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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两个木头 总有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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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叶辞木又看见了那所监狱,她突然开口道:“停一下吧。”
陆浅溪停住车,向窗外望去,目光一动,“快6点了,进不去了。”
“那走吧。”叶辞木陷回座椅之中,“景潇死了,你知道吗?”
陆浅溪突然紧握方向盘,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叶辞木,“你怎么知道的?”
“看来你们早就知道了。”叶辞木自嘲地笑了笑,“明明我才是那个要最先知道的人吧。”
陆浅溪沉默不语。
“第一次开过这儿的时候,你就该说的,陆浅溪,你不是想要挽回我吗?”叶辞木语气发冷,“重逢后就不停地跟在我身边,陆浅溪,你这是,喜欢上我了吗?”叶辞木眼睛望向窗外的梧桐的落叶。
车子驶向酒店停车场,“陆浅溪,我对破镜重圆不感兴趣,更对恋爱不感兴趣。”叶辞木打开车门下车。
“叶辞木!”陆浅溪将叶辞木的手扣住,将她拉入怀中,泪眼婆娑,“你,可不可以再让我爱你一次,一次,一次就好,我会紧紧握住你的。”陆浅溪越抱越紧,似乎像是在努力抓住一串泡沫。
叶辞木忍住身体被热浪紧贴的不适,没有推开陆浅溪,左眼流下两行眼泪。
陆浅溪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松开叶辞木,“你从那之后就不喜欢被人触碰,对不起,我,我有些情不自禁了。”说着用手轻轻抹掉叶辞木的泪痕。
“陆浅溪,你是故意的吧?”叶辞木用手轻轻推了一下陆浅溪。
“走开啊你。”
印象里叶辞木很少哭,小时候被所有人宠着自然没有眼泪,长大后面对父母的爱恨情仇,也是平静接受,再后来落到自己身上的伤疤,她也不乐意去哭,因为泪水是敌人的兴奋剂。
叶辞木走出洗手间,用手轻轻接住左眼落下的泪珠。
“我不冷血,在她面前我会想流泪。 ”叶辞木心想。
叶辞木没有回到操场,她直接回班拿了书包出校门,掏出手机给外婆打了个电话。
“木木啊!”叶辞木外婆从车上下来,帮叶辞木把书包拿下来。
外公坐在驾驶座上,外婆陪着叶辞木坐在后排,“木木一来,我这老头就不中用喽。”外公慈祥地看着后座的叶辞木,惹得外婆直发笑。
“婆婆,我今天看到妈妈了。”叶辞木睁着大眼睛看着外婆。
“叶青函啊?老叶,这孩子回来也没跟我说啊。”外婆细细斟酌。
“我说行止啊,青青不明摆着想要看看我家木木吗,我家都老咯,有什么好看头啊!”外公爽朗的声音传来。
“婆婆,叶,妈妈是来看我的吗?”穿过梧桐大道,满树还是深绿。
“当然了,你妈妈很爱你的。”外婆温和地看着叶辞木。“木木,她好几次回来其实就是为了看你一眼,作为婆婆我有时也会有些小眼红。”外婆说着还比画了一下手指。
叶辞木望着车窗外面,久久不能说话。
吃过晚饭后,叶辞木进到外婆的卧室内,外婆似乎早就在等她,地毯上的小桌子已经被摆满了水果和小零食。
“来了啊。”外婆发白的灰发被绾在脑后,脸上的皱纹被折起,眼里闪烁着光亮。 “来,木木,坐到外婆身边来。”外婆向叶辞木招了招手,“外婆给你看个东西。”
叶辞木坐到外婆身边,看到外婆手里的一本厚厚的相册,有些敏锐地察觉到这应该装着叶青函的照片。
“木木啊,外婆来和你讲讲你妈妈的一些事吧。” “我给你妈妈取名为叶青函,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外婆柔声问道。
叶辞木摇了摇头。 “因为你外婆我啊,姓函,然后在生你妈妈之前我就翻遍了带函的诗句,宝轴几函青贝叶,玉兰无限碧琅轩,青风入叶,锦函藏诗,所以取为青函。”
“外婆年轻的时候也是注重名声的,教导你母亲时也难免会苛刻一些,叶青函长大了一些,就老是说我老古董,脾气也不怎么好,三天两头跟我顶嘴,我当年也年轻气盛,工作也在上升期,顾不上管她,有时我也会想是不是我当时再温柔一点,她也不会这样固执了吧。”
函行止翻开相册,里面装着的全是叶青函和林北南的照片,她似乎陷入了一段往事中,“青函当时和北南分开时把这个丢到垃圾桶里,我就翻着垃圾桶把它找了出来,估计你妈妈现在都不知道呢。”
“我知道她舍不得啊,扔了后还偷偷去找,她那么爱干净的小女孩,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苦,找不到还偷偷躲起来哭,有时我想起林北南,也会忍不住想要怨恨他,可青函爱她啊,连恨都不愿意让别人帮忙承受。”
叶辞木听到这里,有些愣住,“妈妈她很爱她?”
