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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帮助 一起搬教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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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衿年的声音轻轻飘荡在教室里,声音并不是很大,婉转流畅的节奏足以让所有同学都听得清清楚楚。
何处毫不理会地坐直了身体,压根儿不看纪衿年。罗行遇看着两人互相嫌弃的眼神,咳了一声,并示意纪衿年坐下。接着,开始了他的表演:
“从今天开始,你们三年的高中生涯就由我陪着大家一起度过。大家抓紧机会,好好感受属于自己的青春时光。强将手下无弱兵,三年后,我希望在座的各位都能交上一份让自己满意的答卷、让我也满意的答卷。”
刚踏入高中大门的学生,自然个个心怀热情、踌躇满志。阎罗王话音刚落,教室热烈的掌声响彻天际。
罗行遇见状抬了抬手示意掌声停下 并说:“我们班的男同学们就去斜对面四楼的储物间,把高一年级的教辅资料搬到教室吧”。
上级既然颁布了任务,学生们自当不惜一切代价去完成使命。
何处和其他十几位男生一起跑去储物间,其中有个男同学推开了门率先进入。
里面密密麻麻堆满了各类教科书,幸好提前进行了分类处理。高一的课本被单独放在一旁的铁架子上。
同学们一只手提着一摞书走了出来。何处去到架子旁定睛瞅去,还有四摞。就在他刚犯愁时,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他面前提走了一半。
纪衿年拿着就大步往外走。何处反应不算迟钝,才想起来刚刚没看到后桌嘛。
何处也急忙提着剩下的两摞跟了上去。没走多远,何处这才发现,太勒手了。这帮家伙是给他留了最大的两摞吧
他和纪衿年就相差几步台阶。忽然pokki一声,绳子断开了,课本顺着楼梯噼里啪啦掉了下去。
纪衿年站在前面,任由那些书滑了下去。真是冤家路窄啊!你就不能用手接一下嘛!
何处放下手中另外一摞教科书。正要起身去捡掉得满地都是的课本。就看见那个比他还高半个头的少年头也不回的走了。
靠,瞧瞧、瞧瞧这副嘴脸。真是世界大了无奇不有!何处在心里实名吐槽。
吐槽归吐槽,少年白嫩纤细的手指却没有闲着。何处弯着腰,把掉在楼梯上的课本一一拾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摆放整齐。
捆绑书本的绳子是用不了了,何处双手抱在胸前。突然,灵光一闪。少年蹲下身抱起了那摞教科书,把下巴抵在上面,空出的那只手提着另外一摞书,艰难的挪动着脚步。
何处没想到,原来书本可以这么重。就在他手软得快撑不住时,一个高挑俊雅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纪衿年背靠着楼梯,一脸悠闲地望着他。
何处心想:真是狭路相逢啊,瞧你那一脸的欠样。等等,他来这里干嘛,不都搬完了吗。难道专门来看我笑话。
何处没好气的问:“纪同学,你这是来落井下石的?”说完还要瞪人家一眼。
“拿来吧”
“什么”
“书”
何处瞳孔一亮,仿佛在说你是认真的。犹豫了两秒,少年把课本轻轻往纪衿年怀里一放。抱着自己那摞书一声不吭的走了。
纪衿年跟在他后面。何处步伐很快,时不时还低头看自己的手。纪衿年心想:何处这是在自我欣赏。
其实纪衿年真冤枉人家了。何处看自己的手,完全是在看手指上勒出的一条青紫的痕迹,手都麻了。
到了教室,别人课本都发送到手中了,就差何处这两本了。何处回到座位上,他的同桌已经给他领了课本,整整齐齐的放在他肚桌里。
“纪哥,你课本在桌里”温洛原本枕着手腕在睡觉,看到纪衿年才抬起头。
“嗯”
何处:“……”这种人连句谢谢都不会说,试问谁家的高岭之花有这么拽。
何处大概是忘记了。刚刚人家纪衿年去帮他,也没见他说谢谢两个字。
何处的同桌是个名叫谢晚的女生。少女扎着一头乌黑的高马尾,面容清丽动人、额前碎发柔软服帖,衬得脸蛋精致又可爱。
