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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小阮历练5 欢愉玩乐, ...

  •   日复一日的比试,让阮斩玉感觉生活枯燥乏味,不如之前干农活有趣。

      不过五日,他就罢工不干了,决定离开落红尘,回到村子里。

      得知他的打算,老鸨吓得烟杆都掉了。怕他走后,怪人又来骗钱,她连忙喊出全部打手阻拦。

      怎料,阮斩玉是个硬骨头,他把所有打手干趴下,拍拍衣裳就要离去。

      为了留住人,老鸨连哄带骗,又喊来三个风姿卓约的美人。

      “你们可得把他哄好了。”老鸨疾言厉色地吩咐。

      三个美人嬉笑着应下,好言相劝一番,拉着阮斩玉去了南楼寻乐。

      落红尘占地极大,分为东西南北四楼——东楼听曲观艺,西楼饮酒食馐,南楼娱戏博财,北楼鱼水之欢。

      未进南楼,叫嚷哀叹声先入耳。

      “哎呀!哎呀——唉……押错了!”

      说话人很是懊悔,搓了把脸,又一拳捶到桌上。泄愤完,这人掏出一碟品质上乘的灵石,催促着继续。

      “再来再来。”

      收回目光,阮斩玉好奇地问:“他在玩什么?”

      拉着他手的美人:“你是新手,那个你玩不明白,我们玩点简单的。”

      四个进入最角落的包厢。

      落座后,三个美人面面相觑,眨眨眼,齐齐看向阮斩玉,异口同声地道:“既然是南楼,那坐南边的当庄吧。”

      阮斩玉指向自己,不可思议:“我?”

      北面的美人:“对,你坐庄,我们三对你一个。赢了你赚三家钱,输了赔三家。”

      阮斩玉:“可是我没钱。”

      “没钱,”北面的美人噗嗤一笑,“没钱没事,你打条子先欠着。”

      闻言,西面的美人眉头皱起:“没钱不是不能……”

      尚未说完,北面美人急忙打断:“诶,人家第一次玩,且为他破例一次。”

      东面美人猛使眼色,帮腔道:“就是啊,妈妈不是喊我们哄着他么?”

      西面美人舒展眉头豁然开朗,连连点头称好。

      只见,北面美人右手一转,一副做工精美的纸牌现于掌间。

      美人一面洗牌,一面讲解:“这牌乃是花牌,牌面是世间各类有名植物,玩法分为比牌和猜牌两种。所谓比牌就是各发五张牌,一次出一张,四张牌里最为名贵的牌获胜,一局比五次,谁获胜次数多,谁才是最终赢家。”

      纸牌从左手扑腾飞向右手,“唰唰”声不断,美人继续道:“猜牌就是各发一张花牌,每人都要对自己的牌进行描述,不能说谎,说谎视为犯规,惩罚双倍,再犯者罚四。最先猜出别人手里牌的人为胜。作为庄家,你要猜出我们三人的牌才是完全取胜。一旦被三人之一猜出底牌,则庄家失败。”

      阮斩玉似懂非懂地点头。

      “你是想玩哪种呢?”

      是比牌,还是猜牌?

      比起猜牌,比牌好像更好一点,一轮有五次机会。

      “比牌。”