函行止笑了起来,“小傻瓜,天底下没有人能比青函还要爱林北南了。”
函行止继续说道:“青函就是太爱她了,她怕让我们知道她还爱着她,所以只能选择恨她,可能是爱极生恨吧。”
“那林北南呢。”
“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虽然她的确辜负了青函,可婆婆我只要看到她的脸就会心生心疼,后来又看着你长得越来越像她,婆婆便更没法去怨恨了,就好像是她真的也成了我的孩子。”
“木木,你一定要记住一点,就是这个世上永远不会缺爱,你身后永远是我们无尽的爱意,你两位妈妈也同样一直爱着你,所有的爱都是一样纯粹美好的,亲情,友情,爱情,它们虽然性质不同,但底色永远相同。”
“婆婆见过最动人的爱情故事可能就是你两个妈妈的故事,她们相爱时的真心真的无人能敌,所以你一定要记住她们相爱过,你和那些孩子是一样的都是相爱的结晶,不是说必须是一男一女才叫爱情,性别不是定义爱情的标准,真心才是。 ”
“那婆婆可以讲讲她们的爱情故事吗?”叶辞木的眼眶有些泛红。
函行止顿了顿,犹豫了两秒,点了点头,“那就说说吧。”
1992年9月
叶青函今年23岁,从北大毕业后她听了函行止的建议考了研究生,为了早点修完学分,她便自愿去当了大二中文系的助教,她第一次知道林北函是在花名册看到的。
那天林北南迟到了,叶青函刚点到林北南的名字,就看到一个长条的人从后面猫着腰喊“到”,林北南留着王靖雯早期同款中性短发,发型带着精心打扮出来的凌乱感,穿着机车皮夹克,向叶青函挥了挥手,活像是从港台剧里走出来的女明星。
课后林北南跑到叶青函课桌前,“我认识你,叶青函老师!”林北南活蹦乱跳得像只兔子。
叶青函没理她,抱着书往门外走。
“你走那么快干嘛?”林北南挡住叶青函的去路,“我,我有问题请教你。”
叶青函这才抬头看着眼前的女生,“什么问题?”
“《石钟山记》里面是不是有两句讲石头叩打的声音的,我忘了。”林北南摸了摸头发。
“是南声函胡,北音清越。”叶青函认真回答道。
“对,就是这句,我叫林北南,你叫叶青函,我们,绝配!”林北南傻呵呵地笑着。
“不正经。”叶青函越过林北南。
“哈哈,我是林北南,法学系的,听说中文系的助教很漂亮,所以又修了中文。”林北南跟在叶青函身边不停地说着。
“你好吵。”叶青函的脸颊发烫。
“老师,你脸红了!我大一的时候就见过你的,但你根本没理过我。”林北南声音委屈道。
叶青函有些不好意思,料谁也不会在大四去关心一个刚入学的学妹吧,但她还是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没什么印象。”
“就是军训的时候,你过来帮忙,你当时只亲手给我接水了呢。”林北南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得意扬扬。
叶青函有些想起来,那天她刚好从图书馆出来路过操场,碰巧后勤的一个大三的女生和她比较熟,两人就站在水箱边聊了会儿天,林北南出现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拿搪瓷杯有点没拿稳,叶青函眼疾手快地握住了水杯,顺便帮她接了水。
叶青函有些惊讶地看了眼林北南,“你是那个女生啊。”
“怎么才想起来啊,我还以为我这张脸是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呢。”
“有点吧,至少你一提我就能立即想起来。”叶青函笑了笑。
林北南屏住呼吸,有些激动,“叶老师,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好好看啊!”
叶青函别过脸去,“不正经。”
可能因为林北南很是热情,两人越走越近,林北南总是会在早上跑到研究生宿舍门前提着早餐等叶青函,一上完课就要跑到叶青函在的地方,两人都没课的时候林北南就约叶青函出去玩,叶青函也不止一次嗔怪林北南是只超级粘人的大金毛,林北南也不恼火,倒有些乐此不疲。
冬日的某天晚上,林北南和叶青函一起去坐摩天轮,达到最顶端时,林北南突然凑近到叶青函身边,“你觉得我们像朋友吗?”
叶青函被林北南灼热的眼神烫到,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我们好像不像那种正常的友谊,至少和我以前的朋友不一样。”
林北南的气息越来越近,双唇吻上叶青函的唇瓣,蜻蜓点水一般,转瞬即逝,“是这样的关系吗?”
林北南观察着叶青函的表情,“我想,我喜欢上你了,不对,我爱上你了。”说完双手拍了拍脸。
还没等林北南反应过来,叶青函俯身吻住林北南,“我想这样才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北南,像是在描摹林北南的模样。
我家就是我们的意思,念ga
真的不太会写吻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