她眼巴巴地盯着何处,想说什么又貌似开不了口。何处把她的神态尽收眼底,开口道: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谢晚没想到何处会这么问,微微一怔笑道:
“刚才老师说,让大家讨论一下班委的人选,明天举手投票,你、、你能给我投一票吗”。
何处有点无语了,他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大事呢,原来是在拉票。女生的脑回路真是的,也不知道当班委有什么好的。
不等何处开口,前面的男生就立马说:
“晚晚,你别担心,我肯定投你”
然后一脸挑衅的看着何处。何处都懵逼了,你投就投呗,看着我得意个什么劲儿。
李强跟谢晚是初中同学。而且还是一个班,算是有三年同窗之谊了。
听到李强喊自己的小名,谢晚害羞地低垂下头,耳朵尖染上了一缕红晕 。小声的说:
“谢~谢~”
李强见状摸了摸头发,又拍了拍胸膛回道:
“不客气,应该的”。
靠,你戏真多。见到个把熟人很了不起吗,这年头谁还没几个以前的老同学。左边数起第二列第三排不就有一个嘛。
自从何处进入教室之后,就隐约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寒意。原先以为是来自后桌的凌厉气息。其实压根不是,人家纪衿年就没那闲功夫看他。
但是,搬书回来时,何处就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他初中时期的“万年老二”——孙豪同学,正在以一种极具杀伤力的眼神看着他。
孙豪初中三年,次次考试都稳居第二,从来没有拿过第一。他心里头那股窝囊气这辈子怕是消不了了。
唯有一点,孙豪能勉强挽回一些颜面,那就是体育方面。他人高马大,体格健壮。每次学校搞体育竞赛,他都能狠狠地侮辱一下何处。
久而久之,既看不惯对方,又打心里佩服彼此。
何处听着后桌两人有说有笑,尤其是那个叫温洛的。讲话也不知道小声点,真当学校是自己家。一口一个“纪哥、纪哥的”吵死了。
叫什么纪哥,干嘛不叫年哥。年哥、年哥,“年糕”
何处在心里叫着叫着突然就咕咕的笑出了声,连肩膀都一颤一颤地。温洛见他笑得欢,戳了戳他的后背问:
“何处同学这是被哪位高人点中了笑穴”说完还给他纪哥使了个眼色。
纪衿年瞟了一眼说:“何同学这是典型的脑部神经元异常放电”。
“放电?放什么电,谁TM对你放电了”何处怒视着纪衿年。完全一副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了的模样。
纪衿年背着书包起身就走了,压根没想要解释什么。
还是温洛人好,走之前跟何处说明天准时上课,别再空着手来了。
何处哪里知道今天会发课本。他连书包都没带,就是空着手来的。听到温洛这么说,更是恼羞成怒。
何处回宿舍没多久,柏郁就来找他了。两人前后出了学校大门。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学生可随意进出校门。正试入学后,就只能周末才可以出去了,这么难得的机会谁舍得错过。
跟着柏郁在游乐场玩了两个小时,何处就拉着人回来了。柏郁疯惯了,玩起来哪里会舍得回宿舍。奈何拗不过何处,只好乖乖跟着回来了。
柏郁的父亲在他7岁那年因病逝世。他妈妈又重新找了个二婚男人。这些年很少回来,柏郁一直跟着爷爷生活。近两年他爷爷身体不好,柏郁就经常到何处家蹭饭。
小学时候的柏郁偶尔跟着同学去吃饭,他以为那是同学间友谊的象征。可后来他亲耳听到那个同学的妈妈说他脏死了的时候,柏郁再也没去过别人家。
何处家自然不包括在内。
隔天早上,何处就提前半小时起来刷牙洗脸。昨晚睡得太早,现在肚子饿得咕咕乱叫。何处拿起书包推门而出。
何处一路小跑来到学校的早餐铺子,拿了一盒鲜奶、一块牛肉香饼。掏出学生卡刷了一下。
学校每位学生都充了饭卡,付钱时只需扫一下就可以了。这样既节约了时间又方便快捷。
何处立马拿着牛肉饼咬了一口,口中溢出的牛肉香扑面而来。少年吃得一脸幸福满足,直到听见某人说来个牛肉饼。这高冷的声线怎么这么熟悉。
何处越过旁边同学瞟了又瞟,就看见全校第二名手里拿着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牛肉饼,外加一盒鲜奶。少年正在低头刷饭卡。
真是见了蟹了,怎么哪儿都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