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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千金争一露,稳坐钓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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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凝香园严守定额,香露日日限量、月月控产,绝不因满城热潮而松动半分饥饿规矩。
自贾奇珍立下「宁少不滥、宁缺不铺、以稀为贵」的铁规之后,庄中香品放出数量愈发克制。每日成品尽数登记在册、封瓶入库,能流入外界的寥寥无几。
可京城权贵圈层的追捧之势,早已如燎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
大观园众姑娘本就人人偏爱西山香韵,各得少许、惜若珍宝,从不轻易外借。寻常世家夫人最初只是听闻其名,无缘得闻其香,少数有幸得赠一瓶者,更是视若珍玩,不肯示人。
供需彻底失衡,稀缺到了极致。
市面上无一瓶正货流通,求香之人踏破西山门槛,贾灵儿依规矩一一婉拒,无论对方身份高低、出价几何,始终恪守定量配额,寸步不让。
如此僵持不过旬日,京城黑市炒香之风骤然兴起。
原本西山对外定价已是远超寻常脂粉,可到了私下转手,价格直接翻至三倍、五倍,越是稀缺,越有人重金争抢。
不少府中管事、贴身嬷嬷、得势丫鬟,偶然拿到一瓶西山香露,转瞬便被高价收走。
哪怕价格虚高离谱,依旧供不应求、抢破头颅。
京中渐渐传出一句新话:
豪门千金易得,西山一香难求。
寻常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勋贵之家随手可得,不算稀奇。
唯独西山三类蒸馏香露,清贵绝尘、格调独绝、配额稀少、有钱难买。
持有西山香露,一时间竟成了京中贵妇身份、品味、圈层地位的最高象征。
一时间,各家态度截然不同。
有家底殷实的世家太太,不惜托三层人情、辗转送礼,只求抢到一月寥寥数个配额;
有骄矜高傲的勋贵小姐,放下身段、软语求人,只为多得一瓶私藏;
更有一众商贾富户,散尽银钱求购,却因圈层不够、资格不足,被西山直接拒之门外,连求购门路都无。
越是求而不得,众人心中执念越重;越是严控稀缺,西山声望越盛。
薛宝钗身在薛家,日日听闻市面炒香乱象,心底愈发叹服贾奇珍的商业眼界。
世人皆懂薄利多销、趁热打铁,唯独他反其道而行。
以克制换长久,以稀缺换尊贵,以限量换垄断。
不追市场热度,而是亲手掌控市场、定义市场、拿捏市场。
薛家世代经营香料脂粉,从未见过这般统治级的经商手段。
旧式商户被市场牵着走,西山一手规则、一手稀缺,稳稳坐在最高处,俯视满城争抢。
荣国府内,王夫人、邢夫人、尤氏一众内眷,也纷纷动了心思。
往日只求西山新衣、新式仪容,如今人人以得西山香露为尊。
府中女子私下攀比,谁能持有西山配额,谁便是圈层里最体面、最有脸面之人。
浮躁攀比、疯狂争抢之间,更衬出西山香品的尊贵独绝。
而这一切乱象、满城疯抢,尽数落在栖云庄眼底。
一众心腹管事看着外界天价炒香、人人痴求,终于彻底吃透主公立下的饥饿铁规。
贾灵儿由衷感慨,幸而早前没有盲目扩产铺货。
若是当初放量售卖,此刻最多只是多赚些许碎银,绝换不来这般垄断圈层、掌控人心、抬高格局的无上声势。
墨竹、晚晴、如月冷眼观局,心中透亮。
主公谋的从不是一时暴利,而是长久的话语权、定价权、圈层权。
西山不卖俗物,只卖稀缺、卖格调、卖体面、卖新风。
贾凤更是看得通透,也更懂贾姝在外周旋的价值。
正因为西山香露千金难求、极致稀缺,贾姝一身淡香、一身雅韵,才会对贾珍、贾蓉形成致命诱惑。
旁人拼死求一瓶而不得,她日日随身萦绕、淡然自若、毫不珍视。
这般反差,才让宁府父子执念深陷、欲罢不能、永久内耗。
宁国府内,局势依旧稳得离谱。
贾姝依旧按章程三五日入府对接公务,衣襟幽香淡淡掠过,身姿端雅、进退有度。
永远可见、永远可念、永远难求。
贾珍、贾蓉父子的贪念与猜忌日日叠加,隔阂再无半分消解可能。
父子同念一人、同贪一香,却谁都得不到、谁都破不了西山分寸,只能各自憋闷、暗自妒恨、彼此提防。
尤二姐早已彻底褪去浮华虚荣,静心守院、静待退路;
尤三姐心志愈发笃定,只待时局动荡便投奔西山;
秦可卿依旧清净安稳,远离所有龌龊风波;
尤氏旁观两府浮华乱象、子弟荒唐腐朽,心底对西山那片新生净土的羡慕,愈发深沉。
浊世疯狂逐利、争抢浮华,西山自稳阵脚、从容布局。
贾奇珍立于凝香园露台,听着手下禀报满城炒香、权贵争抢的乱象,神色淡然、无波无澜。
他要的,便是这般局面。
让世人皆知西山香贵、西山韵绝、西山难求。
不求一时爆利,只求规则在手、定价我定、圈层我控、人心我掌。
市井商户争着赚银钱,
西山布局掌世道。
满城喧嚣争抢之中,西山不慌不忙、不急不躁、稳坐高台。
饥饿营销彻底扎根成型,高端香品垄断大势已定。
旧世脂粉浮华终会落幕,
西山香韵新风统治京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