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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一个秘密 百合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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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一刻,景潇便没有主动和叶辞木说过一句话,两个人的冷战就此开始。
但明明很有背景的叶辞木迟迟没有和老师提出换座位,于是两人又继续做着同桌。
叶辞木第一次见到景潇口中的长年不回家的母亲,是一场意外。
两人将近有两个星期没有说过话,一次接水时,拍在叶辞木后面的景潇没有站稳,伸手推了叶辞木一把,叶辞木被猛地推倒在第,刚接好的水从被子里洒出,落到叶辞木的身上和腿上,站起身时感到脚踝一阵刺痛。
叶辞木很是怕痛,脚踝上的痛感便被放大了好几倍,眼泪不自觉地就流了下来。
当时的景潇也没有真的恨上叶辞木,看着叶辞木受伤,顿时有些手忙脚乱,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背起叶辞木往医务室跑去。
叶辞木后来也在家休整了几天,但这件事也请来了叶辞木的外婆和景潇的父母,原因也很简单--赔偿问题。
叶辞木和外婆坐在班主任的办公室里,班主任则去教室里叫景潇过来。
叶辞木的外婆和叶青函一样高高瘦瘦的,穿着米色的衬衫和过膝的棉布长裙,浑身充满着书卷气,鬓角微微发白,头发一丝不苟的扎成一个丸子。
景潇的妈妈过来许久才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她穿着V领雪纺蕾丝上衣,下衣穿着短款包臀裙,顶着一头大波浪卷发,化着浓艳的妆造,涂着玫红色的口红,浑身上下散发着厚重的香水味。
“你一天到晚搞什么东西啊,我一天忙得脚不沾地,哪有那个闲工夫管你啊!”景潇的妈妈看见景潇就骂骂咧咧的数落起来。
班主任见状赶忙拉开景潇妈妈,“孩子也没做错什么事,就是不小心推了人家一下,让小孩叫受伤了。”
景潇妈妈也冷静了许多,抬头看向叶辞木外婆,“那真的很不好意思哈,我赔偿你医疗费吧。”眼神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景潇,嘴里嘀咕道:“赔钱货。”
叶辞木外婆将发票递给景潇妈妈,“没事,也不是很严重,景潇特别有责任心,背着叶辞木就往医务室跑,很了不起呢!我们还是要谢谢景潇的。”
景潇妈妈看着叶辞木外婆的穿着打扮,便知道这人估计家庭条件很是不错,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对啊,我们景潇很善良的哈。”
景潇不懂一向对她冷漠的母亲居然会在别人面前夸她,也不理解为什么叶辞木的外婆要表扬她,但她觉得让叶辞木看见了自己的母亲,很丢脸。
叶辞木的外婆回了一中,景潇的妈妈给过钱后拉着景潇出去。
“我告诉你,你在学校里就给我安安分分的,别跟那些人走太近,一天到晚给我找事啊!”景潇妈妈拉着景潇走到一个隐蔽的角落,开始发泄自己的情绪。
“我一天天是闲的慌吗,给你擦屁股?”景潇妈妈说着翻了个白眼。
景潇低着头,声音软了下来,“对不起,钱我会还给你的。”
景潇妈妈看了眼景潇,没有说话。
“你一天到晚有什么可忙的?忙着怎么巴结有钱人吗?忙着怎么卖身吗?”景潇突然抬起头,眼睛发红,声音刺耳。
“啪!”景潇妈妈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长指甲划过景潇的脸颊,留下触目惊心的红印,还冒出丝丝血珠。
景潇妈妈声音发抖,指着景潇“你说的什么话!”
景潇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你自己说走就走,留下个烂摊子,我说的有哪句话是错的!”说着捂着脸转身离开。
“哗啦!”叶辞木手里书包内的东西全部撒落在地上,一本书刚好落在景潇的脚边。
“对不起!”叶辞木见状赶忙弯下腰道歉,蹲下身捡书。
景潇往母亲的方向看了一眼,景潇的妈妈已经离开,她重重地吐了一口气,蹲下来帮叶辞木捡书,“你有听到什么吗?”
“我……听到……”叶辞木不擅长说谎。
“你是不是很开心知道我的父母是怎样的人了。”景潇将手里的书重重地塞入叶辞木怀里。
“没有。”叶辞木语气很肯定,眼睛直直的盯着景潇。
景潇咽了咽口水,站起身往前走去,“随你怎么想吧,反正我就是这样的。”
叶辞木立即抱住书包跟上去,“景潇,你不是这样的,你很好的!不要不开心好不好,我给你吃糖,是HelloKitty的!我只给你了!”叶辞木开朗地笑着。
可能景潇那是也不过是半大点的孩子,被一个这么明媚的女孩安慰和捧在手心里,她也很快忘了不愉快的事,抿了抿嘴,接过叶辞木手上那个她从没见过的进口糖果。
两人又恢复原来的样子,相处得还算和平,可在下课时,景潇看见叶辞木身边的朋友,还是有种说不上的厌烦,但只要叶辞木分享一些别人还不知道的事时,她又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优越感。
景潇没有想过会在学校以外的地方遇见叶辞木,景潇一般周末都会跟着亲戚去帮忙打杂赚一点钱,那次是和大伯去了一场葬礼,景潇帮忙搬着写桌子椅子。
“哎,老景,你说这户人家家里白事搞得太来斯了吧,一看就是有钱人啊。”几个忙客在一旁和景潇大伯唠嗑。
“好像是个律师吧,年纪也不大,好像才38岁,真是可怜哦!”其中一个人说道。
景潇大伯也开口问道:“怎么走的啊?”
