面上还是宁家的义子。之前他还觉得自己礼数十分之周全，没想到光是称呼就已经露了馅。
不过，也幸好原主本身对这个宁家没什么感情，之前服毒自杀也是无法接受自己被欺骗，被当作联姻工具的事实，不然宁淮序扪心自问，还真做不到随便逮着两个陌生人叫爸妈。
想到这里，宁淮序也就没那么纠结了。他挪到一旁，掀开车帘看了会儿外头热闹的街景，忽然想起什么，又坐了回来：“对了侯爷，魏家那边长子离奇自焚事，有查出缘由了吗？”
赵今越没有回答，反而反问道：“你最近不是都出去了吗，没听到什么消息？”
“听是听了一些，不过都是说书人编排的鬼神之说。”
宁淮序道，还补充了一句：“不过侯爷，你不是一直都不信鬼神之说的吗？”
“确实不信。”
赵今越没有否认，不过他眉头微微一皱，像是回想起了什么，又看向宁淮序：“不过，确实有些事情无法以常理推测。”
“噢？”
宁淮序眼睛一亮，显然对这个话题来了兴趣，目光直直地落在赵今越身上，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赵今越看出他的心思，略一沉吟，却没有直接解释，而是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世间许多事情，或许都存在着某种联系？
“有得便有失，有些东西看似毫不相干，实际上却能彼此抵消？”
“相互抵消？”
“对。”
赵今越点了点头，看着宁淮序一脸茫然的样子，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宁淮序：“......嗯？”
“咳，抱歉。”
赵今越像是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迅速收回手，眼神莫名有些飘忽。他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继续道：“在某种程度上，你确实是相对比较特殊的一个。
“这是就连本侯，也不得不承认的一点。”
话音刚落，宁淮序心里猛地一跳。
他看向赵今越，只见对方神色坦然，似乎并未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妥。宁淮序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出声，只皱着眉，开始回想自己究竟在哪里露出了破绽
“行了，别想了。”
赵今越看着他一副苦思冥想却毫无头绪的模样，主动打断道：“你再仔细回想一下，自你中毒获救之后，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看似毫不相干，实际上却能够相互抵消的事情？”
“......”
宁淮序沉默下来，思考着赵今越的话。他难得认真地回忆起自己醒来后的经历，又将原书剧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直到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出几分不对劲来。
他看向赵今越，迟疑着开口：“侯爷，我确实比较特殊。不过，这种特殊和寻常意义上的特殊又不太一样，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你说的某些事情。”
这话实在是有些拗口，不过赵今越点了点头，看上去也没怎么意外：“那你能说出来吗？”
“应该没问题吧，我试试。”
宁淮序顿了一下，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来的场景，除了原书记忆，那些系统或是空间，什么开挂的都没有。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什么都没有，也就意味着没有限制，无所顾忌。
想到这里，宁淮序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抬头看向赵今越的神情也变得郑重，语气十分认真：“侯爷，先说好，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可能有些离奇，但我不是谁派来的卧底，也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人身伤害，这点你大可放心。”
赵今越闻言，也认真地坐了起来，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了宁淮序一眼，很轻地嗯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