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想套我话? 跟我演戏你 ...
陶乐乐坐在床边椅子上揉了揉酸疼的后颈,抬手时忽然闻到自己身上传来的酸臭味儿,她面上瞬间凝固。
她脸上有一瞬间是裂开的。
她,她臭了?
陶乐乐倏地站起,走了两步又回身端起白粥。
今日哪怕是用冷水,她也要洗个澡再睡。
夜风顺着窗沿吹起床幔,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浓重的喘息声。
陶乐乐脚步一顿,她缓缓回身看去,烛影下床上的人影忽明忽暗。
她定定看了半晌,床上毫无动静。
陶乐乐继续往屋外走,竖起耳朵凝神去听,耳边喘息声又起。
“爹?”
陶乐乐不敢再动,屏息凝神,双眼盯紧床铺上的人影,脑中蹦起一条直线。
半晌,床上传来一声咳。
屋内凝固的氛围被打破,空气重新开始流动,不知何时陶乐乐后背的衣衫已被汗水浸湿。
她快步往床边走去,抬手轻轻掀开床幔,低头看去。
“爹?你醒了?”
床上的老人缓缓睁开浑浊的眼,眯眼打量了半天才认出人。
“乐乐啊。”
话音出口,人好像恢复了些力气,眼中也清明了几分,陶父努力睁大眼看向床边的女儿。
“扶我起来。”
陶乐乐忙抬手用力搀扶起陶父,病痛的折磨已经让陶父瘦成了一把骨架子,陶乐乐使了些力气才把人扶起,让他靠坐在床后。
“你娘呢?”
老人喃喃地问,又恍然道:“哦,你娘已经先走了,看来我也快了。”
“爹,您别瞎说,会好起来的。”
陶乐乐看着床上的老人,许是原身的情绪作祟,她胸口酸涩,话音里也带着哽咽。
陶父扯起嘴角,“傻孩子。”
看着面前垂泪的女儿,陶父用尽力气向前探身握住她的手,正色道:“乐乐啊,听爹说。”
他缓了口气,“你去床头,把床头的拉环拉开,后面有个盒子,你把它拿出来。”
陶乐乐对上陶父严肃的面色,看出他已是强弩之末,身体比大脑反应快,她探身去床头搬出盒子。
陶父摩挲着盒子面露怀念:“这还是你娘留下的首饰盒子,这里面有几百两银票和家里的房契,家中剩下的银子都在这里,你贴身藏好,轻易不要告知任何人。”
陶乐乐严肃点头,听着陶父的谆谆叮嘱,泪水不自觉爬满脸颊。
陶父的目光转向这个小女儿,他思绪飘散,脑中闪过另一张脸庞。
跟她娘亲长得真像啊。
“爹。”
陶乐乐抓住陶父的手,除了呼唤她不知还能说什么。
“别怕,你娘留给你的东西呢?”
陶乐乐想了半晌,在记忆中找到一条玉坠子,她连忙从胸口掏出玉坠递给陶父看。
陶父只看了一眼就挪开视线。
他神情肃然,正色叮嘱道:“藏好,切不可让他人瞧见,可记住了?”
陶乐乐点点头,把玉坠放回胸口贴身藏好。
“我死后,若是保不住酒铺就任它去,拿着银子找一户踏实人家嫁出去,好好过自己的日子罢。”
陶父一时后悔近几年忽略了这个小女儿,没有早早地给她定下亲事,如今天大地大,世间只剩下她一个人过活。
珍娘定要怨恨他了。
陶父的话音越来越低弱。
“爹,你别走……你别走。”泪水模糊了双眼,陶乐乐哽咽得说不出话。
陶父费力抬起手拂过女儿的发梢,心中忧虑重重,却无力再做更多。
他有心想提起往事,可想到女儿已经全然忘记。
这又何尝不是好事?
她就这么痛快的活着吧,何必再想起呢?
“我,我…要去见你娘了……藏好…好银子,好好过,别怕。”
陶父的手轰然垂下。
“爹!”
陶乐乐攥紧他的手,脑中一片空茫,巨大的悲痛瞬间席卷了她。
一瞬间她好似离开了人间,置身于一片茫茫白雾中,雾气像大雨一般打湿她的衣衫,她冷得簌簌发抖。
眼前闪过一家三口在院中生活的景象,小小的孩子坐在秋千上,陶父在身后推着她飞向空中,她的笑声清脆有力。
转瞬天色骤暗,阴云密布,雨水打湿全身,陶父拉着陶母相继摆手离去,身边还有个模糊的影子。
陶乐乐嘶声呐喊:“别走,别离开我,爹!娘!你们别走!”