      话音刚落,一张牌飞至身前,指腹刚触及牌背,下一张牌精准无误地砸上手指,紧接着,又是一张牌。

      阮斩玉静止不动,等待五张牌发完,才小心翼翼地拿起纸牌查看。

      植物他都认识,只是有个问题——他不知道什么植物最名贵。

      阮斩玉抬眼扫视对面的三个美人,妄图从她们脸上表情找到破绽,奈何她们都是老戏骨,个个喜哀不显于形色。

      阮斩玉内心叹气,更加想念村里的田土和溪河了。

      没对胜利抱有任何希望,阮斩玉看牌面哪个好看,就出哪张。

      孰知,如此随意的出牌,一局下来,他居然大获全胜,赢了三家钱。

      三个美人哀叹连连,感慨自己运气不好,拿到的牌全是烂牌。转瞬,她们又夸阮斩玉运气好,哄着他继续。

      从一无所有到口袋微鼓,尝到甜头,阮斩玉毫不犹豫地进行下一局。

      后面四局游戏,他都赢了,只不过从最初的五局全胜变成三赢两败。

      摸清楚游戏规则和名花排行,阮斩玉对这个游戏更是喜爱,迫不及待地想进入下一局游戏。

      看过他脸上的笑容和闪闪发亮的眼睛,美人们相视一笑。

      美人一笑,输赢已定。

      牌局难度骤然提升,智斗与互诈间,阮斩玉把赢来的钱财输了个干净,甚至倒欠了一笔小钱。

      此时,阮斩玉尚未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他打得浑身冒汗,大脑亢奋,心里总有股邪头鼓舞他接着来。

      直到打下五张欠条,阮斩玉发热的头脑终于冷静下来,他摔下手里的牌,坚定地道:“我不来了。”

      “别不来嘛,”美人柔声细语地挽留,“你不想把钱赢回来吗?”

      阮斩玉摇头,他本来就没钱,现在不欠钱他都谢天谢地了,遑论赢钱。

      见他态度坚决,美人又劝道:“要不我们换种玩法?我们来猜牌。”

      “来嘛来嘛,别走,”美人拉住阮斩玉,把人按回椅子上,不由分说地给他按摩双肩,“物极必反,肯定是开头运气太好,把好运都用完光了。现在换个玩法,说不定运气又来了。”

      阮斩玉将信将疑,在他迟疑的时间里,一张牌发至身前,新一轮牌局开始。

      美人坐回原位,查看完底牌,笑着道:“方才是我赢得最多,就由我来开头吧,庄家最后说。”

      听完三人直白的描述,阮斩玉皱起眉头,上一轮恨不能把他底牌骗干净的人,现在会这么坦率?

      他头一次产生了自己是不是在被哄骗的想法。

      从左到右打量美人,阮斩玉同她们大眼瞪小眼。

      “怎么了?”美人问。

      阮斩玉毫不拐弯抹角:“你们是不是在骗着我玩?”

      美人眸中闪过一丝惊色,旋即不解地道:“哪有,我们骗你做什么?”

      是啊,她们骗他干嘛。他又没钱,打了那么多张欠条都不知道能不能还上。

      见他有些松动,美人接着哄:“别多想,我们就是娱乐娱乐,开心最重要嘛!”

      在美人的妖言安抚下,阮斩玉连开三家底牌,久违地体验到取胜的快乐。

      撕掉一张欠条,他面色和缓些许。

      看着飞来的花牌,阮斩玉暗暗发誓,把欠条都撕掉,他就不玩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仅剩一张欠条的时候,三个美人大显神通,她们的描述朦朦胧胧,硬是教人难以猜出底牌。

      阮斩玉文化水平有限,不比她们老练,因而毫无悬念地再次惨败。

      在欠条上签字画押,阮斩玉怀疑自己被骗的念头愈发浓郁,他突兀地道:“这局先不发牌。”

      美人停下洗牌动作:“怎么了?”

      “我能来发牌吗?”阮斩玉试探地问。

      东面美人奇怪地说:“你会洗牌吗?”

      阮斩玉用灵力夺过花牌,在美人惊愕失色的注视下,先是过手洗牌,后交错洗牌,纸牌声噼里啪啦交叠到一起,他学着美人用手按牌划出一个完美的半圆,将牌平铺又回手整合,旋即是两手飞牌展示。

      若不是知道这小子第一次玩,美人们都要以为他是扮猪吃老虎了。

      “是这样吧?”阮斩玉停下动作。

      美人一时哑然,只得点点头。

      “那好,我来发牌,玩比牌。”说着,阮斩玉扔飞镖似的,迅速切出四张牌。

      “这……”美人面露难色,她看看面前的花牌,又看看身旁的姐妹。

      阮斩玉微偏脑袋:“有什么不对吗?”

      美人强颜欢笑,摆手示意没有。

      真的没有吗?

      没有才奇怪了!美人腹诽道,若不能亲自洗牌,游戏胜负将听天由命。

      这小子不会是发现她暗箱操作了吧?竟然提出换人洗牌。

      他才玩了十来把,光靠眼睛看,就能把牌洗得如此流畅,难道他是天才?

