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 52 章 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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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尾声·晚风告白，归家烟火
车子顺着沿河公路缓缓向前驶去，晚霞把整条河面染成蜜橘色，晚风卷着河水淡淡的清腥气，顺着半降的车窗钻进来，撩动叶恒羽耳侧蓬松的浅黄卷发。
墨池渊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修长骨感，目光平视前方路况，余光却始终分了大半落在副驾的少年身上。方才那句轻声的法语告白清晰落进耳里，他唇角不自觉往上扬起一点温柔的弧度，腾出一只手，反手伸到副驾，精准覆住叶恒羽描摹车窗的指尖，十指紧扣。
“听见了。”墨池渊嗓音被晚风揉得柔和，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盛满霞光，“回应你一遍，Je ne veux que toi.（我只要你）。”
叶恒羽指尖一颤，耳尖迅速泛红，下意识往座椅靠背缩了缩，被紧扣的手掌却半点不肯松开，碧绿眼眸亮晶晶望着身旁的人，心底漫起层层叠叠的甜。
前排副驾与主驾之间的气氛缱绻温热，后座独自坐着的卢卡抬眼从后视镜瞥见这一幕，无奈又欣慰地轻笑一声，拿出手机翻出相册，里面还存着好几年前在巴黎公寓里，孤零零捧着画册发呆的少年照片。那时他总担心叶恒羽太过内向敏感，孤身一人在外无人依靠，如今亲眼看着他被人妥帖珍藏、满眼欢喜，心底最后一点顾虑也尽数消散。
“晚上我做东，找一家本地口碑很好的法式西餐厅，尝尝改良版的马卡龙与红酒炖牛肉，也算庆祝今日艺术馆之行圆满。”卢卡出声打破车内片刻安静，法语混着中文缓缓道出，“?a vous va?（你们觉得怎么样？）”
叶恒羽立刻抬头，下意识看向墨池渊，满眼征询。
墨池渊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从容应声：“多谢好意，不过今晚想和恒羽二人单独回去准备晚餐，改天我们三人再正式聚餐。”
他语气客气却立场明确，没有半分不近人情，只是直白表露想要独处的心思。卢卡何等通透，当即了然点头：“明白，不打扰你们二人时光，我到前面路口下车自行回去就好。”
车辆在沿河观景步道旁缓缓停下，卢卡推门下车，临走前隔着车窗朝二人挥挥手，特意看向叶恒羽，柔声叮嘱：“Prends bien soin de toi.（好好照顾自己），有空记得和我分享日常。”
“我会的，卢卡，Merci beaucoup.（非常感谢）。”叶恒羽探出一点脑袋回应，眉眼温柔。
目送卢卡的身影沿着河岸走远，墨池渊重新发动车子，调转方向驶向公寓小区。车厢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晚霞渐渐下沉，天色一点点晕开浅紫深蓝，路灯次第亮起，沿路铺开暖黄光晕。
回到公寓，一开门，白日清晨残留的暖意仿佛还萦绕在客厅。墨池渊自然地卷起袖口，走进厨房翻看冰箱存货，叶恒羽跟在身后，像条小尾巴寸步不离，他蹲下身，主动拉开橱柜拿出餐盘与食材，蓬松卷发随着走动轻轻晃动。
“我来煎吐司，你处理蔬果好不好？”叶恒羽转过身，法语语序淡淡的，伸手递过一盒草莓，鼻尖蹭了蹭对方小臂。
“都听你的。”墨池渊顺势低头，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吻，“正好上次网购的奶油还剩半盒，搭配草莓与马卡龙，复刻那日客厅的下午茶口味。”
厨房内烟火气徐徐升起，油锅煎吐司发出滋滋轻响，清水冲洗草莓的哗啦声交错相融。叶恒羽踮脚去上层橱柜拿果酱，重心不稳微微一晃，当即被身后的人稳稳圈住腰腹，牢牢带进怀里。
“冒冒失失的，还是这么不稳重。”墨池渊下巴抵在他肩头，气息扫过耳廓，低声重复白日那句情话，“Je ne veux que toi.（我只要你），往后万事，我都替你兜着。”
叶恒羽后背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反手搂住对方脖颈，主动仰头吻上他唇角，轻声复述告白，嗓音软糯又坚定：“我也只要你。”
晚饭摆上茶几，吐司煎得外酥里软，草莓鲜红饱满，剩下的马卡龙精致香甜，搭配两杯温牛奶，简单却暖意十足。两人并肩靠在沙发上，一边小口用餐，一边聊着白天艺术馆里印象最深的欧洲画作，从笔触构图聊到当年在巴黎的旧事，闲话绵长。
夜色彻底笼罩城市，窗外万家灯火闪烁，屋内暖光温柔相拥。过往跨越山海的思念、副本生死与共的守护、初见忐忑、吃醋小别扭、交心后的笃定温柔，全都化作眼前一粥一饭的朝夕温情。
叶恒羽靠在墨池渊肩头，指尖把玩着对方的手指，望着落地窗外的夜景，心底清清楚楚明白：辗转许久，他终于找到了专属自己的归宿，往后朝朝暮暮，眼前这人，便是余生全部答案。
墨池渊察觉到怀中人放松的神态，抬手关掉客厅多余顶灯，只留一盏落地暖灯，轻轻将人抱紧，在他发顶落下一吻。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 5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