室内昏暗,烛火轻轻晃动着,在墙上映出影子。
烛火将枯瘦的人影照得高大,高大的身影倒在床沿,掌心下垂,下方是女孩的发髻,翘起的发梢被影子轻轻拢在掌心。
天光微亮,窗外传来鸟啼声,陶乐乐迷蒙地睁开双眼。
她抬头看去,陶父的尸体还躺在床上,她脑中空茫一片。
怀中的硬物硌得她胸口发痛,昨夜的记忆突然出现在脑海。
陶乐乐猛地起身抱起木盒向后院跑去,院中荒草丛生,她站在院中想了半晌,抱着木盒跑去墙角的秋千下。
秋千已经坏了许久,麻绳被风雨侵蚀,木板早已枯黄蛀虫,只剩下一半还坚强地系在绳子上。
秋千旁是两棵楸树,一高一矮,高的那棵树叶透着几分黄。
陶乐乐把木盒随手放在地上,跑去前院寻来一把锄头就在树下挖起坑来,没干过重活的手掌白嫩细软,不过片刻就磨得发红发肿。
陶乐乐咬紧牙,一声不吭地继续挖。
很快树下挖起一个三尺深的土坑,陶乐乐仍不放心,又往下挖了几寸才把木盒放进坑里。
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她抬手把颈间的玉坠一同摘下放进盒里。
安置妥当后,她把土填回去,为了恢复原样又挖来些颜色一样的土盖在上面踩平,最后再铺上荒草。
陶乐乐在附近反复走了几次,确定看不出来才勉强放下心。
怀中揣着她特意留出的五十两银子,她不知办丧事要花多少银子,总归不会超出这个数。
前院传来人声,陶乐乐把锄头扔去屋后,快步跑进屋里给自己换上干净衣衫,再把换下来的衣衫随手塞进床底藏起。
她掏出帕子,用茶水打湿擦去脸上的脏污,再匆匆理顺发髻。
脚步声渐近,陶乐乐作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揉着眼睛站起身。
门外响起一阵凌乱急促的敲门声,陶乐乐揉着眼睛打开门。
“呦!还睡着呢,乐乐啊!你知不知道你爹没了!”尖锐的叫喊声传来,陶乐乐手被紧紧抓住带着往前院走去。
“表叔母,你说什么?我爹?你说我爹没了?”
陶乐乐脚步一顿,面上是不敢置信的悲痛。
话音落下的瞬间,泪水溢满眼睫。
陶氏回身看着这个哭啼啼的大小姐,不耐地撇撇嘴,想起来之前当家的叮嘱,她收住表情,慈爱地拍拍陶乐乐的手。
“别怕,你爹的病不是一天两天了,早晚都有这一日…..”
安慰的话音一顿,她试探地问,“不过,你昨晚没陪在你爹床前?”
陶乐乐摇摇头,语带哽咽,“我,我起先是陪着我爹的,可爹不醒,买回来的粥我…我喂不下去,我想去灶屋烧点水来给爹润润唇,谁知,谁知火太难生了,我……”
她哽咽声越来越大,最后更是抽泣到说不出话。
陶氏见她满脸泪水,伤心和自责满得快要溢出来。
她心中暗骂:连个火也生不起,真是个废物,光命好有什么用!有财也守不住。
陶氏心中不耐,面上却越发慈爱。
她抬手轻拍着陶乐乐的肩膀,轻声细语安抚着。
两人一路走到前院,陶锋已经托人去纸马店让人送棺椁来,一面忙着下葬之事,一面给亲友送信。
此时看两人走来,他脚步匆匆,眼睛却看向陶氏。
陶氏隐晦的摇摇头,陶锋皱皱眉,扫了陶乐乐一眼,无暇多问步履匆匆地往外院走去。
陶乐乐垂着头,假装对自己身上的视线毫无察觉,只一味地抹泪。
家中无主,又无男丁,陶父的丧事由表叔父一手接管。
陶父一家是后迁过来的,陶父尚且在的亲戚只有一位姨母,正是这位表叔父的母亲,可惜早已年过古稀,记不得人了。
灵堂很快布置好了,院中支起灵堂,纯黑的棺椁停在其中。
门窗贴满了素纸,树梢挂满了白绫,偌大的宅院显得肃穆清冷。
陶乐乐跪在灵前,头系孝带,双眼红肿,沉默地把黄纸扔进盆中。
身边时不时有人走过,多是陶父的熟人朋友,跟她道一句节哀,她垂着头颔首。
有人忍不住感叹可怜,不知是在可怜早逝的陶父,还是小小年纪就没了双亲的陶乐乐。
世人总是这般,遇到和自己无关的惨事时才能随意地道一句可怜。
陶锋脚步匆匆而来,停在灵前压低声音把陶乐乐叫到一边。
“你父亲走前可有跟你交代什么?”他语带试探。
陶乐乐一脸茫然地摇头。
陶锋怀疑:“没给你留下傍身钱?你爹的丧事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啊。”
陶乐乐瑟缩了一下肩膀,怯怯地道:“我不知道,爹一直没醒,若是,若是没钱要如何?我爹下葬要怎么办?”
她哭诉着,满面不知所措。
陶锋怀疑地看她半晌,不相信陶勇死前会不给这个仅剩的独女安排后路。
莫非真是梦中去世,来不及安排?
屋内空空如也,一粒银子也无,酒铺账上更是没有余钱,想到此处他语带急切。
“你再好好想想,你爹活着时可有跟你交代过什么?”
陶乐乐无助地摇头,啜泣声越来越大。
四周不知何时静了下来,隐晦的打量落在二人身上。
陶锋猛地反应过来这是何处,他面上勉强挂起慈爱的笑。
“无事,无事,叔父只是太过着急了,你再好好想想,若是有想起什么一定要和叔父说。”
陶乐乐含着眼泪点点头,目送陶锋憋着气离去。
有人在吗!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想套我话?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晚10点更新,上榜后随榜更,v后日更!期待可爱读者的评论(^з^)~ 完结文《穿到女尊捡夫郎》 接档文《可他实在貌美》 预收文《被捡回的小狗缠上后》《大力女与文弱知青(七零)》《岁岁西行记》《虎兽人的小肥啾》欢迎点进专栏查看!爱你们(^з^)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