      胡思乱想间,美人内心祈祷这小子没把出千的手法学会。

      提心吊胆地翻开底牌,美人用手轻叩一下桌面,随后扣扣脸颊,又整理衣裳。

      旁边两个美人见状,纷纷效仿。

      阮斩玉有样学样,懵懵懂懂地跟着她们比划手势。

      “你们是身上痒吗?”

      闻言,三个美人瞬间僵住,又气又好笑。

      总不能跟他说,她们在交换信息吧?

      “啊,呃,对,”美人挤出一抹尬笑,“打得有些热了,身上难免会有点痒意,你不要见怪。”

      “是吗?”阮斩玉故作不经心,“可是我感觉怪怪的。”

      另一个美人:“是你多想啦!”

      压下疑心,阮斩玉没再多言。

      自从换了他洗牌,获胜不再轻而易举,美人们拿出了看家本领对付他。

      只能说姜还是老的辣,没有美人们让着,阮斩玉的欠条越打越多。

      最后还是美人困乏,阮斩玉才勉强扳回一城,撕掉一半的欠条。

      背负欠款且还不上债,阮斩玉已是离不开落红尘。他被迫听从老鸨的安排,再不乐意也得上台比试。

      所幸比试有钱拿。坚持两月,他就能把债务还清,一身轻松地离开落红尘。

      可惜尚未还清债务,阮斩玉就被老鸨下令禁赛。

      因为战无不胜。只要看到阮斩玉出现,观众们就会无脑押他,长久以来,他们赚得盆满钵满,落红尘却亏损了不少钱。

      而且,由于比赛毫无悬念,自荐报名的群众愈来愈少,近些天基本都是打手内斗,观众们兴致索然,许多富贵看客都不来捧场了。

      还有就是,老鸨细想来,只要阮斩玉没有还清债务,她就不用担心人跑了。至于债务怎么办,届时他的宗门上门寻人,她狠狠讹上一笔就是!

      简直是一举两得、一石二鸟!

      失业的阮斩玉待在房间内,看着有桌子高的长长账单,陷入了沉思。

      老鸨吊着烟嘴,笑眯眯地道:“这是你上月的开销,吃喝住行,我都得收你钱,算上你欠下的债务——”

      “啧啧啧,”老鸨叹息摇头,“你打算怎么还呐?”

      阮斩玉跟着摇头,他仿佛陷入了死胡同,走哪都撞墙。

      老鸨怜爱地睨了阮斩玉一眼,她故作漫不经心地说:“不若……喊你师门的人来帮你还吧。”

      “不好。”阮斩玉拒绝。

      “为何不好?你看看这债务,你得还多少年?不修仙啦!”

      阮斩玉认真又苦恼地道:“我不知该如何联系他们,而且,我忘记回去的路了。”

      老鸨烟嘴一掉,满脸不可置信:“啥?”

      “我原本是面向一方直走,但是带我来这的道士行路弯弯绕绕,害我忘记哪方是来路了。”

      “所以你那天说要回去是——”

      阮斩玉接上后话,诚实地道:“我打算是面向哪边,就往哪边直走。”

      老鸨一拍额头,她真的是低估这小子的单纯了。

      费尽心思把人留下来,结果压根不用费什么心思。

      他连路都找不到!

      “那你怎么办!”

      “不知道。”阮斩玉不甚清楚这些,他从未想过这方面的事,或许,他内心其实压根不在意。

      让他执着和重视的事无非就是练剑与寻找红尘。

      老鸨有些头疼,她不禁怀疑这小子是否真的是云鹤内门弟子。

      若不是云鹤内门弟子,她的如意算盘岂不是落空了?

      以防无人替阮斩玉还债,老鸨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让阮斩玉去西楼打杂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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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日更,不跑路。如若当天没更,大概是飞升享福去了,三日内必魂归。长假会挂请假条。下本写《代餐到正主头上了》。求收藏(打滚ing) 阅读指南,全文分三卷,一卷二卷联系不大,二卷可作为新故事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