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拯救攻略》20visions

5、姐妹情深 折断铜

　　折断铜奢靡卡后苏丹要求章光北抽下一张。章光北抽到了铜纵欲卡。章光北刚接手卡牌游戏的时候，苏丹说过在完成纵欲卡时可以随意从后宫妃嫔中选择任何人配合执行卡牌任务。旁人暗中羡慕章光北作为大臣居然有机会染指皇帝的后宫，接近那些最美丽的女人们，是其他人求之不得的福气。章光北不在乎那些，她只想见见分别多年的姐姐。
　　章光北面见苏丹，她跪在大殿中央恳请苏丹恩准章嫔离宫配合自己完成铜纵欲卡的指令。听了她的请求，苏丹哈哈大笑，笑声漫过空旷殿宇，带着诧异和戏谑，“爱卿竟然要自己的亲姐姐来完成这道指令吗？”他敛去笑意，直接点头应允。“朕准了。”
　　苏丹下旨让章光南出宫。章光北很激动，她好不容易求来一次和姐姐短暂团聚。章光南接下出宫诏令，梳妆后出宫见妹妹。她今日梳着规整端庄的花冠髻，乌黑发丝梳理整齐，用几支花钗和金色的梳篦点缀发髻。身穿一袭黑色绣玄鸟纹样的大袖衫，内搭一袭暗红色齐胸襦裙。
　　章光北静静地守在章府门口等待姐姐的车马到来，她换下了朝服，梳着半翻髻，只缀着一支镶嵌着玉石的步摇。身穿浅蓝直袖长衫内衬月白色齐胸襦裙，她的打扮和姐姐离家前他们姐妹待字闺中时几乎一样。
　　章府的庭院安静清洁，三年过去，府中草木屋舍依然是从前的模样。章光北站在大门石阶下，目光望着街道尽头，她心里攒了三年的思念与牵挂翻涌不息。自姐姐入宫那日起她们就再没见过面。
　　马车渐渐驶向章府，车一停下，章光南就从车上急匆匆下来径直奔走向伫立门前的妹妹。她伸手将日夜牵挂的小妹紧紧拥入怀中。长久压抑的思念在这一刻崩塌，温热的泪水瞬间涌出眼眶。章光北抬手轻轻环住姐姐单薄的脊背，她的胸腔酸涩发胀，忍耐许久的泪水也悄悄漫上眼眶，她轻轻抚着姐姐的发鬓，无声安抚着她所有的委屈与思念。
　　姐妹二人相拥良久才缓缓松开彼此，章光北轻声引着姐姐步入正房，屋内窗明几净，陈设还是三年前的模样。侍女小桃早已备好热茶点心，她端上一盘香气清甜的茶香饼，这是章光南在家时候最爱的小食。章光南落座后，拿起丝帕轻轻拭去颊边未干的泪痕，目光拂过屋内熟悉的陈设，眼里满是动容与怅然，她的嗓音带着哭过的沙哑，缓缓开口诉说心里积攒多年的思念。“我离开家已经有三年，府中一草一木一如往昔，这三年我在宫中日夜牵挂着你们，经常念起家中的安稳岁月。”
　　闻言，章光北心头酸涩难抑，眼中泪光闪闪。她凝望着久别的姐姐，语声温柔又愧疚：“姐姐在宫中过得还好吗？宫规森严，妹妹身在外朝不能随意入宫探望，让姐姐独自受苦了。”
　　章光南轻轻摇头，指尖缓缓抚过身侧桌椅的木纹，眼中盛着化不开的怅惘：“宫中衣食无忧，我一切安好，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和祖父。可惜我没能见到祖父最后一面，这是我最大的遗憾。”她的目光缓缓落向桌案上静静摆放的铜质香炉，炉身温润古朴，是祖父的心爱之物。他晚年时常独坐书房，细细向内填充香料。如今香炉依旧，祖父早已长辞人世。
　　“祖父弥留之际，最记挂的就是姐姐。”章光北轻声说“他临终前还反复叮嘱，深宫险恶、人心难测，他知道姐姐在宫中度日不易，非常牵挂姐姐。”章光南伸手紧紧握住妹妹的双手，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目光凝重地望向眼前年少中的妹妹，语气满是忧心。
　　“北儿，你向来心性率直行事坦荡，可你这次逞强接下卡牌游戏，旁人觉得你握住了权力。可是我知道，这场游戏是无尽的炼狱，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姐姐担心你但是帮不上忙，你该怎么办才好？”
　　章光北看着姐姐眼中真切的担忧，心里满是愧疚。她垂眸轻声致歉：“对不起姐姐，是我让你担心了。陛下因我的事迁怒于姐姐了吗？”“陛下没有迁怒我，只是我怎么能放心的下你？”章光南眉眼紧锁，她始终惦念着妹妹的安危，“卡牌任务凶险，四轮轮转无休无止，往后还有那么多次，你打算如何应对？如果有需要姐姐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尽力替你完成。”
　　章光北抬眼望向窗外的老槐树，她眼中泪光未消，却渐渐升起几分坚定，轻声说出自己的规划。“前几日的奢靡卡，我在山顶修建了星空之镜，今天我借纵欲卡请姐姐归家团聚”她转头望向身侧担忧的姐姐，“我知道这场游戏凶险万分，可绝境中也可以寻找时机。只是我害怕连累姐姐。”
　　章光南听着妹妹的思虑，心头的焦灼稍稍缓释。她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眼中流露出对往昔岁月的追忆。“连累又何妨？你我本是一母同胞、血脉相连，能与你并肩相守、偶尔团聚就是我深宫岁月里最大的慰藉。宫里的日子漫长孤苦，无数深夜我独坐在窗前，总会想起从前府中的日子，想起你我年少时朝夕相伴的光景，你还记得我们一同绣制的那幅夏景图吗？”
　　“我记得。”章光北轻轻点头，“那幅夏景图还悬挂在姐姐昔日的卧房中，三年来姐姐房里的所有陈设旧物都保留着你离家时的模样。”说着，她抬手拿起一块软糯的茶香酥递至姐姐掌心：“这是今日清晨我与小桃一同制作的茶香酥。姐姐尝尝，还是当年的味道。”
　　这一夜章府灯火长明，温柔洒满整座正房，姐妹二人絮絮诉说离别三年的思念，回忆起年少相伴的无忧岁月，也轻声谈及朝堂的凶险、深宫的孤寂，将各自的心事在灯火中娓娓道尽。
　　天际渐渐泛起鱼肚白，晨光穿进窗棂，章光南该回宫了。离别在即，章光南紧握妹妹的双手，温热的泪珠再次无声坠落。她语声轻柔又哽咽：“北儿，我真舍不得就此离去。你我下次再见不知又要等候多长时间。如今无双眼睛死死盯着你，你行事千万小心，好好保护自己。”章光北重重颔首，她双眼含泪语气坚定：“姐姐放心，我一定谨慎做事。姐姐身在宫中也要好好保全自己，不要为我忧心劳神，如果有机会，我再想办法与姐姐相见。”
　　天光破晓，宫门开启，深宫的枷锁再次等待着它的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