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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血溅御阶 太子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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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要杀谢知衡，不是为了灭口。
是为了钓鱼。
钓出所有和沈家案有关的人——包括萧玄翊。
沈惊晚赶到东宫时，谢知衡已经被绑在刑架上。
太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短刃，笑得温润如玉。
“惊晚妹妹来了？”
他看着她，眼神像看一只落入陷阱的兔子，“你说，谢公子这双手，该不该留？”
沈惊晚没理他，只看向谢知衡。
他满身是血，却还冲她摇头，用口型说：
“走。”
她没走。
她从袖中取出那封信，双手呈上。
“殿下。”
她声音很稳，“奴婢有机密，关于沈家军饷案，关于雁回关，关于——
您那位好皇叔，萧玄翊。”
太子眯起眼，接过信，展开。
只看了一眼，他脸色骤变。
“你——”
话音未落，沈惊晚猛地从发间拔出一支金簪，刺向自己的咽喉！
“住手！”
太子惊怒，下意识扑过来——
就是这一瞬。
暗处，寒光一闪。
萧玄翊的人，到了。
刀光剑影，瞬间充斥整个东宫。
沈惊晚被萧玄翊一把拽到身后，他的剑，已经染了血。
“你疯了？！”
他低吼，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惊怒，“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忽然笑了。
“知道。”
她轻声道，“所以，我才要来。”
太子被制住，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萧玄翊一脚踹在他胸口，力道之大，几乎要了他的命。
“这一脚，是替沈太傅打的。”
他声音冷得像冰，“再有下次，断的就不止是肋骨了。”
他抱起沈惊晚，大步往外走。
夜雨又落下来。
打在脸上，冰凉。
沈惊晚缩在他怀里，忽然觉得，这冷，也没那么难熬了。
“萧玄翊。”
她闭着眼，轻声叫他。
“嗯。”
“如果有一天，你也要杀我——”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能不能，快一点？”
他手臂猛地收紧，勒得她发疼。
“不会。”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这辈子，都不会。”
