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写点好吃的~

if线,短篇。(2026.1.30留)
倘若小贺和小阮是一辈人且早年相识,小阮估计会很早被骗到床上,结下道侣。
二十出头的小阮在酒馆内借酒消愁,小贺听闻,立即去找人。
两人见面时,小阮已然微醺,两眼迷离犹如蒙雾,玫红的唇水润。
小贺心跳如擂鼓,面色绯红,满脑子都是怎么吻上小阮的唇。
第一次见面,他就喜欢上了小阮。后续的接触、偶遇全是他精心设计,他每日都会打听阮斩玉在何处。
看着趴在桌上、半阖眼的小阮,小贺挑逗的心思忽起,他握住小阮微凉的手,轻声呼唤:“鹤绝?”
小阮缓缓睁大眼睛,他昂起脑袋想看清面前人是谁,奈何眼前模糊一片,只能感觉到右手被一人轻柔地摩挲着,痒痒的。
“怎的一个人喝酒?”
声音很熟悉,是熟人。
小阮直起身来,哑声回复:“不高兴。”
“为何不高兴?”
“不能说,”小阮随手抄起一杯酒,递给面前人,“你喝。”
小贺哭笑不得,面前的酒仅剩个杯底,他接过酒杯,问:“我也不能告诉吗?”
小阮困惑地“嗯”了声,无意识地与小贺的手十指相扣。
“不认得我了吗?”小贺有些不高兴,脸上笑意淡了几分。
喝醉了和谁都会十指紧扣吗?谁都能挑逗一下他吗?
满心情热越想越冷,小贺即将主动松手,耳边传来小阮带着酒意,微哑又缠绵的声音——
“羡安。”
念完这个名字,小阮浅笑一下,朦胧的眼睛骤然清亮一瞬,实在教人难以把持。
小贺握紧小阮的手,带着人往前,他笑眯眯地蹭小阮的手,压低了声音说话:“你手好冰。”
小阮的手颤抖了下,往旁偏着要远离小贺的脸,怎料,小贺按着他的手不准离开。他皱起眉头,抗议的话刚到嘴边,指尖就传来温热又软嫩的感觉。
这仅是一刹那的感触,却惊得阮斩玉一激灵,眼前清明了些许。
“不好。”小阮松开相扣的手。
小贺执着地紧扣小阮的手,他弯起魅惑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小阮:“为何不好?是我不好还是你不好?”
小阮脸颊骤然泛红,他垂下眼眸,小声答道:“是我不好。”
他不好,他的手冰凉去用别人身体取暖。他不好,他心思不对,对着友人能起别样的想法。
大抵是感觉到小阮的羞涩,小贺不仅亲吻了下小阮的手背,还声色愉悦地问:“什么感觉?”
小阮的头要低地面上去了,乌黑发丝间露出的耳朵通红。
把人挑逗够,小贺刚想放人冷静冷静,结果小阮主动摸上他的脸,捧住,飞速地凑过来。
即将碰上之际,小阮停住了,他放下手缓缓往后缩。
这不对,这可是他朋友!他怎么能对朋友这么轻浮?!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小贺仍处于怔愣状态,他被小阮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是心潮澎湃热血沸腾,理智全被激动冲到犄角旮旯,怎么找也找不回。
眼前的小阮面色潮红、鼻尖覆层薄汗,他冲他微笑,眼眸蒙着淡淡雾水,像是无声的勾引。
错过了,可是真的错过了哦!
原计划是勾引小阮,让小阮主动亲吻的小贺被色欲冲昏头脑,他义无反顾地倾身,轻碰小阮的唇,旋即贼喊捉贼地捂住嘴巴:“你亲我!”
小阮本就羞愧难当方寸大乱,被吼了之后脑子一片空白,唇上又传来绵软的触感。他被按住头索取,从外及内。
尝尽小阮口中的酒香,小贺仍不知足,咬着允着小阮的下唇,要人配合。
小阮轻轻地回应,双手不由自主地搭上小贺肩膀。他不讨厌和小贺亲吻,心中的雀跃教他希望亲吻能再持续得久一点,最好永远不分离。
不出意外,两人亲着亲着就滚到了一起。
小阮在接连不断地啄吻下,磕磕绊绊地表白了心意,稀里糊涂地回吻喜不自胜的小贺。
早上在一张床上醒来,身上还压在个人,迅速回顾完自己干的混蛋事,小阮整个大脑都死机了。
感觉到身下人醒来,小贺装睡了半刻钟,见小阮还是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只好委委屈屈地道:“若是为难,便当是露水情缘罢,能同……”小阮有段缘分,他已是知足。
台词还没有念完,嘴巴就把小阮吻了个严严实实。
反客为主把人按着吻了个透,小贺才放过小阮的唇,转而去亲小阮白里透红的脸颊和脖颈。
由着人轻薄,小阮抬手搂住身上的人,突然问:“结为道侣吗?”
“当真?”
“真的,我发誓。”
小贺抱紧小阮,在人怀里乱蹭胡亲一顿,才同小阮结下道侣契。
鉴于小阮昨晚喝醉状态不对,小贺忍着没做,之后腻腻歪歪两日,气氛时机对了,小贺才把小阮吃干抹净。
带着人回到宗门,小阮不出意料地被赶出家门了,因为他师兄不同意这门亲事,但道侣契已经结下,不同意没有丝毫作用。
小阮顺理成章地和小贺在外云游厮混。
等发现师弟的真正意图,鹤弈悔不当初,连夜修书喊人带着道侣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