“好像是车祸吧,哎,听说她家两口子还是从美国回来的呢。”另一个人努力努嘴,指向灵堂里的两个面容憔悴的夫妻。
“好了好了,有人来了,不聊这个了。”一个人开口说道。众人也都闭了嘴。
景潇在一旁听着她们的谈话抬头看了一眼来的人,走在前面的是个有些眼熟的女人,穿着黑色的长旗袍,表情很是严肃,手里捧着一大束白色的菊花。
紧跟在女人后面的是一个女孩,被挡去了脸,直到经过景潇时,景潇才惊讶地发现那个女孩是叶辞木。
叶青函带着叶辞木进灵堂叩拜了几下,将花放在棺材前面。
“叶青函,你怎么敢来的!”那对夫妻走向叶青函和叶辞木,逝者的母亲指着叶青函。
“我为什么不能来?我毕竟也算是林北南半个老师吧。”叶青函语气疲惫,牵着叶辞木的手。
林北南一脸厌恶看着叶青函,瞥到旁边的叶辞木,立即堆满了笑容,叶青函就只站在一边面无表情地看着。
“小迟啊,跟婆婆去美国好不好啊?”林北南妈妈向叶辞木伸出手来。
“别碰她。”叶青函语气生硬。
“是你生的吗?这是我女儿生的小孩哎。”林北南妈妈心知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声音压低了许多。
“小迟,其实你是叫叶迟木的,你这一辈的辈字就是‘迟’迟钝的迟,林北南是你的妈妈啊,就是这个人。你看你和照片上的人长得有多像啊。”林北南妈妈蹲下身很小声的说道。
叶辞木退开几步,躲到叶青函的背后,眼睛却盯着棺材上的照片。
叶青函和叶辞木没有待多久就出来了,景潇看着两人,脚步默默跟了上去。
“叶辞木,你听妈妈说啊。”叶青函带着叶辞木走到没有人的地方,微微蹲下身,和叶辞木持平。
“那个人的确是你妈妈,你也见过的,对不对。”
“她找过我好几次,每次都叫我叶迟木。”
“对,你原本是叫叶迟木的,后来我帮你改成辞木的。她叫林北南,是你的亲生母亲。”
“那你呢?”叶辞木愣愣地问着她。
“我恨她,但我们之前是……挚友,就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像我和陆浅溪吗?”叶辞木眼睛亮亮的,但又很快黯淡下去,“不对,我们都没怎么联系了,也算不上挚友吧。“
叶青函轻叹了口气,“算,但是我和她或许超过你和陆浅溪。”叶青函不知道该怎么和叶辞木解释她和林北南的准确关系。
“那为什么妈妈恨她呢?”
“负了真心的人,就该被千刀万剐。”叶青函握紧了拳头。“叶辞木,你早该知道我不是你的妈妈的。”
叶辞木有些不解地看着叶青函,“妈妈是不想当我的妈妈吗?”
“我……你长得和她越来越像,我害拍……她去世了,我必须要告诉你这些事,对不起叶辞木,是妈妈无能,我不能再失去……”叶青函语无伦次地说着。
叶青函看着叶辞木一天天长大,五官越来越和林北南相似,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她不由自主地开始避开叶辞木,避开那双和她一样的眼睛,看着叶辞木对自己的疏远表现出的失落,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去安慰她,这一次她还是选择去伤害她。
“妈妈,为什么,只是因为我和她长得太像了?那我减少和妈妈的接触好不好?就像之前一样。”
妈妈很早就不理我了,可妈妈现在却要选择抛弃我了。”叶辞木带上了哭腔,语气带上了不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并未落下。
叶青函避开叶辞木的目光,只留下一句,“外婆会来接你。”
“妈妈……那你今天会回家吗?”叶辞木擤了擤鼻子,说道后面便没了声,她低头苦笑了一下。
叶辞木抬起头望着旁边的葬礼,很快恢复平静,她知道叶青函总有一天会抛下她,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景潇在不远处看完了全过程,她察觉到叶辞木和叶青函似乎本就有矛盾,但叶辞木的反应实在不像是一个年仅十三岁的孩子,可以说实在是有些太平静了,对于亲生母亲表现得似乎有些过于冷淡。
回到拥挤的家里,客厅里的茶几和地上摆着好几瓶空酒瓶,景潇看着发霉的沙发上躺着的男人,将口袋里的零钱握紧,蹑手蹑脚地进入卧室,反锁。
果然,没过多久,巨大的敲门声响起,一阵男人粗鲁的声音响起:“钱呢?”
景潇咬了咬牙,从门缝里塞出两张10元,门外果然没了动静,钱被很快的捡去,男人拖着鞋,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随后是倒入沙发的声音。
景潇深呼一口气,手里捏着剩下的三张10元,打开桌子下面的小柜子,将钱放进去,再用锁锁上。
景潇平静下来后,回想着白天见到的场景,盯着桌上的老旧台式电脑,这还是景潇父母还算恩爱时期,她的爸爸还有正经工作时买来的,已经是最早的型号,但还是能用的。
景潇费力地打开电脑,看着跳出的检索框,手指停顿在键盘上,过来好久,她颤颤巍巍地打下“两个女生超出友谊的感情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